礦井。
風笑天悄咪咪地在樹梢后面藏起來掃視下面,周圍樹上樹下全都是鐵皮荊棘;一看就知道有陷阱。
這家伙這么悠哉悠哉地警惕性全無,很有可能這些鐵皮荊棘有什么警示功能。
太可疑了。
村子里,李老大心中隱隱有些不安;這個老劉去了那么久都沒有回來。
別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應該不會,按照消息來看就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再怎么天才最多就是三十多級,能翻起什么風浪。
此時的風笑天已經基本確認蘇河已經睡著了,呼吸十分勻稱;周圍也沒有多少防御力量。
“第一魂技——風刃列陣”
風笑天魂力一動,地面上的蘇河眼睛一睜剛要有所動作;就感覺脖子一涼。
下意識抬手摸了摸,一陣溫熱。
“嗬嗬.....”蘇河想要說些什么,卻什么都說不出口。
風笑天毫不留情一腳將其踹開,確認周圍沒有人之后才把旁邊的繩子放下去。
開玩笑,自己絕對不可能下去的。
君子不立于圍墻之下。
一腳再把蘇河的尸體踹下去,看到繩子那些人上來就上來;不上來就等自己宰了李老大再說。
轉身便朝著黑石村中央李老大的住所飛去。
第三魂技——風之翼。
此時黑石村最中央的位置,李老大站在屋頂五道魂環在腳下環繞;目光陰冷的看著空中的風笑天。
“你就是村子里新來的年輕魂師,我李巖到底有什么得罪了你;要如此壞我好事?”
蘇河沒有追過來,恐怕已經是遭遇不測了。
李老大先聲奪人質問道,然后就看到了風笑天的魂環配置;萬年第四環,心中警惕拉到最高。
這家伙來頭恐怕不簡單吶,萬年第四環這么恐怖詭異的魂環配置;聽都沒聽過。
今天居然親眼見著了。
風笑天看著周圍人都已經差不多出來了,心中暗道果然湊熱鬧的人到哪個世界都不缺啊。
吃瓜你們是真來啊。
隨后冷笑一聲道:“本來我也不想管的,但是我聽到你說火石挖的差不多的時候要趁著下次換班把所有人都活埋了;如此心狠手辣,不把人當人看;我風笑天做不到冷眼旁觀。”
聽到風笑天這句話,下面的人瞬間就炸了。
怒氣沖沖地看著李巖問道:“草泥馬的李巖,老子這些人在下面給你辛辛苦苦挖火石;你個狗娘養的竟然想要把我們全都活埋?”
“等等,這個人信口雌黃;我們應該反思一下.....”
“反思你媽,上次降工錢就是你這從小廁所里開飯光長個不上腦子的蠢貨喊什么反思反思;我反你全家菊花反思。”
“等等,那剛跟我們換班上來的那些人呢?”
風笑天這才說道:“蘇河已經被我殺了丟下礦道了,你們現在去礦口先把人救上來。
等我把這李巖殺了,便會還你們黑石村所有工人自由;外面的鐵皮荊棘我也會幫你們解決掉的。”
風笑天還想要介紹一下自己,結果下面的人全都跑沒影了。
頓時有些郁悶,怎么都沒有人問下自己叫什么的?
敲!
李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身影一動就想要把那些救人的工人殺了。
風笑天怎么可能讓他下去殺人,這可是自己揮灑自由的第一站;可不能讓李巖破壞了。
“救命啊!”
被盯上的人亡魂大冒,尖叫著往人群中跑去。
只要跑得比別人快,死的就是別人不是我。
在李巖得手的前一秒,風笑天的手抓住了李巖的爪子。
“這么著急殺人滅口啊?你這樣無視我不好吧?”風笑天甩手把想要反擊的李巖甩出去。
第二魂環亮起——雙狼附體。
“第三魂技——利爪突襲”
李巖第三魂環和風笑天的第二魂環同時亮起,朝著風笑天欺身而上。
“嚯!”
一陣勁風在面前吹過,風笑天側身躲過了李巖的爪子。
青鋒鏜刀猛地一揮將李巖的右手爪子砍了下來,切口光滑如鏡沒有一絲毛邊。
“魂骨?”
李巖此時心中連貪念都不敢升起;只想跪地求饒。
不過風笑天可不會管李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他現在只想打死李巖,或者被李巖打死。
“風刃列陣”
十道風刃甩出,李巖雙手合十第四魂環亮起。
“鐵皮護體”
全身蜷縮成一個球形的鐵皮,風笑天嘴角一勾;整個人速度拉升到極致。
青鋒鏜刀交叉,在風刃列陣破開李巖防御之后;雙刀劃過像是切豆腐一樣劃過李巖的身體。
原本以為能夠防住風笑天的風刃,誰能想到竟然是變成了原地罰站被秒殺。
李巖到死都想不明白,風笑天的風刃怎么可能破開自己的防御;那可是五千年魂獸產出的防御型魂技啊。
“你...我...該死。”
“你的確該死,不過別扯上我。”
風笑天將李巖手上的魂導器拿走瞧了一眼,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嘶!”
上萬的金魂幣就這么堆在魂導器里面,還有一張黑卡;估計里面的存款不會少。
風笑天把黑卡還有五千金魂幣轉移到自己的魂導器里,總不能這么辛苦打一場什么東西都沒有吧。
村中央。
風笑天在李巖的尸體旁邊拉了一張躺椅坐下。
等了小半天才等到黑石村的那些礦工熙熙攘攘的走過來,看到李巖的尸體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至于空氣中的血腥味這算什么,下礦那么濃厚的煤味都忍得了這點忍不了?
這時候角落里一直都在偷偷看著的少年拉著一個妹妹走了出來。
“叔叔嬸嬸們,是這個魂師大人殺了李巖,也是這個魂師大人把蘇河殺了的;我早就說過了李巖和蘇河不是好人,這下你們信了吧?”
風笑天這下子來了興趣了,感情有人提前發現了但是沒人信?
“你叫什么名字?是怎么發現的?”
少年拉著自己的妹妹說道:“是我妹妹聽到的,我叫張角;我妹妹叫張寶寶;她的武魂是耳朵,能夠聽到很多別人聽不到的事情。”
風笑天心臟一顫。
張角?
張寶寶?不是張寶嘛?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的張角?
我滴媽。
“那你的武魂是什么?”風笑天隱隱帶著期待問道。
“我的武魂是嘴巴,可是我爸爸媽媽嫌棄我太能吃了;就把我和妹妹趕了出來。”張角滿臉的失落。
跟張角不同的是,風笑天的嘴角卻是都快翹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