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泠泠更是感到不可思議,寡淡的臉上已然浮現出連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驚喜。
走到了風楊面前。
“師父。”
“這個右腿骨就給你了。”風楊直接遞給了她。
葉泠泠雙手接在手中。
看著華彩的魂骨,充滿了別具一格的魂力。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到魂骨,甚至是握在手中。
激動的全身有些忍不住顫抖。
“師父,這個十萬年藍銀皇右腿骨,給我是不是有些浪費,感覺給強攻系魂師,還是要好一些。”
“話是這么說,可是這個右腿骨有著另外兩個功效,飛行和愈合,這可以大大保護你自己,拿著吧,別客氣了。”風楊道。
“謝,謝謝師父......”
她激動到聲音,都有些哽咽。
她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可能都得不到風楊的青睞。
畢竟,她總是站在角落里沉默。
完全沒有小舞,寧榮榮那般活潑可愛,也沒有火舞,孟依然那般奔放。
師父應該不會喜歡她,更不會想到她才對。
沒想到......
葉泠泠猛然之間,就有對她自己有信心了。
內心有一種沖動,也可以跟這些漂亮熱情奔放的女孩們奪楊了。
...
...
其他沒有得到魂骨的女孩,多少有些失落。
像是火舞,獨孤雁。
尤其是朱竹清,作為七人團隊中的第一個入門的弟子,竟然都沒有分到魂骨,太不公平了啊......
這到底是為什么啊?
朱竹清不由有些懷疑......
為什么不給自己?
那右腿骨,飛行起來,自己以上空攻擊,也很合適,還能出其不意,而且還能自我修復!
難道是因為,這些女孩都將身子交給過師父的原因?
而自己沒有的原因嗎?
朱竹清這樣一算,越發確定。
小舞自不用多說,幾乎都知道和風楊練過功。
在來的路上,風楊去孟依然爺爺奶奶的馬車里好幾天,干了什么,可謂明顯。
可葉泠泠是什么時候?
這也太陰險了吧?
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實際上暗度陳倉?
...
...
“好了。”
見其他幾個女孩的神情有些失落。
風楊也是安慰。
“沒有得到魂骨的,不要著急,等這一次大賽獲得冠軍,依舊會有三塊魂骨作為獎勵的,相信你們可以拿到。”
“啊?!”
“啊?!”
“那可以啊!”
“這一次一定要拿下冠軍!”
“什么一定拿下,我看還不如直接給我們頒獎算了。”
“...”
“...”
見這幾個女孩這么囂張。
武魂殿不少學生,都感到十分不爽。
“什么鬼?”
“廢了這么大勁,才進入四強,就敢這么說話?”
“直接頒獎給你們?”
“看給你們嘚瑟的!”
“等你們見識到武魂殿戰隊出手,就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回去我們就告訴邪月老大他們,一定要將這一隊打的滿地找牙!”
“嗯!”
當然了。
這些武魂殿學生,也不敢直接喊出來。
只是在那圍在一起小聲嘀咕。
主要害怕風楊報復。
...
...
“爺爺奶奶,師父果然最疼我,又給了我一塊魂骨!!”
孟依然捧著閃閃發光的臂骨來到了孟蜀,朝天香面前,炫耀著。
兩個人也是高興至極。
之前就意外讓孟依然獲得了外附魂骨,這下子又一塊右臂魂骨。
二人也是慚愧的對視了一眼。
“哎......”孟蜀嘆了一聲,“還以為依然付出了身子,風楊老弟會對她不上心,卻沒想到......終究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就是這種人,才把風楊想成這種人。”朝天香道。
“唉?老婆子,你這是什么話?你跟我上百年,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嗎?”孟蜀不悅的說。
“...”
...
...
“寧榮榮,為什么你沒有得到魂骨,看你的樣子,一點也不難過啊?”獨孤雁問。
“...”
寧榮榮也是藏不住秘密的人。
為了裝逼。
“行吧,那我就小聲告訴你吧,其實師父早在你們之前,就給我了一塊超過三萬年的頭骨了。”
說是小聲告訴。
其實說的誰聽不到啊?
生怕大家以為她寧榮榮失寵了似得。
“什么?!”
“什么?!”
“什么?!”
這下子火舞,孟依然,都有些驚愕了。
畢竟,頭骨,可是除卻外附魂骨后,排名第二的部位了。
而站在不遠處的塵心,心里也終于舒服了許多。
“沒想到還有這一出。”
“哈哈哈。”寧風致也是高興的輕笑出聲。
...
...
私下里。
找到機會的朱竹清也是直接叫住了葉泠泠。
“葉泠泠。”
“怎么了?”
兩個冷漠女孩對視著。
“你。”朱竹清頓了一下后,還是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問出,“什么時候把身子給的師父?”
“啊?!”
葉泠泠一愣。
冰白的小臉上,微微浮現出臉紅。
“什么我把身子給的師父?”
“我原本以為你會是誠實的人,不屑于說謊的。”朱竹清道。
“...”
“我沒有說謊。”
“沒有說謊,你臉紅什么?”朱竹清直勾勾的盯著她。
“我沒有吧......”葉泠泠摸向自己的臉頰,好似真比平常滾燙一些。
“哼。”
朱竹清冷哼了一聲。
“好吧,可能是因為我......”
還不等葉泠泠把話說完。
“你不用解釋了。”朱竹清也是直接轉身而走。
“我已經有這個想法,所以才臉紅。”葉泠泠看著她的背影,自顧自的把話說完了。
...
...
當晚。
風楊也是再次檢查了一番她們的銘文技能。
最后對陣武魂殿戰隊,還是不能大意的。
別一回合就被搞的全體癱瘓,那臉就丟大了。
只是,當朱竹清見他來了,直接從他身邊掠過,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哎呦?
這可給風楊整的情緒都上來了。
“朱竹清。”
她這才停住腳步,轉過身來,可是那雙深邃的大黑眼睛依舊不愿意看他,一副小氣包的樣子。
“你沒看見我是嗎?招呼都不打?”風楊略帶嚴肅。
“師父太惡心了,不想和你說話。”朱竹清道。
“...”風楊皺眉,“什么鬼?我怎么就惡心了?”
“你......”朱竹清這才迎上他的眼神,可是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算了,早知道師父是什么人,我又何必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