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情況,水月大師在傳信中也沒細說,等靈兒回到青云查看后就知道了。”
夜驚堂臉上除了疲憊外,并無其他任何情緒。
如今的他,著實是沒時間去關注青云門那邊的事。
“嗯~那公子~~還睡嗎?”輕嗯了聲,金瓶兒也沒再追問什么了。
反正對于她來說,陸雪琪若是成了傻子那最好,到時候這天下除了公子以外,年輕一代中她就是最具天賦之人。
萬一陸雪琪沒傻的話,那對她來說也沒什么威脅。
因為她身邊有公子以及諸多太清境強者在,完全可以慢慢發(fā)育。
想到這里,金瓶兒心念通達,玉手縮進被子里,然后···
嫵媚的俏臉上逐漸泛著誘人的紅暈,嬌艷欲滴的嘴唇輕輕開合,有氣無力的呼吸著。
整個人慵懶地蜷縮在被褥中,狹長的美眸里盡是迷離之色。
宛如一只渾身被抽去骨骼的貓咪般,輕輕的動彈著。
夜驚堂撫摸著她的玉背,幫她平復著呼吸。
良久之后,金瓶兒的目光才逐漸變得清明,像是回魂了一般。
如絲的媚眼中透著濃濃的癡迷,頂著被褥抬頭看了眼夜驚堂。
隨后又懶洋洋地拱了拱身姿,換了個更加舒適的角度縮在他懷中。
嫵媚動人的臉頰貼在他胸膛,時不時伸出舌頭。
就像是在尋找巡管,準備一口咬下去吸食血液的女吸血鬼。
貪戀地蜷縮在夜驚堂懷里,金瓶兒綿綿道:“公子,我差點兒都死了呢~”
其實要怪還是怪她太貪心了。
直到接下來一段時間,夜驚堂要外出有事,兩條路都讓他走了一遍才滿意。
夜驚堂捋了捋她的發(fā)絲,輕聲笑道:
“我就是去看看北國風光而已,很快就會回來的。”
除了青云那邊的事情外,他在研究小塔的時候,還發(fā)現(xiàn)在冰州城以北,有股氣息與小塔相似。
或許也是件仙道遺物,于是便準備去看看,所以要離開幾天。
只不過他并沒告訴金瓶兒真相,倒也不是說不相信她,而是她現(xiàn)在的實力太弱了,連太清境都沒到。
現(xiàn)在告訴她仙道遺物的事情,百害而無一利。
金瓶兒眸光微微動了下,抬起頭小心翼翼地提議道:“要不,我陪公子一起去吧,我還能照顧公子呢!”
聞言,夜驚堂啞然失笑。
你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合歡派圣女,要是跟著去了,還指不定誰照顧誰呢。
揉了揉她的腦袋,夜驚堂柔聲道:“聽話,這段時間好好修煉,我給你留的丹藥,能幫助你改善體質(zhì),提升修煉天賦。”
此話一出,金瓶兒瞬間明白了,癟了癟嘴,沒再說什么。
其實并不是她想要跟過去獨占夜驚堂,而是因為···小白姐姐也會留下來。
她擔心到時候公子身邊沒人照顧。
當然這照顧非彼照顧!
見她神色暗淡,夜驚堂岔開話題道:“哦,對了,還有件事情要和你說一聲。”
金瓶兒當即抬起頭,乖巧道:“公子放心,我一定會聽小白姐姐的話。”
她也不敢不聽。
在小白面前,金瓶兒別看平時有點兒調(diào)皮,實際上她是一點兒都不敢放肆。
簡直比害怕師尊三妙仙子還要害怕小白。
沒辦法,論媚惑,她是后天修煉,而小白是先天自帶。
論容貌~~~相差甚遠。
論境界修為~~~算了,還是別論了,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夜驚堂看著她那張嫵媚動人的俏臉,抿了抿嘴唇道:“在我離開這段時間,夫人要閉關,家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之所以小白不跟著夜驚堂一起去,是因為她想要閉關去參悟九尾天狐吊墜中的仙道傳承。
自從當時吸收了燭龍體內(nèi)的靈力恢復巔峰后,她就可以直接參悟仙道,以求突破。
只不過最近這段時間不是在打架就是在趕路,根本沒時間。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點兒時間,且有仙道遺物供她參考了,自然不會浪費時間。
她可沒有夜驚堂那么逆天的悟性,所以想要笨鳥先飛,爭取將來不會落后夜驚堂太多。
在夜驚堂離開,小白閉關的情況下,那這個家自然就需要金瓶兒來當了。
商鋪該如何改造,白虎等人該如何安排等等。
“啊~小白姐姐要閉關?”金瓶兒有些意外的驚呼了句,驚詫道:“還讓我來管家?”
這也太意外了吧!
盡管這個家人口不多,但個個都是頂尖強者,她是家里境界最低的,怎么管得住啊?
之前在合歡派管手下的時候,幾乎全是靠自己強橫的實力。
而且自從加入夜家后,她都已經(jīng)習慣了跟在后面躺平,根本不會管理啊。
夜驚堂將金瓶兒的嬌軀摟進懷中,嗅著她發(fā)絲間醉人的芬芳寬慰道:“相信你,可以的!”
金瓶兒緊緊咬著嘴唇,抬起頭目光處處地看著他:“可是~我還是沒底氣~~公子,你再給我點兒底氣好不好?”
夜驚堂摟著她:“放心吧,你可以的!”
金瓶兒輕輕搖了搖頭,發(fā)絲在夜驚堂的胸膛上一下下劃過。
粉舌舔了舔嘴唇,狹長的美眸垂涎地看著他,媚眼如絲道:“我要公子···用征服來給我底氣!”
明亮的繁星灑滿夜空,閃耀著璀璨的光芒。
對于普通人而言,星辰不過是夜色中的點綴。
可是對于懂得觀星占卜的能人異士而言,這些都是有跡可循的天機。
而北國勢力天星閣在這方面更是獨樹一幟。
占星律是屬于天機術的一種,是極其玄奧的一門功法。
利用占星律可以通過黃道星圖上的星象預知未來。
世人皆說,世事難料。
可天星閣卻能從不斷變化的星辰軌跡中,找到天地變化之間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人皆有命,冥冥之中自有定數(shù)。
這可謂是一項非常逆天的本事。
夜色下,一名女子身穿湛藍色長裙立于雪山之巔。
長裙的尾部拖曳在雪地上,凸顯出她修長曼妙的身姿。
如墨如瀑般的秀發(fā)用一根長簪簡單的束縛著,雙手自然交疊于小腹處。
優(yōu)雅端莊,透著一股令人不忍褻瀆的華貴。
她五官極其精致絕美,眉眼如畫,白皙肌膚在夜色中能與皓月和白雪爭鋒。
垂落至腰際的長發(fā)在風中輕輕擺動,長裙飄飄,宛如九天下凡的雪中仙子。
她仰起溫柔美麗的臉龐,如水般的目光平靜地觀察著墮入砂礫的星辰。
在她身后,恭恭敬敬地站著一名白袍老嫗,手中杵著根羊角拐杖。
老嫗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按照中原青云門的境界劃分來算,至少已經(jīng)達到了上清境巔峰,距離太清境僅差一步之遙。
而她身前的藍裙女子,相貌不過雙十年華,卻有相當于太清一層的境界修為。
“怪哉!真是怪哉!”
驀地,一道輕柔溫軟的聲音帶著疑惑,在雪山之巔輕輕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