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人?”
“嘶!好強大的氣息,這是一尊大圣嗎?”
“咕嚕!僅僅是跟他對視,作為圣人王的我,竟然都不禁有些心神顫栗!”
“他有著屬于人族的氣息,當是人族強者無疑……他是年來在人族試煉古路上異軍突起的年輕至尊嗎?”
“不,絕對不是,人族試煉古路上那幾位風頭大盛的年輕至尊,我都曾經(jīng)見過一兩位,其他人的畫像我也見過,而且他們目前還都是圣人,遠沒有這么強大……”
“天啊,我能感受到,他充滿了朝氣,年齡絕對不會超過一百歲,竟然這般強大!”
“神光臺,他竟然擁有這樣的東西,接引使不是說需要立下大功,才能得到嗎?”
“為何此人之前籍籍無名?”
……
星墟中。
不僅僅有人族的修士。
還有妖族或其他族群的強者。
望著那道圣光繚繞,璀璨無比,氣勢淵渟岳峙,不容冒犯的偉岸身影。
不少來到了這里,想要尋找機緣的強者們,都有些驚疑不定。
有圣人王在東皇那深邃且平靜的目光掃過的時候,與其短暫的對視,禁不住心顫,心生敬畏,不敢冒犯。
而東皇神色平靜,沒有理會這些強者們。
在那一角未來的經(jīng)歷中,他踏上人族試煉古路后,曾經(jīng)來過這里,開啟妖皇墓,力壓群雄,奪得斷裂的幾截妖皇尺。
對于帝墓入口,自然是再清楚不過。
輕車熟路般,直接向著星域深處而去。
那里懸浮有一座古大陸,非常寂靜,緩緩流動一股大道的力量。
這座大陸上有修士在探索,不過人不多,而東皇的到來,也吸引了不少修士的目光。
甚至有一些修士因為好奇,從墟城那邊尾隨了過來。
“刷……”東皇眸光璀璨,符號交織,宛若兩輪熾烈的太陽,在那里沉浮。
一道黃蒙蒙的大河垂落,流淌向遠方,沒有生機,感受不到希望,死氣彌漫,讓整片星地都顯得蕭索、枯寂。
這道大河自虛空中淌出,像是沒有源頭,憑空墜落,黃色的水澤如尸液般,有一種奪魂攝魄的力量。
它相鄰云渺大陸,并不是很遙遠,有人猜測真正的帝墳隱在虛無間,而今破裂,透過虛空,淌出了黃泉。
太一發(fā)現(xiàn),這與極陰之地見到的黃泉水不同,它有一種妖邪的力量。
還未接近,人體就會有瓦解、化道的趨勢,當中似乎蘊含了極大的毀滅之力,近日有很多修士探險,結(jié)果全都化為塵埃。
精通源術(shù)的東皇,睜開了早已經(jīng)與源天神覺完美融合,更上一層樓的武道天眼,望穿虛空,在那里觀測了片刻。
隱約間仿似真的看到了一座大墳,懸在宇宙虛空中,那里帝氣磅礴。
很快就確定了帝墓的入口。
“刷!”他一步邁出。
來到了一段緩緩流淌的黃泉上方。
在不少強者驚疑不定的目光中,直接出手了。
太一身姿英偉,周身圣光環(huán)繞,隔空一指點出。
“嗡隆隆……”橫貫星空中的黃泉轟鳴,如決堤般沖擊,幽冥氣息瞬間濃烈了十倍。
別說是尋常的圣人與圣人王了,就是大圣都禁不住要心驚肉跳。
“轟!”
一道混亂的光飛出,五光紛呈,十色齊射,晶瑩如一根根玉雕,虛空破開了,那里出現(xiàn)一對數(shù)以萬丈高的石門,大敞大開。
“天啊,那是……”
“帝墓的正穴入口?”
“這里真的有帝墓……他竟然這么快就找到了!”
那些遠遠觀望的修士們,目光熾熱,激動無比,甚至有圣人王忍不住率先沖了上來。
“轟!”下一剎那,東皇頭頂沖出了一座古塔。
煌煌帝威彌漫,讓所有的強者禁不住跪伏了下去,根本無法保持站立。
“那是……帝兵?”
“咕嚕!他身上竟然攜帶了帝兵?”
“等等,那好像是傳說中的太陽帝塔!”
“聽說早已經(jīng)跟著太陽圣皇消失了……他到底是什么人?”
極道威壓驚世。
所有的修士惶恐不安。
難以置信的望著,那道頭頂著古塔,耀眼得無法直視的英偉身影。
“哧……”突然,古塔猛然搖動,一縷駭人的帝威彌漫。
大門震動,上面一縷縷古圖顫抖,原始先民,不知名的異獸、花鳥魚蟲等像是要復(fù)活了,透壁而出。
太一沒有理會那些修士,強行轟開了帝墓的大門,闖了進去。
“快,帝墓開啟了!”
“我們也闖進去看看,就算是沒有帝兵,搶不過對方,得不到最大的造化,要是能有其他的收獲,也不虛此行!”
“不錯,機不可失……”
隨著極道威勢減弱。
不少修士顫巍巍起身。
但一座真正的帝墓就在眼前,誰也不甘心這么退走。
很快就有圣人王下定了決心,率先沖了進去。
其他人見狀,終究不甘心錯過這樣的機緣。
也都硬著頭皮陸續(xù)闖了進去。
“啊啊啊……”
然而,等他們剛剛闖入不久。
一道道恐怖無比的殺光,破空而來。
別說是普通的圣人了,就算是圣人王都無法阻擋,接連被洞穿,倒在了那里,形神俱滅。
無他,因為東皇攜帶著帝兵強行闖入,激活了帝墳潛藏的殺機。
他們還不知死活跟著進入,自然是死路一條。
“鏗……鏘……”
而東皇宛若一輪神陽耀空。
頭頂著太陽帝塔,垂落著無盡的神輝,將其拱衛(wèi)在內(nèi)。
一道又一道駭人的殺光,接連沖殺而來,但都被盡數(shù)化解,無法傷及其分毫。
他從容不迫,跨過了沾染了一絲帝尸氣息,尋常大圣都無法輕易度過的黃泉河,闖入了帝兵山。
帝兵山深處,煙霞彌漫,仙霧蒸騰,化作一片光雨,流光溢彩,這片原始山林中古木與山石都染上了神秘的色彩,讓人沉醉。
這哪里是什么的大墓,分明是一處仙土小世界,草木豐盛,銀瀑如練,山景壯觀,非常適合修道。
在帝兵山深處,感受不到一絲的死氣,有的只是若隱若無的仙道符痕,這里沾染了古之大帝的絲絲帝氣。
“轟……轟……”
有著帝兵在身。
太一根本不走尋常路。
直接全力催動太陽帝塔。
帝塔發(fā)光,散發(fā)著不朽的光輝,極道帝威席卷,仿佛要壓塌古今。
鎮(zhèn)壓了那一道又一道襲殺而來的青芒。
“哧……哧……”
一道道光團,閃耀著熾盛的光華,讓人無法直視,在那里不住沖擊著。
但被帝塔垂落下來的神輝攔截,無法逃離,在那里亂躥。
“錚……錚……”一柄又一柄熾盛的斷尺,在那里不斷掙扎著。
但根本無法掙脫。
終究是已經(jīng)被毀掉,而且神祇已經(jīng)寂滅。
縱然內(nèi)部還保留著部分神紋,但威能也不可能比得上真正的帝兵。
很快就被太一催動太陽帝塔鎮(zhèn)壓。
煉化掉了殺機。
“嗡……”一截又一截斷尺,在那里沉沉浮浮。
它們通體呈青色,有的沒有什么關(guān)澤,非常的暗淡,而有的還有一層清輝流動,每一塊都有一種滄桑古意,不知歷經(jīng)多少萬年了。
這是一柄尺子,以最為神秘的羽化青金鑄成,是與凰血赤金、仙淚綠金齊名的仙料。
“妖皇尺嗎?”東皇眸光湛湛,露出了笑意。
直接將它收了起來。
“轟隆隆……”注意到遠處,龍氣洶涌,藥香彌漫。
東皇毫不猶豫趕了過去,他很清楚這座帝墓最大的造化,就是那幾截妖皇尺了。
并沒有什么妖皇經(jīng),充其量就是妖皇雪月清昔日的坐騎,一頭大概率成為了將成道者的純血龍馬,有傳承留下來。
不過他并沒有將那頭龍馬帶過來,肯定是得不到的。
而妖皇的尸體,并不在這里,而是留在了成仙路上。
其他的,最多也就是這里歷經(jīng)漫長歲月,催生出了不少年份驚人的古藥王。
渾黃的黃泉大河九曲十八彎,流經(jīng)這片山脈、古域很多地方,貫穿整座陵園。
說是一座大墓有些不夠,這是一片山川萬物皆具備的真實世界,有古藥扎根石縫間,有大岳聳立云層上……
“嗷!”一聲長嚎傳來,在那尸河的上游傳來撕心裂肺的吼嘯,一頭生有蝙蝠翼,身體若魔猿的生物橫空而過。
“尸魅?”東皇瞇起了眼睛。
這是太古極陰絕地才能誕生出的生物,至邪至惡,稱得上是一種厲鬼,最是兇狂不過。
聲聲嘶吼傳來,尸河肆虐澎湃,竟從水中沖起一頭頭詭異的生靈,或披頭散發(fā),或渾身鱗甲猙獰,全都散發(fā)著死氣。
“吼……”滔天的吼嘯傳來。
在尸河最上游飛來幾頭生物,長相怪異,一個個如同雷公般,渾身的毛發(fā)閃爍淡淡金光。
這是由尸氣孕出的血肉,而后化成了陰神等,一個個極其恐怖,眸光撕裂虛空,甚至有著不下于大圣的可怕戰(zhàn)力。
一聲巨響,乾坤崩塌,陰神沖撞,全都殺向了東皇。
上來就是最恐怖的絕殺。
“不自量力!”
東皇面色不變。
下一刻,極道威壓彌漫。
太陽帝塔發(fā)光,掃出了恐怖的光束。
這片小世界都被打穿了,所有沖殺上來的尸魅,盡數(shù)被斬殺殆盡,化為了飛灰。
“嗷——”
很快,他直接來到了一座龍氣洶涌,藥香四溢的古洞前
伴隨著震天般的龍吟,一頭巨大的銀龍沖天而起,在那里俯視著東皇,似可鎮(zhèn)壓九天十地般的磅礴威壓彌漫,讓人禁不住要跪伏下去。
銀龍橫亙,宛若綿延的雪嶺聳立,宏大無邊,雄壯的龍頭高昂,巨大的一對角流動晶瑩,鱗片剔透生輝,吟動九天。
令人說不出的震撼。
“妖皇雪月清……”
太一瞳孔微微一凝。
頭頂著太陽帝塔輕鳴。
垂落道道神輝,將其護住。
他不卑不亢,向?qū)Ψ绞┒Y,以示禮敬。
對于這位從一頭平平無奇的雪兔開始崛起,靠著自身披荊斬棘殺到了九重天,硬生生進化為了真龍,橫掃八荒,威壓古今的妖皇。
他還是很尊敬與欣賞的。
“刷……”
并沒有什么殺機降臨。
銀龍沖向了遠方,消失不見。
而東皇也沒有要追上去的想法。
頭頂著太陽帝塔,來到了那座龍氣澎湃的古洞前。
一株又一株光華繚繞,散發(fā)著驚人生機,年份超過了十萬載,藥香沁人的古藥王,接連被他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