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太陰神教……”
“咕嚕!那么古老的傳承,就這樣被徹底抹去了?”
“剛剛那一刻,有圣威在復蘇,但根本來不及破封而出,就被那恐怖的極道神威淹沒了!”
“這就是極道帝兵的威力嗎?”
“太恐怖了!”
……
望著那頃刻間被徹底抹去。
化為了焦土,沉陷了不知多少萬里,化為了深淵的太陰神教遺址。
在場的那些相繼趕來的修士們,全都直接驚呆了。
一個個面色蒼白,皆不禁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太陰神教雖然幾經變故,但自從被端木一族篡逆正統后,發展蒸蒸日上。
實力雄厚,勢力越來越龐大,底蘊深厚得可怕,可位列紫微星域超一流的勢力。
可與人王殿、金烏族、長生觀等古老的勢力,平起平坐。
讓他們都不愿意得罪。
但怎么沒想到。
這么強大的一個古老傳承。
在真正的極道帝兵面前,竟然脆弱得宛若豆腐一般,被輕易地抹去了。
不少修士都體弱篩糠,冷汗涔涔落下。
頭皮發麻的同時,更不禁有些寒氣直冒。
驚惶不安。
“好狠的年輕人……”
“他真的是太陽圣皇的后人嗎?”
“偌大的太陰神教,說滅就滅了……”
“滅的好,端木一族死有余辜,沒什么可說的!”
“不錯,人皇于人族有著無上功績,殘害人皇血脈,篡奪人皇正統,他們合該有此下場!”
望著高天上那尊沉沉浮浮,散發著煌煌威壓的龍紋黑金鼎,還有那道年輕偉岸,宛若太陽般璀璨的身影。
一個個充滿了驚恐與敬畏,只覺頭皮發麻。
但同時,也有一些修士拍手叫好,面色漲得通紅,充滿了激動。
過去,他們得知端木一族篡奪太陰神教正統,屠戮人皇血脈的卑劣行徑后,一直很憤慨,但人微言輕,勢單力薄,面對勢大的端木一族,根本做不了什么。
今日,這個從域外攜帶極道帝兵而來的東皇,無疑做了他們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啊!太陰神教……”
“你好狠的心,竟然直接覆滅了我端木一族!”
偌大的黑暗深淵前。
一名名被壓得跪伏在那里,差點被極道神威掃滅,險險躲過一劫的端木一族強者,驚恐無比。
同時目光噴火,目眥欲裂瞪著高天上的身影,充滿了憤怒,說不出的怨恨。
他們怎么都沒想到,對方這般狠辣,直接祭出極道帝兵,掃滅了太陰神教。
讓他們端木一族的圣人底蘊都來不及復蘇。
“你們一族所犯下的罪孽,罄竹難書,死有余辜,不足為惜!”
高天上。
太一俯視著他們,在那里冷哼一聲。
這些斬道王者、大成王者,可以說是太陰神教中,除了真正的古之圣賢外,怎做到的強者了。
但此刻卻被龍紋黑金鼎散發出來的極道威壓,壓得匍匐在那里,完全無法反抗。
不過,他們能夠活到現在,自然是他有意留下來的。
“嗡……”
頭頂著烏光盛烈的龍紋大鼎沉浮,直接就壓落了下來。
將這些端木一族的強者全部鎮壓,收入了龍紋黑金鼎內。
雖然太一為了避免麻煩,毫不猶豫直接祭出龍紋黑金鼎,打出極道神威掃滅了太陰神教。
但他對于完整的《太陰真經》還是有想法的。
當然,能不能弄到手還不好說。
不過總要盡力一試。
再者,這些人中,好像還有一尊特殊王體。
正好可以用來給姚曦充當修煉吞天魔功的“材料”。
“某些古老的人族道統,空有十萬載、百萬載的傳承與底蘊,見小利而忘大義,畏威而不懷德……”
太一降落而下。
他周身圣光繚繞,璀璨無比。
頭頂著更是懸浮著威勢驚人的龍紋黑金鼎。
他整個人負手而立,目光冷漠,掃過遠處陸陸續續聞訊,橫渡虛空而來的各教強者們:“既然兩位人皇的煌煌圣道,無法讓你們感恩戴德,那今后就別怪我行霸道之舉!”
“從今以后,任何人,任何勢力,若是膽敢針對太陽神教,迫害圣皇后裔,我東皇太一必攜極道帝兵登門,誅其族,滅其道統!”
“我做事,不問因果,不問緣由,不問對錯……只需要知道該教的坐標就夠了!”
作為太陽圣皇的后裔。
太一對紫微星域的這些大教,并無任何的好感。
所以,壓根就不準備講什么仁義道德,那沒有任何意義。
還不如以絕對的力量震懾。
狠狠壓服他們。
“……”
聞言——
不少勢力,都不禁面色大變,有些惶惶不安。
尤其是,曾經欺壓過太陽神教的勢力,更是有些涌出寒意,從頭涼到腳。
這個域外來客,太過霸道,太過強勢了。
然而,他們心中再怎么憤懣與不甘,卻沒有人敢懷疑對方的話。
因為,面前已經化為無盡深淵,被徹底抹去的太陰神教遺址,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相信紫微星域不少大教都來了……”
太一威勢驚人,淵渟岳峙,令人不敢輕視。
他目光漠然,掃過已經在場乃至隱匿在暗中的每一位教主,完全沒有要跟他們相交、攀談的意思,冷冷的開口:“我不妨把話說得難聽一點,就是太陽神教的弟子,在各教的地盤磕著碰著,也是你們的責任!”
“即便是有一天,我離開了紫微星域……但若是將來故地重游,或者在星空中聽到太陽神教被欺壓的消息,我也不介意帶著極道帝兵橫渡星空,一一登門拜訪!”
“到時候,若是紫微星域血流成河,勿謂言之不預!”
聽到東皇這么說。
不少教主臉色鐵青,無比的難看。
更有些驚悚,打定主意要回去約束門下的弟子,萬不可在這個時候招惹太陽神教。
“這也太霸道了!”
“真把自己當成號令天下的大帝了嗎?”
“他還沒有成道呢!”
一些教主敬畏、忌憚的同時。
心底很不滿,充滿了憤慨,很想站出來大聲訓斥與反駁。
這是想讓他們這些大教,向太陽神教俯首稱臣嗎?
怎么可能?
這樣仰人鼻息的日子。
早在漫長歲月前,他們這些大教就已經受夠了。
不然的話,昔日太陰神教、太陽神教連續發生大變后,也不會坐視旁觀,完全沒有伸出援手。
但望著極度的霸道與強勢,根本不打算坐下來講道理的東皇,還有其頭頂那座威勢煌煌的龍紋黑金鼎。
一個個皆不禁咽了咽口水,捏著鼻子忍了下來。
罷了,他們且忍一忍,且任其囂張一時。
就不相信對方能囂張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