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帝豪洗腳城出來,秦燃詢問了系統(tǒng),得到的回答是讓秦燃走心。
既然是戰(zhàn)友,那就是能將后背放心交出去的,是要相互信任的。
花錢能讓人相互信任嗎?
聽到系統(tǒng)的回答,秦燃有些牙疼,現(xiàn)代社會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已經(jīng)很淡漠了,除非是知根知底的至交好友,否則誰能放心將后背交給你。
怪不得娜娜她們的好感度只到50%就上不去了,錢建立起來的關系確實不可靠。
當然也不一定,只要錢足夠多,秦燃相信還是能刷上去的。
只是要多少錢,他心里沒底。
雖然他現(xiàn)在手中有將近三十萬,但要秦燃將這些錢都給娜娜她們,秦燃肯定不干,如果真能到85%還行。
萬一到不了呢,那豈不是白投入了。
秦燃摳了摳腦袋,覺得這任務想要多拿獎勵,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還是先從喬薇薇著手,想了想秦燃去了附近的花店,定了束花,留了言讓花店給喬薇薇送去。
系統(tǒng)說要走心,那就假裝追喬薇薇,如果她答應成為女朋友,應該能到85%。
一切為了任務!
隨后秦燃開始按照地圖上的光點,尋找妖物,提示自己實力還是最重要的。
……
新云一中教師公寓。
蘇毅,江悅橙神色嚴肅地看著眼前的場景,公寓樓外已經(jīng)拉起了警戒線,幾名刑警正在忙碌地進出,四周站著看熱鬧的老師,議論聲四起。
“聽說死的是小彭的男朋友,小彭也失蹤了。”
“真是造孽啊,小彭被老鼠咬傷,現(xiàn)在男朋友也死了,是不是受不了打擊跑了。”
“唉,這教師公寓死了人,我都不敢去住了。”
“……”
聽著這些議論聲,蘇毅微微皺眉,開口道:“小江,讓人調(diào)查走訪一下這些老師,看最近有沒有發(fā)生什么異常現(xiàn)象。”
江悅橙點了點頭,安排人去做調(diào)查,隨后和蘇毅進入了命案房間。
里面有刑警拍照,也有法醫(yī)在現(xiàn)場查看尸體。
“陳法醫(yī),情況如何?”
蘇毅開口問道。
法醫(yī)站了起來“初步判斷,死者是在凌晨兩點到三點之間遇害的,致命傷在頸動脈,從傷口形狀來看,像是被某種動物撕咬造成的。”
“現(xiàn)場沒有打斗痕跡,推測死者是在熟睡時被襲擊……”
蘇毅蹲下身觀察死者脖頸處的傷口,指甲蓋大小的齒痕呈不規(guī)則分布,看上去觸目驚心。
法醫(yī)遞來證物袋:\"床單上有少量毛發(fā),不過不像是人類的,基因檢測結果明天才能出來。\"
蘇毅點了點頭,看向江悅橙,“走訪組那邊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有?”
江悅橙道:“剛剛傳來消息,隔壁張老師凌晨聽見彭老師房間有奇怪的抓撓聲,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刮墻。”
蘇毅看向墻面,確實有抓撓的痕跡,法醫(yī)道:“墻面上有皮膚組織,我們已經(jīng)提取了。”
蘇毅深吸口氣,“有人看到彭英去什么地方了嗎?”
眾人搖頭,蘇毅眉頭皺了起來,男朋友死亡,彭英失蹤嫌疑很大啊。
不多時,江悅橙又匯報“頭兒,學校那邊說彭老師一周前被老鼠咬傷過。”
“老鼠咬人?”
蘇毅一愣,想到了什么,江悅橙壓低聲音“頭兒,你說彭英會不會……”
“不好說,去調(diào)取附近的監(jiān)控,看能不能找到些線索。”
一個小時后,蘇毅從教師公寓出來,點了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該安排的都已經(jīng)安排,現(xiàn)在就等法醫(yī)那邊的檢驗結果。
他有些頭大,靈氣復蘇后,案件與日俱增,不是有人死亡,就是有人失蹤,到現(xiàn)在一件都沒破,壓力大啊。
蘇毅摳了摳腦袋,頭發(fā)掉了一大把,再這么下去,他覺得他離禿頭不遠了。
江悅橙此時接完了電話,走了過來,“已經(jīng)確定是變異老鼠,校長說那老鼠有家貓那么大,尸體已經(jīng)被燒了,是秦燃滅掉的。”
“秦燃?”
蘇毅抽煙的手一頓,江悅橙點了點頭“為了這事,秦燃還被全校表彰,獲得了三萬塊,你看要不要找秦燃來問問?”
蘇毅想了想搖頭“他只是消滅老鼠,和這案件無關,咱們先調(diào)查再說。”
江悅橙也不再多說,覺得蘇毅說的也有道理,他們警察如果都破不了案,秦燃一個高中生又能幫上什么忙。
雖然能殺黑蛇證明有點本事,但破案又不是比誰打斗厲害,還是要靠腦子的,他們都是警大畢業(yè),豈是秦燃這個學渣能比的。
……
秦燃不知道他在江悅橙心里就是個能打架的莽夫,沒有腦子的學渣,此刻正溜溜達達地到了菜市場。
地圖昨天還沒顯示這里有多少光點,沒有想到今天卻有了幾十個,讓秦燃有些興奮。
看來這些動植物,昨天沒變異,今天變異了,他還正愁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找,這生意不就來了嗎?
按照地圖索引,來到了一處魚攤。
地上擺著幾個大盆,店里還有用瓷磚砌起來的魚缸,老板正在吆喝。
“都來看一看,今天早上才捕撈到的鯽魚,買回去做湯新鮮得很。”
“小兄弟,買魚嗎?”
老板見到秦燃靠近,開口招呼。
秦燃點了點頭,地圖上的光點這里有幾個,只是這么多魚,他也不知道哪些是變異的,哪些不是變異的。
不過秦燃有他的辦法,關閉地圖,讓老板給他拿來舀魚的網(wǎng),撈起來一條后,系統(tǒng)沒有出聲。
老板以為秦燃要這一條,剛想伸手接網(wǎng)稱魚,卻見秦燃將這條魚放入了另一個盆中,然后秦燃又舀了另一條。
老板心想這小伙子還挺講究,挑魚這么仔細的嗎?
剛想伸手去接秦燃舀的另一條,秦燃又將這條放入了盆中,開始舀第三條。
老板:???
每次當老板覺得秦燃肯定選這條時,秦燃就將魚放了。
如此再三,老板EMO了。
這特么是來買魚的嗎?這是來舀魚玩,拿我尋開心的是吧,剛想趕秦燃走,秦燃已經(jīng)將網(wǎng)里的魚遞了過去。
“這一條。”
老板一愣,你還真要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