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木酒絕對是一等一的好酒,自從推出之后就成為了桑木城重要的收入來源。
但外人不知道的是桑木酒也有等級之分。
真正好的桑木酒外人難得一見,只掌握在陳陽手中!
陳陽手中的桑木酒當然好了,那可是系統釀制的百年陳釀!即便是陳陽同樣可以復刻,但這百年光陰的沉淀可無法復刻。
“放心,酒管夠!”陳陽也不吝嗇,一揮手,每人身前都多了一壇酒。
可就在酒壇落下的一瞬間,這四人身前的酒壇瞬間消失,而后面帶微笑,不失禮貌的看著陳陽。
哪怕是文質彬彬的邵晨都是如此!
甚至于陳陽感覺這家伙的速度比席方舟他們都要快!很明顯是修煉了空間神通!
“過分了啊!”陳陽嘴上說著,但隨即一揮手,身前的酒壇內射出四道酒箭,精準的落在了眾人身前的酒杯之中。
“香!”
眾人眼睛猛然一亮,尤其是邵晨和羅翰。
陳陽這一手酒箭將整個桑木酒百年陳釀的香氣徹底催發開來,濃郁的酒香氣蔓延之下遠不是平日里席方舟和蕭玄知遮遮掩掩那么小氣能夠比擬的。
邵晨雖然看似靦腆,但動作卻是最為實在,直接捧著酒碗喝了一口,而后瞇起眼睛說道:“香醇而綿柔,香氣幽深而回轉甘甜,入口烈而不躁,好酒,好酒!”
反倒是羅翰很明顯動作慢了一點,竟然直接被蕭玄知搶了一口。
少一口就少喝一口,羅翰頓時有些心疼,但也無可奈何。
或許外人永遠都想不到,人類目前戰斗力巔峰和權力巔峰會坐在一張桌子前方,就著簡單的幾個涼菜品酒。
陳陽終究是大方的,喝完了身前的酒還給眾人一人留了一壇,而后轉身離去。
陳陽剛走,房間內的氛圍就變得越發熱切起來。
“小晨啊!你剛剛工作不久,不易貪杯!還記得為師教導的事情么?”席方舟率先開口。
邵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老師教導不敢忘懷!尊師重道乃是我人族傳統美德,德不利則道不存,所謂德,有仁德,有師德,有……”
“行了,不是讓你念文章來的!”席方舟面色不善的看著邵晨。
平日里這個乖巧的弟子今天有些叛逆啊!
邵晨面色平靜的和席方舟對視,最終開口說道:“半壇,弟子也喜歡的緊!老師說過,君子不奪人所愛!”
“那你可能不知道,老夫在外人眼中從不是君子!”席方舟晃了晃手:“念在你還有這份孝心,就給你留一壇了!”
話音落下,邵晨面色微變,再看席方舟手中的酒壇,他躬身說道:“多謝師尊!”
“陳陽這個看似脾氣不好,但實則很好相處,做事講道理就已經足夠和他打交道了!記住,你的作用是輔佐!”席方舟盯著邵晨,一字一句的說道。
“是!”邵晨神色平靜的點了點頭,沒有絲毫抗拒。
相對于席方舟這邊的師徒教導,蕭玄知那邊就熱鬧多了。
“小翰啊!你可知修道之人為何修道?”蕭玄知笑呵呵的問道。
羅翰態度堅定:“一壇也不行!”
“哎!看來你是真的不懂啊!”蕭玄知輕嘆一口氣。
羅翰面色冷漠:“修道者隨心而為,這酒就是弟子的道心!”
“你這話說的很對,剛好你的酒就是為師的道心!記住,實力強才能講道理,否則就是在放屁!”蕭玄知不講武德,手成劍指,銳利的劍氣直接將羅翰摁在了地上。
任憑羅翰怎么掙扎,氣勁沖擊依舊難以站直身體。
蕭玄知則走上前輕松的將桑木酒拿走:“看,這才是隨心而為!記住了?”
“記,記住了!”羅翰咬牙切齒的說道,看模樣儼然是有些不服氣!
“你這個憨貨!”蕭玄知沒好氣的看向羅翰:“那個小白臉一看就是斯文敗類,他都舍得面子,你舍不得?陳陽怎么說也昆侖圣地的人,你就不知道自己去蹭?你要記住,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你這修煉的功法要是連這個都蹭不到,何談強大?何談修道?”蕭玄知恨鐵不成鋼的教訓羅翰。
羅翰眼神猛然一亮,有道理啊!
席方舟一臉無奈:“下去吧!”
蕭玄知隨即撤走劍氣,羅翰就如同脫兔一般,瞬間竄了出去。
邵晨卻是恭敬的對著二位施禮離開。
等人都走了之后,房間開始靜了下來。
蕭玄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席老頭,你這徒弟是個狠角色,報復心也強!”
蕭玄知手指輕輕一挑,一道綠色氣息噗的一聲消失不見。
席方舟沒有說話,而后沉聲說道:“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把他逼的太狠了?”
“省省吧!方才你也試探過了,這家伙的事情還需要你擔心?只要給他擦屁股就行了!”蕭玄知擺了擺手:“朝天榜終究要去的!我倒要看看那所謂的氣運究竟如何!”
席方舟看了他一眼,朗聲大笑:“也好!那就去看看!老夫聊發少年狂,也是時候讓人知道我人族,未亡!”
陳陽離開議事堂的時候心情還是有些沉重的。
雖然知道一切都是未知數,但胸口依舊如同壓著一塊大石頭一般。
剛走出議事堂的階梯就看到了天罡的人。
陳陽皺了皺眉頭:“白真,你怎么來了?”
白真神色凝重:“陳哥,出事了!”
“說!”陳陽眼中閃過一抹厲芒。
白真沒有廢話,直接引著陳陽向外走去。
很快陳陽就進入一座房間,這里是陳陽在蕩魔城的住處,雖然他人不在這里,但房間一直有人打理清掃。
此時在床榻上,一名氣息微弱的男子躺在上面,半邊身子都沒了,面部也被毀了容,若是尋常人此時怕是已經徹底涼透了。
但這男子依舊尚存一息。
陳陽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拿出丹藥塞入對方口中。
丹藥的效果極強,很快男子的面色就從蠟白色變的紅潤起來。
睜開眼,男子奮力的張嘴想要出聲,但他的喉嚨卻是已經被人割掉了!
很明顯,這是兇手故意為之。
而陳陽也認出了對方的身份,李成奎!那個如同鐵塔一般的漢子這才過了多久,竟然落得如此凄慘的境地!
一股怒火瞬間在陳陽的心頭燃燒起來。
“想要救他光憑丹藥怕是不行!”羅翰的聲音傳來:“信得過我么?我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