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看似給出選擇,但傻子都知道該怎么選!
這幾個家伙相互對視一眼,而后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自己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拿了出來,恭敬地放在了地上。
“這位前輩,我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在這里了!您大人有大量,切莫跟我們計較!”幾人趕忙求饒。
陳陽手指輕輕一挑,地面上的空間戒指直接落入到了他的手中。
神識掃過,陳陽心中不由得吐槽一句,晦氣,一群窮鬼!
不過陳陽也清楚,這些家伙不過是奉命辦事而已,大靈師在青州可以作威作福,但在京都就如同過江之鯽,不計其數(shù),和他們較真也沒有任何意義。
“滾吧!”陳陽揮了揮手,直接放任他們離開。
遠處刀無懼和普惠尊者的戰(zhàn)斗情況變得越發(fā)激烈,靈力的波動不斷傳來。
眼看陳陽將武僧擊殺,普惠尊者很明顯變得暴怒起來,瘋狂的攻擊刀無懼。
可刀無懼卻是渾身刀影環(huán)繞,壓根不給普惠尊者近身的機會。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殺我靜安寺的僧眾!”普惠尊者率先停手,怒視陳陽呵斥起來,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不過他這么做很明顯是在拖延時間,畢竟這里是靜安寺的地盤,他雖然奈何不了刀無懼,但靜安寺可不止他一個靈皇!
陳陽卻是摳了摳耳朵,而后直接拿出了紫金缽:“我原本的確不想來,只是阿南尊者非要讓我過來一趟,沒想到剛落腳就被人給偷襲了!”
原本還暴怒的普惠尊者目光直接落在了紫金缽上,嘴巴微張,一副錯愕的神情看著陳陽,聲音甚至都有些顫抖:“你,你竟然見到了阿南尊者!”
“看來靜安寺并不歡迎我,刀前輩,風緊扯呼!”陳陽轉身就要走。
刀無懼眼底不由得閃過一抹笑意。
陳陽這家伙著實有趣,明明看起來就是個沖動易怒的年輕人,但他每走一步似乎都早就算計好了!現(xiàn)在紫金缽拿出來,直接轉移了靜安寺的注意力!
且不管他們對陳陽有什么謀劃,在這紫金缽面前,怕是要一切成空了!
陳陽心中默數(shù):“一,二,三……”
數(shù)到三,低沉的聲音響起:“陳施主且慢!”
話音落下,身前頓時多了三名老和尚,目光和普惠尊者一樣,死死盯著陳陽手中的紫金缽。
“幾位有事?”陳陽明知故問。
為首的老和尚終于收回了盯著紫金缽的目光,而后深深的看了陳陽一眼:“阿彌陀佛,陳施主,貧僧普豐,是他們的師兄,見過陳施主了!”
陳陽能夠看出來,這普豐尊者的實力遠比其他幾個人要強得多。
想到這他不由得回頭看向刀無懼。
刀無懼依舊抱著刀,神色傲然的看著前方,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樣。
陳陽搖了搖頭,看向普豐尊者說道:“普豐尊者客氣了!我這一次過來本想著完成阿南尊者的囑托,沒想到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
說完陳陽露出了一臉遺憾的神情。
普豐嘴角抽搐了一下,見過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但陳陽這么明目張膽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最主要的是這件事他們也的確是做的有些欠缺。
原本以為陳陽就是得到了幽靈熾火,想要順勢來脅迫陳陽,這才默許了暗影的出手,甚至還給予一定的幫助。
目的也很簡單,就是在關鍵時刻出手,說不準就能夠收陳陽一個人情。
可結果無疑讓他們有些失望,而且陳陽動手干脆利落,非但解決掉了暗影的人,還借題發(fā)揮,把他們靜安寺的武僧都給砍了!
如果是其他情況,哪怕是有刀無懼這位靈皇在側,今日陳陽也別想著全須全尾的走出去!
可偏偏陳陽拿出了紫金缽!
一想到這個普豐深吸一口氣。
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了,能屈能伸的道理他自然是明白的。
深深的看了陳陽一眼,普豐輕嘆一口氣:“此事的確是廣德一行人咎由自取,我靜安寺有些事也需要反思一下了!”
普豐老和尚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其他人也沒有反對,在紫金缽面前,死幾個四代弟子而已!甚至他們還有些小慶幸,如果死了這幾個四代弟子就能平息陳陽憤怒的話,這件事無疑更值了!
陳陽心中也松了一口氣。
毫無疑問,阿南尊者敢交代他那些話,足以證明他的身份地位在靜安寺極為特殊,現(xiàn)在普豐等人的態(tài)度更是可以說明這一點。
“說來也是我年輕氣盛,剛買的飛行器就這么被人給擊碎了!心疼??!”陳陽輕嘆一口氣,一副懊惱的神色:“想不到外面的世界還是太險惡了!師尊千叮嚀萬囑咐,財不露白,我終究還是栽在了飛行器上!”
眼看著陳陽三句話不離飛行器,普豐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陳施主切莫自責,這件事本就是我靜安寺之責,暗影猖狂,竟然敢在我靜安寺范圍內公然襲擊他人,還導致陳施主損失慘重!”普豐立馬開口說道:“飛行器的損失我們會賠付!”
普惠聽到這話不由得看了陳陽一眼。
這個家伙遠比想象中要難纏的多!他可是親眼看到陳陽將那些倒霉的靈師勒索了一遍!現(xiàn)在又故意提起飛行器,這家伙還真是見錢眼開的主!
他甚至有些懷疑陳陽手中的紫金缽究竟是不是真的了!
阿南尊者真的能看上這樣的人?他真的有能力處理鎮(zhèn)魔塔下面的問題?
陳陽可不管這個那個的,眼看普豐如此大方,陳陽不由得一臉喜色。
都說這些禿驢,哦,不,是這些大師財力豐厚,他對此還沒有什么具體的概念,但現(xiàn)在他懂了。
這些人是真的有錢??!
“多謝普豐尊者!我這飛行器總花費差不多一個億左右,現(xiàn)在有了您的許諾,我不用擔心無法向師尊交差了!”陳陽當即開口說道,那熱情的模樣恨不得沖到普豐身前表示感謝!
普惠終于繃不住了:“多少?一個億?你剛才還說五千萬!”
“普惠尊者有多久沒有出去了?”陳陽反問道。
“你問這個干嘛!”普惠皺著眉頭看著他。
陳陽一本正經的說道:“飛行器可不僅僅是飛行器的錢,還有維護保養(yǎng),保險之類的,當然,還有購置稅之類的,加起來花費很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