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又取出從司徒流星身上得來的那把長刀,雙手緊握,往長刀內瘋狂涌入靈力。
足足過了三個小時,陳陽感覺眼前的長刀和自己已經心意相通。
這時氪金系統(tǒng)發(fā)出“叮”的一聲。
「“叮!宿主獲得下品靈寶?烈火刀!」
陳陽看到這提示嘿嘿一笑。
果然,司徒流星這家伙用的武器不同凡響,竟然是一件下品靈寶!
和自己的血靈劍一個級別了。
陳陽伸手揮舞著烈火刀,這時氪金系統(tǒng)又發(fā)出“叮”的一聲。
「叮!發(fā)現(xiàn)烈火刀與青霜劍可融合,是否消耗五百五十五萬紀元幣融合?」
陳陽看到這提示,眼皮快速眨了起來。
這兩把武器竟然能夠融合?
這烈火刀已經是下品靈寶了,若是能與青霜劍相融合,那得是什么品質?
陳陽立馬選擇“是”。
可隨即他就苦笑了起來——因為自己的賬戶里沒這么多錢了。
陳陽有點嘆氣,自己還有獵人協(xié)會的積分點,兌換成錢也足夠了。
這么一想,陳陽忍不住嘿嘿嘿笑了起來。
他又拿出那座鼎爐放在掌心。
這鼎爐不是普通的法器,也是一件古寶物品。
陳陽滴血認主,很快這鼎爐的功用便清晰浮現(xiàn)在陳陽的腦海里。
此鼎爐名為紫雷鼎,最大的作用是煉丹,不過需要學會雷系的靈技和功法,才能夠更加自如地操控鼎爐煉丹。
當然,除了煉丹之外,紫雷鼎也能夠護體和進攻。
這作用倒是與玄魂鐘有些相似,但是它的防御力遠遠沒有玄魂鐘那么強,而攻擊能力也是發(fā)出紫色雷電,對付陰靈很好用,對付同級別的對手則有些弱了。
陳陽握住鼎爐明白了過來:這東西本質上還是一件煉丹的古寶。
雖然對自己目前來說沒有多大作用,可是對于煉丹師來說,那就是寶貝了。
而且氪金系統(tǒng)提示這紫雷鼎還能繼續(xù)升級,只是鼎爐升級需要消耗兩千多萬紀元幣。
陳陽看都懶得看——誰他媽有這么多錢去給他升級?
陳陽把紫雷鼎放進自己的儲物皮囊里,心中猶豫著要不要把這紫雷鼎直接賣掉。
若是能賣個一千多萬,倒是也挺不錯的。
陳陽拿出手機,給皮佳佳打電話。
然而,撥通之后,對面?zhèn)鱽硖崾疽簦骸澳鶕艽虻挠脩舨辉诜諈^(qū),請確認對方是否還在青州服務區(qū)范圍。”
陳陽一愣,放下手機,微微張大嘴巴,然后氣的一拍大腿:“我靠!皮佳佳這渣女,電話打不通了!她這是離開青州市了嗎?就這么默不作聲地離開,連個道別都沒有,一點情分都沒有!靠!”
陳陽心里一陣郁悶。
此時,一架中大型的飛行器上,皮佳佳和十多個面容兇厲的男子,坐在飛行器中,從青州市飛往金陵。
皮佳佳摸著手指上的儲物戒指,神情顯得憂郁。
皮佳佳身旁是個白胡子的老頭。
老頭看了一眼皮佳佳,輕輕地搖了搖頭說:“佳佳,又在想你的同學嗎?”
皮佳佳忍不住臉一紅,趕緊說道:“福爺爺,你說什么呢!”
阿福忍不住捋著胡子微微一笑,說道:“咱們這些人沉冤昭雪,終于能夠拿到身份,乘坐飛行器返回金陵,這是件天大的高興事,可是你一直悶悶不樂的,肯定是有難以割舍的男同學了。”
皮佳佳趕忙笑說道:“哪有什么難以割舍,只是覺得有點對不住他。畢竟我之前裝成乞丐男子騙了他幾次,也從他手中分到了好東西,這才能夠順利突破成為靈師。這一次我們突然就離開青州市,而我又沒聯(lián)系上他,總覺得心里有些失落。我只是愧疚而已,哪有什么情分!”
阿福忍不住笑了,并沒有揭破。
他長嘆了一口氣,一雙老眼看向前方,開口說道:“佳佳,你要明白,你之所以會在青州市長大,一切都是命運的不公。”
“十多年前,你父親和我們一同來青州送貨,本來是一趟很輕松的任務,你父親帶著你也純粹是想要游玩而已,可沒想到喬家的人突然叛變,不僅吃掉了咱們的貨物、殺了你父親,還把咱們這些人全部打成了通緝犯。”
“這些年來,我們只能東躲西去藏,因為是通緝犯的身份,所以只能龜縮在青州城中,沒辦法乘坐飛行器返回金陵。”
“現(xiàn)在喬家倒了,咱們也不再是通緝犯,恢復了身份,往后回到金陵,你就是真正的大小姐了。”
“你和你現(xiàn)在的同學們,將會是天壤之別,以后再也沒有交集,所以你再想念也沒用。日后你有你的生活和你的責任,而你青州市的這些同學,注定只能仰望你。”
皮佳佳微微嘆了口氣:“可是他的實力,我真看不透。”
阿福只是搖了搖頭說:“傻孩子,到了金陵你才明白,大城市與小城市的差距到底有多大。金陵城能得到的修煉資源,遠遠不是青州市能夠比較的。”
“別再多想了,出發(fā)之前你也試圖聯(lián)系過他了,只是他的手機聯(lián)系不上,這也不能怪你。”
“人生終究會有遺憾的,錯過之后自然也會有新的機緣。等你再長大一些就會明白,陰差陽錯既是遺憾,也是新的開始,而這才是人生。”
皮佳佳微微一愣,仍舊不解,少年的淡淡哀愁,彌漫心間。
陳陽把手機放下,心中大罵皮佳佳是渣女。
可他卻不知道,之前他被喬名乾關在體育館的時候,手機被屏蔽了信號,所以皮佳佳打了電話他都無法接通。
而現(xiàn)在皮佳佳已經離開了青州城的范圍,陳陽自然無法聯(lián)系到她。
因為靈氣復蘇之后,各處的信號交換器,都已被異獸破壞殆盡,每個城市與每個城市之間信號都已經無法互通。
只有一些大人物的通話器,可以依靠天上孤零零的幾顆衛(wèi)星來通話。
只是擁有跨城市通話裝備的人物,都是每個城市的權高位重者!
一般的平民百姓手里的手機,只能在本城市使用,進入荒野或者跨城區(qū)之后,便無法使用了。
以陳陽目前的地位,他的手機卡肯定沒辦法使用跨城市衛(wèi)星通訊。
陳陽拿起謝琴留下來的《虛空三疊斬》玉符功法,繼續(xù)修煉起來。
兩天兩夜之后,陳陽一陣欣喜。
他終于領悟到了虛空三疊斬功法的部分精髓。
這時候,陳陽腦海中的氪金系統(tǒng)發(fā)出了“叮”的一聲。
「叮!虛空三疊斬修煉到入門層次,是否花費一百五十萬紀元幣,將虛空三疊斬提升到小成水平?」
陳陽看到一百五十萬紀元幣,并沒有覺得心疼,反而是一陣驚喜。
氪金系統(tǒng)消耗的錢越多,那也就意味著這門功法越是強大。
陳陽呵呵一笑:“沒想到謝琴給的功法果然厲害,有了這門功法,自己以后對戰(zhàn)的時候就不用總依靠外來的法寶了。”
陳陽洗了個澡,走出宿舍。
他不再閉關,因為接下來修仙高考就要正式開始了。
陳陽回到教室,七班的學生們都陷入了亢奮狀態(tài),每個人都在討論著今年武考的內容。
陳陽看向教室里的尤大勇。
原本尤大勇是七班的第二名,陳陽來了之后,他便成了第三名。
而現(xiàn)在皮佳佳消失不見,所以尤大勇又成了七班的第二名了。
尤大勇看到陳陽走過來,立馬說道:“陳陽,我知道你要問什么——你要問我有沒有皮佳佳的消息。真是抱歉,皮佳佳一直都沒有到教室來。”
陳陽連忙說:“我可沒問這渣女,我現(xiàn)在對她失望至極!我是想問問,現(xiàn)在仙考的規(guī)則出來了嗎?”
尤大勇嘿嘿一笑說道:“已經出來了!今年修仙高考規(guī)則和去年差不多,一個是文考占高考總成績的百分之五,剩下的武考內容占百分之九十五。武考第一部分是體能測試,分為力量和敏捷;第二部分是實戰(zhàn),今年的實戰(zhàn)依舊是和機械獸對戰(zhàn);第三部分則是天賦測試。”
陳陽趕忙說道:“我不關心這些,我是問今年修仙高考有沒有獎勵?比如如果拿到青州第一名,有什么特殊的獎勵嗎?”
尤大勇說道:“有!大有!校長說肯定有,咱們學校今年還加碼了獎勵!以前若是能進入四大修仙大學,獎勵二十萬,今年的話聽說有三十萬獎勵;如果能夠拿到青州市的前十名,還有額外的十萬獎勵!”
陳陽問:“如果能拿到第一名呢?”
“第一名有五十萬獎勵!另外,如果表現(xiàn)得非常好的話,咱們青州市管理者也有獎勵,聽說最高有一百萬的人才激勵,而且能全包學費!”
陳陽嘿嘿一笑,點了點頭說道:“一百五十萬,倒也不錯了。”
尤大勇看了眼陳陽,忍不住苦笑說道:“陳陽,你可真有信心。”
陳陽哈哈一笑,這時候陳陽的手機響了起來。
陳陽看了一眼,是校長打來的。
陳陽接聽,校長王志陽朝著陳陽說:“陳陽,你快來學校校長辦公室,有你的衛(wèi)星電話!”
陳陽一聽“衛(wèi)星電話”,問道:“誰打來的?”
王志陽說:“這我不知道,反正是個女人!趕緊過來,這衛(wèi)星電話貴得很,一分鐘大幾千紀元幣,你可別讓對方久等!”
陳陽一聽,連忙朝著校長辦公室跑去。
整個青州三中,就校長辦公室這一部能跨城通話的衛(wèi)星電話。
到了辦公室之后,陳陽拿起話筒,開口說道:“你好,我是陳陽。”
對面響起一個女人清冷的聲音:“陳陽,我是你姐。聽我說,今年修仙高考,你就報名金陵修仙大學,我在學校等你。”
陳陽“啊?”了一聲。
對面的女人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考不上,不過你不用擔心。今年金陵修仙大學到青州市負責招生的負責人是我的閨蜜,我已經跟她說好了,不管你考出什么樣的成績,她都會帶你入學的。當然了,前提是你要報名來我們金陵修仙大學。另外,來之前一定把父親的遺物帶上,我已經找到父親殉職的真相……就這樣,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不用擔心。”
陳陽聽得一陣懵逼,這時那邊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