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桀,據我所知乃是加瑪帝國十大強者之一,獅心元帥,斗王級別的強者。能讓他都束手無策的奇毒,恐怕不簡單吧?”蕭寧澤不動聲色地問道。
“大師明鑒!”奧托的眼神愈發敬佩,連納蘭桀的身份都一口道出,這位大師果然見識非凡。
“烙毒極為霸道,是老爺子早年與一頭紫晶翼獅王激戰時所中,這些年一直靠著丹王古河提供的丹藥壓制。”
“可就在前幾日,不知為何烙毒突然猛烈爆發,古河大師的丹藥也失去效果。如今老爺子只能靠寒冰玉床續命,但恐怕也撐不了多久了。”
“所以,你們找到了我?”
“是納蘭家族通過帝國公會總部,向所有分會發出最高級別的求助。”奧托苦笑道,“他們懸賞了一份任何人都無法拒絕的厚禮,只求能尋得一位煉藥大師,出手煉制一枚能夠暫時壓制烙毒的二品丹藥冰心丹。”
“二品丹藥,冰心丹……”蕭寧澤在心中重復著這個名字。
“沒錯。”奧托的表情變得凝重,“這冰心丹雖只是二品,但其煉制難度卻堪比某些三品丹藥。它需要煉藥師擁有極為強大的靈魂力量,去調和其中數種冰火屬性截然相反的藥材。”
“整個烏坦城包括老夫在內,無人敢說有三成以上的成功率,一旦失敗藥材盡毀損失慘重。”
說到這里,奧托的眼神變得無比火熱。
“但若是大師您……或者說,是大師您的老師肯出手,那便另當別論了!”
所有人都認為蕭寧澤背后站著一位神秘的老師。
蕭寧澤也樂得利用這個身份,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索。
奧托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就在奧托以為對方要拒絕時,蕭寧澤卻突然開口。
“家師云游四海事務繁忙,區區一枚二品丹藥,何須他老人家親自出手。”
“這冰心丹的丹方,以及其主藥材冰靈焰草公會可有存貨?
“有,都有!”奧托激動得語無倫次,“丹方是納蘭家族提供的拓印本,就存放在公會的密室!主藥材冰靈焰草,整個烏坦城也只有我們公會的寶庫里還有一株百年的存貨!”
“很好。”蕭寧澤點了點頭,“我需要丹方,以及一份煉制冰心丹的藥材,事成之后報酬我要七成。”
“沒問題,別說七成,就算您全要納蘭家也絕不會有半句怨言!”奧托拍著胸脯保證道。
對于命懸一線的納蘭桀來說,錢財早已是身外之物。
就這樣,一場在外人看來足以震動整個烏坦城高層圈子的驚天交易,在煉藥師公會的密室中被輕描淡寫地敲定。
蕭寧澤此行的目的本只是為了獲得一個官方身份,卻沒想到這個身份立刻就為他帶來了一個撬動納蘭家族,并能獲取巨大利益的黃金機會。
他帶著一份珍貴的二品丹方,以及奧托會長親手奉上代表著公會最高權限的貴賓令牌,離開了煉藥師公會。至于藥材,奧托會長表示會立刻派人,將它送到城西的米特爾拍賣行由他們轉交。
畢竟煉藥師公會人多眼雜,遠不如米特爾的保密工作做得好。
當蕭寧澤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盡頭,奧托立刻以會長的名義,發布最高級別的封口令。今日在公會發生的一切,尤其是關于測魂珠的結果,任何人不得向外透露半個字。
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親眼見證了一位未來的煉藥巨擘,邁出他傳奇之路的第一步。而他奧托以及烏坦城的煉藥師公會,必須不惜一切代價,抱緊這條粗壯到不可思議的大腿!
蕭寧澤回到蕭家時,迎接他的是英雄一般的禮遇。
族長蕭戰,三位長老,以及數十名家族核心成員,竟早已在府邸門內列隊等候。
蕭寧澤以驚才絕艷的表現成功通過一品煉藥師認證,這個消息讓整個蕭家徹底沸騰。
之前還只是族長和長老們知道。而現在是官方認證,是整個烏坦城都承認的煉藥師!
“寧澤,好樣的!”
蕭戰迎上前來,激動地拍著蕭寧澤的肩膀,眼中滿是驕傲。
長老們也是滿面紅光與有榮焉,那些年輕的家族子弟,看向蕭寧澤的目光則充滿敬畏與崇拜。
面對這眾星捧月般的場景,蕭寧澤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隨即向蕭戰匯報了此行的部分情況。
當然他隱去了關于自己靈魂力量測試,以及三紋丹藥和冰心丹的事情。他只說奧托會長對他頗為賞識,并委托他協助公會為納蘭家族處理一些藥材上的難題。
即便只是這樣輕描淡寫的說辭,也足以讓蕭戰和長老們震撼不已。
“納蘭家?”
“奧托會長竟然將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給你來辦?”
他們看向蕭寧澤的眼神已經不能用看待晚輩來形容,這是一種平視,甚至帶著些許仰視的尊重。他們知道眼前的少年,已經憑借自己的能力,真正地開始與烏坦城最頂級的圈子進行對話。
當晚蕭炎在得知消息后,也匆匆趕到了青竹院,他一進門便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蕭寧澤。
“你在公會的測試根本不是一品煉藥師能做到的,你……到底是什么品級。”
藥老震撼的分析,徹底顛覆蕭炎的認知。
蕭寧澤看著他,輕輕一笑。
“三哥,你覺得我是幾品,那就是幾品。”
蕭寧澤將冰心丹的丹方拓印本,隨手丟在桌上。
“這是什么?”蕭炎好奇地拿起。
“二品丹藥,冰心丹。納蘭家老爺子中了烙毒,性命垂危,需要此丹續命。奧托會長牽線,納蘭家出天價請我出手。”蕭寧澤解釋道。
蕭炎的手猛的一驚,臉上露出震驚與不解的神色。
“納蘭家族?就是納蘭嫣然的家族,你要出手救他們的人!”
“生意歸生意。”蕭寧澤的眼神變得深邃而有趣,他走到蕭炎身邊,聲音帶著玩味。
“而且,三哥,你不覺得讓那位高高在上的云嵐宗少宗主,親眼看著她爺爺靠著我們兄弟的丹藥才能活命,并且因此欠下我們一個天大的人情,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