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腿的主人身高并不高,目測也就剛剛一米六出頭,但是對方的骨架很小,看起來十分纖細,比例極好。
她的身上穿的是米色的套裝,整體上有一種職業女性的精煉,但是長相又很柔美,五官精致,笑起來甜甜的,加上她還換了個發型。
原本的及肩長發,竟然換成了過耳的短發,而且還是燙過的,看上去十分的減齡。
說時候,明明之前已經認識了,但是周耀文還是有點被對方給驚艷到了,這個發型,真大好適合對方。
“馮總,有段時間沒見,沒想到又漂亮了啊。”周耀文走上前,對著馮美芝恭維道。
畢竟,對方是他的大金主,要是能哄高興了,說不定對方能給他加點錢呢。
果然,聽見周耀文的贊美,馮美芝下意識的露出了笑容,但是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連忙把笑容收了回去:“呵呵,周先生,上次你可是把我騙得好慘啊。”
馮美芝看著嬉皮笑臉的周耀文,冷笑著說道。
她還記得對方上次來賣珍珠的時候,和她賣慘,當時她信以為真,還給對方加了價錢,要不是后來經理提醒她,說不定現在她還被蒙在鼓里呢。
“啊?騙你?馮小姐這是何出此言啊?”周耀文裝作一臉懵懂的樣子,仿佛根本聽不懂對方在說什么。
什么騙,我上次說的都是真的啊,這明明是你理解的問題,這也能怪到我身上?
而且我騙你什么了,老子好不容易賣回慘,你不就給我加了五百塊錢嘛,你馮三小姐家大業大的,不至于五百塊錢你記我這么久吧?
那你也太小心眼了。
聽見兩人的對話,旁邊的三哥一言不發,默默吃瓜。
看來小文和這個女強人之間,是有故事的啊,也不知小文是騙對方什么了,是騙財還是騙色啊?
不能是都騙吧?
小文你對不起弟妹,我也就不出賣你了,但是你可別往家里領,搞得家里雞飛狗跳的啊。
爺爺奶奶身體不好,怕是承受不了啊。
“呵,還狡辯,你上次不是說你的珍珠是祖傳的嗎?怎么我看是新啊?”馮美芝質問道,倒不是她斤斤計較,主要是再次看見周耀文,她想找些話題。
況且,她是真的想知道,對方為什么要騙她。
“是祖傳的啊,這不是還沒傳下去呢嘛。”周耀文一本正經的說道。
他原本是想往下傳的,但這不是你們給的價錢太高了嘛。
馮美芝被他無恥的樣子氣笑了,真是好清奇的腦回路,原來祖傳的東西,還可以從你這里算的啊。
“呵,那你這次來又想干什么,別說你手里現在又有祖傳的黑珍珠了。”馮美芝沒好氣的說道。
她倒不是真的認為對方是來賣珍珠的,黑珍珠本來就稀有,對方能有偶然得到幾顆,已經是天大的運氣了。
要是還能搞到,那就有點扯淡了。
這黑珍珠是你家養的?
“欸,還真讓你蒙對了,我手上還真有一批珍珠,可惜不是祖傳的,就是不知道馮小姐收不收了。”周耀文有點驚訝,還真讓她猜到了。
“嗯?真的有?”馮美芝愣了一下,她也只是隨口一說,不是,你來真的啊?
“當然,你家鑒寶師在不在?請我去樓上坐坐吧。”周耀文拿出了存放珍珠的盒子。
“那就請你上樓一趟吧。”雖然馮美芝挺看不慣周耀文這囂張的姿態,但是身為一個生意人,她又不能把對方拒之門外。
當然了,上次的黑珍珠也讓他們賺了不少,她其實也挺希望對方能多賣一點的。
只是,他的珍珠是從哪來的呢?總不可能是從海里撈出來的吧?
那太天方夜譚了,多少疍民終其一生都未必能找得到黑珍珠,怎么可能被他這么輕易的找到?
你要是說他有什么特殊的渠道,那可信度還高一點。
“走啊,三哥。”周耀文已經上樓,回頭見三哥還愣在原地,忍不住催促道。
“那個小文,我就不上去了,我在這里隨便逛逛。”三哥推辭道。
雖然不知道小文和這個馮小姐到底有沒有事,但是他又不是不懂事,這和他又沒什么關系,他上去湊什么熱鬧。
還不如在下面隨便逛逛,看看有什么好看的首飾,或許可以給楠楠買一件。
這邊,周耀文跟著馮美芝上了二樓,依舊是熟悉的鑒定室,熟悉的老鑒定師,當周耀文打開盒子,露出里面滿滿的黑珍珠的時候,那位年紀的大的鑒定師差點揪斷自己的胡子。
“不是,這么多的黑珍珠,你是從哪里弄來的?”雖然打聽顧客的寶貝來源,不符合他們的行規,但馮美芝還是忍不住問了。
因為這實在是太夸張了。
只見周耀文拿來的這個盒子里面,竟然滿滿的盛放著一大堆黑珍珠。
“當時,是正當渠道來的了,你問那么多干什么,這和我們的交易有關系嗎?”對于珍珠的來源,周耀文閉口不談。
咱們也只不過交易的一次而已,還算不上那么熟,我這次還來你們富貴珠寶,也不過是因為你們給的價格高。
你是覺得我有多蠢,才會把這種秘密告訴你?
對于周耀文搪塞的話,馮美芝也沒有多說什么,她也知道自己剛剛的話有些冒昧了。
這是人家發財的機密,怎么可能會說出來呢。
周耀文拿出來的這批珍珠,總共是五十一顆,其中一厘米以下的是三十三顆,一厘米以上的是十六顆,一點五厘米以上的有兩顆。
老鑒定師給出了鑒定的結果,最大的兩顆珍珠一個達到了微瑕的級別,另一顆則是罕見的肉眼無暇。
兩顆的顏色都不錯,一顆是很受歡迎的鉑金灰色,另一顆則是罕見的純黑色,看上去油亮油亮的。
對于這兩顆珍珠,鑒定師建議的報價是加在一起十萬塊,至于哪顆更珍貴一些,他沒有說。
“周先生,這樣的報價你覺得怎么樣?”馮美芝看向周耀文問道。
到底什么價錢,還要看人家貨主怎么說。
周耀文并沒有急著答應,他眼睛一轉,給對方又拋出了一個問題:“馮小姐,不知道上次的那顆珍珠,貴店賣了多少錢?”
馮美芝心里暗道不好,聽周耀文這么問,她就知道對方要抬價了。
馮美芝笑瞇瞇的說道:“周先生為什么這么問?難不成是覺得自己上次賣虧了?”
“那倒是沒有,咱們公平買賣,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沒什么虧不虧的,只不過馮小姐藏著掖著的,看來你們是真的沒少賺啊。”周耀文同樣笑著說道。
這又不是什么商業機密,這是你們外面擺著的價格,這都不愿和我這個合作伙伴說嗎?
“既然你問了,那就實話和你說吧,那顆黑珍珠被做成了一枚胸針,被一位富太太以八十八萬的價格買走了。”馮美芝淡定的說道。
“八十八萬?還是你們會做生意啊,反手就賺了一半,恐怕就是毒販看了都會眼紅。”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周耀文還是被這個價格嚇了一跳。
當初這顆珍珠是被對方以不到五十萬的價格買去的,這才過去了多久,就賺了幾十萬,這賺錢的速度比我可是快多了。
怪不得珠寶商都有錢呢,這誰能賺的過你們啊。
“話不能這樣說,我們還有其他的成本啊,一枚胸針不光是只有一顆珍珠的,還要有其他的材料,光是輔助的碎鉆就用了幾克拉,還有設計費人工費沒算呢。”馮美芝反駁道。
你只是看見我們賺錢,但是沒有看到我們付出了多少,光是設計這個胸針,我們店的設計師就設計了好幾天。
那真是不眠不休啊。
還有人工,我們店里的老師傅,那可是行業內的標桿,這可是他精雕細琢了近一個星期的結果。
這些是沒有付出直接的金錢,但是他們的時間,他們的智慧,難道還不值這個價錢嗎?
“哦,碎鉆啊,這東西一克拉好幾百吧?這可真是用的好材料啊。”周耀文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要說是用了一些完整的鉆石,那確實是成本高了不少,但是你自己都說了,用的是碎鉆,這成本還有計算的必要了嗎?
這些碎鉆加在一起,有一千塊沒有?
“周先生,你到底是想怎么樣?”馮美芝被周耀文的陰陽怪氣給氣到了,鼓著腮幫子說道。
我們不就是賺了點錢嗎?你至于這樣揪著不放嗎?有什么不滿的我們可以談,你這樣陰陽怪氣是什么意思?
“沒想怎樣,我的意思很明顯,當然是想漲價了,上次的錢都被你們賺去了,我冒著生命危險,賺的還沒有你們多,這不太合適吧?”周耀文抱著肩膀靠在椅子上,滿眼都是對金錢的渴望。
他真的心態不平衡了。
想到自己為了這顆珍珠,差點就讓人給弄死了,甚至還出了人命,才賺了這么一點錢。
可是對方什么都沒付出,什么風險也不用承擔,賺的還不比他少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