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完了之后,二叔這么說的。
然而,我卻是不由嗤笑了一聲。
或許是我知道笑聲聲音有些大了,那些人聽見了目光便齊齊朝著我這邊看了過來。
小張也對我頗為不滿意,他觸起眉頭問著,“經理為何要笑?難不成是對我這項目有什么疑問嗎?”
他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絲高傲,或許是覺得我不過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人而已,憑什么在這里看著他?
而我卻是站起身子,我走到了那孝母面前,用手輕輕的指了指某個地方。
“這里你能夠跟我解釋一下嗎?”
這里是其中的一個小點,如果要解釋的話,其實也并不是很難,但前提是他這個PPT是自己做的。
那人真的張嘴吱吱問半天,可是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怎么?你想不出來了是嗎?那我告訴你,這個PPT不是你做的對嗎?這個方案也不是你提出來的,誰替你做的?你在竊取別人的成果。”
那人一聽立馬嚇得往后踉蹌了好幾步。
“經理,沒有這個PPT是我自己做的,只是當時太晚了,我做的又很快,所以便將這些細節全部都忘記了。”
“忘記了你一句話,就能夠把這些全部都概括了嗎?你認為我是傻子嗎?能夠隨隨便便的聽信你的鬼話,還是認為在場這些人全傻子?!?/p>
我手指指著那些人,不知為何,那些人覺得自己好像是被罵了一樣。
二叔坐在一邊,他對我的行為自然是10分不滿的。
“不如讓他先剪完吧,說不定只是一個誤會呢?!?/p>
“誤會二叔,我可能沒有什么本事,但是這1點我還是能夠看得明白的,一個竊取他人成果,能夠在公司里面靠著這個項目獲得收益的人,那么往后別人也會這么做,如果所有人都這么做的話,公司該如何開的下去呢?二叔,我知道你也是看他年紀小,想要給他一次機會,我明白,但是這樣的人不該給機會的?!?/p>
我家二叔的后路給堵了。
二叔支支吾吾半天,卻什么也說不出來,而那人抿了抿唇。
“行了,你不必再繼續下去了,我知道你是竊取了別人的成果,現在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你現在告訴我的話,那么我能夠讓你在公司里去待下去,但如果你再繼續狡辯下去,那么我就只能請你離開公司了?!?/p>
那人一聽,立刻急了,“請你,你不過是第一次來公司而已,你便想要一次壓人嗎?怎么說來我也在這個公司工作了好幾年了,怎么可能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呢?我知道你剛來公司,想要樹立自己的威信,但你也不能拿我開涮啊?!?/p>
我見他死性不改,只好嘆了一口氣。
“你去,你把江組長叫過來。”
我指著其中一個人說道。
那人心中不滿,但到底還是去了沒一會,江組長便過來了。
江組長來到會議室,臉上也是一臉懵。
而我卻是將他直接拉了過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東西應該是你做的吧,如果是你做的話,為何要給他呢?還是說他將這東西搶過去了?就因為他的職位要比你高。”
我將事情道破了,而此時的江組長看到了我,他大概也猜到了,其實在外面的時候,他就已經聽到了,只是沒有想到我竟然真的會為他做主,他今日故意將那翻案的一角露給我看,估計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他是在借機試探我的能力,想要看看我究竟會不會為他做主,想要看看我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這人倒是一個好苗子。
我心中這么想著。
而此時的江組長也微微抬起頭,“沒錯,是我做的?!?/p>
此話一出,那人便立刻著急了。
“你不要血口噴人好嗎?”
“既然這樣的話,我便讓你看看真正的證據?!?/p>
江組長走到那項目跟前,將PPT輪流放了一遍之后,便發現了PPT里面好多內容都有著江組長的署名,只不過那人并沒有發現而已,想來他將這東西盜走之后,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一遍,真是可笑至極,這樣的人也能多待在軒轅公司,也不知道二叔是怎么想的。
砰的一聲,二叔站起身子,而那人肩膀也不由抖了兩下。
“我就說啊,你之前做不出這樣的飯,卻沒想到你竟然做的這么好,竟然是到了別人的床,也既然這樣的話,從今天開始,你就去人事部吧,好好學學。”
二叔如此說道。
然而,我卻察覺到了二叔并沒有選擇將這個人趕出公司,而將組長做出了這樣的項目,可是二叔也并沒有選擇要嘉獎他。
如果這件事情就這么結束的話,那實在是對別人不公平。
“二叔,這人既然已經如此撒謊成性了,不如就將他趕出公司吧,而將族長做得如此好,我相信他也能夠有更大的實力,不如別讓他坐我旁邊秘書了,讓他重新做回組長,你覺得如何呢?”
二叔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心中是怎么想的,你是一個10分仲裁是什么?但是浙江族長之前也犯過了很大的錯誤,所以我也想讓他沉淀沉淀,雖然說他撒謊成性,但是一次失誤或許還能夠給他第二次機會做人嘛,不要那么刻薄?!?/p>
刻薄。
我不由嗤笑一聲,究竟是對誰刻???二叔心中難道不是更為清楚嗎?如果人人都可以如此的話,那這公司到底算什么?規則又到底算什么?
我搖了搖頭,其他事情我都可以和二叔談談,但這件事情我覺得不應該如此結束。
“二叔,我覺得不該如此的父親當年在世的時候就已經同我說過了,一定要重用人才,當然對于那些撒謊誠信之人也必然是不得重用的,我認為我做的沒錯,如果人人都可以如此的話,那么這公司是不是太為低端了?”
我抬起頭直勾勾的看著二叔,我二人對峙了好一會兒,二叔才嘆了一口氣。
“罷了罷了,既然你這么想的話,那便將他趕出公司吧,至于江組長,你便回到你該去的位置吧。”
二叔妥協了。
我眼神觸及到王叔,王叔也不由朝著我點了點頭,似乎10分贊同我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