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感受了一下身上的傷勢,肩胛骨斷裂,五臟移位,想要徹底養(yǎng)好,起碼得一個多月。
于是有些苦笑的說道:“多謝師兄關(guān)心,此次受傷頗重,怕是需要休養(yǎng)一段時間了。”
“只要沒有損了根基就行,一些普通傷勢,就當(dāng)一次閉關(guān)就好了。”岳銘不禁安慰道。
聽到他這么一說,韓立也立刻想開了,反正他不缺靈藥,區(qū)區(qū)傷勢很快就能養(yǎng)好。
于是便笑著說道:“這倒也是,每天在外殺戮,趁著此次療傷,就當(dāng)休息休息了。”
隨后神色一肅,鄭重的拱手一禮,沉聲說道。
“此次多謝岳師兄出手相助,救命之恩,韓立謹(jǐn)記于心,日后必有重謝!”
看到他這副鄭重的神情,岳銘臉上笑了笑,知道韓立算是承下了他這個人情。
以韓老魔的性格,雖然謹(jǐn)慎多疑,無利不起早,但還算重情重義,信守承諾。
雖然情義不多,但只要不觸碰他的利益,威脅他的安全,一般還是會完成承諾的。
“韓師弟客氣了,你我作為同門師兄弟,師弟有危險,作為師兄又豈能坐視不理?
那還需要什么重謝不重謝的,就當(dāng)欠我一個人情好了,日后若是師兄有難,需要師弟幫忙時,只要師弟不推辭就行了!”岳銘有些不以為意的說道。
但韓立聽后,頓時心中一沉,心里暗叫不好。
原本他是想過段時間,隨便找個理由,給岳銘一株千年靈藥,當(dāng)做謝禮,了結(jié)這段因果。
但萬萬沒想到,岳銘看似毫不在意,不求回報,張口只要一個虛無縹緲的人情。
但他內(nèi)心十分清楚,人情債是最難還的!
從上次的交易中,他就能夠看出岳銘有些腹黑,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
若是真的欠了岳銘的人情,日后絕對沒有那么容易還,肯定會提出極為苛刻的要求。
但既然岳銘都這么說了,他也不能強(qiáng)行謝禮,斬斷因果,從此形同陌路,不再來往。
所以也只能捏著鼻子認(rèn)下,希望日后岳銘的要求,不要太過苛刻。
“既然師兄都這么說了,那師弟就欠師兄一個人情,日后若有差遣,韓立必不推辭!”韓立正色的拱手說道。
“哈哈哈,師弟客氣了!”岳銘哈哈一笑。
隨后他眉頭一動,快速朝四周掃了一眼,朝韓立說道。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離開此處,返回大營再說!”
韓立聞言后,神識立刻朝四周一掃,發(fā)現(xiàn)有不少氣息朝此處靠近。
便知道剛才的戰(zhàn)斗動靜,驚動了不少人,畢竟岳銘施展的神通,那濃郁的殺機(jī)太過耀眼了。
“師兄一劍斬殺五名筑基后期修士,此事要是傳揚(yáng)出去,師兄的威名將更勝往昔啊!”韓立有些感慨的說道。
“區(qū)區(qū)一點名聲而已,殊不知這世間有多少人被名聲所累,在我心中唯有大道永恒,其余皆為虛妄!”
岳銘絲毫不在意所謂的名聲,堅定心中的道心,只為追求長生。
他隨手一揮,便取出了流光梭站了上去,看著韓立說道。
“可需要師兄載你一程?”
“小弟受傷頗重,行動不便,就麻煩師兄了!”
韓立直接就跳了上去,覺得自己反正已經(jīng)欠了岳銘一個人情,也不怕繼續(xù)麻煩,所以絲毫沒有客氣。
而且他心里已經(jīng)決定,想讓他還人情,可沒有那么容易。
兩人離開此地不久,很快就有幾名修士出現(xiàn)在此處。
既有魔道修士,也有越國修士,雙方隔著百余丈的距離,互相警惕起來。
同時散出神識,感應(yīng)戰(zhàn)場遺留的氣息,很快就推算出大概的過程。
“通過戰(zhàn)場遺留的氣息來看,應(yīng)該有七人在場,但動手的有六人。
一方應(yīng)該是魔道合歡宗的修士,修為都在筑基后期,另一方殺氣沖天,劍意彌漫,同樣也有筑基后期的修為。
但從結(jié)果來看,合歡宗的五名修士死亡,另一人全身而退!
嘶~有如此實力,施展的還是劍道神通,且殺氣凌人,看來只能是黃楓谷的那位岳銘師兄了!”
一名掩月宗的修士,心里默默的推測道,眼中盡顯駭然之色。
其他幾名修士,同樣也是如此,很快就根據(jù)氣息,推斷出出手之人的身份。
越國的修士,滿臉都是驚嘆,心中對岳銘越發(fā)的欽佩。
而魔道修士,則個個滿臉驚懼,心中對岳銘越發(fā)的敬畏。
這些人在查看完戰(zhàn)場痕跡后,都非常有默契的直接退走,消失在荒原之中。
岳銘帶著韓立返回大營之后,由于韓立急于療傷,便直接告辭離開。
而他先返回臨時居所,將所有的戰(zhàn)利品清點了一遍,將無用的雜物燒毀。
而后緩緩的朝交易所的方向走去,來到董天成負(fù)責(zé)的宗門直屬攤位前。
此刻,董天成正在接待兩名修士,口若懸河的推銷手中物品。
但在看到岳銘之后,神情頓時一愣,隨后露出極其熱情的笑容。
直接將那兩名修士晾在一邊,朝著岳銘熱情的說道。
“哎呀,竟然是岳師兄來了,想必這次外出收獲不小,不知這次師兄想要兌換些什么物資?”
被晾在一邊的兩名修士,見董天成突然變臉,朝著另外一人熱情地迎了過去。
頓時臉上露出不悅之色,準(zhǔn)備跟董天成理論一番。
但在看清岳銘的面容之后,心中頓時一驚,立刻將臉上的不悅表情收了回去。
兩人眼中帶著一絲欽佩,十分客氣的拱手道:“見過岳師兄!”
“原來是劉師弟和鐘師妹啊!”岳銘先是朝兩人點了點頭,隨后又對著董天成笑罵道。
“我說你個董胖子,你這個做生意的,怎么能把客人晾在一邊呢?小心別人向宗門投訴你!”
岳銘這兩個多月以來,經(jīng)常過來兌換物資,一來二去也跟董天成混熟悉了。
順便還給他取了一個外號,董天成也絲毫不在意,反而樂得跟他拉近關(guān)系。
“怠慢了別人,頂多也就是投訴我,要是怠慢了你,我怕你這個殺神扒了我的皮。”董天成也半開玩笑的說道。
“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岳銘是一個囂張跋扈之人,你這是在敗壞我名聲啊!”岳銘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行了,我的事不急,你先忙完吧!”
隨后又揮了揮手,讓他先去忙去,而他自己抓起攤位上的一件法器,把玩了起來。
董天成也不在意他的舉動,笑呵呵的繼續(xù)朝兩人交談。
很快,董天成與那兩人達(dá)成交易,還沒等那兩人離開。
木屋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一名筑基期修士沖了進(jìn)來,有些興奮的大聲喊道。
“諸位同門,在下剛剛得到一個震撼的消息啊!”
此人的聲音,立刻讓喧嘩的大廳安靜下來,紛紛朝他看了過去。
見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過來,讓他頗為得意的嘿嘿一笑,并大聲說道。
“最新消息,我們黃楓谷的岳銘岳師兄,今天在金鼓原戰(zhàn)場,一戰(zhàn)斬殺了魔道五名筑基后期修士。
怎么樣,這個消息夠不夠震撼?得到消息之后,我可是第一時間就告知你們了。”
大廳里的人聽完之后,不約而同的帶著震驚的目光,看向攤位前的岳銘。
這讓岳銘不由得嘴角一抽,沒想到他跑得那么快。
那些探查的人連他的面都沒見到,依舊根據(jù)他遺留的氣息,以極快的速度推算了出來。
這也讓他不由的感嘆,那些精通探查之術(shù)的修仙者,手段當(dāng)真詭異莫測,讓人防不勝防。
既然黃楓谷都得知了消息,恐怕魔道那邊很快也會得到消息
這一次性斬殺了魔道五名筑基后期修士,絕對會引起魔道的強(qiáng)烈針對,甚至?xí)薪Y(jié)丹期修士對他出手。
岳銘覺得自己應(yīng)該沉寂一段時間,不能再出風(fēng)頭了,最好暫時不要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