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大地,陰風怒號三千年的魂殿總殿,今日被一道煌煌天威撕開了口子。
九根纏繞億萬冤魂的漆黑巨柱正在崩裂,每一道裂痕都噴薄出凄厲的哀嚎。
殿頂那顆搏動了萬年的萬魂噬心晶,此刻正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那是被囚禁其中的藥老殘魂,感應到了某種跨越時空的呼喚。
“咔嚓!”
第一根巨柱轟然倒塌,碎石飛濺中,一道黑袍身影踏空而來。
七彩異火在他周身流轉,將漫天黑霧灼燒得滋滋作響,每一步落下,都有數十名魂殿長老化作飛灰。
他掌心玄重尺泛著冷光,尺身刻滿的符文正在發燙,那是無數次浴血奮戰留下的印記。
“是蕭炎!”
藥老的魂體猛地一顫,原本黯淡的魂光竟爆發出微弱的金色。
他看著那個身影——曾經需要自己用魂體護住的少年,如今已能憑一己之力掀翻魂殿根基。
少年鬢角的一縷白發在風中飄動,那是當年為救自己硬抗魂殿秘術留下的痕跡,藥老的魂體因此疼得蜷縮起來。
“老師,我來接你了?!?/p>
蕭炎的聲音穿透層層魂霧,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揮手間,青蓮地心火化作火龍,骨靈冷火凝成冰鏈,七彩異火交織成網,將撲來的魂殿殿主們一一絞殺。
玄重尺在空中劃出一道圓弧,萬丈尺影落下,直接將禁錮藥老的萬魂噬心晶砸得粉碎!
“小心魂殿秘法!”藥老下意識地嘶吼,卻發現自己的提醒已顯多余。
蕭炎指尖微動,異火便化作金鐘罩,將他的魂體穩穩護住,而那些試圖偷襲的魂殿長老,連靠近三尺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異火焚成了虛無。
“炎帝!你敢毀我魂殿!”最后一位魂殿殿主祭出本命魂器,那是一柄浸染了百萬生靈精血的魂幡。
可蕭炎只是抬眼淡淡一掃,異火便如狂龍出淵,瞬間將魂幡連同其主人吞噬,連一絲灰燼都沒留下。
三個月,整整三個月。
蕭炎守在藥老的魂體旁,不眠不休。
他將納戒中積攢了十年的天材地寶一一取出:能生死人肉白骨的九品還魂丹、蘊含鳳凰真靈的涅槃之火、凝結了龍魂精魄的龍魂玉髓……每一樣都足以讓整個中州為之瘋狂,此刻卻被他毫不猶豫地投入異火之中。
“老師,再等等?!?/p>
蕭炎的聲音帶著疲憊,卻異常堅定。
他的斗帝本源正在急速消耗,嘴角不斷溢出鮮血,可他連擦都不擦,只是專注地操控著七彩異火,將那些天材地寶的能量一絲絲提純,再小心翼翼地注入藥老的魂體。
當第七日朝陽升起時,藥老的魂體終于開始凝實。青衫的輪廓在光繭中逐漸清晰,手指、眉眼、發絲……每一處細節都被蕭炎精心雕琢,如同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嗡——”
光繭破碎的剎那,一位身著青衫的老者緩緩睜開雙眼。他下意識地抬手,看到的是一雙布滿薄繭卻溫潤有力的手掌——那是屬于肉身的溫度。
“小家伙,長大了啊。”
藥老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依舊溫和。他看著眼前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蕭炎,少年鬢角的白發在晨光中格外刺眼,左臉那道當年為救自己留下的疤痕,如今已淡成淺淺的印記。
藥老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那道疤痕,動作輕柔得仿佛怕碰碎什么珍寶。當指尖觸碰到疤痕的瞬間,他的手猛地一顫——那疤痕之下,竟還殘留著當年魂殿秘術的陰寒之力,這么多年來,一定時常在夜里灼痛吧?
“當年為救我留下的疤,還疼嗎?”
藥老的聲音有些哽咽,他這才注意到,蕭炎的手掌上布滿了新舊交錯的傷痕,虎口處甚至有一道深可見骨的舊傷,那是當年為了煉制復魂丹,被丹火反噬留下的。
“早不疼了?!笔捬仔χ鴵u頭,可眼眶卻瞬間紅了。他“噗通”一聲單膝跪地,多年的隱忍與思念在這一刻徹底爆發,“老師,我來接你了。”
藥老連忙扶起他,掌心傳來的溫度真實而溫暖。他看著蕭炎,突然朗聲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釋然,帶著欣慰,帶著如父如師的驕傲:“好小子,沒讓我失望。”
蕭炎從懷中取出一卷金光閃閃的卷軸,雙手奉上:“老師,這是《焚決》最終篇。當年您將它給我時,它只是殘缺的黃階功法;如今,該由您來為它畫上句點?!?/p>
藥老接過卷軸,指尖撫過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每一筆都凝聚著蕭炎的心血。他抬頭看向蕭炎,眼中閃爍著淚光:“你呀……”
此后三年,斗氣大陸傳頌著這樣的傳說:炎帝蕭炎與藥圣藥塵并肩守護中州,擊退了域外邪魔。有人曾在星空下看到他們對飲,炎帝為藥老斟酒時,動作恭敬得如同當年那個剛學煉丹的少年;藥老為蕭炎整理衣袍時,眼神溫柔得仿佛在看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萬界眾生】
云韻立于云嵐山巔,望著光幕中師徒對飲的畫面,玉笛在掌心捏得粉碎。她想起當年為宗門逼迫蕭炎的場景,喉間涌上腥甜:“護徒若此,方為真師。我當年……終究是落了下乘。”
海波東的冰窖里,萬年玄冰正在融化。老冰皇望著蕭炎為藥老療傷的畫面,酒杯中的烈酒晃出了漣漪:“想當年我護加列畢,不過是等價交易;藥老護蕭炎,卻是把命都押上了。這等情義,老夫佩服?!?/p>
紫研趴在龍島巨樹上,看著藥老重獲肉身的瞬間,金豆豆啪嗒啪嗒砸在鱗片上:“蕭炎哥哥為藥老打架的時候超帥!比那些只會搶徒弟本源的壞女人強一百倍!”
【男頻萬界彈幕】
【斗破蒼穹-炎帝后援會】:“臥槽!雞皮疙瘩掉一地!藥老摸蕭炎疤痕那下直接給我看哭了!這他媽才是師徒??!再看看女頻那個老妖婆,清歡被挖本源時她還在補妝吧?”
【完美世界-石昊】:“燃!太燃了!從被魂殿追著砍的毛頭小子,到踏平總殿的炎帝!蕭炎這一路殺出來的血路,比女頻那些哭哭啼啼的戲碼硬氣一萬倍!玄月敢來中州?看我不掀了她的情絲縛界!”
【遮天-葉凡】:“雙向奔赴!蕭炎給藥老重鑄肉身,藥老為蕭炎擋下死劫!這才叫師徒!女頻那群人之前說什么來著?哦對,說藥老要奪舍!現在臉疼不疼?疼就對了!”
【帝霸-李七夜】:“有點意思。這老鬼重獲肉身先摸徒弟的疤,某些人奪了徒弟本源還說‘是你的榮幸’。高下立判,庸脂俗粉也配碰瓷?”
【斗羅-唐三】:“以斗帝之力為師父重鑄肉身,以殘魂之軀為徒弟擋下死劫!這才是傳承!不是一方吸另一方的血,是彼此托舉著往上走!女頻那些算什么?過家家嗎?”
【一念永恒-白小純】:“嗚嗚嗚太好哭了!蕭炎把《焚決》最終篇給老師的時候,我直接抱著柱子哭!這要是換了玄月,怕是早就把功法搶過來還得罵徒弟沒用吧?”
【男頻集體刷屏】:“炎帝牛逼!藥老牛逼!”“這波打臉爽穿大氣層!”“女頻的出來走兩步?還嘴硬嗎?”“從低谷到巔峰,這劇情殺瘋了!”“看看人家師徒,再看看你們家玄月,不嫌丟人?”
【女頻萬界彈幕】
【綰絲宗-戒律長老】:“哼!不過是演得逼真些罷了!誰知道這背后有沒有交易?說不定蕭炎早就被藥老下了魂術,現在的孝順都是裝的!”
【瑤池圣地-巡天仙使】:“就是!不就是重鑄個肉身嗎?我們玄月師尊當年還為清歡師姐擋過天雷呢!不過是你們男頻沒見過世面,這點小事也值得吹噓?”
【情絲縛界-頑固派師姐】:“給藥老磕個頭?憑什么!他那點犧牲算什么?清歡師姐為玄月師尊奉獻本源,那才是大義!蕭炎這種把功法還給師父的,簡直是沒出息!”
【鏡花水月樓-酸葡萄讀者】:“切,還不是靠異火和天材地寶?換了我們女頻的功法,藥老早就魂飛魄散了!男頻就是喜歡搞這些虛頭巴腦的特效,一點內涵都沒有!”
【百花界-嘴硬仙娥】:“互相成就?我看是互相利用吧!等藥老恢復巔峰,指不定怎么拿捏蕭炎呢!男頻的套路也就這樣了,換湯不換藥!”
【少數動搖者】:“可是……藥老摸疤痕的時候,眼神不像假的啊……”(瞬間被淹沒)“閉嘴!你是不是被男頻下了降頭?”“就是!我們女頻的師徒情深才是真的!”
【死鴨子嘴硬派】:“玄月師尊那是為了磨練清歡師姐!你們懂什么!”“等清歡師姐成了仙,肯定會感激玄月師尊的!”“男頻都是膚淺的家伙,只看表面!”
光幕兩側,兩幅畫面形成了刺目的對比——
左幅是蕭炎為藥老斟酒,藥老為蕭炎拂去衣上塵埃,師徒二人在星空下相視而笑,眼中是無需言說的信任;
右幅是玄月捏碎清歡本命靈花,清歡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玄月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眼中只有算計。
男頻的熱血歡呼與女頻的強詞奪理在光幕上碰撞,卻誰也無法否認:當藥老的指尖撫過蕭炎疤痕的剎那,當蕭炎將《焚決》最終篇雙手奉上的瞬間,某種名為“師道”的光芒,已將女頻那套扭曲的邏輯,映照得狼狽不堪。
藥老看著身邊意氣風發的蕭炎,舉杯笑道:“小子,接下來的路,打算怎么走?”
蕭炎舉起酒杯,與藥老的杯子輕輕一碰,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陪老師看看這萬里河山,護這中州安寧,然后……再去探索更廣闊的世界。”
“好!”藥老仰頭飲盡杯中酒,笑聲爽朗,“老夫就陪你再瘋一次!”
兩道身影并肩而立,望著璀璨的星空。他們的故事,將在諸天萬界流傳千古,而女頻那些蒼白的辯解,終究不過是這場傳奇中,一道無關緊要的雜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