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星夜也有點同情望月名劍,養了二十多年的孫女,一天時間就完全被他撬走了。
“好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還是和你爺爺說一下吧,這個珠子我先保管著,免得你被蠱惑了。”
星夜揉了揉望月千熏的腦袋后,就把凝華邪珠收了起來。
聽到還是要找爺爺望月千熏,還是有點不愿意的,因為這樣的話她的男人少了一件機緣了。
此時的她可以說已經完全把自己當做了星夜的女人,什么事情都先考慮自己的男人。
之后兩人離開了東守閣,找到了望月名劍。
把剛剛東守閣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同時把凝華邪珠拿出來給他看了看。
之后老家伙也是講起了,自己年輕時候犯的錯。
然后還不要臉的委托星夜把凝華邪珠交給自己的一位舊友。
“好,可以,不過我要千熏和我一起去。”
星夜也是沒有猶豫的就答應了,畢竟他的那位舊友其實已經死了。
最后還得自己去找包老頭幫忙改造凝華邪珠才可以。
至于為什么帶上望月千熏,自然是趁著在櫻花國的這段時間內,再好好的調教一下這個女人。
讓她從內到外,從身體到內心,都徹底成為自己的小女奴。
“好!沒問題,千熏呆在你身邊多久都可以。”
望月名劍也是人老成精,自然看出自己的孫女和星夜已經有了關系。
這種情況,他也樂見其成。
畢竟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星夜都不低,反倒是自己的孫女有點配不上人家。
現在意外的搭上了關系,他自然沒有任何意見。
從望月名劍房間里出來后。
星夜也是直接把望月千熏抱了起來,沒有回到房間里,而是向著外面的小樹林走去,打算解鎖一下新場景。
被初步調教成功的小女奴自然沒有拒絕的權利。
這一晚,住在西守閣的所有人,都聽到了小貓咪連續叫了一整夜。
……
(PS:福利)
第二天一早,眾人在西守閣門口集合。
但此時所有人都像沒有休息過一樣,一個個的死氣沉沉的,還有一點點黑眼圈。
沒多久,當看到星夜帶著望月千熏,這個櫻花國女人過來的時候,他們都一臉懵逼。
“望月千熏因為一點事情,所以要和我們一起去東京,大家要友好相處。”
星夜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道。
雖然疑惑,但國府隊的眾人也沒有說什么。
只有趙滿延時而看看自家隊長,時而看看望月千熏,似乎看出了什么,但也沒有多說。
畢竟他還想安安全全待在國府隊里呢。
可不敢亂摸星夜,這只大老虎的屁股。
因為有望月千熏在,所以國府隊一行人非常順利的就坐上了火車。
火車上。
眾人好像都沒有睡醒一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發呆。
“我有點困了,誰講一下笑話活躍活躍氣氛啊?”
莫凡看了一眼同樣死氣沉沉的眾人。
“講個屁,昨天我都聽了一晚上貓叫聲了,現在要補一下覺。”
官魚吐槽了一句后,就直接開始坐著打瞌睡了。
聽到原來是自己打擾了眾人昨晚的休息,星夜也是有點尷尬。
蔣少絮見大家有些無精打采,于是開口說道:
“到了東京,我帶你們去好玩的地方怎么樣?那里可比大阪有趣多了!”
“小狐貍,這次我們到東京之后,必須立刻前往海戰城,不能去玩。”
看到狐貍精又想要不務正業,星夜立刻一盆冷水澆了過來。
“啊~怎么這樣呀~就玩一會會嘛~隊長~”
蔣少絮偷偷的用自己的小腿,在星夜的腳上摩擦著,想要賄賂老干部。
但昨晚已經吃飽喝足的老干部,豈會這么容易動搖?
“不行,導師們已經催我們快點了,早點完成歷練任務,會有時間給你玩。”
此時的星夜就是賢者狀態,完全不吃她那一套。
“的確早點完成歷練會好一點,這一次關乎到一批資源,任務完成的好了,足夠我們突破到高階。”
南玨也在一旁補充道。
雖然星夜是隊長,但幾乎不怎么管事。
所以南玨也就成為了輔助他的副隊長,關于歷練的一些事項,可以說她比星夜更加清楚。
“晉升高階!!這可是大資源啊!!究竟有什么好東西?”
趙滿延眼睛閃著金光的說道。
“你這個替補就不要想了,即便獲得這一筆資源,也輪不到你。”
牙尖嘴利的小妒婦穆婷穎下意識的就嘲諷了趙滿延一句。
不過她也只敢嘲諷趙滿延了。
同為替補的莫凡是高階法師,她沒有實力嘲諷。
至于死對頭穆寧雪,她也不敢說什么。
因為這段時間里,她也看出來了,這個女人似乎和隊長有一腿。
要是因為嘴賤得罪了隊長,那她以后也沒有好果子吃了。
所以就只能拿捏一下,趙滿延這個只有錢的軟柿子了。
“切~飛機場,我都懶得理你~夜哥,替補真的沒份?”
趙滿延看向星夜問道。
“資源確實不會分配給替補。”
星夜也是有什么說什么,如實的說了出來。
“擦!這是要打白工的節奏啊!”
得知真相后,趙滿延也是苦著臉,但其實也沒多放在心上。
畢竟他家什么都沒有,就錢多,大不了靠家族的資源也能堆上高階。
對于這一次的資源和歷練,所有人都勢在必得。
當然,穆寧雪除外。
此時的她可謂是心事重重,因為這一次歷練過后,極大可能會是她被淘汰。
一共就三個替補,其中莫凡是高階,趙滿延背后有趙氏,資源也不用擔心。
唯獨她自己現在是無依無靠,只能靠自己突破高階。
想到依靠的時候,穆寧雪鬼使神差的看了一眼星夜所在的方向。
就是這一眼,她就看到星夜這個壞家伙,現在正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有什么事情嗎?寧雪。”
星夜笑著說道。
看到穆寧雪那帶有一點點憂傷的眼神,他就知道這個女孩在想什么了。
但他也沒打算說破,畢竟女孩子臉皮薄,看破不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