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光一閃,無聲無息!
唰——!
唰——!!
唰——!!!
數十道、上百道凝練如實質、氣息幽邃冰冷的暗影士兵,如同從地獄深淵中爬出的鬼魅,瞬間自昆侖鏡的幽光中躍出!
它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動作整齊劃一,如同最精密的殺戮機器,在剎那間完成了對整座庭院的包圍!
暗影士兵們沉默地矗立著,身形在陽光與陰影的交界處若隱若現,手中由純粹暗影能量凝聚的兵刃閃爍著致命的寒芒。
它們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死寂、肅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無形的死亡之網,將庭院中的每一個人都籠罩在內。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層面的威壓,帶著令人窒息的恐懼感,仿佛只要主人一個念頭,它們便會化作最恐怖的狂潮,吞噬一切生機!
“吼——!!!”
就在牧家眾人被這無聲的暗影兵團震懾得頭皮發麻、冷汗涔涔之際,另一聲更加狂暴、更加兇戾的咆哮震天動地!
只見江離左手中,一卷描繪著洪荒山川、異獸奔騰的古老卷軸——山海經,緩緩展開!
卷軸光華大放,一頭體型雖顯幼小,卻已具驚世兇威的巨獸虛影咆哮著從中躍出!
它形似猛虎,背生雙翼,渾身覆蓋著暗紅色的鱗甲,獠牙如戟,雙目燃燒著暴戾的赤金火焰!
正是上古兇獸——窮奇!
窮奇虛影雖幼,但其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源自血脈深處的蠻荒兇煞之氣,卻如同實質的海嘯般沖擊著所有人的心神!
它仰天長嘯,聲波帶著撕裂靈魂的穿透力,震得庭院中的假山嗡鳴,池水激蕩,修為稍弱之人更是氣血翻騰,幾欲吐血!
那雙赤金獸瞳掃視全場,帶著一種睥睨眾生、擇人而噬的恐怖威壓,仿佛在宣告:此地,我為尊!
暗影兵團,無聲的死亡之網,封鎖空間,凍結靈魂!
窮奇幼崽,狂暴的洪荒兇威,震懾心神,撕裂膽魄!
這兩股截然不同卻同樣恐怖的力量同時展現,瞬間讓整個牧家庭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空氣都仿佛凝固成了鐵塊!
牧蒼長老那原本充滿怒意和不屑的臉龐,此刻只剩下極致的驚駭與蒼白,他張著嘴,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其他長老亦是面無人色,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牧戰興和柳氏緊緊靠在一起,眼中除了震驚,更有一種面對絕對力量的茫然。
江離立于庭院中央,昆侖鏡懸頂,山海經在手,暗影與兇獸拱衛。
他如同降臨人間的魔神,目光冰冷地掃過噤若寒蟬的牧家眾人,最終落在那位啞口無言的牧蒼長老身上,聲音不高,卻如同驚雷在每個牧家子弟靈魂深處炸響,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與絕對自信:
“我江離要娶的人,沒人能委屈得了!”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敲打在牧家眾人心頭:
“牧家擔心的守護?”
他指向沉默肅立的暗影兵團:“此乃我麾下暗影之盾,可無聲守護牧家府邸內外,宵小之徒,觸之即死!”
再指向低吼咆哮的窮奇幼崽虛影:“此乃我契約之獸,為牧家之刃,犯牧家者,窮奇噬魂!”
“百年之內,牧家基業,我江離保它穩如磐石,無人敢犯!”
“牧家擔心的名望?”
江離嘴角勾起一抹狂傲到極致的弧度,眼神銳利如刀,直刺蒼穹:
“區區魔都,豈是終點?”
亞洲魔法協會,那群尸位素餐、固步自封之輩,不久之后,我自會前去,將其陳規陋矩徹底打穿!
讓東方魔法界,以我江離為尊!
他的目光掃過牧戰興和諸位長老:
“牧家跟隨于我,屆時之鼎盛,之榮光,豈是今日蝸居一隅可比?!”
話音落下,震撼未消,江離再次抬手。
這一次,他指尖縈繞的不再是空間之力,而是一縷極其精純、卻又帶著奇異生機的灰黑色能量,正是煉妖壺煉化提純后的亡靈本源之力!
此力雖源自死亡,卻已被煉化去所有戾氣,只余下最純粹、最磅礴的生命進化能量!
他屈指一彈,那縷精純能量如同靈蛇般激射而出,精準地沒入庭院旁牧家精心打理、種植著諸多珍稀魔法靈植的靈植園中央土壤之中!
嗡——!
一股無形的生命波動瞬間擴散開來!
奇跡發生了!
只見靈植園內,所有接觸了那股能量的靈植,無論品階高低,如同久旱逢甘霖,又似被注入了無窮活力!
一株株靈草肉眼可見地拔高、舒展,葉片變得更加翠綠欲滴,脈絡清晰如翡翠雕琢;
那些含苞待放的花卉,瞬間綻放出前所未有的絢麗色彩,花香濃郁得化不開;
幾株年份久遠、生長緩慢的古木靈根,枝干發出噼啪的輕響,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出新芽,枝繁葉茂!
甚至一些處于休眠期或瀕死的靈植,也在這股龐大生機的滋養下,重新煥發出勃勃生機!
整個靈植園,在短短數息之間,變得靈氣氤氳,流光溢彩,仿佛成了真正的仙家藥圃!
濃郁的生命氣息和魔法光輝,讓所有牧家人都感到通體舒泰,修為都隱隱有松動的跡象!
“此乃我的誠意。”江離收回手指,聲音恢復平靜,卻帶著無與倫比的分量:
“這縷本源之力,可滋養靈植園根基,提升所有靈植品質與生長速度數倍不止。”
今后牧家所需,我江離隨時可以煉妖壺之能,助牧家培育天下奇珍!
此為牧家立身之本,興旺之源!
實力威懾,氣場碾壓!
承諾切實有力,利益觸手可及!
暗影兵團如淵如獄,窮奇兇威震懾心魄,靈植園的神跡就在眼前!
牧戰興和柳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撼、復雜,但最終化為一種如釋重負的狂喜與決斷。
有這樣一位女婿,牧家何愁不興?
嬌嬌的未來,又怎會委屈?
那些關于“身邊女子”的流言,在絕對的實力和如此鄭重其事的求娶面前,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