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主持人尷尬一笑,連忙挽回場面:
“剛剛其實是喬樹給我們演的一個小劇場,顧總和夫人還真是夫妻情深,讓人羨慕啊!”
看著蘇星河和顧寒川遠去的背影,她看向喬樹抱歉一笑:
“可惜我們喬老師的搭檔被搶走了,這可……”
話說一半,制作人一個招手,沈依依從外面打著招呼走了進來,熱情地走到喬樹身邊:
“喬老師怎么會是一個人呢,我永遠是喬老師的追隨者!”
主持人心里泛起了嘀咕,拍攝前不是說沈依依不來了嗎?
怎么又忽然出現(xiàn)了。
前幾日的八卦鋪天蓋地,她身在演藝圈,知道小演員的不易,對沈依依這種霸凌行為可是一點好印象沒有。
不過職業(yè)素養(yǎng)還是讓她維持面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是她想裝,有人卻不想。
喬樹抽出被沈依依抓住的肩膀,一臉嫌棄:
“我說過,請你離我遠一點!”
局面再次陷入尷尬。
瀟瀟見場面有些混亂,連忙丟下李浩然跑到喬樹身邊,按住他的手腕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太夸張,這可是直播!
沈依依被喬樹的反應弄得十分沒面子,但她也知道喬樹的脾氣,不會傻到在直播的節(jié)目里去硬碰硬,只好走到李浩然身邊,拽了拽李浩然的衣角,求收留。
李浩然皺眉撇了他一眼,干脆當她是空氣,繼續(xù)看向瀟瀟和喬樹的方向,似乎有些不滿瀟瀟就這么拋棄了他,滿眼地落寞。
天啦嚕!這都是什么混亂的場面啊!
主持人此刻都要哭了,但還是維持著職業(yè)的笑容,激動地一拍手:
“天啊!大家有沒有發(fā)現(xiàn)!幾位主演在給我們復刻劇的場面哦!男女主角相互奔赴,依依走向浩然,但浩然依然癡情地看向不愛自己的瀟瀟!真是一一出情感糾纏的復雜大戲!
我都被磕到了!你們呢!”
彈幕實時評論雪花般的飄了起來:
“這主持人控場能力還真不錯!”
“就是,而且確實是復刻了劇里的復雜關系哎!難道是故意設計的?”
“總之,這個綜藝我追定了,我已經(jīng)把家里人都叫過來了,端爆米花一起看咯!好狗血!”
制作人看到彈幕的風向趨于正常,擦擦腦門上的汗。
天啊,這個劇組,沒一個人是省心的。
咦?
蘇總怎么還不見了,后續(xù)的節(jié)目進度不跟了嗎?
制作人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發(fā)現(xiàn)剛剛的八個人齊齊地都消失了。
已經(jīng)被清場的游樂場中,這會兒蘇星河正氣鼓鼓地走在前頭,顧寒川雙手插兜走在她身后。
六個小寶貝見兩個人都不說話,你戳戳我,我指指你,最后還是蘇三寶勇敢地站了出來,攔住蘇星河和顧寒川的路,奶聲奶氣的要求:
“爸比,媽咪,陪我們玩嘛!我們想做摩天輪!”
蘇星河原地站住,一言不發(fā),嘴巴緊緊地抿成一條線。
“媽咪!我們想去嘛!”
幾個孩子一邊把蘇星河往摩天輪的方向拽,一邊給顧寒川遞眼色。
顧寒川接收到,一個橫抱,蘇星河的腳便離了地。
然而等六個寶貝跟著蹦蹦跳跳地將顧寒川和蘇星河送上摩天輪,卻齊齊退后一步。
“你們不玩?”
顧寒川看著幾個寶貝壞笑的表情,知道又中了他們的鬼主意。
六寶嘻嘻笑著捂嘴:
“爸比,你在天上好好哄媽咪哦,我們?nèi)コ员苛艿饶憷玻 ?/p>
說完跳著跑開了。
摩天輪漸漸升空。
“還生氣呢?”
顧寒川看著坐在對面如一尊雕像般的蘇星河,語氣不由自主地弱了下來。
\"那是直播!\"蘇星河終于出聲,瞪了他一眼。
顧寒川酸里酸氣地看著她:
“那也不許。”
說完身體前傾,用手撫上蘇星河的耳朵,輕搓。
剛剛那個流氓的口氣都噴到他女人的耳朵上了,他得擦干凈。
而對于蘇星河來說,搓耳垂是很親密的動作。
尤其在高空中。
本來她就有些恐高,從摩天輪升空心率一直在加快,這會兒兩邊的耳朵被顧寒川持續(xù)揉搓,酥麻的感覺混雜著告訴的心率,讓她渾身不自在……
顧寒川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耳朵是我搓紅的,那臉呢?”
蘇星河沒好氣地看著他:
“我恐高,嚇的。”
顧寒川這才明白剛才幾個寶貝的壞笑是什么意思。
他們明知道蘇星河恐高,還拉著她玩摩天輪。
這么坑媽的孩子,可真是他的親親寶貝啊!
顧寒川將身體坐直,把西服外套脫了下來。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的動作很大,導致摩天輪的車廂在他的動作下晃動起來。
“顧寒川!”
蘇星河緊緊把住身旁的欄桿,緊張的臉都白了,“你不許動!”
顧寒川好笑地看著她把著欄桿的手:
“你確定?你握住的可是開門的閘。”
嚇得蘇星河將手閃電般抽回,又瞪了他一眼。
摩天輪漸漸升高,已經(jīng)快到最高處,蘇星河一個余光看到縮小的地面和縮小的人,呼吸一個停滯,額頭上都是細汗。
顧寒川將已經(jīng)脫下的西服外套一甩,披在了蘇星河的腦袋上,蘇星河只覺得周圍一暗,視線只剩正前方那張放大的帥氣面龐。
就在蘇星河以為他又要惡作劇嚇她的時候,顧寒川薄唇微動:
“不要往下看,我陪你藏起來。”
說完,伸過頭,也湊了進來。
西服內(nèi)側(cè)是顧寒川身上好聞的男士香水味,帶點兒木質(zhì)香,又帶點兒麝香,讓蘇星河心神安靜。
“你……你不許再氣我了。”
蘇星河看著黑暗中,那雙已經(jīng)近在咫尺還繼續(xù)湊近的眼,嘟囔道。
“那你要自己想辦法。”
顧寒川的呼吸熱熱的,“比如讓我閉嘴。”
蘇星河:……又來了。
顧寒川抬臉向前探了探,咬住她緊抿的唇,繼續(xù)逗她:
“雖然女士優(yōu)先,男士也是可以自助的。”
說罷,在西服外套的遮蓋下,在這溢滿荷爾蒙氣息的香味中,深深地吻了上去。
蘇星河只覺得心跳加快,都要跳出來了。
但是恐懼?
好像瞬間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是雙方的呼吸聲,和摩天輪搖晃起來‘吱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