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了,過了前邊那道閘門,就是人類的小型聚集地。”
鱷魚停在一道閘門前,眨著小眼睛慢吞吞道:“怎么過這道閘門我就不知道了,當然,我可以撞碎它,但有可能引起塌方。”
“這家伙還知道塌方?”
秦紅有些不敢置信的盯著陳嵐。
“別小看它的智慧。”
陳嵐跺了跺腳,轉頭看了眼表情蒼白,癱坐在鱷魚背上的沈璐,“沈璐,你沒事吧?”
“呵呵,沒事。”
沈璐蒼白地笑了笑,“我覺得我們還是盡快離開這個地方吧,香水已經用光了,我已經有點受不了這里的味道了。”
“哼,真該讓你去見識一下下水道。”
秦紅白了沈璐一眼。
趙兵沒說話,但眼底的一抹贊同已經出賣了他。
“雪惠姐,你呢?”
陳嵐來到李雪惠的身邊,看了眼她胳膊和腿上被水蛇咬到的傷口,雖然已經上了藥,但依然有潰爛的跡象。
“我……我沒事。”
李雪惠同樣強撐著笑了笑。
“等我們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就幫你處理傷口。”陳嵐嘆息起身。
既然面前的閘門無法硬闖,她只能再次下水去尋找線路。
這次因為鱷魚在旁邊的緣故,那些煩人的水蛇并沒有敢追過來。
但這次的線路有些復雜。
陳嵐足足在水下找了快一個小時才找到線路的終點,最終她無奈地發現,這道閘門從他們這邊無法開啟。
開關在另一邊。
不過她也有所發現,這邊的一個檢修站內有直通對面的廣播站點。
陳嵐搜索閘門開關無果,只能寄希望于對面,聽到她們的廣播能把閘門打開。
按下開關,開始播音后,陳嵐對著話筒沉聲道:
“漁村的聚集的居民你們好,我們是從F市區地鐵站過來的,請你們打開閘門,讓我們過去。”
說完之后。
陳嵐等人紛紛看向閘門的方向,屏息等待對方的回應。
然而幾分鐘過去了,閘門一動不動。
“你們好,有人嗎?請幫我們開一下門。”
陳嵐皺著眉頭繼續說道。
“嗡……”
此時,陳嵐頭頂上的喇叭突然響了起來,一道格外蒼老的聲音傳來,“你們是什么人吶?閘門那邊關著一頭尸王,你們是怎么過來的?”
聽到有人回應,眾人精神都是一振。
“尸王已經被我殺掉了。”
陳嵐看了眼趙兵,回應道:“請你們打開閘門,這邊已經沒有危險了。”
“不行。”
那個蒼老的聲音直接拒絕,“不好意思,我們沒辦法信任你,給你們打開閘門是增加我們不必要的風險。”
“所以……啊!”
話剛說到一半,頭頂上的喇叭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喂?喂?!”
陳嵐有些急了,“能聽到我說話嗎?你們那邊發生了什么?”
然而頭頂上的喇叭沒有再響。
“唉。”
秦紅有些喪氣,坐在鱷魚的背上,不滿道:“這些人未免也太自私了,連開個門都不愿意。”
“換做是我我也不愿意。”
趙兵搖了搖頭道:“誰知道打開門會遇到什么樣的人,這里可是廢城,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那怎么辦?”
秦紅看了眼沈璐,又看了眼臉色難看的李雪惠,“我們總不能一直在這里呆著吧?”
“我想想辦法。”
陳嵐從廣播室出來,跳回到鱷魚背上。
“我直接撞開好了。”
鱷魚甕聲甕氣道:“只是你們得找個安全點的地方躲好。”
“那還暫時不……”
陳嵐剛要說話,他們面前的閘門突然發出“吱呀呀”的響聲,閘門竟然在緩緩開啟。
“咦?”
眾人都有些驚喜。
“這怎么……”
“有……有喪尸。”
就在此時,沈璐臉色更加蒼白,指著閘門的對面道:“我感應到了大量的喪尸,應該是尸潮。”
“尸潮?在對面?”
眾人都是一愣。
“嗬嗬嗬……”閘門剛剛開啟,一群眼睛發著綠光的喪尸就向眾人撲了過來。
但眾人都在水中。
閘門對面的水位顯然沒有這邊深。
這些喪尸一個個全身裹滿泥巴,有的甚至身上還長著藤壺和水草。
撲過閘門的瞬間,這些瘋狂的喪尸便“撲通”“撲通”全掉進了水里。
“這……”
看到這一幕,眾人愣住了。
因為對面尸潮的數量很多,而且全在向發出噪音的閘門這邊撲過來。
它們前赴后繼地沖入水中。
“鱷魚,你能控制尸潮嗎?”陳嵐突然問道。
“不能。”
鱷魚小眼睛有著很明顯的無奈,“我不是人形尸王,而且這些喪尸身上并沒有沾染我的病毒,所以我無法控制。”
“沾染什么病毒?”
眾人都聽得有些云里霧里。
這時,閘門對面無數雙綠油油的眼睛中,突然破土而出一只全身披著黝黑盔甲,足足四對紅色眼睛的蝎子。
這蝎子足有四五米高,手中的螯一個大一個小,八條腿上沾滿了密密麻麻的絨毛。
它揮舞著左邊的巨螯,直接將面前的一棟小屋給鏟得稀巴爛。
“啊!”
頓時,屋內傳來各種人類的慘叫聲。
這巨蝎用螯夾住地面上一個想要逃走的人類,高高舉起,放在自己的頭頂,接著它腦門突然裂開,一條沾滿了牙齒的紅色觸須從里邊伸出來,直接將這個人類纏繞著卷進了嘴巴里。
“啊啊啊!”
隔著這么遠,陳嵐等人依舊聽到了那邊傳來的凄慘叫聲。
“總督大人,我們怎么辦?”
趙兵走上前去看了眼水中的狀況,那些落入水中的喪尸并沒有死,而是在水底逐漸擠成一團,形成了一個人肉階梯。
它們瘋狂地向著鱷魚撲來。
“要回去嗎?”
秦紅也萌生退意,先不說閘門那邊滿滿的都是瘋狂的喪尸,甚至還有一頭看起來就格外兇悍的尸王在這里等著。
這么沖進去,無異于直接找死。
但哪怕這樣,陳嵐也不想放棄。
“鱷魚,你能戰勝那只蝎子尸王嗎?”陳嵐踩了踩腳下的鱷魚。
鱷魚搖了搖大腦袋,激起了一片水花。
“在水里沒問題,但在岸上我不是它的對手。”
“不是吧?”
秦紅皺起了眉,“你塊頭比它大多了,怎么會打不過它?”
“那家伙很強,而且很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