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我!”
林辰恐懼地叫了一聲。
接著,異能“黑霧”發動!
王律師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什么東西給拽了一下,他失去重心一個踉蹌向林辰撲過來,林辰臉上的驚恐瞬間變成了冷漠。
“啊!不……不要……”
沒等王律師說完,林辰一巴掌就把他扇飛出去。
王律師和那些混混們不一樣。
他體格比林辰外表強不了多少,西裝革履打扮的人模狗樣。
但挨了林辰這一耳光,他慘叫著順著樓梯滾了下去,等再爬起,他的側臉隆起足足兩厘米高,青紫青紫的。
本來唇紅齒白一表人才,瞬間沒了半側牙齒,眼鏡也飛到了不知道哪里,狼狽得不像話。
公文包里的文件也撒得滿樓道都是。
再對上林辰的目光,王律師差點嚇得尿了褲子,嚎哭著就向樓下連滾帶爬。
“呵。”
見狀林辰輕蔑一笑。
20級的等級果然沒有騙他,剛才出手他除了對付龐哥沒控制好力道外,剩余人他實際上都是有留手的。
不然的話他們一個都活不了。
“小姨,我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林辰看向懵逼的歐陽倩,咧嘴一笑:“我身體棒棒的,估計再過個十幾二十年不成問題,你就別惦記我的遺產了。”
“還有。”
林辰伸出拇指指了指門內。
“門里這個女生是我的女朋友,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我們下周就要領證了,就算我死了,遺產也落不到你腦袋上,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
歐陽倩眼角抽搐了兩下,趕忙拉著女兒開溜。
林辰目睹歐陽倩母女落荒而逃,這才回頭敲了敲門,“開門。”
“吱呀……”房門被打開。
林辰轉頭一眼就看到大紅臉的張可心,林辰沒有在意,自顧自的關上了門。
“林……林辰,你你剛才說……”張可心吞吞吐吐,不敢直視林辰。
“哦,那只是騙她的,不用在……”
林辰話剛說到一半,突然感覺肺部撕裂般的疼痛,他“哇”的吐出一口血來。
“啊!林辰,林辰你別嚇我!”
本來扭扭捏捏的張可心大吃一驚,趕忙上前去扶住林辰。
“我沒事。”
林辰半跪在地上,咬牙做了幾個深呼吸,但鼻孔已經淌出血來。
見到這一幕,張可心直接哭了。
“林辰,我現在就打急救電話……”
“不要打!”
林辰伸手按住了張可心的胳膊,抬起頭用堅定的注視著張可心道:“如果你打了,歐陽倩一定會知道我剛剛在說謊。”
“可是,可是你……”
張可心手足無措。
“我真的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林辰努力站起身,坐回到沙發上,“班長,幫我倒杯水吧。”
“好。”
張可心趕忙去給林辰倒水。
林辰喝了水,這才感覺肺部舒服了一些。
“唉……”
林辰長嘆一聲,本來以為身體已經無礙,但肺癌哪里是那么容易能戰勝的。
“必須得搞到更多的晶核素。”
林辰暗暗下定決心,他決不能讓自己的遺產被歐陽倩母女給拿走。
哪怕他最終沒法戰勝肺癌,必死無疑,他也要將這筆錢妥善分割。
絕不能讓歐陽倩母女得到一分錢。
這么想著,林辰掙扎著站起身,“班長,陪我去一趟律師事務所吧。”
“律師事務所?可是林辰,你的身體……”話說到一半,張可心突然愣住了,她捂著自己的嘴,不敢置信的望著林辰。
“林辰,難道你真的……”
“嗯。”
林辰伸手將張可心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淡淡一笑道:“班長,如果我真的死了,我希望我留下的錢能有個更好的歸宿。”
“林辰……”
張可心靠在林辰胸口,哭得泣不成聲。
“別哭了班長,我還沒死吶。”
林辰笑了笑,“我不會那么容易死的,我絕對不會。”
說著,林辰看向窗外,眼神無比堅定。
大概半個小時后,樓下響起了警笛聲,原來是小區周圍的居民聽到動靜報了警。
林辰和張可心都被帶到了警局。
包括被攙扶著的龐哥,還有一群受了傷的混混。
林辰早就預料到這種事,于是他臨走之前把裝在貓眼上的監控錄像調了出來。
為了避嫌,林辰對監控錄像來了個掐頭去尾,并讓張可心帶上了他的病歷。
“嗎的!”
警局的電腦屏幕上,錄像中的龐哥沖林辰罵了一聲,當即一拳向林辰側臉錘來。
林辰反手一拳把龐哥打得原地飛起。
接著,一群人沖上來圍攻林辰。
林辰一邊叫著“你們別打我,別打我”然后又一腳把最前方的混混給踢飛出去,混混們全都倒在樓梯下方,鬧哄哄擠成了一團。
最后是王律師。
捂著半邊臉冷敷的王律師不敢置信的看著警局屏幕中,他齜牙咧嘴地向林辰飛撲過來。
結果被林辰一巴掌扇飛。
錄像的視角全都來自林辰身后的貓眼攝像頭,攝像頭完全沒有拍到林辰的表情,只能看到林辰的后背。
“你……你……”
王律師手指顫抖地指著林辰,氣得差點爆粗口。
本來他以為憑借自己豐富的法律知識,能夠在警局讓林辰這個打人者狠狠喝一壺,以報自己被打破相的仇。
再不濟,也得從林辰身上討到一筆賠償。
醫藥費,誤工費,起訴費……他怎么說也得讓林辰大出血。
但看完監控錄像,王律師傻眼了。
他現在才反應過來,為什么林辰一直不先動手,還嚷嚷著自己是正當防衛,還抱著頭喊什么“別打我”之類的。
原來這小子早就料到這一步了。
“王律師。”
一個大蓋帽叔叔有些怪異地看向王律師,眉頭緊皺:“你說林先生動手打了你,可這監控上明明是你先向林先生發動攻擊的。”
“林先生是正當防衛。”
“你是學法律的,不該不懂吧?”
“我……我……”王律師氣得什么話都說不出來,與此同時他也很納悶。
他之前原地站得好好的,怎么就像是被人給拽了一把,主動向林辰撲過去了。
“這沒道理啊!”
王律師撓了撓頭,不服氣道:“我懷疑這小子制造偽證!我根本就沒有對他動手,可不知道為什么像是有人拽了我一把,我失去平衡才向他撲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