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但事實證明,母親還是最了解自己的孩子。
林香玉家里的人對金錢總是格外計較,連她自己吃個烤鴨都要被說成是浪費。
然而,事情的發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姐姐出手闊綽,竟然一次性給了三萬塊錢給某人!
這下,李秀芹怒氣沖沖地趕了過來,她對著顧淵破口大罵,指責他是個無用之人,認為他在錢家吃軟飯,最后還被趕了出來,甚至與錢家人離婚。
李秀芹不能理解為什么自己的女兒還要給他錢,并強調當初的離婚協議里已經明確規定了凈身出戶的事宜。
聽到母親的話,林香玉急忙解釋,指出家里面原本答應過要支付的離婚賠償一分錢也沒有兌現,現在只是在顧淵落難的時候給予一點幫助而已。
“哼!你這孩子,三萬塊也不是小數目啊。”李秀芹抱怨道,接著轉向林磊,后者也加入了責備顧淵的行列,質疑他的自尊心和能力,覺得他不應該再向林香玉要錢。
這一幕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他們開始低聲議論,有人覺得顧淵不爭氣,有人則為他感到惋惜。
但顧淵卻站在那里,冷靜地看著這一切鬧劇。
林香玉不斷給他使眼色,示意他離開,但顧淵紋絲不動。
最終,他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們演得夠了么?”
李秀芹和林磊一時語塞,顯然沒料到他會這樣回應。
李秀芹更是惱羞成怒,繼續侮辱顧淵,甚至威脅要報警。
然而,顧淵當著眾人的面,把那張支票撕成了兩半。
在他看來,三萬塊錢對于現在的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林香玉一家人頓時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何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這一刻,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林香玉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顧淵,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李秀芹和林磊在愣了一下后,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后忍不住笑出聲來。
不拿女兒的錢當然是最好的選擇。李秀芹心里想著,便豎起大拇指對顧淵說:“你真行,堅持你的高潔吧,別靠近我家女兒,也別接受她的幫助。我倒想看看你今晚吃什么、喝什么。”
“嘿嘿……”林磊也在一旁附和著笑。
“顧淵啊,我知道有個地下商場,晚上不關門的,你可以去那里的廁所過夜。至于吃飯嘛,看來得你自己想辦法了,不過像你這么有骨氣的人,大概覺得骨氣就能當飯吃吧?”
這對母子臉上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
林香玉嘆了口氣,感到無可奈何。她悄悄地站在顧淵旁邊,低聲說道:“你在恒祥餐廳等我,一會兒我去見你。”
她的計劃很簡單:先讓母親和弟弟回去,然后再去找顧淵,請他吃飯并給他一些錢,讓他能暫時渡過難關。
然而,顧淵只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仿佛在說:“你自己體會吧。”
“媽,小弟,你們先回去,我待會兒也要上班了。”林香玉想要轉移話題。
但李秀芹不是傻瓜,她太了解自己女兒的性格了,“少來這套,小玉,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你想趁我們走了再幫他是不是?這人根本不值得你這么做。”
“就是,姐姐,現在的顧淵連狗都不理他。你幫他又有什么用呢?”
就在她們喋喋不休地貶低顧淵的時候,診所里走出一個人,打破了僵局。
“老板,東西都準備好了,我們可以開業了嗎?”那人問道。
一句話讓全家人都愣住了,一臉茫然。顧淵是老板?
顧淵看了一眼他們,點頭說:“好,辛苦大家了,準備開業吧。”
說完,那人轉身走向診所,并大聲呼喊病患們排隊就診。
現場頓時沸騰起來!
原來眼前的男人竟然是這家診所的新老板!
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剛才的嘲笑是多么的不合時宜。
這一家三口站在那里,神情像是吃了酸檸檬一樣,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們剛剛還在嘀咕顧淵是不是哪里不對勁,怎么突然變得這么闊氣。
這家診所看起來挺氣派的,光是建筑就不是個小數目,更別說剛才看到的那些藥材了,一包包地送進來,顯然價值不菲。
林香玉一家子現在傻眼了,像被點了穴道一樣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顧淵難道是這家中醫館的新老板?他不是錢家趕出去的人嗎?不是說他已經身無分文了嗎?為什么會有這么多錢來開診所呢?
李秀芹忍不住開口問道:“顧淵,你可真是讓人刮目相看了啊,這診所是你開的?”
她根本不相信顧淵有這個能力。
但顧淵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回答得有些刺耳:“與你何干?我還是個廢物,你們最好離我遠點。”
這句話直接讓李秀芹噎住了,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接著,顧淵轉身走進診所,換上白大褂,高聲宣布診所開業。
外面立即響起了鞭炮聲,熱鬧非凡。
這一刻,一切都顯得那么真實,顧淵確實擁有了自己的診樓,并且成為了這里的老板。
想到之前一家人還因為區區三萬元而貶低顧淵,覺得他不值一提;林香玉給他的那三萬塊,好像施舍乞丐一般,現在看來是多么的諷刺啊。
尤其是林香玉,回想起昨晚做的夢,以及剛才“慷慨解囊”的情景,不由得感到一陣尷尬和懊悔,原來自己才是那個出盡洋相的小丑。
看著病人源源不斷地涌入,顧淵坐在那里為他們把脈、開藥方,而旁邊一群臨時幫忙的人忙忙碌碌地抓藥、熬藥,這一切都證明了顧淵的轉變。
林磊也是一臉震驚,不敢相信地問母親:“媽,我沒看錯吧?顧淵這家伙到底從哪里弄來的錢?”
林磊心中滿是疑惑,顧淵怎么可能突然有錢了呢?他不是已經被錢家掃地出門,連婚姻都沒保住嗎?然而,眼前的景象卻告訴他們,事情遠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簡單。
他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閃過一絲懊惱。
“哎呀,我們怎么這么遲鈍,顧淵這人,根本就是個攀附富貴的主兒。他娶了錢家的千金錢瑞雪,人家可是四大豪門的大小姐啊!要甩掉這樣一個贅婿,肯定得付出不小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