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拿出了錄音還有相關的證明,張文根本沒有精神問題,她是個健康的人,為了躲避傷害樓紅英的懲罰,請人開了假的證明。
還有就是最新的聊天記錄記錄顯示,是張文引誘一凡去的酒吧。但是她做足了戲,讓人誤認為她是被迫去的。
再就是王雪飛的證詞,經過調查,事發當天他在外地出差。
這點他身邊的人都可以作證,又怎么可能分身跑回來,親眼目睹女友被人傷害呢!
一系列的證據拿出來,對方直接啞口無言。
王雪飛早就知道了會有這個結果,他主動站起來承認了自已的錯誤,這一下,直接讓還想狡辯的張文徹底沒了招。
事情已經真相大白了,多說無益。
樓紅英一方還提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那就是張文利用不正當手段,陷害污蔑自已的幼兒園,為他新開的幼兒園倒流,這是另一個案子,樓紅英方表示會另起訴訟。
王雪飛也因為作假的證明付出了代價,拘留15天。
而張文因故意傷害罪,誣陷他人,判了一年半。
在這15天里,王雪飛每天都睡不著覺,他盼著張文能來看看他。
得到的結果是,張文又以病重為由,被人保釋了出去,她有人身自由,卻連面都沒露,這說明無論從生活還是情感上,她都拋棄了王雪飛。
不得不說,張文的社會關系夠硬,聽說她身后有大佬撐腰,怪不得她那么囂張。
被關了十五天出來后,王雪飛回到和張文租住的地方。
門口地墊底下的鑰匙依然在,他心里有些許安慰,當他打開房門,發現屋內打掃整潔,一如他們以前的樣子,只是不見了張文。
張文日常用的東西還在,王雪飛等到深夜,她也沒有回來,打她的手機已成空號。
第2天去向周圍鄰居打聽,有個大姨告訴他,你的女朋友,前幾天被一輛豪車接走了。
車上好幾個男人,提包的提包,開車門的開車門,那氣派,應該是找到有錢人了,小伙子別傻了這樣的女人留不住的。
大姨又勸了幾句,王雪飛呆在原地;他想不通,那些風花雪月海誓山盟都是演出來的嗎?他一定要找到張文當面問問清楚。
去了幾個她以前的好朋友那里打聽,大家表情很奇怪,好像知道什么,又不想和他說。
只有一個微微的透露了一下,她告訴王雪飛:“你是個好人,是張文自已不懂珍惜,還是忘了她吧,別找了,即使找到她也不會再回來了。”
王雪飛不甘心,即使不回來我也要她當面和我說清楚。他央求這位好友,求她把張文的地址告訴他。
最后,張文的這位朋友告訴了他張文的新地址,并叮囑他千萬別告訴是我說的。
根據地址來到張文的新住處,這里是個高檔小區,沒人接保安不讓進。
王雪飛只得在門口等,等了整整一天才看見張文的影子,她開著一輛黑色寶馬車,從小區里出來,王雪飛一下子沖到車的前面。
張文來了個急剎車,剛準備開口罵人,一看是王雪飛,嚇得她呆坐在車里,兩人就這么一個車上,一個車下,互相看了足足有一分鐘,后面有車輛經過,張文不得不發動車子讓路。
她給王雪飛示意,在前面路口等他。
王雪飛追了過去,看見了張文的寶馬車,他沒有上去;因為那是別人送給她的,車里也有別的男人的痕跡。
張文停好車,和王雪飛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她全程沒敢正眼看他。
“你現在發達了?”
張文苦笑了一下回答:“雪飛,你恨我吧,一個人打拼太累了,以前我看不起走捷徑的女人,現在才知道,有能力走捷徑也是實力的一種。”
呵呵,所以你走捷徑了是嗎?
張文大方的承認,她告訴他,我認識的這個男人是個大佬,他能給我想要的一切,能保我平安無事…
王雪飛明白了,所以,那家幼兒園也是他幫你開的是嗎?那個俞姐又是什么人?
張文說俞姐是大佬的秘書,不清楚兩個人有沒有關系。大佬有好幾個女人,可他說最喜歡我,愿意幫我實現心中的夢想。
“所以你的夢想是什么?”王雪飛心抽著疼,他無法接受張文的改變。
張文從心里也是愛著這個男人的,她本想從大佬那里得到一筆錢,然后和王雪飛遠走高飛。但是,大佬卻要他們兩個分手,否則一切免談,也不會幫她處理官司。
張文被迫同意了,和王雪飛分了手。
“幼兒園是怎么回事?”
“是他給我開的。”
“所以,你用了不正當的手段,從婁園長那里把生源挖走,是嗎?”
張文默認,王雪飛的天塌了,他現在等于是雞飛蛋打一場空;他以為自已找到了愛情,沒想到卻是個陷阱,包括和張文的認識,也是談挖解紅英幼兒園的一個目的。
他以為的愛情,實際上就是一場買賣;但張文表演的太好了。
王雪飛失魂落魄的離開,張文,望著他的背影淚如雨下。
即使是演戲,她也是最投入的那一個,只是有很多事,如果你不做別人就會去做,你軟弱別人就會來欺負你。
張文變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當初和飛飛一起爭奪陸一凡。對方選擇了家境優渥的飛飛時,她就發誓讓自已強大,于是,她考取了教師資格證,成了一名老師。
本以為到達了理想境界,沒想到內部競爭激烈,有關系的都評上了優秀教師,她拼命刻苦,教學質量高,就是因為沒有人脈幾次落選后,心理逐漸失衡。
看到同村的小姐妹來城里打工,兩年就買了大房子,她向其取經,怎么樣才能賺更多的錢,小姐妹就告訴了她一個秘訣,之后又給她介紹了這個大佬。
大佬知道她有男朋友,但他不在乎,分手就行。
王雪飛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該往哪里去。突然,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喊了一嗓子:若若?是若若嗎?
那個身影沒有理他,而是挎著一個男人的胳膊,兩人親昵的往前走了。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哪有若若的影子,一定是看花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