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猴子到底去哪里了?”
太上老君眉頭緊皺,四周卻連孫悟空的半點蹤影都找不到。
仿佛那猴子真從人間蒸發了。
他修為深厚,除非有圣人出手,否則無人能在他眼前逃脫。
但現在,孫悟空就在他的眼皮底下消失了,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這怎能不讓他心驚!
霧氣漸漸散去,孫悟空發現自己腳踏實地,又回到了九號當鋪的老地方。
“哈哈,可算是回來了!”
他心癢難耐地想著那些寶貝,一路小跑來到了當鋪門前。
恰巧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楊嬋身姿妖嬈地走了出來,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
“大圣,你總算是來了。”楊嬋聲音輕柔。
“這些天有些瑣事纏身,不知道我的寶物是否安然無恙?”孫悟空迫不及待地問。
“大圣放心,寶物我一直妥善保管著。既然你回來了,自當物歸原主。”楊嬋輕笑著,從裙兜里取出一小袋子,遞給了孫悟空。
“多謝了,多謝了。”孫悟空接過袋子,笑得合不攏嘴。
“大圣太客氣了,我們一家曾受大圣恩惠,這點小事不算什么。”楊嬋依舊笑著。
“那店主周河可在店內?”孫悟空又問。
“店主已經在里面等候大圣多時了,請跟我來。”
楊嬋轉身,引導著孫悟空走向當鋪深處,很快,他們便站在了周河面前。
“店主,您好。”孫悟空規規矩矩地一拱手。
“孫悟空,上一回你來去匆匆,這次又有什么新鮮玩意兒要出手?”周河帶著笑意問。
“店主真是火眼金睛,我這幾天確實弄到了幾件好東西,想請您鑒賞鑒賞。”孫悟空樂呵呵地說。
“哦?那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寶物吧。”周河好奇地說。
“店主請。”孫悟空說著,乾坤袋一抖,隨即輕輕一傾。
立刻,數百個葫蘆、一座碩大的丹爐,還有一些小件寶物傾瀉而出。
“這是什么?”
周河隨手拿起一個葫蘆,打開來,只見里面裝著金光閃閃的仙丹。
“這些都是太上老君親手煉制的仙丹,我覺得對店主有用,就一股腦兒全帶來了。”孫悟空笑瞇瞇地解釋。
“這么多仙丹,你不會把老君的丹房都搬空了吧?”周河打趣地問。
“哪能啊,那些仙丹的架子還在原處,我孫悟空可沒動。”孫悟空擺手否認。
“這么說,除了那沒用的架子,其他的都被你一網打盡了?”周河調侃地看著他道。
“店主這么講,那也差不多。”孫悟空嘿嘿一笑,摸了摸后腦勺。
“這些仙丹,老君不知耗費了多少心血才煉制出來,你卻一股腦兒偷了個精光,老君要是得知此事,怕是要氣得跳腳。”周河說著,指了指角落里那個碩大的八卦爐:“更糟糕的是,你連老君的飯碗,那煉丹的八卦爐也給搬走了。”
“那老頭子自然不會輕易放過我,不過我已經把他給糊弄過去了。”孫悟空滿不在乎地笑了起來:“現在,勞煩店主給估一下,這些寶物值多少錢?”
“行。”周河點頭,隨手把這項任務交給了系統處理,然后問道:“你打算典當這些寶物,換取什么?”
“我想要更強大的修為,能讓我不再被人欺負的修為!”孫悟空早已拿定主意,立刻回答。
“這些寶物,可以換取混沌魔猿心血。”周河回答。
“混沌魔猿心血?這和之前的混沌魔猿精血有什么不同?”孫悟空眼睛一亮,急忙追問。
“混沌魔猿精血,最多只能讓你的修為提升到大羅金仙的巔峰。”周河不緊不慢地解釋道:“而這混沌魔猿心血則非同小可,它是混沌魔猿全身精華的結晶,能助你化身為先天魔神,踏入準圣之境。”
“先天魔神?準圣境界?!”孫悟空一聽,雙眼立刻閃爍出興奮的光芒。
他此行典當的目的,正是為了突破至準圣!
“孫悟空,這八滴混沌魔猿心血,足以讓你的修為飛躍至準圣中期,你是否滿意?”周河微笑著詢問。
“滿意,非常滿意!”
孫悟空原本只是希望能證道準圣,卻沒料到還能一舉達到準圣中期,這份驚喜簡直讓他難以抑制心中的喜悅。
“既然滿意,就在這份文書上簽個字吧。”
周河一揮手,桌上立刻出現了一份文書。
孫悟空拿起文書掃了一眼,確認內容無誤后,便伸出爪子,沾了沾印泥,重重地按下手印。
“契約成立,不可反悔。”
周河拿起文書遞給了一旁的楊嬋。
“我說悟空,你現在已是接近準圣的大羅金仙,是不是該回去好好學學寫字了?”周河笑著建議。
“你看你那掌印,每次來都像小孩子胡亂涂鴉,實在有損你的威風形象啊。”
“店主說得是,俺老孫這就記下了,回去一定好好學認字。”孫悟空爽快地點了點頭。
“嗯,這樣就好。”周河微微一笑,隨即一揚手,一個精致的玉瓶朝孫悟空飄去。
孫悟空穩穩接住玉瓶,打開瓶蓋,只見里面盛著幾滴金色的血液,光彩奪目。
這血液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比他曾經獲得的任何寶物都要強大。
“多謝店主,俺老孫這就告辭了。”
孫悟空捧著寶物,心情愉悅地準備返回花果山。
“慢著。”
就在孫悟空即將邁步時,周河突然出聲阻止。
“店主是不是還有什么指示?”孫悟空立刻停下腳步問道。
“我建議你暫時別回花果山,否則恐怕會有大麻煩,甚至這寶物也難保。”周河嚴肅地提醒。
“哦?難道有人想對俺老孫不利?”孫悟空眉頭一皺,疑惑地問。
“自己看吧。”
周河一揮手,一個透明的屏幕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屏幕上,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太上老君,正懸浮在花果山上空,他的目光猶如銳利的探照燈,在山間來回掃視。
但他似乎一無所獲,隨即身形一閃,又隱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