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卻顯得自信滿滿。
“他一定會來,如果他猶豫,我親自去邀請他,我倒要親眼見識一下這位侄兒的本領。”
說著,他坦然落座。
在一旁的朱高燧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這番話。
他緊跟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嫉妒之情溢于言表:
“我們從四弟那里難得一點恩惠,而這個朱瞻基卻受到特殊關照,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嫉妒之中,朱高燧突然萌生了一個讓他自己都不寒而栗的念頭。
他帶著驚疑的眼神望向朱高煦。
“告訴我,你剛剛想到了什么?但說無妨。”
朱高煦催促道。
朱高燧遲疑片刻,終于開口:
“我只是覺得,老四對朱瞻基的態度過分親切,這不禁讓我猜想,他們之間是否有著不為人知的特殊關系?”
朱高燧的大膽猜想,無疑展現了他那豐富的想象力。
朱高煦聞言,震驚得目瞪口呆,眼皮劇烈顫動,對所聽之事表示難以置信。
“這怎么可能?”
他半信半疑地低語,眼皮跳動得更厲害了。
朱高燧同樣覺得難以接受,但仍是不以為然地搖頭否定。
“不過是猜測而已,我不信大嫂會做出這種事。”
他擦去額頭的冷汗,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懷疑。
東宮之中,朱瞻基正在練習鬼谷劍法,他的百步飛劍之技在短短時間內突飛猛進。
周圍的高手們紛紛敗在他手下,對他那無敵劍法贊嘆不已。
“太孫殿下的劍術真是出神入化,我等聯手亦非敵手,令人敬佩。”
一位高手驚嘆道。
語氣中充滿了對朱瞻基劍術的佩服。
眾人雖未言語,但震驚之情溢于言表。
他們對這位太孫知之甚深,太孫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少年,能力有限。
然而,這個年紀的少年意氣風發,誰能想到他有此等本事?
最初,他們聽聞太孫要比劍,還只是付之一笑。
可現實卻截然不同,太孫的表現出乎所有人預料,竟是實力非凡。
僅僅數回合,眾人已顯劣勢,竟無人能敵。
顯然,太孫的劍法已非他們所能及。
朱瞻基眼見此景,臉上露出抑制不住的得意。
“夠了,別再這里賣弄,若是被你四叔知曉,怕是要剝了你的皮!”
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破寧靜。
眾人一愣,目光齊刷刷地轉向朱高熾,不知何時他已來到場中,正怒氣沖沖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朱高熾剛才的話也讓他們心生疑惑,難道太孫的驚人才華,與當今太子有所淵源?
當那個駭人的想法閃過他們的心頭,眾人不禁互相對望,心中驚疑。
他們意識到,這位太子的潛能是何等驚人,僅憑一套劍法,已使太孫展現出令人敬畏的境界。
若得適當培養,未來在大明之中,能與他匹敵者恐怕寥寥無幾。
得見此景,在座之人無不面露驚異,沉默片刻后,紛紛悄然離去。
朱高熾怒氣沖沖地走向前,一把揪住了朱瞻基的耳朵。
“爹,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
朱瞻基急忙認錯。
他意識到,如今父親身強體壯,已非昔日可比,若真動怒,自己絕非對手。
朱高熾怒視著自己的兒子,斥責道:
“你這不肖子,如此賣弄,當初就不該讓你四叔教你劍法。”
“你這是跟誰學的,竟然如此不知收斂?”
面對父親的嚴詞,朱瞻基默然片刻,隨即誠懇地說道:
“爹,我知錯了,絕不再犯,我再也不會在別人面前炫耀了。”
聽到這番話,朱高熾的怒色漸漸緩和。
“這次就算了,若有下次,我定會讓你四叔好好教訓你一頓!”
朱高熾嚴詞警告。
一提到那位四叔,朱瞻基立刻表示悔過。
“我明白了,再也不敢了!”
他急忙回答道。
正當此時,一名宦官匆匆走來。
他先是打量了太孫一眼,又轉向朱高熾。
“有什么事嗎?”
朱高熾詢問道。
“確實有件事情,漢王爺邀請太孫過去一趟。”
太監稟報道。
聞言,朱高熾和朱瞻基不由得相互對視,臉上都流露出困惑之色。
朱高熾對漢王爺的用意感到不解,不明白為何他突然要見自己的兒子。
太監稍作遲疑,然后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漢王爺說,他許久未見太孫,甚是想念。”
這話一落,兩人再次對視,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朱瞻基面對二叔突如其來的召見,心中不禁泛起層層疑惑。
他深知,二叔行事從不無的放矢。
那名太監的話,他一點也不相信。
朱高熾,只用一眼便洞察了真相,他淡然一笑,推測道:
“八成是你那劍法的事被你二叔聽了去,他想親眼看看你的造詣。”
朱瞻基聽聞此言,心中不禁有些發虛。
他遲疑地問道:
“我能不能找個借口不去?”
朱高熾嚴肅地告誡道:
“你若不去,便是直接甩了你二叔的臉面,這怎么可以?”
朱瞻基無奈應允,心中卻忍不住有些小得意,期待能在二叔面前露一手。
朱高熾似看穿了他的心思,嚴肅警告道:
“你可別在人前賣弄,尤其是你二叔面前,若讓我知道你有過分之舉,我立刻叫你四叔好好教訓你一頓!”
朱高熾淡然地開口,語氣中不帶一絲情感。
朱瞻基心中雖有幾分恐懼,面上卻只能強作笑顏,點頭表示領會。
他隨后轉身離去,向著漢王府行去。
邁步進入漢王府那座靜謐的庭院,他發現除了二叔朱高煦之外,還有另一位叔父朱高燧也在此處。
面對兩位叔父的審視,朱瞻基感到些許尷尬,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三叔,您也在啊?”
朱瞻基試探性地問道。
朱高燧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輕哼一聲算作答復。
朱高煦這時插話道:
“聽說你最近練就了一身劍法,頗有一番威風。”
朱瞻基輕笑著回應道:
“哪里哪里,不過是初學乍練,和兩位叔父的高深劍術相比,侄兒的技藝簡直不值一提。”
他謙虛的態度讓兩位王爺面上神色都稍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