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并不吃驚,反而是一種“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到寧天和巫風兩人的搭配,再結合她們看上去只有十歲的年紀,寧遠就猜到她們兩個的身份了。
現在寧天說出自己的武魂,便是驗證了他的猜測。
“七寶轉出有琉璃,七寶琉璃塔,顯。”
寧天右手掌心向上一翻,七寶琉璃塔武魂就出現在了那里。
“你真的要換嗎?”巫風咬了咬牙,盡管她知道自己動搖不了寧天的決定,可她還是想再勸一勸。
寧天側過頭來對她說:“嗯。”
然后又看向寧遠:“老板,這就是我的武魂,麻煩你幫我選一個強攻系的武魂,然后估個價吧。”
寧遠點點頭:“好。”
九寶琉璃宗的弟子似乎都這么叛逆啊,萬年前自己偷跑去史萊克學院的寧榮榮也是。
不愧是一脈相承的武魂傳人。
“強攻系武魂大多是獸武魂,比較出名的有邪眸白虎武魂、藍電霸王龍武魂……”
寧天出聲打斷道:“這些都是明顯的宗族武魂,我不想要這一類的。”
寧遠心下了然:“好,那我們就選其他的。”
寧天跟著寧遠在幾個柜臺中游走,里面放著的每一個武魂她都恨不得觀察得清清楚楚,不想錯過任何一個自己可能會喜歡的武魂。
“這幾個都是強攻系的,你看看。”寧遠帶她來到一個柜臺前,介紹道。
“這個武魂是什么?”寧天指著一個武魂好奇地問道。
“這是邪火鳳凰武魂,在強攻系獸武魂當中十分強大,但是弊端也很明顯,修煉或戰斗太過容易被武魂反噬,失去神志,變成暴走狀態。”
寧遠是個對顧客負責的商人,武魂的利弊他都會講清。
這自然贏得了寧天的好感:“原來如此,那這種反噬有辦法壓制嗎?”
“有,一勞永逸的方法就是服用一種罕見的仙草,不過這種仙草很難得到。治標不治本的方法呢,就是找一個水屬性或者冰屬性的魂師一同修煉,這兩個屬性的魂師可以用自身魂力幫忙壓制邪火鳳凰武魂所帶來的反噬。”
“我明白了。”寧天點點頭,排除了這個武魂。
巫風跟在寧天后面,也在看武魂,她忽然發現一個無比華麗的武魂,忍不住問道:“這個武魂好漂亮,是什么?”
她這句話吸引到了寧天的注意,寧天走了兩步過去一看,頓時也瞪大了雙眼:“確實好漂亮。”
寧遠順著她們的視線看過去,明白她們所說的武魂是哪一個之后,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是我的光明女神蝶!”王冬兒一眼就認了出來。
光明女神蝶武魂原本是她的,但是她從寧遠這里換了柔骨魅兔武魂,光明女神蝶武魂就相當于賣給寧遠了。
“光明女神蝶?”寧天眨了眨眼,她以前從未聽說過這個武魂的名字。
巫風也沒聽說過:“你的武魂?這不是店里對外售賣的武魂么,怎么會是你的?”
王冬兒不服氣地說道:“因為我也在這家店里買過武魂啊!寧大哥幫我剝離下來的原有武魂就是光明女神蝶。”
這個武魂是受到過神明祝福的,十分強大,而且特別美麗,王冬兒曾經一度以這個武魂為榮。
但是當她得知自己原本應該繼承的武魂其實是媽媽的柔骨魅兔時,她就對光明女神蝶武魂祛魅了。
“原來是這樣。”
寧天眼前一亮,因為這個武魂她真的很喜歡,別看她長得英氣,平日里也都是中性打扮,可實際上她也有一顆少女心。
只不過家族里的人都對她寄予厚望,希望她將來能繼承九寶琉璃宗宗主的位置,所以從小就把她當男孩兒來養。
她差點兒以為自己真的是男孩兒了。
“這個武魂價格會高一些,不過你的七寶琉璃塔也很值錢,兩兩相換之下,你只要再給我一千個金魂幣就可以了。”寧遠道。
“一千個金魂幣,也不算貴。”寧天點點頭,一千個金魂幣對她來說只是九牛一毛,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
反倒是巫風驚愕了:“這么便宜?”
光明女神蝶武魂她們連聽都沒聽說過,說明這個武魂定然十分罕見,再結合寧遠所說的,強大的獸武魂,連用七寶琉璃塔抵扣后都還要多出錢,更加說明這個武魂的珍貴程度。
那跟她的火龍相比呢?
“我的武魂是火龍,如果我要買這個光明女神蝶武魂需要補交多少金魂幣?”
巫風一開始非常反對寧天更換武魂,但是看到光明女神蝶武魂后她自己也心動了。
倒不是說一定要買,但是問一下差價還是可以的。
“火龍武魂的話嘛……”寧遠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柜臺上方,道,“那差價可就要多一些了,不過也還好,十萬金魂幣。”
十萬金魂幣!
巫風咽了咽唾沫,原來她的火龍武魂跟寧天的七寶琉璃塔武魂差了一百倍。
“那要是不換武魂,直接買呢?”巫風承認自己真的被打擊到了,她不死心地又問了一個問題。
“光明女神蝶武魂單獨購買的價格是一億金魂幣。”寧遠說得風輕云淡,但是對面的三個女孩兒臉上都露出了無比震驚的表情。
一億金魂幣!
這其中最吃驚的當屬王冬兒了,因為這個武魂原本是她的。
之前寧遠曾說過火鳳凰武魂的價格,極致之火屬性,售價九千萬金魂幣。
光明女神蝶武魂居然比極致之火武魂還要更貴!
突然感覺有點兒虧是怎么回事?
不過她還是更喜歡媽媽的武魂。光明女神蝶武魂再怎么珍貴,也不屬于她。
那是神界的武魂。
她不想回到神界,她只想留在媽媽身邊。
“冬兒。”
小舞聽到外面在討論“光明女神蝶武魂”,就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媽媽!”王冬兒露出微笑,三步并做兩步跑過去一把沖進小舞那溫暖的懷抱里。
小舞下意識接住她,然后疑惑地問:“這是怎么了?”
王冬兒搖搖頭:“沒事。”
她拉著小舞的手重新走回去,此時寧天正陷入在糾結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