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噴射又不是只有一種,可以嘴噴射,也可以身后噴射,總之這兩種其中一種便可以完成任務。
于是,張凡立刻行動起來,紙人武魂分出一個分身,附到奧斯卡身上。這樣一來,奧斯卡的一舉一動,都會被張凡知曉。
很快,奧斯卡拿出幾個包,分給其他人,“吃包吃包!”
“好的,謝謝!”馬紅俊接過包子。
戴沐白與唐三也接過包子一起吃起來。
趙無極并不想吃,而奧斯卡則吃了起來,正面對著唐三。
唐三吃得很香。
突然奧斯卡感覺有點不對勁。
“噗……”他將一嘴的包子噴到唐三的臉上。
“啊……”奧斯卡一臉懵逼,怎么回事,自己怎么會突然就噴唐三一臉呢?突然就情不自禁地噴了出去。這種感覺太不爽了。
“奧斯卡,你干嘛?”戴沐白一臉不解地看著奧斯卡,這貨怎么會做出如此詭異的事來。
“我也不知道啊!突然就噴出去了!”奧斯卡一臉尷尬,拿出一張紙,在臉色陰沉的唐三臉上擦著。越擦,臉越臟,那些面都沾到臉上。
“奧斯卡你是故意的吧?”
唐三臉色陰沉到極點,對奧斯卡大吼著,“你特么的是看我不爽是吧?”
“我沒有啊,我不是故意的!我錯了!”奧斯卡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也很無奈,自己怎么會突然就噴向唐三呢。
“唐三……奧斯卡都說不是故意的啦,而且也向你道歉了,你就原諒他吧!”戴沐白勸唐三說道。
“就是,人家還好心送你包子呢,你也不用那樣子吧?”馬紅俊也為奧斯卡說話。
而一旁的趙無極也是無語,這奧斯卡噴誰不好,偏噴唐三。這學生還真是古怪,最近怪事還真是多呢。尤其是這個唐三,好像很詭異。斗魂臺上,竟然用自己的武魂捆自己,還在朱竹清面前跳舞。簡直要笑掉大牙啊。
這只是一段小插曲。
張凡壞笑著。
而后,他們來到了星斗大森林近百公里外的一個酒店前。
馬車停了下來。
趙無極指向酒店說道,“今晚我們就在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出發!住宿、吃飯的費用你們自己負擔!”
“行!”其他人紛紛點頭。
酒店是一棟兩層樓建筑。一樓大廳是一個簡單的餐廳,二樓是住宿區。
趙無極自己開了個單人間。
寧榮榮心情很好,直接說道,“小舞與朱竹清、凡哥,你們的住宿費我出了!”
“這么好呀?”小舞聞言一陣興奮,完全沒想到榮榮這么好,竟然主動給他們包住宿費,“謝謝啦!”
“謝謝了!”朱竹清也是沒想到。
“沒事,我們是姐妹嘛!”寧榮榮微笑說道,畢竟她有的是金魂幣。這一次出來,就拿了十萬金魂幣。
而戴沐白則自己住一間,馬紅俊與唐三、奧斯卡他們三人只能擠一間了。
交完住宿費,張凡與唐三他們便來到了一樓,準備吃飯。
“要不叫趙老師一起?”唐三問道。
“趙老師不會為我們支付費用,所以他不會跟我們一起吃的!”戴沐白聳了聳肩膀說道。
“嗯,這才好,費用清楚!”馬紅俊笑了笑說道。
“胖子話真多!”戴沐白白了胖子一眼。
而后,大家一起點菜。
“這一頓本大小姐請了!”寧榮榮也是很直接,財大氣粗。
“榮榮萬歲!”
奧斯卡很是激動,沒想到能吃到女神請的一頓飯呢。
“謝謝榮榮!”朱竹清說道。
其他人也是紛紛感謝。
“你們不知道,胖子的補貼一直都花在女人身上!所以才沒多少錢!”戴沐白壞笑說道。
“可惡的戴老大,你不要老是說我壞話!”
外面突然走來一行人。和張凡他們想象的一樣,他們有八人。
為首的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相貌算是英俊,頭發梳理得很光亮。一身月白色魂師袍子,上面刺繡著銀絲花紋。
中年男人身后,跟著六男一女七名青年。身上都穿著月白色魂師袍子,只是沒有銀絲刺繡,但他們左胸前刺繡著“蒼暉”兩個字。從裝扮上來看,他們明顯是魂師。
而張凡他們這一行人,倒是顯得很隨意,沒有這些人那么整齊。
餐廳老板見到他們進來,立刻點頭哈腰迎了上去,很是恭敬。在星斗大森林附近開酒店,自然是要靠這些魂師照顧生意的,老板當然要客氣一些。
“那小妞長得不錯啊!戴老大,這些家伙應該是蒼暉學院的。”
馬紅俊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那八人隊伍中的少女說道,眼神很是猥瑣。
小舞、朱竹清、寧榮榮她們雖然漂亮,但跟那發育得很好的花季少女比起來還是稚嫩許多。胖子還是喜歡成熟一些的女生。
“不過是蒼暉學院,有什么好囂張的!”戴沐白沒好氣說道。不論是戴沐白還是馬紅俊,都得到弗蘭德院長的“精髓”,不會惹事的魂師,不是好魂師。
中年男人目光突然投了過來,眉頭微蹙。他看到史萊克學院的一眾人,有些驚訝。
奧斯卡嘴角微揚,“有好戲看了!”
“什么戲?”唐三有點不解地問道。
“不會惹事的魂師不是好魂師,院長的名言,所以我們一般都會招惹其他學院的學生,然后打架!”
“……”唐三無語。
蒼暉學院的八人坐了下來,隔著史萊克學院八人兩張桌子。
中年男人在一名青年身旁低語兩聲,然后朝著戴沐白走來。
戴沐白一臉不屑,這蒼暉學院想搞事了吧?
服務員從一旁走來,手中端著一盤菜。
蒼暉學院的青年突然加速,撞向那服務員。
“啊……”
服務員尖叫一聲,手中的菜朝著戴沐白的頭扣了下去。
這一次唐三沒有坐在戴沐白身旁,戴沐白身旁坐著胖子與奧斯卡。
張凡則坐在三美女的中間。
只見戴沐白被盤菜砸到時,突然頭一頂,就直接去撞那盤菜了,并沒有躲。
戴沐白一臉懵逼,自己這是什么情況,怎么會用頭去接那砸下來的一盤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