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凡心中滴著血,看著冰水琴遠去的身影,眼角濕潤,她真的值得自己愛么?自己愛著冰水琴,卻不想冰水琴竟會因為幾株靈藥要與自己解除婚約,原來這個世界的愛情竟然也可以如此廉價。
看著葉無悔心中充斥著怒火,奪妻之恨,恨比天高比海深:“激怒你,你以為你是誰,葉無悔,你記住,我才是葉族的少族主,你父親葉嘯天還沒有成為族主,你也還不是少族主,激怒你,憑你也配?”
周圍人聞言一陣嘩然。
“葉嘯天要奪族主之位?這可是大逆不道。”
“葉天龍族主已經五年沒有音訊,家族重新定族主也是應當。”
“即便如此,那又為什么在三月后要定少族主之位?”
“少族主之位自然是有能者居之,若是葉一凡仍舊擁有原來的天賦,少族主自然不用他選,只是……”
“只是,這搶人妻子之事,可是好說不好聽,若是我少族主是這樣人,奧蘭家那群兔崽子只怕會大做文章……”
周圍人的主要還是有兩個聲音,一個聲音支持將葉一凡、葉天龍拉下族主之位,另一聲音則是反對。
葉無悔聽著臉色越加難看,當即大喝一聲:“葉一凡,這是你逼我的,你是家族少族主,我本不愿與你爭執,可你實欺人太甚,今天我就替葉天龍叔父教訓教訓你。”
葉一凡眼中冷芒一閃冷笑道:“哦?你父奪我父奪家主之位,你暗中勾搭鎮主的女兒,你們父子倆是不是想有鎮主的幫助就能順利讓葉嘯天登上族主之位,立你為少族主,葉無悔我現在就告訴你,只要有我葉一凡在一天,你們父子就別想篡奪族主之位。”
葉無悔臉色鐵青連道三個好:“好……好……好。”怒極而笑:“葉一凡,冰藍玄域強者為尊,你既是少族主,可敢接受我的挑戰?”
葉一凡心雖然氣急,可不傻,心中暗罵:“我傻啊,跟你比。”
心中卻是響起元圣的聲音:“答應他。”
葉一凡一愣與元圣溝通道:“開什么玩笑,他十階魂之力,我六階……”
元圣傳音道:“你以為你這五年白被雷劈的呢,若論身體強度,這個小子就算以魂力護身也絕對比不上你的半雷靈之體。”
葉一凡眉頭一挑:“半雷靈之體?你沒忽悠我吧?強么?”
“不是很強,但是你小心擊敗這小家伙不成問題。”
一咬牙,葉一凡呼了一口氣喝道:“有何不敢。”
“若是你敗了,自己卸下少族主之位。”葉無悔面容猙獰。
葉一凡道:“若是你敗了呢?”
葉無悔被氣得笑了出來:“我會敗,我會敗給一個只有五階魂之力的人,若我敗了任你處置。”
葉一凡道:“處置你,我沒興趣,如果你輸了,我要你一萬金幣。”
葉無悔怒道:“一萬金幣,你還真敢開口。”
葉一凡冷笑道:“怎么,現在就怕輸了,若是如此只要你現在認輸,比試可以作廢。”
葉無悔臉色陰沉如水冷然道:“好,立下血契。”
血契畢,二人當即在一片乳白光芒的契約上滴入自己的一滴鮮血,頓時那契約化為兩道紅點印入兩人體內,而葉一凡體內的紅點剛一入體便被雷神種毀滅。
這血契一旦立下若是在規定時間內沒有履行,便會損毀其魂像,一般立下血契便不會有人毀約。
“誒,少族主實在是太沖動了,他怎么能跟葉無悔比試呢?”
“無悔少爺可是十階魂之力,那個葉一凡五階魂之力,自取其辱爾。”
“我看啊,那個葉一凡還是趁早讓出少族主之位免得自取其辱。”
“就是,明明是個廢物還非要占著少族主的位置,葉族又不是他一個人的,趕緊認輸吧。”
“廢物一個,還敢跟無悔哥比試,無悔哥滅掉葉一凡那個廢物。”
“對,對,滅掉葉一凡那個廢物,我們支持你。”
“無悔哥。”
“無悔哥。”
……
看著自己這邊聲勢壯大,這不僅僅是一場比試,如果葉一凡輸了,他將失去少族主的位置,此時原本搖擺不定的人也都做出了選擇,那鼎沸的呼喊聲“無悔。”就意味著自己這邊已經得勢。
葉無悔一甩袖子,向著葉族廣場行去,越來越多的人聚集過來。
“什么事?這么熱鬧?”
“葉無悔與葉一凡比試。”
原來跟著神醫而來的兩名大漢,也是好熱鬧跟了過來,看著兩人比試當即扯著嗓子道:“來來,賭一局,賭一局,押葉一凡贏十賠一,我做莊。”
悉悉索索幾個人來了笑呵呵道:“老兄有膽,我押十個金幣。”
“我押五個。”
……
人越來越多,偌大的廣場被幾百人圍住,高達三丈高的試煉臺上兩名七階魂之力的少年正你來我往,斗得正酣。
陡然發現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二人看到是葉無悔,眼睛一亮,停止攻擊對方,向著葉無悔沖了過去,七階魂之力全力爆發,葉家兩個天才少年如同猛虎下山,全力施展,空氣發出爆鳴聲。
臺下眾人一名黑衣大漢觀望不由得叫好道:“猛虎拳玄階中品魂技,頗有呼嘯山林之氣勢,葉明、葉信兩個小兔崽子已經練成了第一層,葉無悔只怕一時拿不下兩人。”
就在黑衣大漢話音剛落,啪啪兩聲,原本氣勢如虹的葉明、葉信臉色一變,胸口一痛,一股陰寒之力侵入體內,二人身子便如同殘箏從三丈高的高臺上摔落下去,只聽兩人口中罵道:“三哥,你下手也太狠了,下回我們可不跟你打了。”
兩個人在空中一個翻身安穩落到地面罵罵咧咧。
此時黑臉漢子又接著喊:“來來,賭一局,賭一局,押葉一凡贏十賠一,我做莊。”
黑臉大漢旁邊跟神醫一起的黃臉見狀嘿嘿一樂,滿臉興奮將懷中兩株十年靈藥壓在了葉無悔那邊吼道:“我也壓這小子贏。”
黑臉大漢啪一巴掌罵道:“你給我壓葉老弟贏。”
黃臉大漢一哆嗦,低著頭,合攏雙手,像個受欺負的小媳婦,小心抬頭看著黑臉大漢,吭哧吭哧道:“俺,俺又不傻,俺覺著吧,那個叫葉無悔的能贏,俺想壓他贏。”
黑臉漢子氣得呼哧呼哧指著黃臉漢子鼻子罵道:“你個兔崽子,反了你了,我是你哥,你敢不聽老子話。”
“俺不,俺就壓那個葉無悔。”
……
這一對哥倆,的聲音吸引了許多人,嘩一下瞬間圍滿了人。
“我押二十金幣。”
“我押三十。”
“我沒有金幣,我用兩年靈藥作為賭注。”
……
葉無悔清晰感知到葉無悔出手的軌跡低沉道:“是玄階上品魂技驚濤掌,看樣子已然小成。”不得不說這葉無悔天賦當真不錯。
“葉一凡還不上來。”葉無悔負手而立,睥睨地面上的葉一凡。
葉一凡冷哼一聲,背后的鐵棍牢牢綁在背后,隨著葉一凡彎下的身子鐵棍微微低頭,仿佛一柄要出鞘的利劍,葉一凡雙腿用力一蹬,地面石磚被踩斷數截,身體蹭一下竄起三丈高,身子安穩落在試煉臺上。
地面上人仰頭看著那三丈高的試煉臺,緊緊五階魂之力的葉一凡到底是怎么跳上去的?
葉無悔也不等葉一凡站穩,雙掌上緩緩張開,一股魂之力在體內迅速流轉,一股強橫的力量驟然發出,引發周圍一股不大不小的金風,吹動衣衫獵獵發抖。
輕輕吐出一口濁氣,葉無悔腳掌猛然發力,直直沖向近在眼前的葉一凡,雙掌不斷響起淡淡如同海潮一般的聲音,在距離葉一凡不到一肘距離時,那海潮聲更響。
觀臺上眾人不由大呼出聲:“掌聲陣陣如海潮,葉無悔這小子竟然將玄階上品魂技煉到接近大成。”
葉一凡屏住呼吸,并沒有催動魂之力,想要試試元圣所說,看看自己的身體到底有多強,一拳頭狠狠與葉無悔掌力撞擊到一起。
葉一凡感覺到似乎手掌打到了一層海水里,一絲絲水氣涌入順著拳頭涌入到手臂內,最后被身體內的雷神樹快速消融,不消片刻葉無悔這一掌魂力已經被消耗殆盡。
葉無悔感受到自己的魂力順利打入葉一凡體內,嘴角掀起一股冷笑。
葉一凡眉頭一皺,心中道:“這葉無悔搞什么?”當即又一拳頭揮了下去,正好砸在自鳴得意葉無悔的的左肩膀上。
葉無悔臉色瞬間由自鳴得意變成難以置信,這驚濤掌力一旦侵入體內,對手運行魂力便經脈劇痛,乃是陰狠至極的魂技。
在這毫無防備的一擊之下,葉無悔踉蹌退出十幾步,感覺到身體火辣辣的疼,捂著胳膊,狠狠道:“你,你怎么沒事?”
葉一凡看了一眼他,沒有搭理,心中道:“這就是被一百零道天雷劈過的效果么?這就是雷神樹與神訣的效果么?方才我想測一測這所謂的半雷靈體到底擁有什么力量,只用了五成力量,如此便好好一戰吧,半雷靈之體似乎不錯。”
觀戰臺上葉明、葉信兩人由嘲笑的面孔轉變為驚惡,相互看了一眼,同時開口道:“三哥這是在干什么?”
“喂,三哥,我們兩個可是下了兩百金幣,賭三哥你贏啊,你可別讓我們輸啊。”葉明、葉信兩個沒心沒肺少年吼道。
葉無悔冷喝一聲:“你們兩個閉嘴,我豈會輸給一個只有五階魂之力的廢物。”
手掌微微一變,既然驚濤掌無用,那就試試我煉到大成的破山拳,葉無悔深深呼了一口氣,雙拳緊握,雙拳變成青色,觀戰臺眾人又是一陣驚呼:“玄階中品魂技破山拳大成,魂力護身有破山之威。”
“好小子。”
“三哥加油啊。”葉明、葉信沒心沒肺的笑著又喊道,他們自然不會認為自己的三哥會輸。
葉一凡深深吸了一口,從葉無悔的變得發黃的拳頭上首次感到了威脅,一股涼氣從心底冒出,催動體內三階魂之力。
玄階中級的魂技破山拳沒有太多的技巧,講究的是一力降十會,以力破巧,魂力環繞手臂,手臂堅硬如鐵。
“喝。”葉無悔大喝一聲,身體如同箭矢眨眼便到了近前。
葉一凡催動體內風雷神種,雷屬性魂之力順著補天訣急速運行,匯于攥緊的拳頭,狠狠與葉無悔轟擊到一起。
一股大力從手臂上傳來,葉一凡被震得倒退數步,手臂發麻。
而此時葉無悔更不好受,拳頭就好像打在了比山石還要堅硬的荒獸的獸骨上,而且身體竟然有些麻木,動作僵硬。
葉一凡見機會,瞬間沖山前去,一拳頭擊在其胸口,葉無悔眼睜睜看著葉一凡逼近,身體卻反映格外的遲鈍,吃了葉一凡一擊,這個人從三丈高的試煉臺上摔了下去。
原本熱鬧沸騰的場面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原本笑嘻嘻的葉明、葉信臉色驟然變幻,身影連閃,接住了落下臺的葉無悔,抬頭冷然看向高臺。
黑臉大漢哈哈大笑出聲:“趕緊的,錢,都給錢,誰都別想賴賬,我家小姐是神醫,你們誰敢賴賬以后你們葉族想要找我家小姐看病,門都沒有。”
眾人一聽腦袋頓時耷拉下去,黑臉大漢,都樂成了紅臉大漢,一旁的黃臉漢子卻是一臉的敗壞,伸手去摸自己的兩株十年靈藥,黑臉大漢一瞪眼,黃臉漢子嚇得立刻將手收了回去,哀怨的看著大哥。
葉一凡站在試煉臺上,看著臺下的葉無悔緩緩道:“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