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大漢正欲發(fā)作,昊天堡內(nèi)又傳來一個渾厚低沉的聲音。
“泰坦,不得無禮!”
王冬兒沒好氣的推開泰坦,拉著林夕就往里面走去。
泰坦面露尷尬,對于王冬兒的舉動,泰坦不僅沒有絲毫不悅,反而是低聲下氣的跟在王冬兒后邊。
城堡內(nèi)并沒有什么奢華的裝飾,整體布局全都是以灰色,黑色為主,偶爾有些地方會有青色的痕跡。
內(nèi)部一共有三層,在一樓大堂的兩側設有旋轉向上的樓梯,可供人上到更高的樓層。
在大堂的中央,一個身穿青色龍紋長袍的長發(fā)男子端坐,面前擺放著一個小桌子,桌子上擺著一壺酒和兩個杯子。
相較于泰坦,面前的長發(fā)男子臉色柔和的多了,但眼神中依舊帶著一股子審視的味道,始終在林夕身上徘徊。
“林夕,這是我大爹,你叫他大伯好了?!?/p>
隨后王冬兒哼了一聲,扭頭指著泰坦,“這是我二爹?!?/p>
林夕點點頭,分別朝兩人行禮,“大伯,二伯?!?/p>
牛天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嗯,冬兒,你父親回來過了,給你留了個東西,你上去看看吧?!?/p>
王冬兒一驚,隨即面露喜色,扭頭看向林夕。
林夕笑笑,“你快去看看吧,我沒問題的?!?/p>
“嗯嗯!”
王冬兒跑到牛天身邊,在他耳邊低聲道:“你們不許欺負他!”
說罷,飛快的閃身上樓去了。
王冬兒一走,此刻的場面多少有些尷尬。
林夕率先打破了僵局,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了自己買的禮品,擺放到兩人面前。
“兩位伯父,這是小子的一點心意?!?/p>
牛天點點頭,右手一指,示意林夕到跟前坐下。
泰坦也跟了上來,坐在了牛天的對面。
剛一落座,泰坦就急不可耐的開口道:“說,你們發(fā)展到什么程度了?”
林夕笑笑,“男女朋友而已?!?/p>
“你小子別裝傻,我是問你都干什么了?”
泰坦一拍桌子,臉上充滿了威脅的意思,仿佛只要林夕說出讓他不滿意的答案,他下一刻就會暴起一巴掌拍死林夕。
林夕搖搖頭,“我們都還小,能干什么???”
牛天輕咳一聲,“泰坦!”
泰坦哼了一聲,不情不愿的閉上了嘴。
“你就是林夕吧?”牛天面色溫和,相較于泰坦,這位就要穩(wěn)重的多了。
“是?!?/p>
“早聽冬兒提起過你,今日一見,果然是天生奇才啊!”
牛天的話語中沒有摻雜一絲夸大的成分,因為就連他也看不出林夕的深淺。
從王冬兒和林夕到達昊天宗的山腳下時,這位昊天宗的大宗主就注意到兩人了。
林夕上山的全過程被牛天盡收眼底,但牛天什么都沒有看出來,能確定的只有兩點,林夕的武魂是龍類,而且修為不會低于封號斗羅。
可是,這林夕的年紀擺在這里了,以這樣的年紀成就封號斗羅,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面對牛天的夸贊,林夕只是謙遜的一笑,“奇才談不上,只要能保護好身邊人,對我來說就夠了?!?/p>
牛天雙眼微瞇,對于林夕的身份,他有諸多疑惑,反正絕不可能是正常的人類。
但他也猜不透,以他的認知可以判斷出,這林夕不會是兇獸化形。
因為他和泰坦就是兇獸化形,對于這方面可謂是十分的了解。
難道是魂獸重修?
不過這個說法也有點說不通,因為就算是魂獸重修,也不可能在這個年紀就修煉到封號斗羅。
而且還有一個讓牛天感到驚訝的情況。
剛才林夕釋放武魂的時候,牛天清晰的感受到了一絲威壓。
他可以百分百確定,那就是上位壓制。
因為他的真身是天青牛蟒,也是帶有龍族血脈的,而且還是層級很高的‘青龍’血脈,能對他產(chǎn)生上位壓制的龍類早就已經(jīng)滅絕了。
但林夕做到了!
斗羅大陸發(fā)展至今,龍類基本上已經(jīng)滅絕了,全大陸只剩下一條純血龍,那就是十大兇獸排行第一的金眼黑龍王帝天。
這也是現(xiàn)今唯一能在血脈上和牛天抗衡的存在。
牛天剛開始的時候也懷疑過林夕就是帝天重修,因為林夕在上山的過程中,展現(xiàn)過金色的瞳孔,還有覆蓋著黑色鱗片的膜翼,和帝天極其相似。
但這個說法很快就被牛天自己排除了,因為就在林夕還沒進門的時候,他用了一些手段捕捉到了帝天的氣息,帝天正安然無恙的待在星斗大森林里呢。
就在牛天頭腦風暴的時候,樓上突然傳來一陣尖叫聲。
林夕立刻就聽出了那是王冬兒的聲音,他率先起身就想沖到樓上,卻被牛天給攔住了。
“沒事?!?/p>
牛天欣慰的看了林夕一眼,雖然這小子的身份不明,但對王冬兒的真心是無法否定的。
有了牛天的話,林夕也就放心了,畢竟這是人家的家里,王冬兒能出什么事?
等再次落座,泰坦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
牛天拿起酒壺,手里青光閃爍,像變戲法似得,一個酒杯憑空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斟滿了酒推到林夕面前。
林夕剛想接住,但轉頭一想,不對!
“伯父,我不會喝酒?!?/p>
牛天哈哈一笑,“你小子少來,放心吧,我們家沒有那么多規(guī)矩,來陪老夫喝一杯!”
林夕笑笑,只好接過了酒杯。
對于林夕的真實身份,牛天是看不出來,但有人能看出來!
只要林夕沒有惡意,那他就是昊天宗的客人,至于能不能成為王冬兒的夫婿,那就不是他們兩個能決定的了。
當王冬兒從樓上下來的時候,三人已經(jīng)喝上了,而且相談甚歡。
她有些驚訝,林夕到底干了什么?
剛才進門的時候,牛天和泰坦還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可現(xiàn)在三人就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
察覺到王冬兒的到來,牛天微笑著道:“見到你父親了吧?”
王冬兒點點頭,“嗯,不過他也太不夠誠意了,竟然只是一道幻影!”
牛天拉住王冬兒的手,“你要理解他,他也有自己的苦衷,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等你十八歲生日那天,他一定會回來的。”
王冬兒面露沮喪,“我都記不得他長什么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