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名叫橘子的少女臉上掛著笑容,如小貓般在徐天然的輪椅旁蹲下。
“殿下,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又有捷報傳來。”
“哦?”
“他們已經成功晉級半決賽,決賽在后天開始。”
徐天然淡淡一笑,“很好,等他們奪冠歸來,我就可以開始大展宏圖了。”
說著,徐天然握住橘子白皙的小手,“第一個目標,就是星羅帝國。”
橘子撲通一聲跪下,“謝殿下!”
徐天然俯下能動的上半身,將橘子拉起來,“我說過,我們之間不必要這么客氣。”
橘子沉默著沒說話。
“等你十八歲的成人禮上,我就會正式宣布你我之間的關系,到時候,你就是未來日月帝國唯一的皇后。”
橘子臉上露出一絲惶恐,“臣妾身份卑微,怎能配得上太子殿下。”
徐天然搖搖頭,“不,全大陸能配的上我的,唯有你。”
橘子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下意識的攥緊了徐天然的手。
徐天然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但眼神卻愈發的陰郁。
可惡,這么好的女人,我卻不能......
“殿下,臣妾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橘子小聲說著。
“嗯?”徐天然微微一笑,橘子還從未向他提過要求什么的。
“說。”
“等殿下攻破星羅帝國的時候,請給臣妾一個親手殺死戴浩的機會!”
說到戴浩,橘子的眼中露出一抹怨毒之色。
徐天然哈哈一笑,“當然可以!”
徐天然是知道橘子和戴浩之間的恩怨的。
其實橘子和戴浩并不相識,甚至是素未謀面,但橘子的父親就是死在與星羅帝國的戰爭之中,她的母親也因為丈夫的離世含恨而死。
而那場戰爭,率領星羅大軍的主將正是戴浩。
從那以后,橘子就成了孤兒,孤苦無依的她被當時還未殘疾的徐天然收留。
那一年,徐天然二十多歲,橘子只有九歲。
那時候的徐天然意氣風發,溫文爾雅,是所有皇子之中最英俊,最討人喜歡的存在。
當時只有九歲的橘子長相乖巧,一副楚楚可憐,惹人憐愛的模樣。
徐天然于心不忍讓一個小姑娘自生自滅,便將橘子留在身邊當自己的丫鬟和書童。
當時的徐天然還沒有現在這么極端和陰狠,相反臉上還時常掛著儒雅的微笑,對身邊人和下人都很好。
但就是因為當年的那場奪嫡之爭,才讓徐天然性格大變。
那天晚上,徐天然正在書房看書,陪同的只有橘子一人。
他府上的幾個下人被二皇子買通,和刺客里應外合,將徐天然弄成如今這般模樣。
如果不是因為橘子舍命相救,恐怕徐天然不僅僅是下肢殘廢那么簡單了,他很可能就死在那里了。
從那之后,徐天然不再信任任何人,除了橘子之外,但即便如此,徐天然依舊對橘子有一定的提防,但凡橘子敢表現出一點不順從,那她就會立刻消失。
橘子也深知這個道理,她跟隨了徐天然多年,已經摸清他的脾氣秉性,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雖然但是,橘子依舊活的很累,她也曾想過逃離徐天然,但一想到自己大仇未報,而徐天然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她便放棄了逃離的想法。
幸運的是,自徐天然殘疾之后,他便將橘子送入了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學習魂導器,這不禁讓橘子稍稍的松了一口氣。
她明白這是徐天然的多疑在作祟,他不敢再相信任何人。
這是對橘子的培養,也是對她的考驗。
橘子也很有分寸,始終表現出一副忠心耿耿,死心塌地的模樣,這也讓徐天然對她更加的放心了。
......
就在這時,一個侍從邁著小步子緩緩跑來。
“攝政王殿下,有傳信。”
說罷,那侍從跪在地上,低頭,雙手高舉,將手中的信封呈在徐天然面前。
徐天然拿過信封,撕開取出里面的信件看了起來。
目光在信封上一行行掃過,一抹冷笑漸漸浮現在徐天然的嘴角。
“有點意思,拿個假兇手來糊弄人。”
橘子側頭,用余光瞥了一眼信封上的內容。
徐天然將信件遞給橘子,冷聲道:“那就讓真兇手再殺一個,到時候看你怎么圓,這盆臟水必須得潑在星羅帝國的身上。”
“是。”
那侍從答應一聲,快步退去了。
那起兇殺案,正是徐天然的手筆,他的目的就是要挑起和星羅帝國的矛盾,以此為理由對星羅帝國發起單方面的戰爭。
如果無理由發起戰爭,很可能會引起原屬大陸三國的共同抵抗,到時候想要打贏就得費一番功夫了。
徐天然知道原屬三國之間的關系并不融洽,但要說對日月帝國,他們是有共同的仇恨的。
所以徐天然將侵略戰爭包裝成了報復性打擊,先對實力最強的星羅帝國下手,以日月帝國這幾年積蓄的底蘊,星羅根本不夠看。
他將以雷霆手段,最快的速度攻破星羅,等其他兩國發現這實際上是侵略戰爭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唇亡齒寒,最強的星羅帝國戰敗,剩下的天魂和斗靈帝國自然不成威脅。
此時,西陽城主還在為自己的合理應對而沾沾自喜呢。
假兇手已經處死,也算是給了這件事一個交代,日月那邊也表現的很滿意。
但他萬萬沒想到,就在當天夜里,真兇手再次作案,和上次一樣的手法。
不僅如此,兇手還用受害者的血在墻上寫下了挑釁的話語,并且承認了上次那件事就是他做的。
兇手的再次作案,不禁讓西陽城主慌了神,但好在這次的消息沒泄露出去,知道的人并不多。
事情發展到這般地步,西陽城主已經確定這就是日月帝國在故意朝星羅潑臟水,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沒有猶豫,在事情沒發展到不可控制之前,西陽城主立刻將這件事上報給了星羅高層。
他可不想當國家的罪人,他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一絲不漏的上報,并且說出了自己的猜想,至于國家層面怎么定奪,就不是他能關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