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個人在言靈·皇帝的牽引下都覺醒了自己的言靈。
林夕根據卡塞爾學院的評級標準給他們每個人都做了個評級,沒有一個能達到A級血統的,大部分都是B甚至是C。
這和之前的李大壯是沒法比的。
李大壯作為斗羅大陸上的第一個‘混血種’,他是唯一一個服用過純龍血之后幸存下來的普通人。這也讓他的血統極其優秀,已經達到S級了。
李大壯所擁有的言靈·青銅御座,是能夠與中階魂師抗衡的,甚至能與那些不擅長戰斗的高階魂師掰掰手腕。
但這是言靈帶給他的上限,其單純的肉體力量還是無法碰瓷那些高階魂師的。
畢竟混血種在真正意義上還只是人類。
但魂師不一樣,魂師在修煉的過程中,魂力一直在滋養他們的身體,魂力等級越高的魂師,身體素質也就越強悍。
如果沒有強悍的身體素質,魂師是承受不了那么龐大的魂力的。
一旦魂師到了高階層次,也就是七環之后,他們自身與武魂融合的程度加深,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已經不能算作是人類了。
所以,混血種終究只是人類,如果不能超過‘臨界血限’,進化出更加強悍的軀體,想要和魂師抗衡,無異于癡人說夢。
但超過了‘臨界血限’大概率會成為沒有自我意識的死侍。
這并不是林夕想要的。
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其實還是有辦法的。
那就是‘尼伯龍根計劃’,封神之路!
提升混血種的血統,幫助混血種安穩的突破‘臨界血限’,并保留自我意識,創造出類似于源稚生那種‘皇’的存在。
但問題是,林夕根本無從下手啊,尼伯龍根計劃他只是知道一些大概,具體操作過程他一概不知,還是需要自己去摸索。
......
林夕將現在的情況跟那十四位士兵說明了一下,他們臉上的表情各有不同。
“所以,你們有什么打算?”
其中一名士兵苦笑一聲,“在別人看來,我們已經‘死’了,如果再回去,確實是有點奇怪。”
“而且,我也不愿再回去。”
其余士兵也都贊同他的話,其中一位開口道:“我想回家看看,我三年沒回去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點懇求的語氣。因為在他看來,是林夕賦予了他們新的生命,那他們的一切就都是屬于林夕的。
但也有幾名士兵帶著點無所謂的態度,表示愿意跟著林夕,反正不會再回那個‘吃人’的戰場了。
但令他們沒想到的是,林夕并沒有要束縛他們的意思。
“你們不必多想,我不會限制你們的自由,你們可以離開,但有一點你們要記牢。”林夕掃視了眾人一圈,“不要暴露我的存在。”
十四個人都愣了一下,他們沒想到林夕竟會如此干脆爽快,難道他真的是仁德濟世不求回報的菩薩?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林夕繼續開口道:“從現在起,你們就是我的戰士了,我需要你們的時候,自然找得到你們。”
林夕并沒有讓他們立刻離開,而是趁著夜色先讓他們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里。
畢竟他們已經‘死’了,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出現在街上很恐怖的好吧。
士兵們離開后,林夕將那被嚇昏的中年大叔拖到他原來睡著的地方。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中年大叔才醒過來。
當他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只感覺頭痛欲裂,腦海里還在不斷的播放著昨天晚上那副恐怖的場面。
但當他詢問林夕的時候,林夕卻說根本沒有那回事,應該是你做噩夢了。
他沖到停尸房一看,發現停尸房里的尸體都不見了,他驚恐的道:“尸體呢?”
“都燒了!”林夕聳聳肩,指著骨灰儲藏室里擺放的整整齊齊的二十幾個骨灰盒,一個不少。
正在這時候,廠長和那些換班的人也都來了,看著空蕩蕩的停尸房,也都驚的張大了嘴巴。
“這什么情況?”廠長驚聲道:“尸體呢?”
林夕開口道:“都燒了。”
廠長臉色陰晴不定,隨后竟指著林夕和中年大叔的鼻子叫罵了起來。
“你們這倆混蛋!”廠長怒目橫眉,“誰讓你們這樣做的?”
林夕眉頭一挑,“我......做錯什么了嗎?”
廠長沒回答他的話,“你們倆,都給我滾蛋!”
就這樣,林夕和中年大叔莫名奇妙的就被開除了。
出來之后,林夕追上中年大叔歉然道:“對不起啊大叔,害的你失業了。”
那中年大叔淡然一笑,“沒事,反正我也不想在那里干了,喪良心。”
林夕眉頭一皺,“什么意思?”
“你知道為什么你半天就能燒完的尸體,他們卻要燒好幾天,你就沒想過這是為什么?”
中年大叔淡淡的道。
“為什么?”
中年大叔貼在他耳邊說了句話,隨后就離去了。
林夕呆愣在原地,臉色難看。
賣尸體!
那廠長招他晚上看管尸體,防止別人來偷,但他自己卻是販賣尸體的。
但尸體誰會買呢?
除了魂師的尸體還有些價值,普通人的尸體能用來做什么?
林夕能想到的答案只有一個,邪魂師。
那廠長估計和邪魂師有關系,因為只有邪魂師會喜歡這種東西,人的尸體對他們來說用處可大了。
但林夕也不敢確定,畢竟他了解的還太少。
他決定暫時先不管這個,他租的房子里還有一堆人在等著他呢。
林夕先去商場逛了一圈,當他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十四個士兵一個不少都在客廳里待著。
林夕給他們每人都準備了一身便服,讓他們梳洗喬裝打扮了一番,至少看起來和原來的樣子大有不同了。
只要不是和他們特別熟悉的人,是根本認不出來他們的。
隨后,林夕又花了點錢給每個人都辦了一張假身份證。
“好了,你們可以回去了,切記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以及我的存在。”林夕頓了一下繼續道:“回家后,家人那邊你們自己想辦法,以后都低調一點,換個身份生活。”
他們都答應一聲,隨后又朝這個少年行了一個大禮,才紛紛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