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考核已經進入了最后的淘汰賽階段,現存的隊伍全部都是各個賽區的第一名,跟林夕小隊一樣全勝的隊伍也有不少。
因為只剩下三十二支隊伍了,所以考核區重新劃分了十六個場地,每個場地只有兩支隊伍進行比拼。
今天會決勝出四強,然后明天打半決賽和決賽。
重新抽簽之后,林夕小隊被分到了第八賽區。當他們到達自己的考核賽區之后,他們三十二進十六的對手也已經到了。
令他們有些驚訝的是,這次的對手清一色的都是姑娘,而且長的都很漂亮,各有特色。
最為矚目的便是那有著一頭火紅色長發的女孩,身材極為夸張。按照史萊克的入學規則,這位紅發女子最多也就十二歲的年齡,但身材發育的就像十七八歲的少女。
精致的俏臉上一絲多余的表情都沒有,火紅色的眸子中滿是冰冷。
在紅發姑娘身后的是一個相貌清秀的姑娘,一頭金色短發看上去十分利落,水藍色的大眼睛,臉頰上還點綴著幾個雀斑。如果不是她那略微起伏的胸口,真的會讓別人以為她是個男孩。
在兩人身側是一個有著墨綠色長發的姑娘,長相柔美。同為墨綠色的眼眸盡顯溫柔,那種柔弱的感覺令人不自覺的就會產生出憐惜之意。
見兩隊人馬都已到齊,監考老師立出聲道:“雙方入場通名!”
兩邊六個人同時走入寬闊的場地之中,分別站在場地兩側。林夕小隊依舊保持著原本的陣型,林夕在最前面,王冬兒和霍雨瞳都在他身后兩側。
對面為首的是那身材妖嬈的紅發少女,在她側身是那墨綠色長發少女,金發少女退至兩人身后。
紅發少女傲聲道:“新生九班,巫風,二十五級強攻系。”
墨綠色長發少女有些嗔怪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怪她太過驕傲,連自己的魂力等級都說了出來。不過她并沒有改變這種報名方式,柔柔弱弱的聲音和巫風的冷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新生九班,南門允兒,二十四級敏攻系。”
從二女身后又傳出一個平淡的聲音,“新生九班,寧天,三十一級輔助系器魂尊。”
“一班,林夕。”
“王冬兒。”
“霍雨瞳。”
三人并沒有像她們那樣張揚,只報出了自己的名號。
但在三女看來,他們是不好意思報出自己的魂力等級,怕丟人。
巫風眸子中的冷意更盛,其中還帶有些許輕蔑,毫不保留的將那討人厭的目光潑灑在林夕的身上。
林夕臉色依舊平靜,甚至還微笑著回應了巫風。
巫風眉頭一挑,心想這家伙在囂張什么?
她知道林夕很能打,但也僅限于此了。根據她們所掌握的資料,林夕從未展露過武魂和魂環,所以巫風認為,這家伙頂多就是能打一點,自己有七寶琉璃塔的增幅,未必不能跟他較量一番。
比賽開始后,巫風率先釋放出了自己的武魂,一股濃重的熱氣從她身上奔涌而出,還有一聲輕微的龍吟響起。
只見巫風的嬌軀猛然變的修長起來,原本就十分夸張的身材變得更加豐腴,甚至直接將校服給撐破了,露出了里面貼身的衣服。
她顯然是早有準備,里面是一身極具彈性的皮衣,露出一雙肉光緊致的大腿,皮衣連體,一直向上收束,將她施展武魂后變得更加飽滿的酥胸籠罩在內。
林夕“喔”了一聲,眸子也在剎那間變為了黃金瞳。
低沉晦澀的龍文從林夕的口中響起,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將巫風壓垮在地。
言靈·皇帝!
還沒正式開打,巫風直接跪了。沒錯,是真的跪倒在地,整個人匍匐在地上,就像前來覲見皇帝的臣子。
“風妹,什么情況!?”站在后方的寧天大喝一聲,手里懸浮出一座閃著七彩光芒的瑰麗寶塔。
“七寶轉出有琉璃!”寧天大喝,“二曰解!”
一道光芒嗖的一聲落在巫風的身上,她以為是對方用控制手段控住了巫風。
但令她意外的是,七寶琉璃塔的增幅對巫風完全沒用。
巫風依舊不言不語,只是跪倒在地,連抬頭都做不到。
林夕緩步朝巫風走去,南門允兒見狀便想去阻攔林夕,但被王冬兒攔住了。
裁判老師也很震驚,他還從來沒碰到過這種情況,他也不能貿然出手去救援巫風,因為這樣就是破壞比賽進程了。但那巫風似乎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
林夕走到了巫風的面前,身子半蹲下來,伸手托住巫風的下巴將她的俏臉抬起。
巫風眼神閃躲,不敢直視林夕。
“真丑陋啊,還是不開武魂的你比較好看。”林夕輕撫著巫風臉上的龍鱗,“自己下去吧。”
巫風不自覺的點點頭,隨后在裁判不解的眼神中和寧天憤怒的呼喊聲中離開了比賽臺。
沒有了巫風,就算寧天的七寶琉璃塔輔助再強,無人增幅不是屁用沒有嗎?
南門允兒雖然有七寶琉璃塔的三重增幅,但她也只是個敏攻系戰魂師,高攻低防,一碰就死。
吃了霍雨瞳一發精神沖擊之后,王冬兒已經將翅翼鍘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了。南門允兒,出局!
只剩下一個輔助寧天,而林夕小隊的三人依舊是完好狀態,勝負已見分曉。
寧天怎么也想不明白,局面怎會變成這樣?從開場到結束連兩分鐘都不到,作為一個擁有三環魂尊的隊伍竟然就這樣完敗了?
要知道,在遇到林夕小隊之前,她們可是一直保持著連勝的狀態的。
即使再不愿意,她也無法改變結果了。
“我認輸。”
寧天咬牙切齒的喊出了這句話。
“勝者,林夕團隊!”
宣布了結果之后,林夕三人轉身就走。
......
“對不起少主。”巫風滿臉愧疚,低著頭不敢看寧天的臉色。
“在學院叫我寧天。”寧天冷聲道。
“是,少主。”巫風低著頭,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孩子。
寧天輕嘆一聲,拉起巫風的手,“風妹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那么做?”
“我也不知道,太可怕了。”巫風面露驚悸,連聲音都是顫抖著的。
寧天臉色一凝,她知道巫風沒在說謊,因為巫風從未露出過那種恐懼的表情。
寧天輕撫著她的背部,就像是在安慰一個被嚇到的嬰兒。
“當林夕發出那奇怪聲音的時候,我就控制不住我的思想了。”巫風回想著被言靈·皇帝壓制時的感受,“仿佛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呼喊著臣服,身體不自覺的就......”
寧天眉頭微皺,“我也聽到了,為什么我沒有感覺?”
巫風搖頭,“那似乎是只針對龍類武魂的,我能感覺的到,是我血脈之中的力量被影響了。”
“難道他也是龍類武魂?”寧天沉聲說,“這不就是血脈壓制嗎?”
巫風點點頭,瞥了一眼已經走遠的林夕。以她那火爆的性格,心中竟然提不起絲毫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