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跟我們又沒關系。】
【好。】
徐愉程干凈利落的和顏青說完這件事,就沒再發消息。
“好了,我要回去了。”
古月白了一眼顏青,把他的手拿了出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離開。
坐在沙發上,顏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沈熠真是壞他的好事,本來古月都快弄出來了,但她現在不愿意了。
沒過幾分鐘,沈熠怒氣沖沖的來到顏青房間,問道:“顏青,你什么意思?”
顏青反問道:“沈熠老師何出此言?”
“之前在海神閣,你說了史萊克學院和傳靈塔同氣連枝,現在你還在史萊克學院,你就不管學院了是吧?”
“沈熠老師,你現在應該冷靜一點。”
顏青說道:“我知道你很急,因為你剛回到史萊克學院的師兄舞長空,馬上就要被開除了,但我為什么要挑戰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
“為了史萊克學院的榮譽……”
“夠了!”
顏青手中的通訊魂導器中,傳來憤怒的聲音,“沈熠,你已經不是海神閣主繼承人了。”
顏青拿起通訊魂導器,剛好掛斷,剛才說話的人,正是擎天斗羅云冥。
“你算計我?”
沈熠表情不可置信的看著顏青,愣神片刻后,冷笑道:“之前在學院里,我在你床上的時候,你對我可不是這幅態度。”
“那是之前。”
顏青心平氣和的說道:“沈熠老師,你應該沒有想過,我為什么要這做吧?”
“首先這件事跟我沒有關系,而我師姐的外公,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院長,她的外曾祖父,是明德堂的堂主,你覺得我應該打上門嗎?”
“除此之外,這件事是為了誰,為了我的同學和朋友,還是為了你的師兄舞長空?”
顏青淡淡的笑著,“他們想要出風頭可以理解,但做錯了事,不也要付出代價嗎?”
“總不能他們出了風頭得到好處,可做錯了事要別人替他們收尾,沒有這樣好的事情。”
“我和駱桂星他們是朋友沒錯,但他們不是孩子,沒有事先和我溝通,這件事就和我沒關系。”
顏青抽空看了一眼通訊魂導器,這件事情是駱桂星主導的,作為東海城四人組唯一的控制系魂師,駱桂星也是他們四人組的小隊長。
唐舞麟和楊念夏雖然加入了他們,但主要還是聽從駱桂星的意見,這件事情是駱桂星決定的。
也只有駱桂星給他回了消息,看樣子他們六個人應該在一起。
因為之前天斗城遭遇邪魂師襲擊,所有人的儲物魂導器和通訊魂導器,都已經還給學生了。
超級斗羅實力的邪魂師被冷遙茱殺死,可還有一些魂王、魂帝實力的邪魂師,在魂導列車和城內為非作歹,造成了不小的損傷。
駱桂星和顏青說了,這件事他們自己承擔后果,離開史萊克學院后,他們打算突破到魂宗,就直接去無盡山脈的血神軍團。
那里的兵役,是至少十年,他們打算在那里磨礪十年,相當于放棄了爭奪史萊克七怪的名額。
但也很正常,這一代的年輕人,已經有許多人成為斗鎧師了,他們卻還只是魂尊,已經失去了競爭的機會。
“沈熠老師,你和以前的葉星瀾一樣自負,認為史萊克學院無所不能,而其他人都應該服從你們,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也必須輸給史萊克學院。”
顏青收起通訊魂導器,繼續目光打量著沈熠,“說實話,我們最開始只是一場交易,我拿到了魂骨,你穩固了體內的兩種能量,甚至可以說你賺了。”
“駱桂星說了,這件事情是他做主決定的,和我沒關系,不用我幫忙,你現在有什么要說的嗎?”
沈熠此時握緊拳頭,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冷冷掃了一眼顏青后轉身離開。
回到房間的沈熠,像是個孩子一樣躲在被子里哭泣,其實顏青不愿意幫忙也沒關系,但他不讓舞絲朵她們幫忙,還訓斥她,讓沈熠覺得很委屈。
顏青懶得去在乎沈熠的心情,他已經開始向渣男蛻變了,主要是有些哄不過來,不接受就各自安好。
而沈熠是最過分的那一個,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她沒有真正意義上和顏青在一起,也不喜歡顏青,那顏青為什么要遷就她?
因為顏青睡了她?那分明是一場交易,而且顏青才是被嫖的那個,如果按照沈熠的邏輯,那應該妓女統治世界。
也不對,按照他們的關系,沈熠應該才是嫖客,但費用已經到期了。
一個不喜歡自己的女人,她委屈也和顏青沒關系,沒必要因為她煩惱。
用通訊魂導器問了一下駱桂星他們的位置后,顏青化身墮落天使融入了黑暗,在明都的黑影中潛行。
……
此時一個酒店的房間內,舞長空坐在沙發上,冷著臉閉目養神。
兩張床上,王金璽和楊念夏坐在一張床上,剩下四個人坐在一張床上,六個人都是愁眉苦臉的,想不明白自己居然輸給了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
“他們怎么能有兩個武魂融合技?”
謝邂忍不住抱怨了一聲,原本他們已經占據優勢了,但卻被對手的兩個武魂融合技直接擊敗。
“行了,好像我們剛開始的優勢,不是靠著金璽和楊子的暗黑鷹龍,對方有武魂融合技也很正常。”
駱桂星此時想明白了,他們都打上門了,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大肆宣傳,那就肯定是有把握才這么做的。
而兩組武魂融合技,其實也不算什么,畢竟現在的武魂融合技不像是萬年前那么稀少,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精挑細選的學員,實力肯定不弱。
靠著駱桂星的魂技,唐舞麟和他配合淘汰了對方的隊長龍塵,王金璽和張楊子使用武魂融合技壓制對手。
結果對手用出武魂融合技,瞬間兩極反轉,兩個武魂融合技,全方位的壓著他們打,也沒有創造奇跡,就這樣被擊敗了。
突然,坐在沙發上的舞長空睜開了眼睛,看向墻角的一處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