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殿。
得知卡不達回到武魂殿的消息,菊鬼斗羅兩人找了過來。
菊斗羅開口詢問:“卡不達先生,我們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我們的兒子鬼萌關了,能不能麻煩你,能不能跟我們說說他現(xiàn)在的情況。”
“嗨,多大點事。”卡不達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得很,“說什么告知,直接讓你們見一面不就完了?”
話音未落,他隨手從懷里摸出一塊巴掌大的盤子,令牌通體泛著瑩潤的藍光,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奇異符文,絕非斗羅大陸現(xiàn)有工藝能煉制出來的物件。指尖一彈,盤子便打著旋飄到了半空。
“這是我隨手煉的投影通訊法寶,輸點法力進去,就能實時看到千里之外的景象。”
菊斗羅眼睛瞬間亮了,活了半百年,他竟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物件,千里之外實時顯像,這等神通,簡直聞所未聞。
旁邊的鬼斗羅也立刻拱手,語氣里滿是誠懇:“多謝先生了!早聽聞先生神通廣大,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行了行了,馬屁就免了。”
卡不達抬手打斷他,指尖一抬,一縷精純的法力注入法寶。
隨著法力涌入,懸浮的法寶瞬間爆發(fā)出一陣柔和的藍光,一道清晰的全息投影驟然在大殿中央鋪開。起初畫面還有些晃動模糊,不過兩息的功夫,就變得無比清晰,連畫面里人物的發(fā)絲都看得一清二楚。
可看清畫面內(nèi)容的瞬間,整個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畫面是兩人正在激斗的畫面,畫面關鍵處還自動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馬賽克,明眼一看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卡不達一口剛喝進去的茶直接噴了出來,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瞪著眼睛爆了粗口:“我靠?!什么鬼?!鬼萌關真給整成女的了?不是,這系統(tǒng)還自帶打碼功能的?!”
菊斗羅手里的繡帕“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煞白,聲音都劈了叉,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什么?!我兒子……我兒子怎么變成女兒了?!”
旁邊的鬼斗羅先是瞳孔驟縮,渾身魂力不受控制地溢出來一絲,大殿內(nèi)的溫度瞬間降了好幾度。
他死死盯著畫面里的奧斯卡,咬牙切齒地低吼:“這混小子是誰?!竟敢對我女兒……對我家萌萌做這種事?!老子現(xiàn)在就去劈了他!”
卡不達看著他這副樣子,嘴角瘋狂抽搐,一臉無語地扭過頭:“不是,你這轉變是不是太快了點?上一秒還是兒子,這就直接認女兒了?你這接受能力也太離譜了吧?”
鬼斗羅聞言,瞬間收了暴走的魂力,尷尬地咳了一聲,偷偷摸摸瞟了一眼旁邊的菊斗羅,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嗨,這種事……家里早就經(jīng)歷過一次了,習慣了,習慣了。”
這話一出,菊斗羅的臉瞬間爆紅,連耳尖都紅透了,狠狠一肘子懟在鬼斗羅的腰上,又羞又氣地瞪了他一眼,眼眶卻微微泛紅。他低頭看著投影里已經(jīng)完全是女子模樣的兒子,最終還是長長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與認命:“罷了……或許,這就是萌萌的命吧。”
卡不達在心里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合著這玩意兒還能遺傳是吧?隨他媽是吧?
鬼斗羅更尷尬了,干笑兩聲打圓場:“老話講得好啊,生兒育女,生兒育女,可不就是這么個道理?生個兒子,養(yǎng)著養(yǎng)著,就變成女兒了嘛……”
卡不達直接被他這清奇的腦回路給干沉默了,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一句話,最終只能擺了擺手,一把關掉了投影,眼不見為凈。
……
而另一邊的院落里,朱竹清正躲在屏風后面,整個人都處于目瞪口呆的狀態(tài),像個被定住的木樁子。
她活了這么多年,別說見了,連聽都沒聽過如此激烈的智慧招式。
那些融合了21世紀奇思妙想的招式,簡直顛覆了她對魂力運轉的所有認知。
直到鼻尖傳來一陣溫熱的濕意,她才后知后覺地抬手一摸,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流了鼻血,慌忙用袖子擦掉,可眼睛卻像被粘住了一樣,根本挪不開半分。
她咽了口唾沫,小聲嘀咕,聲音都帶著點發(fā)顫:“這……這就是練氣巔峰的實力嗎?果然恐怖如斯……”
咬了咬下唇,她看著畫面里兩人法力交融的軌跡,眼神竟逐漸變得認真起來:“這些法力運轉的路徑,竟然還能這樣互補……不行,我得記下來,日后修煉說不定能用上。”
說著,她竟然真的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連眨眼都舍不得,生怕錯過一個細節(jié),活像個在課堂上認真記筆記的學生。
就這么看了足足半個時辰,她的臉早就紅得像煮熟的蝦子,連耳尖都燙得能煎雞蛋,終于忍不住別過臉,小聲嘟囔:“不行不行,再看下去太不像話了……還是走吧。”
可話音剛落,屋里就傳來一聲新的悶哼,她身體比腦子快,瞬間又轉了回去,眼睛瞪得溜圓。
就這么渾渾噩噩過了整整三天,朱竹清終于熬不住了。她眼睛熬得通紅,腿蹲得早就麻了,看著屋里依舊沒有停歇的跡象,終于認命地輕手輕腳溜了出來,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這倆人是鐵打的嗎?!
她剛走出院子沒兩步,就迎面撞上了正四處找人的戴沐白和馬紅俊。
如今也已是女子模樣的戴沐白,一身黑色勁裝,長發(fā)高高束起,依舊帶著往日的凌厲氣場。看到朱竹清臉色蒼白、腳步虛浮的樣子,她立刻快步上前扶住她,眉頭緊鎖:“竹清?你怎么在這?這幾天你去哪了?我們找你都快找瘋了,還有奧斯卡和鬼萌關,那倆貨也消失了整整三天,你見著他們了嗎?”
旁邊的馬紅俊嘴里還叼著個啃了一半的雞腿,也湊了過來,一臉好奇:“對啊竹清,你這臉色怎么這么差?跟熬了三天三夜沒睡覺似的,不會是撞見什么事了吧?”
朱竹清被戴沐白扶著,緩了好半天,才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表情復雜地看著兩人,語氣古怪地開了口:“我知道他們在哪。”
“在哪?他倆沒事吧?”戴沐白立刻追問。
朱竹清清了清嗓子,言簡意賅地把cp藥丸烏龍、鬼萌關被系統(tǒng)改了性別、還有兩人此刻正在屋里雙修突破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戴沐白聽完,整個人直接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失聲驚呼:“什么?!鬼萌關變成女的了?還和奧斯卡……他倆在屋里待了三天,就為了這個?!”她自己也是從男子變成女子的,此刻更是感同身受,滿臉的不可置信。
誰料馬紅俊聽完,非但沒震驚,反而一拍大腿,樂了,嘴里的雞腿差點掉地上:“嗨!我當是什么天大的事呢!這不挺好的嗎?!我早就看這倆貨不對勁了,天天跟連體嬰似的黏在一起,我早想了他們八百回原地結婚了,現(xiàn)在這不正好?天時地利人和啊!”
他擠眉弄眼地湊過來,一臉八卦地問:“哎不對,那他倆現(xiàn)在還沒出來?不會……還沒結束吧?”
朱竹清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語氣里帶著一絲麻木:“看這架勢,估計還要挺久。”
這話一出,戴沐白和馬紅俊瞬間集體石化。戴沐白嘴角瘋狂抽搐,半天憋出來一句:“不是……玩這么猛的嗎?整整三天了都?”
“畢竟突破筑基期不是小事,容不得半點馬虎。”朱竹清一臉淡定地補充了一句。
馬紅俊瞬間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哦對哦!我差點把這茬給忘了!咱們這修煉體系,練氣最高九層,之后就是筑基大關!雙修本來就能最大化融合魂力,加快突破速度,還能穩(wěn)固根基!他倆本來就都是練氣九層巔峰,這波搞不好直接一起突破筑基期了啊!”
他一臉羨慕地咂了咂嘴:“可以啊這倆小子,愛情事業(yè)雙豐收,贏麻了屬于是!”
戴沐白扶著額,一臉無奈,卻也松了口氣。原本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只要人沒事就好。她看向那扇依舊緊閉的房門,嘆了口氣:“行吧,既然是為了突破,那咱們就在這守著吧,免得出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