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
寧安看著面板內(nèi)容,不由得點點頭。
不過有一點,寧安只覺得有些不自在,或者說如鯁在喉。
截止現(xiàn)在,系統(tǒng)給出的回愿方式,愈來愈趨于人性化。
雖然依舊是維持一個非常公平的地步,但寧安總覺得有些不舒服,但卻始終找不到那個點。
就仿佛有什么隱秘的東西被藏匿,永遠不被三姐知曉。
寧安這邊這么想,背帶褲天王那邊已經(jīng)許愿結(jié)束。
恰好,背帶褲天王從大殿內(nèi)走了出來,只是一眼,就跑到了角落里的王楠。
那姑娘雖然長相甜美,但他見過無數(shù)比她好看的女生。
可今日,卻不知為何,他的內(nèi)心突然泛起一陣漣漪。
背帶褲天王掃視著王楠,王楠頓時心跳加速。
她本來就一直注意著自己的偶像,如今被偶像這么盯著看,心中仿佛有無數(shù)的小鹿亂撞。
看了幾眼后,背帶褲天王打了個電話,將自己的經(jīng)紀人叫了進來,隨后朝王楠撇撇嘴,道:
“這個姑娘,你看怎么樣?”
經(jīng)紀人不明覺厲,一頭霧水:“什么怎么樣?”
背帶褲天王輕松道:“今天的劇本不是一日情侶嗎,我看她就挺好的,不然就她吧。”
經(jīng)紀人丈二摸不著頭腦:“你這話,是昨天噶子假酒喝多了?”
背帶褲天王翻了個白眼:“大哥,我認真的,你不覺得她身上那種領家小妹妹的氣質(zhì),更能讓屏幕前的觀眾共情嗎?”
“公不公平我不知道。”
經(jīng)紀人頓了頓,道:“反正你被天后手撕的概率挺大。”
一日情侶這個綜藝,說句不好聽的,本來就是目的不純。
用背帶褲天王經(jīng)久不衰的名氣,再配合曖昧的情侶兩個字,大概率能給那位過時的天后帶來不菲的流量。
同樣,背帶褲天王也能收獲不錯的熱度,再加上節(jié)目組給的經(jīng)費確實不少,屬實是一石二鳥之計。
對于這種事,背帶褲天王雖然嗤之以鼻,卻也并不反感。
畢竟,這檔節(jié)目人家也是光明正大想法子讓自家藝人火起來,并非什么下作手段,接也就接了。
可現(xiàn)在,他突然覺得,這個一日情侶節(jié)目,似乎可以換個法子。
背帶褲天王看向經(jīng)紀人,認真道:“反正他們的意思是捧她再次火起來,你不覺得相比于我和她假扮情侶,遠不如她變妒婦熱度來的高嗎?”
“我不覺得。”
經(jīng)紀人用看大聰明的眼光看著他:“人家再次火起來,是希望用清純甜美的形象火起來,不是靠一地雞毛爭風吃醋火起來。”
“切。”背帶褲天王一臉不屑,叨叨道:“她一把年紀,都快能當我媽了,想得到是挺美。”
經(jīng)紀人似乎是習慣了他的直性子,只是有氣無力提醒他:“小聲點,好歹也是你前輩。”
背帶褲天王不說話,之前他對于給天后當配角,捧她再次火起來并無反感。
但現(xiàn)在,看到王楠之后,他的心突然再次活絡起來。
再一想,他要跟一臉褶子的人打情罵俏,而且還是一天現(xiàn)場直播,他心里就是一陣說不清的雞皮疙瘩,身子也是打了一個冷顫。
“你不去是吧?行,那我去。”
背帶褲天王越想越心悸,再看了一眼王楠,頓時下了決心。
眼瞅著自己天王來真的,經(jīng)紀人趕緊將他攔了下來,愕然道:“不是,你來真的啊?”
“不然呢?”背帶褲天王無語道:“讓我很那個能當我媽的老太婆親親我我,上演一出情侶的戲,我怕我太激動,給演砸了。”
媽賣批!
經(jīng)紀人心里一陣謾罵,這已經(jīng)算是貼臉開大了。
背帶褲天王的威脅之意很明顯,不按照他的心意來,他就可能搞砸這個節(jié)目。
有可能是小小出丑,也有可能是驚天大瓜,誰也說不準,畢竟背帶褲天王的隨心所欲是出了名的。
而且,最最最重要的,是背帶褲天王居高不下的人氣!
這么多年了,其他的當紅男藝人也就火幾個月,最多一年也就撐死了!
可背帶褲天王不一樣啊,這都五年了,他的人氣還是如此爆炸,一舉一動都能引爆網(wǎng)絡,簡直是一個行走的話題榜!
這樣的搖財樹,只要他不碰賭毒這兩樣,其他的,公司都會想盡一切辦法給他保下來。
甚至很多時候,甚至不用公司出面,他龐大的黑色真愛粉就給他打贏了輿論戰(zhàn),堪稱恐怖。
可得罪了人,做錯了事,總要有人來擔責,背這口黑鍋。
背帶褲天王顯然不能背的,助理這些人的分量又太少,公司的分量又太大,最后只能是他來背。
“你給我老老實實在這待著。”
經(jīng)紀人想到這里,就是一陣蛋疼,只能是咬牙切齒道:“我去給你問,但如果人家姑娘不愿意,你就老老實實別再給我整幺蛾子了!”
“好。”
背帶褲天王笑著點點頭,他早就看到王楠眼里的驚喜和無助。
這是他的鐵粉才會有的眼神,他不信這姑娘會不答應。
安撫好背帶褲天王,經(jīng)紀人扭頭向王楠她們那走去。
在王楠驚喜和震驚的目光中,經(jīng)紀人來到她們身前,對著王楠,開門見山道:“你好,我是蔡許坤的經(jīng)紀人,你認識他嗎?”
“認識認識,她可是他鐵粉!”
王楠本來就精神緊張,現(xiàn)在被經(jīng)紀人這句話一砸,直接不知道說什么了,一旁的盧璐見這個樣子,趕緊開口回道。
經(jīng)紀人繼續(xù)說道:“那行,現(xiàn)在他有一個綜藝節(jié)目,想邀請你一起,你愿意嗎?”
被盧璐掐回神的王楠,只隱約聽到自己的偶像邀請自己,頓時激動起來了。
“我愿意!”
王楠回答地斬釘截鐵。
“呃……”經(jīng)紀人反而是愣了一下,有些好奇問道:“你就不問問是什么節(jié)目嗎?”
“什么節(jié)目啊?”
這時候,王楠才徹底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又是一個為美色所傷的可憐人。
經(jīng)紀人心里這么想,臉色卻是掛著笑:“一日情侶。”
“一日情侶?是字面意思嗎?”
盧璐反應明顯更快,聽到這話,驚呼出了聲。
經(jīng)紀人點點頭:“沒錯,就是字面意思,只不過是搬到了熒幕前,面向觀眾。”
“啊?”
這下子,王楠被這個重量級消息,炸的再次出神了。
經(jīng)紀人見狀,也并沒有說話,只是等她緩緩回神。
半晌,王楠的眼睛重新聚焦,不可思議道:“你的意思是,他要我當他的一日情侶嗎?綜藝節(jié)目嗎?”
平日里她是關注背帶褲天王的,知道他是綜藝節(jié)目的常客。
經(jīng)紀人點頭:“對,沒錯。”
“璐璐姐,我沒聽錯吧?我的偶像邀請我當他的一日情侶,嘿嘿,我不敢想象啊,太開心了!”
王楠茫然過后,臉上是肉眼可見的開心。
晃著盧璐的手臂,若非現(xiàn)在不是在道觀,而是在自己家里,怕是她能激動地跳起來。
盧璐雖然為自己的姐妹高興,卻總覺得有些突兀。
綜藝節(jié)目的存在,本來就是更好地為藝人吸引粉絲。
按理來說,以背帶褲天王的咖位,身上更是話題無數(shù),像這種充滿噱頭的綜藝,找一個同樣知名度高的女藝人,炒作漲粉才是正道。
而不是像眼前這樣,突然在路上隨便拽一個素人,大大咧咧地就登臺表演了。
這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路過彩票店,甚至都沒花錢,只是剛好撿起地上別人扔的大樂透,當天晚上開大獎,剛好是這個號。
這著實有點太讓人心虛了。
盧璐斟酌一下,還是選擇開口:“那個,我想問一下,這個節(jié)目是男嘉賓自己選人嗎?”
經(jīng)紀人看著她,突然嘆息一聲:“倒也不是,本來他是有節(jié)目安排的女嘉賓的,但他……”
話不說完,但意思卻很明顯。
這個節(jié)目是有女主角的,但背帶褲天王太過叛逆,不愿意同節(jié)目安排的藝人當情侶。
也就是說,剛才邀請王楠當背帶褲天王的一日情侶,是他自己的意思,而并非是節(jié)目組的意思。
同時也意味著,王楠出現(xiàn)在節(jié)目組,必然得罪原本的女主角!
經(jīng)紀人繼續(xù)為難說道:“節(jié)目組安排的那個女藝人,雖然現(xiàn)在人氣不高,但咖位很高,他這個隨心所欲的性子,怕是很難照顧的來。”
這話的意思更明顯了,女藝人的咖位很高,得罪了她,普通人日后怕是沒什么好果子吃!
而且背帶褲天王雖然咖位也是頂級,但他并不一定會護王楠。
畢竟,找王楠當一日情侶,可能就是他臨時起意,等新鮮感過去,誰還記得誰?
就算背帶褲天王負責到底,也很難擋得住所有的風波。
盧璐臉色不大好,但一旁的王楠,卻是眼睛越來越亮。
“所以說,他這是邀請我當他的情侶嗎?哪怕是一日。”
經(jīng)紀人愣了:“呃……”
隨后他有些頭疼地看向旁邊的盧璐,眼神晦澀,仿佛是讓她開口勸勸她的好姐妹。
按常理來說,他的話說這個份上,一般人也就萌生退意了。
像王楠這種其他的聽不進去,只是一門心思留在情侶這兩個字上的,還真是不多見。
盧璐自然是注意到了經(jīng)紀人的目光,但她并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將頭扭到了一邊。
她明白經(jīng)紀人的意思,是想讓她幫忙勸勸王楠。
演藝圈的水本來就渾,更不用說得罪一個咖位很高的女藝人了。
利害關系擺在眼神,這對于普通人來講,一目了然,縱然是理想放在眼前,可為了生活的茍且,自然是望洋興嘆,掉頭就走了。
原本王楠也是普通人,可現(xiàn)在……
“沒事,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王楠看著經(jīng)紀人,調(diào)皮一笑:“只要他不嫌棄我癌癥中晚期,我就不怕那些有的沒的。”
“癌…癌癥中晚期?”
“是啊,你要看檢測報告嗎,我還隨身帶了。”
說著,王楠打開包包,從里邊掏出一份檢測報告,遞給了他。
看著檢測報告,經(jīng)紀人咽了一口唾沫,看著上面的檢測結(jié)果,更是多咽了好幾口。
他現(xiàn)在他明白了,不是人姑娘傻,是人姑娘壓根就不怕!
癌癥中晚期,壽命根本就不長,人還活得這么快樂,一看就是看開了生死。
生死都看開了,還怕小小的演藝圈的那些手段?
經(jīng)紀人將檢測報告遞了回去,讓她們稍等一二,隨后快步走回去,將這個情況和背帶褲天王一五一十地說了清楚。
“也就是說,這個姑娘癌癥中晚期?”
“嗯,雖然不是胰腺癌,但乳腺癌中晚期的存活率,也不高。”
聽罷,背帶褲天王并沒有說話,反而是露出了沉思的神情。
半晌,他看著經(jīng)紀人,突然堅定開口:“那我更得找她了啊!”
經(jīng)紀人倒是沒有反駁,而是平靜地等他說出原因。
背帶褲天王壓低聲音:“你看,這個節(jié)目本來就是一日情侶,它的寓意就不好,都情侶了,哪有一天就能從開始到結(jié)束的?”
“所以,我覺得,這個節(jié)目可以改個名字,叫情侶的一生……”
“行了,別扯淡了!”
經(jīng)紀人翻了個白眼,聽不下去了,沒好氣的止住了他:“你是想打造一個深情人設,擺脫那個梗吧?”
見背帶褲天王不說話,經(jīng)紀人繼續(xù)分析道:“這一,是你看對眼了她,這個沒的說;這二,是人姑娘癌癥中晚期,神仙難救,壓根不怕演藝圈的風風雨雨,這是關鍵。”
“最主要的,是第三個原因,她這個病,你花點錢給她找個好醫(yī)院,不定時地去看看人家,直接打造了一個龍國好男人的人設,這個人設,可以說是千金難換……”
經(jīng)紀人絮絮叨叨,背帶褲天王并沒有插話,只是默默聽著。
等經(jīng)紀人說完這些分析的原因,他才幽幽說道:“難道,就不能是第一個是最主要的原因嗎?”
“騙鬼呢?”
經(jīng)紀人壓根不信,演藝圈什么人背帶褲天王沒見過?
別說這種鄰家小妹妹,就算是七八個比她好看的鄰家小妹妹,對于他來講,一起來也不是難事。
“不過,你這一招確實可以。”
“雖然得罪了那位,但一個過氣的女藝人,咋們還是能扛得住的。”
“坤坤這個梗雖然現(xiàn)在經(jīng)久不衰,但一條腿走路終究不穩(wěn)。”
“龍國好男人加坤坤這兩個人設,一正一反,一陰一陽,嘶!”
“妙!妙啊!太妙了!”
經(jīng)紀人分析利弊,越是分析,眼睛是越亮。
在他眼里,背帶褲天王這一招,再加上那一份證書,可謂是打出了一張王牌!
若是沒有意外,三個月后,他必然能升任金牌經(jīng)紀人!
看著神神叨叨的經(jīng)紀人,背帶褲天王看著藍天,無奈嘆了口氣:
“大哥,我真沒有想那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