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
看著系統面板的信息,寧安是一臉懵逼。
不堪入目是什么鬼?
還救贖之道,就在其中……
離譜不離譜!
不過寧安倒是看清了一點,那就是王若若是中醫。
現場就四個人,兩個清澈女大,一個帥氣道士,剩下的那個,可不就是中醫了么。
“小道長,小道長?”
見寧安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王若若小聲叫了兩聲。
“居士,你好。”
寧安這才回過神來,笑著道:“剛才在想其他東西,走神了,不好意思。”
“沒關系的。”
王若若大方笑道:“反正我也是來求祖師爺的,怪罪誰也不能怪罪祖師爺的徒子徒孫啊。”
寧安也是會心一笑:“哈哈哈哈。”
一瞬間,寧安對于王若若的好感度就拉了上去。
同時,寧安更多的疑惑就冒了上來。
這么好的一個老婆,賀強居然一心只想著釣魚?
釣魚把腦子給釣傻了吧!
“咳咳咳。”
寧安輕咳兩聲,試探著問道:“居士,你來許愿,是不是為了你丈夫賀強?”
聽的這話,王若若臉上瞬間浮現了一抹苦澀:“看來小道長都知道了,我確實是為了他來的。”
一說起這個,王若若就再也蚌埠住了,苦惱道:
“小道長,你看我,不說那種特別好看,但也是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
“可我那老公,他對我平時倒是挺好的,可那個釣魚癮一旦上來,那時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我想著,他這個癮能有多久,頂多一天兩天的,這一天兩天我也不介意,可誰能想到,這釣魚癮居然還能升級,他這癮來了都快大半個月了,那時根本停不下來啊!”
“我使出渾身解數,也沒辦法讓他不去釣魚,天天他就知道拿著他那破桿去釣,家里一點都不管,我是實在自己沒轍了,這才來找祖師爺的。”
好家伙!
聽得王若若的訴苦,寧安內心就是一個好家伙。
該說不說,放著一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在家,自己跑出去釣魚,寧安自己做不到。
寧安問道:“所以,你是想許愿讓賀強戒了釣魚癮?”
聽的這話,王若若好奇問道:
“可以嗎?我來就是為了這個事,就希望祖師爺能幫幫我。”
寧安點點頭,隨后又搖搖頭:
“祖師爺確實能做到,但你確定嗎?”
見王若若臉色有些茫然,寧安解釋道:“咋們道觀許愿講究的是一個公平公正,你許多大的愿望,就收你多大的代價。”
“你老公的釣魚癮那是有目共睹的,說一句是生命的一部分也不為過,你許愿讓他戒掉釣魚,這種因果的代價,很大。”
聰明人說話總是一點就通!
王若若迅速捕捉到了有用的信息:“那如果我許愿我老公釣魚時才有的行為,是不是能間接性的戒掉我老公的釣魚癮,同時我付出的代價也不會很大!”
聽到這話,直播間的水友瞬間傻眼了。
“不是?我的發,這是在卡bug,卡bug啊,我要舉報!”
“完了完了!我們川渝好不容易出了一個硬氣的男人,這不會才一戰成名,就折戟沉沙吧!”
“賀天帝危矣!快找人通知賀天帝,別光在那釣魚了,為了以后,現在趕緊哄一哄自己老婆,別讓她許下這個愿望啊!”
“賀天帝還在釣魚!他還是沒有看直播間!”
“再探,再報!”
“……”
寧安沒有說過,只是笑著點點頭。
王若若又感慨道:“說實話,我也不是非要讓他戒釣魚癮,只要不影響正常生活,我也不會說什么。”
“畢竟有的男人喜歡賭博,短短幾分鐘就傾家蕩產的,喜歡釣魚總比賭博泡妞強太多了吧。”
“可壞就壞在他釣魚的這個癮遠遠超過常人的大,我根本就管不住他,我嫁給他的時候,我還想著嫁了一個好男人,不抽不喝不大女人,誰知道嫁過來直接守活寡了!”
“人家就盯著那個釣魚,天天寶貝一樣地擦過來擦過去,他但凡把那個精力放在我身上,對著我擦來擦去呢,沒有,一次都沒有!”
豁!
直播間水友聽的這話,一個個都哭笑不得。
“這個擦來擦去,它正經嗎?”
“笑死我了,看來賀強賀天帝確實是虧待了自己媳婦,這要不也不能怨氣這么大。”
“是啊,這種虎狼之詞,要不是委屈到極致,哪里會在這種大眾場合說出口。”
“別說了,為了大家,為了賀強,為了嫂子,我愿意給嫂子做小,我愿意不要名分。”
“不是,你這話我怎么聽著這么怪呢?”
“……”
直播間彈幕紛飛。
寧安也是輕咳了兩聲,趕忙轉移了話題:“居士,你是醫生?”
“對啊,我是中醫。”
王若若臉上驚訝,隨后從包里掏出自己的證件,好奇道:“小道長,你怎么知道我是醫生?”
寧安神秘一笑:“是祖師爺告訴我的。”
等看清王若若手里的證件,直播間水友再次震驚了。
“臥槽!居然還不是執醫資格證,這是中醫專長醫師資格證!”
“啊?什么意思,這不都一個東西嗎,有區別嗎?”
“嘿,這個區別可大了多了,醫師資格證只要是一個正常的醫學研究生,都能考的過去。
可這個中醫專長醫師資格證。是在某一特定領域具有專業技能和經驗的中醫專家,持有者可以合法從事該領域的中醫診療活動。”
“這不就相當于實習醫生和主任的區別嗎!”
“比這個還要大!西醫只要掌握最先進的儀器,差醫生水平可以接近好醫生,可中醫這東西,它只能靠時間去磨,別看證書差別不大,那里邊的門道差太多了!”
“……”
但很快,一個彈幕迅速被頂了上來。
“中醫?它有個der的用,也就只有你們,把一個老舊破的東西當做寶貝。”
看到這一條彈幕,直播間無數水友那是噴人都不帶歇的。
“真就是放下碗就罵娘!你踏馬能活到現在,不是因為你牛逼,是你祖宗順利活了下來,他們生病了怎么辦,就自己硬挺著唄。”
“中醫只是見效慢,誰告訴你沒有用的?哪個中醫你去看病,人家給你說的不是藥物只是輔助,這么仁者醫心,也能被罵?”
“中暑的消防戰士用桶裝水沖身被罵,手術數小時的醫生喝葡萄糖被罵,糖水爺爺賣糖水便宜被罵,警犬喝礦泉水被罵,網絡到底怎么了,有些人是心里不干凈!”
“來人,馬上送他去東非采礦,或者去南邊猴子里當性怒,什么玩意兒,說出這話!”
“這種人活著也是浪費空氣,趕緊明天潤去櫻花喝核廢水吧,說不定正好能變異呢。”
“……”
對于這種數本忘祖之輩,水友們那罵起來是不帶一點歧視。
直接以他媽為圓心,祖宗十八代為半徑,就算是早已經化成灰的棺材板,也得被吐兩口!
寧安并沒去看直播間,而是指著許愿大殿,笑著道:
“正好,我這正好有一個香客,應該是體虛,可卻看不出毛病,你能不能幫忙看一下?”
投之以桃,報之以李。
剛才寧安的出聲提醒,換王若若一次出診,在合適不過了。
況且,王若若本身人也是極好的,不假思索就點了點頭:
“可以,沒問題。”
李綰綰剛才大殿內走出來,就直接被寧安喊了過來。
“居士,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讓這位醫生幫你號號脈,如何?”
一臉懵逼的李綰綰,看著眼前的證書,懵懵懂懂地點點頭。
看著清澈的李綰綰,王若若忍不住笑道:“沒事的同學,我也不是給你看病,就當是正常的交流,別這么緊張,放輕松。”
而直播間的水友也是看出了李綰綰的緊張,跟著笑了。
“別說,這要是我剛許愿結束。就有一個醫生上來就說和我看病,那我也得緊張。”
“是啊,雖然說有病就要治,切莫諱疾忌醫,可這到自己頭上,還是這么突然,一下緊張是正常的。”
“而是吧,這還不是西醫,西醫還得拍片,拍片還得等西醫儀器給出的結果,中醫不一樣,號脈結束,就對你身體有個大概了解了。”
“太可怕了,說實話,我要是去看中醫,我都提前戒色一個月,生怕被醫生看出來什么。”
“嘿,我有一個朋友,就是怕被醫生看出來自己不舉,舉起來時間也很快,硬是戒色兩個月,結果去醫院,在人家中醫面前,我簡直和沒穿衣服一樣。”
“誒,兄臺,你這最后一句,怎么用的我,莫非這個朋友是兄臺?”
“胡說!你這是污蔑,我要告你,告你誹謗啊!”
“我能治。”
“神醫,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
脈診,即切脈,俗稱“號脈”,也稱探脈。切脈診病,由來已久
而脈象是脈動應指的形象。脈象的產生與心臟的波動,心氣的盛衰,脈道的通利和氣血的盈虧直接相關。
通過脈相,可以知道全身臟腑、氣血、陰陽的綜合信息。
當臟腑、氣血發生病變后,必然從脈搏上表現出來,呈現病理脈象,這也是中醫的獨特看病依據。
此時,李綰綰坐在椅子上,不說坐立不安那是假的。
誰會想見醫生啊!
王若若越是讓她不緊張,她就越是冷靜不下來。
短短半分鐘,李綰綰的身上就已經開始冒熱氣了。
甚至額頭上都有不少汗珠。
直播間水友看到這一幕,也是瞪大了眼睛。
“啊?不是,這么緊張的嗎,這是不是有點緊張過頭了。”
“那肯定是緊張過頭了,這都立冬了,又不是大夏天,額頭冒汗,和我一樣。”
“正常,誰希望自己有病,就算自己沒病,那也是想離醫生遠遠的,越遠越好。”
“……”
再過了半分鐘,眼瞅著李綰綰即將成為一個煮熟的大蝦,王若若也是收回了手。
“這位同學,我大概知道你為什么體虛了?”
聽得這話,所有人眼前一亮。
王若若先問一個問題:“你最近,有沒有低血糖,就是那種突然頭昏昏沉沉的那種感覺。”
“臥槽!”
師瑩震驚一聲,隨后意識到說臟話不好,馬上臉色通紅,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她剛才就在大門口暈倒了。”寧安說道。
李綰綰也是有些緊張:“那…醫生,我這個體虛,它能治嗎?”
王若若沒有率先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解釋道:
“我剛才號脈看你脈相,你這個脈相是沉脈。”
“沉脈?”
李綰綰傻眼了。
這個詞太專業了,她壓根都沒聽過啊!
很快,王若若就給出了解釋:
“簡單一點來說,就是你氣血不足,導致脈相無力,你的大腦供血應該是比較少的。”
“而大腦供血不足,就是你剛才暈倒的原因。”
直播間水友疑惑萬分。
“是有點道理,可我看她年紀輕輕,怎么會氣血不足?”
“害,這個原因可多了去了,有可能是生的比較早,沒有在母體內吸收夠營養,屬于早產兒,天生就體質差一些。”
“這個倒是真的,我就屬于早產兒,智力倒是影響不大,但是這個身體確實是不盡人意。”
“……”
李綰綰惶惶不安,使勁咽了兩口唾沫:“那醫生,我這個脈象,還有我這個體虛,它還有救嗎?”
王若若回答非常樸素:“這個就要問自己了。”
哦豁!
寧安也是忍不住側目,這就是所謂的救贖之道,就在其中嗎!
一旁的師瑩聽罷,只覺得不應該這樣啊,馬上解釋道:
“醫生,我不是質疑你啊,而是這個是不是搞錯了呀?”
“我們倆是一個寢室的,她平時的作息還是很規律的,天天十一點就上床睡覺了,也是早起。”
“甚至為了改變體質,她還多鍛煉,無論是去健身房擼鐵,還是這次來長春觀爬山,我覺得她應該做到了自己應該做的吧。”
王若若點了點頭:“這個倒是能看出來,畢竟鍛煉和不鍛煉的人,差別還是很大得。”
但隨之,王若若的話鋒一轉,笑著問道:
“不過,同學,你剛才說這位同學早早就上床了,你確定她是上床睡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