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咋們認識嗎?”
寂靜無聲。
“阿姨……”
風起云涌!
“姐!”
煙消云散~
寧安有些頭疼。
他雖然不知道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但卻也能證明一件事。
這個畫卷中的女子,它的確不是死物。
基本上他能用的手段都用了,但根本奈何不了人家。
甚至隱約間那股惺惺相惜的親切感,讓他根本沒有痛下殺手的欲望,如果他有這種雷霆手段的話。
溝槽的!
寧安一邊皺眉,一邊想著后續如何處理,卻感覺后背傳出一抹瘙癢和熱意,酥麻酸爽的感覺,從背部開始向全身擴散。
“中毒了?”
五鬼搬運術全力運轉,片刻功夫,這種感覺終于消失不見。
再看了一眼奈何不得畫像,寧安嘆息一聲,直接扭頭離去。
……
“快看,寧道長!”
“是寧道長出來了!”
“寧道長,您沒事吧?”
守候在外面的小隊成員,神色激動,紛紛上前。
看著他們關切的神色,寧安心里也是涌上一陣暖流,搖搖頭,詢問道:“你們現在聯系一下,看看那幾個孩子醒過來沒有。”
聽的這話,馬上就有小隊成員去聯系了,而寧安則是把林顏可和張英明拉到一旁,壓低聲音道:“剛才那個老板沒有說謊,的確是有一張詭畫。”
“那詭畫是究竟是個什么東西?”張興民望著突兀消失的門,心有余悸道。
“具體如何,我也沒有弄清楚,硬要形容,但是有些像是聊齋故事的畫中人。”
寧安講出自己的猜測后,做了一些補充。
“里邊的詭畫,小道解決不了,再搭上十個小道也是一樣,如果不想后續繼續生變,要么找修行有成的能人異士過來,要么將小鎮居民全部搬遷,將影響降到最低,觀察后效。”
“道長,可還有其他辦法?”張興民表情苦澀。
這兩個方法無論哪一個,要不不靠譜,要不就是極大損耗人力物力。
“確實還有一個,直接用熱武器,將這里轟炸一遍,毛都剩不下一根,不過,你確定要這么做?”寧安搖頭道。
啊這……
張興民先是愣了愣,等反應過來,苦澀更濃了。
熱武器轟炸居民區?
這個想法別說他們,就算是畜生也干不出來啊!
哪怕真有不知名的詭異將這片小鎮覆蓋,上面也不一定會同意這個想法。
原因很簡單:影響太大,有失民意!
一個淺顯的博弈心理,一個小鎮也就三五萬人口,放在泱泱龍國,也就大河的一瓢水,失去他們,并不會對大基數有影響。
可以推斷,以后這種情況只會多不會少,龍國擁有捂不住、救不過來的時候。
但人們心里總是會抓住一個虛無縹緲的希望,他們會想自己會不會天命加身,這種事件的幸存者,有沒有可能被官方救出來。
結果這時候,一個地方出現不可控事件,龍國官方就往里邊扔熱武器導彈……
這所帶來的必然是人心渙散,國家秩序可以說是不戰而崩!
況且,詭異怎么了?
總有一天,詭異也不是不能成為龍國的新能源啊!
“……”
三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張興民悶悶道:“小鎮居民撤離后,它會不會禍害小鎮外?”
“不會!你們要是不放心,就調一個二營過來,最好多帶些重火力,感覺不對勁,就轟他娘的!”
寧安說的肯定,但語氣卻是說不出的古怪,眼神不自然地看向胸口。
在他離開房間時,他胸口只覺得有些異常,伸手一掏,就掏出來一張畫紙。
畫紙上只有幾行清秀小字,道明了進入畫室的方法。
而根據“親切長輩”所講的方法,這個不存在的畫室基無可能游蕩出這個小鎮。
“嘶……”
張興民黑著臉看寧安。
眼前這個小道長不像是修道之人,倒有些像某些戰爭狂熱粉。
太離譜了,往居民區調重武器,這想法可太天才了!
“寧道長,他們都醒了!”
就在這時,負責聯系的隊員放下耳機,驚喜叫道。
“哦,知道了。”寧安淡淡回了一聲,心中卻是掀起波瀾。
這愈發證明他的猜想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畫中人,還是畫中鬼?”
寧安小聲嘀咕,一旁的張興民卻是沒聽清,憂心忡忡地給基地發送信息去了。
……
酉時,路燈昏暗。
幾輛皮卡從恩江鎮駛出,正是靈異分局派來接他們的。
寧安、林顏可坐在后排,張興民坐在副駕駛,心中如堵了快大石頭,滿面愁容。
無論是熱武器轟炸也好,還是請能人異士也罷,上面的意思很明確,恩江鎮不能再住人。
等到明日,就由靈異局牽頭,將鎮上的居民全都安置出來,隨后再慢慢想解決詭畫的辦法。
無奈啊!
張興民眼神黯淡下來,臉上露出一抹苦笑,無奈地嘆了口氣。
終究是他們自己沒本事,遇到這種情況就束手無策。
倘若他們內部像小說里一樣,元嬰遍地走,化神不如狗,哪還有現在的憋屈,直接一路橫推過去便是!
哪個小鬼敢跳出來,他祖宗的骨灰都給他揚了!
月色沉沉,一路無言。
等快到達y市的時候,張興民才回過神來,扭過頭道:“二位道長請放心,二位此次出手,我會像上面如實反映,給二位爭取最大的報酬!”
“害,已經有人替你們付過報酬了。”
寧安搖搖頭,道:“這里離z市也不遠,如果后續又出現類似問題,你們解決不了,就來長春觀找我便是。”
“好好好,先謝過道長了。”
這倒不是客套話,畢竟國家都給了他長春觀這么大的好處了,他卻沒解決問題,確實受之有愧。
最少明日恩江鎮搬遷,他們師兄妹得在一旁掠陣,以防萬一。
“師傅,咋們能去一趟星河小吃城嗎?正好我想吃y市的哈魚餅子。”
“小吃城的東西能好吃到哪去?那都是用來騙你們外地人的,我知道有一家特別好吃,要不試試?”
“好耶,那必須試試!”
……
恩江鎮北邊不遠處的山頭,也是附近唯一的制高點。
寧安放下望遠鏡,看著車來車往,人頭攢動,不禁微微皺眉:“你們領導究竟是怎么當的,怎么能這么亂?”
“害,大概不是送禮上去的。”
張興民麻木站在寧安身后,這種話他已經聽了不知道多少句了,已經從從一開始的心神俱顫,到現在徹底還能開兩句玩笑了。
用手在周圍點了幾個方向,他解釋道:“搬遷工作一般會考慮就地原則,這些村民我們計劃安置一部分在周圍幾個鎮子,約摸能容納兩千戶人家,剩下的七千戶y市接納一部分,剩下的往周圍縣勻一勻。”
“這九千多戶人家大多是同一宗族,你們這么分,人家能同意?”寧安詫異問道。
“自然一開始是不同意的,畢竟咋們也不能解釋說你們祠堂鬧鬼,那他們肯定更不愿意搬了。”
張興民苦笑道:“但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不管說地震帶也好,隱藏活火山也罷,總能讓他們同意的。”
“主打一個信息差唄。”一旁的林顏可接話。
“善意的謊言從來不是欺騙。”寧安也是肯定地點點頭。
“其實,搬遷工作并不是難點,甚至衣食住行對政府來講,都算小事,真正的難題在于他們的就業。”
張興民嘆氣道:“恩江鎮的居民,可以說都是靠著旅游景區養活,他們現在有積蓄,搬出去一段時間自然是問題不大,但坐吃山空,等時間拉長,他們必然不樂意,甚至是引起社會輿論反彈,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事發突然,總不能因為錢不要命了吧?”
“難難難……”
寧安略一思考,沒想出更兩全的辦法,不由得砸吧砸吧嘴。
眼前所制定搬遷,已經是目前短時間內最為穩妥的方法了。
從古至今,天災地禍之下,總有人的利益會受損,這是無可避免的事。
龍國所做的,便是先將災區的群眾救出,慢慢安撫,無論是直接財政救援,還是開通綠色通道提供工作。
給人以希望,就算再困難,總能讓人活下去不是。
“你們理由那么蹩腳,就沒人有質疑?”
林顏可代入自己,思索道:“那個老板闖入不存在畫室,怕是根本瞞不住鎮子上的人,然后第二天就安排他們搬遷,換做是我,怕是根本不信所謂的地震帶什么的。”
“質疑也得搬啊,政府的明文公示都擺出來了,他們看到什么,說了什么,只要不在網上說,我們都是不管的,他們同意搬遷最重要的一點,是政府許諾給他們找到合適的工作。”
張興民非常光棍,一股腦就將所有的規劃全盤托出。
寧安微微沉吟,隨后道:“詭畫確實不能說,容易引發社會動亂,那有關靈氣復蘇,你們會面向大眾說么?”
“啊?我,這……”
張興民瞬間拉成了一個苦瓜臉,吞吞吐吐,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明白了。”寧安打了一個響指,換了個方向道:“那如果是你,你希望國家公開這個消息嗎?”
“不會。”
張興民回答的很快,但又補充了一句:“就算公布,也至少不是全面公布,更不會他現在,大概只會面向特定人群。”
寧安和林顏可心領神會。
這其實也是龍國正常該有的態度,關于靈氣復蘇,不給大眾公開是,自然是怕引發動亂。
畢竟龍國官方也是剛剛起步,還做不到一力降十會。
而面向的特定人群,自然是道士、和尚這種,亦或是天生就展現出不同常人的能力,直接讓靈異局挖走,成為龍國官方的一員。
對于這個做法,寧安也是認可的,他點點頭,又問道:“那全小白呢?”
張興民倒沒猶豫,笑著道:“被軍方要過去了,估計是他的僵尸被看上了,畢竟那個玩意確實恐怖了點,現在不知道在哪刨坑呢吧?”
哦豁!
寧安眼中透過一絲光,如果軍方的態度是這樣,那他抽獎的那兩本功法可就大有可為了!
“我給你發了幾張功法照片,我們需要符篆之類的術法,不限品種、不限門派,只要你們拿得出來,我們就可以交換。”
“好,我會轉達上面的。”張興民手機都沒有掏,只是點頭回道。
龍國自建國,就大力收四方功法,可以說,在國家典藏博物館,功法門類,只有常人想不到的,沒有它找不到的!
甚至就連傳說的葵花寶典,館內都藏有兩個版本。
對于張興民的態度,寧安也是能理解的。
畢竟長春觀的大多功法,師承符篆派清微一脈,其內術法早已被龍國收藏過了,甚至還更全一些。
甚至連靈異局給自己人配備各種的功法,都是不知道從哪家道觀祖庭里找到的。
在張興民心里,寧安手里的功法,自然是被記錄在案的。
但功法是功法,修成是修成,不可一概而論。
再加上人家幫了他們這么大一個忙,還有主動上交功法的態度,他又主動說道:“二位道長,你們有特別需要類型的符篆,現在我就可以報上去,明天就可以送到你們手上。”
話里話外,都是說不出的自信。
寧安笑著道:“這個不急,你先看看我給你發的功法。”
張興民掏出手機,無奈地打開手機,點開了圖片,在他看來,這功法必然被收錄過,還有什么可看的?
還是那句話,靈異局功法之全面,超乎所有人的想……
“嘶!”
然而,等他看清圖片上的字,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睛瞪大像銅鈴!
“練尸術簡化版…,人皇幡煉制法簡化版???”
明明都是龍國的字,把它們分開每個字都是無比熟悉,怎么合在一起,就這么晃眼呢?
“寧道長,這……”張興民聲音都帶著顫音。
“我想這東西,你們應該沒有收藏吧?”寧安笑意濃濃。
“沒……沒有。”
“就麻煩你和軍方評估一下了,全小白會發揮出它們最大的用處的。”
隨著一聲輕笑,張興民不好耽擱,直接去與總部聯系了。
他現在是靈異分局中層,遇到緊急情況,無需匯報,可直接向總局溝通!
現在可不就是緊急情況嘛!
外人不知道,他們自己人門清,有個軍方大佬不知道從哪秘密搞回來的尸體,金發綠眼的有,羅圈腿的也有,反正一股腦全送去全小白呆的那個秘密基地,其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大概是煉制僵尸的條件限制,直到現在各個分局都沒有分配到一只。
可現在不同了!
張興民看著照片上的條件限制,都不知道該怎么激動了。
原本所需要的通靈之尸,小娃變成了尸體保存完整即可。
雖然威力會下降,但架不住他們可以走量啊!
張興民一拳砸出,語氣是說不出的興奮,楠楠自語:
“億的羅圈腿,億的大臉盤,億……”
“發了,這下是發了!!!”
此時龍國內部,一片狂喜。
得到寧安提供功法之后,馬上開始驗證,結果是出人意料的好!
不同于龍國的欣欣向榮,國際上的秩序逐漸崩塌。
鷹醬本想借助航母阻攔索發難龍國和大毛,使得開始衰落的的國度開始煥發生機。
卻沒想到,打了一輩子豬卻被鷹啄了眼睛。
龍國突兀冒出航母阻攔索,反手和大毛做局,給鷹醬擺了一道,
這下鷹醬不僅面子丟了,里子丟了,甚至就連民心也開始沸騰。
馬上就是鷹醬的大選之日,老登為了不讓自己大選失利,直接將所有的黑鍋扣在了龍國頭上。
轉移內憂變成外患,通貨膨脹就找收割自家小弟,鷹醬老傳統了。
不過不同于以往找不大不小的國家欺負,老登這次直接將矛頭對準了龍國。
僅僅是半天功夫,無數條駭人聽聞的新聞就出現在互聯網上。
世界上幾乎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龍國公然在公海挑釁我方驅逐艦,并試圖對其進行干擾!】
【龍國利用自身完整的工業體系,聯合眾多東方國家,公然對我國在內的多個國家進行經濟制裁和原產料制裁!】
【龍國的無人戰斗機趁夜里繞過我國火力封鎖,偷偷來我國境內采集數據!】
【……】
【針對以上,鷹醬將聯合西方眾國組成同盟,合力反擊龍國!】
看到鷹醬發布的公告,世界各國的網民一時不可置信,感覺自己的三觀被毒打了一般。
駱駝網友:“好家伙!他們這是招募了龍國的人潤筆,還是直接被龍國人攻破了防火墻,怎么這話里話外,一股龍國味?”
大不列顛網友:“笑死,他也好奇說龍國制裁他?他不出去制裁別人都是他大發慈悲了,真搞不明白他這是唱的哪出,呸。”
阿三網友:“臥槽,連龍國都能去挑戰鷹醬了?總統呢,你看看人家,你看看人家啊!咋們世界第一,沒理由害怕啊,給我沖,就照著鷹醬的航母打!”
猴子網友:“我看你他娘的是瘋了,真以為把世界上國家的裝備都買一遍,自己就是集大家所長,在這個世界無敵了?我可不想和你們一樣,來一場刺激的首都保衛戰。”
袋鼠網友:“住手!你們快住手,不要再打了!你們撕開臉,我怎么好意思一邊給龍國賣牛肉,一邊給鷹醬賣鋁,這會影響我掙錢的速度的!”
世界上最高興的,則莫過于鷹醬的網民。
當看到這龍里龍氣的通告,他們雖然不咋能看懂,但卻從歪歪扭扭的幾行字里看出了四個字:
戰爭,發財!
看清楚這個后,許多鷹醬網友甚至就連晚上的零元購都不參與了,而是瘋狂開始捧老登臭腳。
只是半天功夫,老登的民意支持率就提升了零點九個百分點。
但坐在辦公室的老登,卻是看著屏幕前的信息,臉色陰沉,愁眉不展。
只見上面赫然是以龍國為首,大毛、駱駝等眾多國家的一封聯合通告。
通告內容自然是對鷹醬的諸多黑鍋行為表示譴責,并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他所提出的要求。
“法克!法克魷!”
偌大的辦公室,充斥著老登不斷摔東西的聲音。
若是以往鷹醬總統,自然不會如此喪心病狂。
就算是對龍國進行制裁,也絕不會擺在明面上。
大國交鋒,那直接就是國運真刀真槍的干,勝還好,民意大漲,國力開始鼎盛;敗了,那他就可以直接下臺,讓鷹醬所有人一人一口鹽汽水噴死他了。
“立刻聯系國務卿沃頓、國防部安德烈、海軍中將詹姆斯,讓他們馬上到我的辦公室!”
按下桌子上的按鈕后,老登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很快,被叫到的幾人就匆匆趕來,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他們瞬間就明白了什么。
“總統閣下,想要對付龍國,只靠生氣是沒有用的。”國務卿沃頓率先開口。
“廢話,我還能不知道這個!”
“我生氣是因為前總統川普今年也準備參加大選,法克!”
“如果他被選上,那在座的各位,就等著被清算吧!”
聽得老登這話,三人瞬間胸口一緊,對視一眼,莫名惶恐。
按照鷹醬的制度和潛規則,基本上是不會有前任總統會被新總統清算的。
玩的最狠的也不過是報告一下前朝老臣,讓他回家種田而已。
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他們深知眼前這位總統,根本就不把這些潛規則當回事。
不僅公然對前總統川普進行打壓、清算,甚至連黑幫火拼的路數都用上了!
狙擊!
那是一國領袖該玩的套路嗎?
當然,這并不是最壞的,畢竟是前總統,權利并不在他身上,還翻不了天。
最壞的,是他今年要參加總統大選,而民意支持率在候選人里一路遙遙領先!
如果真讓川普上臺,可以預料的是,就算他大人有大量,依舊愿意遵守潛規則,不對前總統進行清算,那也必然會瘋狂對上朝老臣開始血洗。
他們幾個,都是老登一手提拔上來的,說一聲心腹也不為過。
若是大選失利,對龍國發起的制裁不能改善鷹醬民生,民意更加沸騰,怕是川普上臺,能第一個將他們拖出去砍了。
幾人眼神閃爍,心思各異,老登卻沒時間和他們玩這種游戲了。
“詹姆斯,上一個月我們演習的時候,龍國突然出現的那艘8157,你們海軍那邊弄明白了嗎,究竟是怎么回事?”
聽得這話,詹姆斯抬起頭,黑色臉上頓時正色:
“總統,根據我方安插的間諜回應,龍國那艘電子船,涂抹了一層隱身漆,雷達幾乎完全檢測不到。”
“而且,那艘船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現我們的演習了。”
“就在不久前,我的手下告訴我,就在他們眼前不遠處,那艘船又出現了,可在雷達顯示器上,卻連個鬼影都沒有。”
詹姆斯話音剛落,一旁的戴維斯就皺著眉頭道:
“不可能,這沒道理啊。”
“世界上我從來沒聽說過有這么一種隱身漆,可以完全將雷達當猴子耍。”
“就算是我們鷹醬,擁有全世界最好的科研人員,最高的實驗經費,最好的實驗室,也僅僅只能做到七十三的概率!”
“這種功能的隱身漆,他龍國怎么可能做到!”
戴維斯越說越激動,甚至就差吼出來了。
身為國防部部長,之前龍國驟然出現的航母阻攔索就已經夠讓他引咎辭職了,而現在又突然冒出能完全屏蔽雷達檢測的隱身漆。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責任可就大了。
不僅他這個國防部部長得馬上下臺,怕是還得以瀆職罪判刑!
“那你說,如果不是隱身漆,那究竟是什么原因,會讓我們的雷達檢測不到這艘鬼船,宙斯也不能天天閑的沒事干,給我們開這種玩笑吧?”詹姆斯沉聲回答,并不退讓。
他也不敢相信,原本一直追著他們技術過河的龍國,就仿佛一夜之間,被點下了快捷鍵,各種離譜的東西紛至沓來。
航母阻攔索還勉強可以理解,但這個隱身漆卻不免讓他心驚。
龍國最先進的實驗室中,也有不少他們拉下水的人,而根據他們的反饋信息,此刻龍國根本就沒有走到這一步!
“曬特!吵什么吵!吵能解決問題嗎!”
老登冷道一聲,辦公室再次恢復往日的沉寂。
半晌之后,老登才緩緩開口:
“諸位,現在已經到了我們鷹醬國運的轉折點,成,我們鷹醬更進一步,敗,我們就是鷹醬的罪人!”
“不管你們之間有多少齷齪,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現在我只想看到諸位眾志成城,一致對外!”
“詹姆斯,你負責督促海軍那邊,爭取研究出更為先進的雷達,不能讓敵人都要鼻子尖了,我們還像個瞎子一樣。”
詹姆斯瞬間正色:“是!”
“沃頓,在我沒下臺之前,我希望議會不要出現多余的聲音,與龍國的這場較量,我們必須得上,這不是小孩過家家,這是你死我活的斗爭!”
“明白,我的總統閣下!”
老登又看向戴維斯,有些頭疼,怒其不爭道:“至于你,你先弄清楚那個航母阻攔鎖究竟是怎么回事,讓你的人上點心,別讓人龍國當傻子一樣遛咋們!”
戴維斯臉有些紅,大聲道:“請總統閣下放心,絕對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
“希望吧。”老登鼻子皺了皺,又像是想到什么,再次囑咐道:“順便也讓你的人摸排一下那個長春觀,雖然我不相信上帝,但也不妨試一試那個所謂的香火是否好用。”
戴維斯馬上表忠心:“是!”
一旁的沃頓聽老登主動提起龍國,不由神動,開口道:“總統閣下,說起龍國,我還有一件事。”
“講。”老登身體微微前傾,顯然對有關龍國的消息都非常在意。
“我們發現,龍國人開設的好幾家殯儀館,最近運送尸體的次數有些頻繁,我懷疑……”
“你懷疑什么?這有什么可懷疑的。”
老登只覺得有些頭疼,擺擺手道:“就算那些龍國人想作妖,無非就是一些尸體,不用盯著這個了。”
“重點還是要放在龍國本土,想盡一切辦法,弄清龍國現在變化的原因在哪里!”
“是!”
說罷,幾人便離開了這間辦公室。
半個小時后,無數隱秘通信從鷹醬本土傳出,數不清的特工和間諜在這一天被激活。
在今天之前,他們可是只是鄰居、上司、老師,但從今天起,他們只有兩個目的:
找到龍國隱身漆是如何而來;盡全力破壞龍國國運!
……
而對這一切,剛剛返回長春觀的寧安自然是完全不知情。
此時,他正對著被塞進道觀里的一面錦旗發愣。
錦旗被袋子認真包裹著,然后小心翼翼通過道觀門縫給塞了進來,上面還特意遮了一層防雨布,看得出送錦旗的主人對寧安非常感謝。
【人間真神仙居所,救我油漆廠狗命】
看清錦旗上的內容,寧安左思右想,卻也沒想出這是之前哪個香客所許愿的了。
“想不起來就算了,他供奉香火錢,系統給他回愿,誰也不占誰便宜。”
寧安粲然一笑,隨后就將錦旗收了起來。
前兩天他和林顏可坐鎮恩江鎮,以防小鎮居民搬遷,那幅詭畫又跑出來。
萬幸,直到所有人都搬遷結束,也沒有什么靈異事件發生。
等搬遷工作結束之后,老人的許諾就開始兌現了。
按照之前劃分好的,區域外由政府幫忙管理,有任何收益,長春觀都可分得利潤。
可別嫌棄這玩意兒俗,財侶法地,不管是哪個時期,修行之事都是錢字打頭。
而區域內則是交給了長春觀,但考慮到長春觀包括寧安在內,只有三個人,所以上面直接派人詢問他們是否需要幫忙修建住所。
對于這種送上門的好事,林顏可那是第一個拍板同意。
好歹也是要住挺長時間,等恩江鎮事了,她就直接去祁連山了。
美名其曰:工匠師傅的手藝我放心,但我不放心他們的審美。
寧安能說什么,也只能是笑笑不說話。
對寧安來說,洞天福地遠沒有長春觀香客許愿,系統爆獎勵重要。
寧安稍微收拾了一下觀內,打開直播間,便開門迎客了。
隨著直播間打開,烏壓壓幾十萬人就涌了進來。
如果是換個時間,寧安直播間人數輕松能翻個幾十倍。
畢竟大學生才是看直播的主力軍,而他們的宗旨便是從不早起。
寧安開直播的時間對于他們來講就是要了老命。
早上五點!
哪家好人大學生起得來?!
這些人一進來,直播間就瞬間被厚厚的彈幕覆蓋。
“教主哥哥,你怎么又停播兩天,提前一點消息都沒有,害得我多起了兩個早上了!”
“嘿,你這孩子,早睡早起這不挺好的么,什么叫害你多起了兩個早上,這分明是為了你好么。”
“教主哥哥,你可想死我了,快來貼貼。”
……
一如既往,每次開播,直播間總是五花八門的評論,牛鬼蛇神都有,儼然有發展成樹洞的趨勢。
不過,寧安倒不關注這些,反而是被一條評論吸引了過去。
“笑死我了,撈女呢,繼續猖狂啊,繼續叫啊,二十年有期加沒收非法所得,爽不爽?”
前幾天的案子這么快就判了?
而且這判的重了吧?
面對寧安的疑惑,直播間彈幕瞬間給出回應。
“嘿嘿,一點都不重,這撈女之前就騙了好幾個人,但苦于沒有證據,這才忍氣吞聲沒有報警。”
“是啊,這一切都感謝黃色老哥,他確實是個變態,基本上他那個區呢新房,都是他上門裝修的,光根據他的賬本,警方扣攝像頭就扣了一個星期。”
“也要感謝那個撈女,只對著她那個區的人嚯嚯,還一定要人家買新房,以便她撈的更多,要不也不能湊齊這么多證據,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