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荒廢許久,再加上無人管理,要已成為野生的天堂。
到處都是齊腰長的野草,月色籠罩下,不時傳來清脆的蟲鳴。
一開始的兩棟教學樓,寧安三人都未發現什么異常。
第三棟教學樓位于村落最后方,不遠處就是大山,離得老遠,寧安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現在正值盛夏,哪怕是夜晚,也應該是有些許熱意的,但這棟宿舍樓外卻涼氣颼颼。
哪怕是特意披了一層外套,三人身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甚至就連原本無比明亮的手電,此時都變暗了。
干脆利索,不等林南北和李敬業有其他想法,寧安就一馬當先上樓去了。
然而。
不出意外的話,還是出意外了。
這棟樓在外表看,無疑是三層結構,但進去走一遍,確確實實只走了兩層的臺階就到頭了。
林南北不信邪,用盡各種辦法,但卻找不出第三層樓。
“寧道長,這是不是我們眼花了?或者說這棟樓的三層其實是頂層改裝了,所以沒有三樓?”
“而我們請過來的筆仙,恰好眼花,以為在三樓,所以給我們的提示是三樓?”
看著不安的林南北,寧安從胸口掏出雷擊令牌,淡淡一笑:
“五雷猛將,火車將軍,騰天倒地,驅雷奔云……”
剎那間,一道面條的雷光閃過。
同時,二樓樓梯盡頭仿佛泡泡破滅,水光蕩漾間,露出了通往三樓的樓梯。
林南北和李敬業均同時后退一步,眼神中說不出的震驚。
林南北隨后一臉嫵媚的看著雷擊令牌:“寧道長,你這東西,它是高科技還是道家不傳之秘?”
李敬業也是一臉艷羨地看著。
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頭對準了我:
“道長,再來一次,我發網上你肯定火!”
寧安溫柔地將他手里塞了回去:“乖,別逼我給你也來一下。”
這棟宿舍樓比較特殊,三層的樓梯比一二層要窄,月色暗淡,只能憑借感覺。
鬼物雖沒有實體,但也有腦子,特意布置一層鏡花水月,利用三層較窄的特點,與屋頂拉在一起,這樣大部分人來這里,也只會罵兩句,而不會有所懷疑。
來到三層樓道的頂點,一扇鐵門擋住了去路,鐵鏈纏的很緊,犬牙交互,根本解不開。
寧安毫不猶豫,直接再次掏出雷擊令牌,雷光過后,鐵鏈應聲而斷。
手電筒打在地上,厚厚的之上,兩行腳印延伸到遠方。
李敬業也看到了這點,嘴里罵罵咧咧:
“別讓老子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放跑了鬼物,否則老子弄死他!”
林南北摩挲摩挲下巴,緩緩道:“剛才導演集合工作人員的時候,我看了一遍,大家都在,沒少任何一個人。”
“那總不能是村民吧?”
寧安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南北。
不愧是混玄學圈的,身上果然有兩把刷子。
跟著腳印,三人來到了一間教室前,互相對視一眼,李敬業向前,一腳踹了出去。
門很容易就被踹開了,手電筒掠過,教室里的場景,讓人內心一緊。
教室內部并沒有想象的灰塵滿天,而是頗為整潔干凈。
所有的桌子規則的擺在一起,上面鋪了兩床被褥,講臺上的桌子被當成了餐桌,上面是幾個吃剩的快餐盒子,還有煙灰的殘留。
“壞了。”
這也就意味著,在劇組進入這個學校之前,就有人在這里生活了挺長時間。
寧安三人很快就將這里翻了個底朝天,甚至連圍爐都找了一遍,卻是連個鬼影都沒有。
“會不會是從窗戶跳出去了?”
李敬業拉開通往外界的窗戶,窗戶外面赫然是一層防盜窗,而是并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寧安左看右看,突然覺得黑板的位置有點奇怪。
正常教室的黑板,都是正氣凌然、大大方方地擺在墻上最中央的位置。
而這個教室的黑板卻極度偏下,甚至都快靠近地面了。
快步上前,輕輕敲了兩下黑板。
果然。
并非是骨頭敲擊石頭的實心感,而是非常清脆的空心聲。
林南北也上前,搭了把手,合伙與寧安將黑板取了下來,剎那間一個黑乎乎的洞出現在了眼前。
林南北手電筒晃了晃,只能看到兩米左右,隨后就是兩根吊繩垂直往下,洞穴拐了個彎,沒有鏡子這種反射物,下邊根本看不見。
鬧鬼在前,再加上夜色深沉,這樣一個憑空出現的滲人黑洞,誰來了都得起雞皮疙瘩。
就連膽子一向很大的李敬業,猶猶豫豫地朝下看了一眼,也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要不,咋們回去吧,其實導演這些年也攢不少錢了,不差這一部戲。”
“你兩在這等我一下,我先下去看看。”
掏出一張胸懷大志小師妹畫的金光符,手指一搓,無風自燃,寧安隨手丟了下去。
不一會,整個洞穴外部便已經是是明晃晃一片了。
同時一手緊握七星銅錢劍,五鬼搬運術運轉到極致,五感全開,以避免被惡鬼偷襲。
金光符只能驅散黑暗,并沒有誅邪驅鬼之效。
等到吊繩快見底的時候,寧安直接跳了下去,也算是耍了個心眼,真有東西想偷襲,也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搞的亂一下陣腳。
正如寧安所料,跳下來的一瞬間寧安就感覺觸碰到了一個人型生物,隨后對面便是一聲鬼叫,一跳恰好砸在了他腳上。
寧安哪敢含糊,直接就是蓄力一拳轟了上去,隨后正準備轟第二圈,那人已是腳底打滑,迅速從一處岔路口消失了。
聽得洞內動靜,李敬業伸出一個頭,焦急喊道:
“大師,發生什么事了。”
寧安哪有心思理他,再次點燃一張金皇都,周圍環境剎那被收入眼簾。
四處墻壁皆是坑坑洼洼,和農村土槁挖土之后的痕跡一毛一樣。
“盜洞。”
寧安眉頭緊鎖,心頭一緊。
而上方的李敬業和林南北見寧安遲遲沒有回應,一咬牙也順著吊繩滑了下來。
等看清周圍環境,二人瞬間明白這不是他們該招惹的地方。
“大師,要不我們回去吧?”
“是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孩,咋們先戰術性撤退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