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思極恐!
按照酆都大帝的說法,系統給他的信物,來路……
或許不是很純正?
但也從側面證明了,系統無論是究極存在的如何謀劃,生命層次都比酆都大帝高。
按照寧安原本的規劃,就是假借義父之名,行舔狗之事。
一步一步,爬到最高的位置!
但如今擺在寧安面前,有一個更為冒險精神且回報率極高的機會!
寧安忍不住就想到了,自己攢了不知福多少次的蠱惑魅語!
按照系統給的備注,無論對象是誰,都會百分百會命中,只不過是成功率多少問題。
這個想法從萌生到愈演愈烈,不過剎那,寧安的心跳動也不由得愈發強烈!
賭一把。
萬一呢!
萬一真的成功呢!
只要有一次成功,那對于他來說都是天大的造化!
但如酆都大帝這般強者,在這方世界也是最為頂尖的大能,若是因此惹怒了他,后果只能用災難形容。
寧安猶豫、不定、徘徊。
無數的想法在他腦海中驟然升起,又如泡沫一般剎那破滅。
電光火石間,寧安就做了決斷。
“搞一把!”
修行之士,無不是賭徒,只不過是看牌桌上籌碼了。
如今順金都在他手上,如果畏懼對面會開出豹子,就選擇棄牌,那他不如早點回家相夫教子!
瞬間他就下了決斷。
【叮!是否對酆都大帝使用蠱惑魅語?】
“是!!!”
啪!
轉瞬間,寧安積攢的七次蠱惑魅語按鈕清零,同時面板閃爍起詭異的紅光。
在這個由墨線構建的世界,這突兀出現的紅光極為醒目。
但酆都大帝仿佛沒有發現一般,依舊笑地溫和。
不過剎那,寧安的腦袋就被系統狂賽進海量信息。
【蠱惑魅語由于干涉對象精神體量浩瀚……,干涉失敗!】
【干涉失敗!】
【干涉失敗!】
不過轉息間,就是無數分析的數據塞入寧安腦海中,不斷地顯示干涉失敗。
但蠱惑魅語七次效果沒有結束,依舊在不斷對酆都大帝的思維進行干涉。
【干涉失敗!】
【干涉失敗!】
不過幾秒,一連串的數據加干涉失敗的紅色大字讓寧安頭暈中不免有些失望。
下一秒。
【干涉成功!】
終于,第六次的蠱惑魅語,成功干涉酆都大帝的思維。
【蠱惑魅語影響效果:因源自于人間居然沒有修行自己的絕代法門,身為最為頂尖的大能,酆都大帝感覺自身面皮受損,但鑒于信物來之不正,遂決定給你一點點好處,以資獎勵!】
一直閃著紅光的系統面板終于亮了綠燈。
寧安裝作認真聆聽長輩說話的乖乖樣子,緊張地盯著面板。
畢竟只剩最后一次蠱惑魅語了,修行之路能不能更加通透,和這一梭子干系太大了!
在寧安瞪大的目光中,綠燈閃爍完之后,并沒有更換顏色,停頓兩秒之后,綠燈又閃爍了起來。
寧安心頭狂喜,這代表著最后一次的蠱惑魅語影響成功!
七中二!
他不是歐皇誰是歐皇!
【蠱惑魅語影響效果:酆都大帝突然發現你的言行舉止和他未曾謀面的兒子有些相似,心中頗為感慨之下,決定收你為義子。】
好!!!
寧安此時的心情就猶如過山車,比與他最喜歡的小野老師共同藝術創作都還要刺激!
不單純是肉體的享受,從頭蓋骨到腳底的每一處靈魂都透露出酥軟的感覺。
從今天開始,他就真的是酆都大帝·真·義子!
誰能想到,這個系統是真的可以影響到這個世界最頂尖的大能,甚至是從虛無中創出真實!
這簡直是牛逼炸了!
“咦?什么東西在作祟,居然能影響到我?”
忽然酆都大帝輕咦一聲,似乎是感受到了系統的蠱惑。
“……”寧安不敢說話,悄悄低下頭,心頭冷汗涔涔。
終究是被酆都大帝察覺到了嗎?!
看來系統也并非絕對無敵,酆都大帝也能感受到其痕跡。
“嗯?居然推算不出?”酆都大帝手指掐訣,卻沒有第一時間推算出來源,不由得有些好奇。
手指再次輕輕落下,一根根細如發絲的因果線直接從寧安背后延伸了出來。
“有意思。”酆都大帝笑著看了眼低頭不語的寧安,頗有興趣道:“能夠影響我的道,最終化為對你有利的結果,而我推算不出跟腳,甚至只能追溯到你身上,有點意思。”
“不過好在對我并未有任何壞處,這倒是有意思,既然如此,我就順著這個結果看看,最后究竟會如何。”
酆都大帝手掌翻下,轉瞬間化作一片金色云海,磅礴的生機傾瀉了到寧安身上。
轟隆!
整個天地都在顫抖,無邊的生機滾滾而涌,所有的墨線都被染成了淡金色,真片天地都被生機覆蓋。
“真是個好命的小家伙。”
感受著這股動靜,那送寧安一程的道人砸吧砸吧嘴,艷羨說道。
這般大能親自出手重塑根骨,那是何等的殊榮和造化!
反正他道風當時沒有這待遇。
“從即日起,你便是我酆都大帝的第八位義子,等你日后破鏡登仙,我可再賜你一場造化,你可愿意?”
看著舒服到不住呻吟的寧安,酆都淡淡笑著說道。
“義父在上,受兒子一拜!”
寧安嘴里說的快,膝蓋跪的更快!
主打一個心口如一!
酆都大帝親自開口許諾義子之位,寧安跪慢一點,都是對大帝的不尊重!
“咳,好,你起來吧。”酆都大帝笑意更濃,雖然過程有些許草率,但終究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
畢竟只說義子,他也已經有七個了,若是再論有血緣關系的徒子徒孫,更是數不勝數。
單單一個義子名義而已,也不過是修行之路順利一些,別無他用,畢竟修行之路,最終能走到哪一步,還是要看個人。
“對了,關于我在人間的香火突然暴漲,你知道可是為何?”
酆都大帝許是太久沒有出關了,感受著人間神像香火的變化,感覺有些好奇。
寧安跪在地上,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義父,那…那個可能跟我有點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