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瀨身邊的人也絲毫不留情面的就直言說出了這些話,讓對面源治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
關于眼下的這件事情,大家心情也都應該也是明白的。
即使是不直言說出來,雙方都知道為什么會要在這里有如此的深仇大恨。
“既然你的手下都說了,看來你們也還是很識相的話,都擺在明面上了,那就說說吧。
為什么不投靠我們源治,卻偏偏轉身投靠了他芹澤,你覺得我們源治沒有能力保護你嗎?”
面對著牧瀨剛剛那個手下的直言不諱。
雙方之間雖然有著短暫的尷尬,但是最后也都直言坦露出來有什么不爽的地方,今天大家就一并說出來。
別因此而弄得一個不好的名聲。
“保護?哈哈哈……你們快聽聽,這是多么一個可笑的說法,如今要把我們推入地獄的人。
現在口口聲聲的竟然是說在保護我們,也虧他們能夠說得出口來,簡直就是不要臉。”
聽著眼下的眾人口口聲聲說著自己這里可以保護他們,但是事實的情況卻是源治就沒少堆牧瀨的人動手。
甚至現在有幾個弟兄還傷的躺在醫院里。
現在談及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他竟然還說口口聲聲的會保護他們,難道這種保護只是出于對他們的順從。
如果要是順從的話,那當然是可以把他們當做自己養的一條寵物而已。
那要是不順從的話,那也只有一個結果,就是死。
所以相比較而言,這種保護未免讓他們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
在源治這里辦事,那豈不是就相當于失去了自己的人生自由勿。
如同一個行尸走肉一般。
“之前我們只不過是想讓你知道違抗我們的后果,現在也是一樣的,既然路是你們自己選的。
希望你們最好不要后悔哦,接下來所有的后果都要由你們自己承擔,畢竟前面給過你選擇了,是你自己要選擇走這條路的。”
面對著牧瀨他們的反擊,對面的源治等人也說著不聽從他們就是這樣的后果。
如今眾人心情也明白,眼下的這種事情那都是常有的,如果哪個地方的老大看上了你。
你卻不肯順從于他的手下,那到時候只能被人家處處針對,也知道把你擠兌出去。
可牧瀨覺得自己所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如果僅僅只是幾對自己。
他覺得完全沒有問題,關鍵是已經傷及到他的家人的利益情況
明人不說暗話
一想到自己的家人因為自己這里差點就搭上一條命,牧瀨這個時候也沒有那個耐心在和他繼續墨跡下去。
“怎么現在你的意思是我跟了芹澤,所以令你覺得很不服氣了,難道你不覺得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問題嗎?
如今跟著你到底有什么好處?你倒是和我說說,沒有任何的自由。
只能如同一個行尸走肉般的傀儡一樣,別人指哪兒就打哪兒,一點兒思想都沒有,我可不希望跟著這樣的一個人混下去”
當牧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對面源治眾人都已經摒棄您直勾勾的盯著牧瀨這里用一種很是邪惡的眼神看著他。
他的這話已經完全觸及到了源治這里的底線,他自身就很討厭別人對自己的這種評價,而且現在還是當著眾人的面兒。
聽到牧瀨提及起這件事情的時候,讓源治就覺得心情更加的憂郁。
本身就因為這件事情,他和父親這幾天的關系一直在持續鬧僵了。
現在有好像已經有人知道了,這背后是他父親動的手。
所以現在在關于這件事情的時候,大家誰都不愿意再提及起背后隱藏的這些真相。
就連源治身邊的人都不敢在他身邊說一句的。
如今源治對于這牧瀨更是火冒三丈的時候,他似乎是在自己作死一般挑戰著人家的底線。
“你個王八蛋,真以為自己在這里可以為所欲為了,就算今天天王老子來了都保不起你的兄弟們給我上。
要讓這嘴硬的家伙看看呢,在我們源治這里惹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樣的下場?
今天要是不動手的話,這小子回去還真以為我們是怕了他不成。”
一句話終于爆發了雙方之間的矛盾,源治身邊的人已經是忍無可忍了。
盡管自己身邊的人已經開始行動起來。源治也并沒有上前要去阻攔的意思。
畢竟眼下的這種情況,大家心里也都明白。
誰都知道這種事情已經是談及到人家的底線,牧瀨這話說的確實是有點不地道。
但是沒有辦法,誰讓他源治的父親觸及到了牧瀨這里的家人。
說起底線這件事情,應該是他源治的父親先觸及了牧瀨的底線。
所以他才會要當眾說出這么沒底線的話。
而一向明事理的源治,他也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是忍無可忍了,如果不談及到自己和父親之間的關系,或許他還會當做這件事情沒有發生。
頂多上口頭上教訓他幾句而已,還不至于和他動起手來。
現在再加上有芹澤在其中的原因,就更讓他源治有些不能隱忍下去。
面臨著眼前的這種狀況,大家心情更是無比的難熬。
“來就來,誰怕誰呀,真以為我們是被嚇大的,這種場面都是小場面了,現如今總比你們在背后使的那些手段要強。”
對面牧瀨的這些人也已經被激怒了,之前他們在暗中動的那些手腳難道還少嗎?
現在到是大大方方的,也正如他們所料想當中的一樣。
可是今天這樣的場合,對面的牧瀨這里明顯是吃虧的,因為他今天和源治相遇,完全就是一個意外的狀況。
他牧瀨并不是刻意找人在這里等著源治的,只是過來辦件事情,沒想到無意之間就撞到了源治這家伙。
畢竟有就人都已經見到了,他們總不能轉身就離開,如果要是轉頭就跑。
那豈不是丟了他牧瀨的面子不說,到時候就連芹澤這里也讓人說閑話。
以為是芹澤交代他牧瀨不要招惹源治這里。
沖在前面的幾個小弟要紛紛敗下陣來,對面就源治的人看上去還真是下了毒手。
就連站在中間的源治都親自出動了,看來這次牧瀨剛才的那番話也成功的激怒了他。
一來二去已經讓源治這里無法再去繼續隱忍,現在情況已經不允許他在裝聾作啞。
“好,你個牧瀨,今天你幾次三番的在這里莫名戳中了我的痛點,我想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吧。
再和你說一遍,我做人一向也都是堂堂正正的關于你弟弟的事情。
那只不過是一個意外。如果你能夠撐得住氣,還沒有投靠他芹澤的話。
今天在這樣的場面見到你,我也不至于對你下這樣的狠手,這一切說來道去也都是你自找的。”
源治直接一個箭步沖上來,惡狠狠地抓住牧瀨的,用眼神怒視著他,似乎是在威脅著牧瀨,讓他不要隨便污蔑他人。
不了解情況之下,就在大庭廣眾之中這么說自己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都是你害的
“你們這些人總是喜歡說是我們自找的,但你又有沒有想過我之所以今天會淪落到現在這個樣子?
那也是你們把我逼上絕路到現在也你說我要是不投靠芹澤的話。
你或許根本就不會傷害我,但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如今被逼到角落里的,人總該要找一個避風港的”
“如果你要是真對我沒有惡意的話,你就不應該動我的弟弟,更不應該讓他面臨著現在如此苦不言堪的痛苦,現如今你知不知道給我的家人帶來了多大的危害?”
而與源治對視的牧瀨絲毫沒有任何的恐懼,對視著源治的這眼神,他似乎更加的有理有據。
誰也沒有想過眼前的這種事情究竟是什么樣子。
源治和牧瀨之間似乎有著訴說不完的恩怨。
誰都覺得是他們對方先踏入了自己的境地,所以才逼不得已做出出此下策的舉動。
誰有都不愿意承認,自己是有考慮過和他和解的。
說著源治和牧瀨,這里的人更是大打出手,他們甚至絲毫不相讓。
終究牧瀨這里人手少,在過了一會兒之后很明顯就占了下風。
“哼……就算你跟了人家芹澤又能怎樣?現在還不是要乖乖的束手就擒。
如今落在我們的手里,你現在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
想把你弄死,分分鐘的事情,你難道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
很快將對面的這些人制服之后,身邊的源治等人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既然是他普通幾次三番的挑釁,就源治這里的尊嚴。
如今就算是卸掉他的一條胳膊或一條腿,那都是再正常不過的情況。
他們以為自己小命保住就可以了嗎。
而源治要讓他們終身都不能給芹澤這里效力。
即使是認了他芹澤當大哥又能怎么樣。
收幾個殘疾的小弟,對他們的人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
相信過不久之后,芹澤就會因為這些人手腳不麻利而再次拋棄他們。
想想最后被拋棄的場面,源治就替他們覺得惋惜,如果他們識相一點兒。
把之前的事情放在一邊不記交,或許現在有沒有這么麻煩的。
……
“還真以為自己認了芹澤當大哥就很靠譜了,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好不好?
現在如果你那所謂的大哥能在我手中的這把砍刀落在呀你呀這雙手之前抵達救下你的話,那或許還能夠拿你來有點兒利用價值。
如果要是不能,你就拖著一雙沒手的胳膊回去。到時候看看他芹澤究竟是什么反應。”
說著源治這里的人就揮動著自己手中的那在陽光底下明晃晃的砍刀。
刀起刀落之間也只不過是片刻的功夫。
在這一剎那,牧瀨心中不知道是恐懼,還是說有些不甘心。
他只是沒有想到源治就人竟然和他的父親也相差無大,真的是這種心狠手辣的人。
現在也看來他真的是不打算讓自己回到芹澤身邊,即使自己不能利用他牧瀨,也絕對不可能會讓芹澤利用得了牧瀨。···
源治帶著滿意的笑容坐在那里,看著牧瀨身邊的幾個人略帶恐懼的眼神,他似乎覺得自己的陰謀已經得逞。
沉浸在這種喜悅當中的源治卻絲毫沒有發覺自己的這種行為已經和他的父親越來越接近了。
之前他一向都看不慣自己父親的做事風格,現在卻沒想到意外的已經和他父親做事風格相差不大。
就在源治準備一聲令下之后,看著芹澤一副痛苦表情的時候,突然之間身后急速傳來了幾個黑影。
只覺身上一陣拳打腳踢的疼痛,讓他雙眼冒金星。
等他意識過來的時候,對面的牧瀨已經站立起來。
在等他看清眼前人的時候,芹澤的聲音早就想在他的耳邊。
“之前你對他牧瀨的人到底動了什么時候交?我無權過問,也不會去記憶叫。
可是自從他牧瀨認我當大哥的那一天起,我想我就應該有這個責任來護他的周全,如果連自己的小弟都沒有辦法保護的話。
我想我這大哥當的也挺沒用的,豈不是給人落下話柄,今天你源治這么做,分明就是在故意針對我吧。”
說時遲那時快,就是在這關鍵的時候,就連牧瀨都覺得自己沒救的情況下。
芹澤真的就像奇跡一般的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讓眾多人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尤其是牧瀨身邊的這幾個人,對芹澤更是不容小覷。
現在能夠及時救場的大哥恐怕還真是不多,何況還是在這種情況之下了
我沒事
“怎么樣?你沒事吧?”
從源治的手底下把牧瀨救了出來之后,芹澤轉身詢問了一句牧瀨這里有沒有什么大礙,
“沒……沒事,芹澤哥,你怎么過來了?”
牧瀨從剛才的驚險一幕回過神來之后才發現這芹澤果然還真是在千鈞一發出現。
本來以為今天自己會被那源治廢掉雙手。
心里早就已經沒什么念想的牧瀨,再次看到芹澤的時候,莫名的有些感動,眼眶中的淚水在眼眶當中不停的打算。
“你的人跑過去和我說你在這里遇到了危險,所以我正好在這附近呀,剛好就帶著人過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了。
還好是我感到的及時,要不然的話,你還真的就要交了那家伙的毒手。”
關于對面牧瀨的疑惑,芹澤也如實的告知了他。
答案聽上去雖然不是那么神奇呀。
牧瀨這里還真以為芹澤在千鈞一發之際就趕過來救自己,原來也只是剛剛經過這里而已。
不過即使是這樣,讓對面的牧瀨也是十分感謝的,要是沒有今天芹澤的出現,自己恐怕就成了個廢人。
日后來不及連自己家人的仇報了,就已經成了一個沒用的廢物。
“芹澤哥,幸虧你來得及時,你要是再晚來那么一會兒的話。
恐怕牧瀨就已經被他們廢掉了,雙手源治叫家伙簡直就是太可惡了。
我們明明都沒有主動招惹他,他竟然就帶人直接上來想要致我們于死地,甚至他還很不服氣我們歸順于你。”
跟在牧瀨手底下的幾個小弟看著芹澤及時趕過來,他們也覺得是千鈞一發。
更是上前由衷的感謝叫關于這件事情,他們剛才都不敢想象那樣的后果給他們帶來什么樣的影響。
雖說牧瀨已經決心已定,不會再和他源治服軟,但是一旦事情發生之后,后果終究是要由他們來承擔。
就像剛才源治最后提到的一句話,廢了他牧瀨的雙手,以后他不能幫著做事,看芹澤這里還會不會稀罕他。
芹澤之所以收留他,那最起碼因為他能夠算得上是個人手。
到時候出些事情他能夠也頂上前來,可現在有被廢了雙手的牧瀨幾乎一點用處都沒有。
芹澤又會不會后悔答應他的條件。
“可惡……今天看來是多管閑事的人聚集到一起了。”
源治這里看著被芹澤踢翻在地上的幾個手下,他也火冒三丈的怒視著眼前的芹澤。
和芹澤之間的較量就從未停止過,看著如今在這里從自己眼皮子底下把人給救走,甚至還那么囂張
之前他們雙方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只要我沒有惹到他們雙方的利益,這兩個人見面之后也不會做出這么過分的事情。
可是今天因為他牧瀨的原因,讓芹澤和源治終究也是站到了對立面。
“芹澤……你找死呀,知不知道就你是誰的地盤兒,但在我們源治也得地盤打人,我看你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
源治這邊的人看著芹澤把剛才落到他們手底下的牧瀨就走了不說
甚至還傷了他們的弟兄。這些人自然是有些不樂意的怒吼著。
試圖在給這家伙一個教訓。
“這里是你的地盤沒錯,但你別忘了現在他牧瀨已經是我這邊的人了。
你如今不就是正式期人把他圍攻在這里喲,看來你源治這里也只有這點兒本事了。”
對面的芹澤更是冷笑了一聲,抬眼看了一眼對面的源治呀,看著他那氣急敗壞的神色。芹澤這里莫名的覺得好笑。
沒想到他源治也有得不到的時候。
之前生活在他父親的光環之下,他幾乎是要什么得什么。
那些之前歸順于源治的小弟也有很大多數的人都是逼不得已的,因為是他英雄的兒子。
所以他們逼不得已只能歸順于源治的手下。
如果他們要是不歸順的話,最后英雄會用他的手段來對付這些人。
可是眼前的牧瀨去好像生來就是和他們對著干的,無論源治就里使出什么樣的手段。
牧瀨這里似乎根本就不理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