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你有這種精神,我就已經(jīng)很高興了,接下來我會請一些專業(yè)的人士協(xié)助你的。
如果你手頭上需要什么資源,或者是說需要什么人手。
你盡管提。反正我們九梟集團未來的計劃就是要在各行各業(yè)都成為領(lǐng)軍人物。”
高氣盛關(guān)于這方面他倒是很大方。
讓芹澤這里有什么事請盡管和自己提,只要是他能夠幫得上忙的地方,也絲毫不會吝嗇。
說白了,芹澤做這件事情也完全是出于為了自己的利益。
而芹澤這邊有了他的利益,那九梟集團也會不斷的壯大。
“那就多謝老大你的扶持了,放心吧,接下來我一定會好好干的,廢話不多說了。
老大你先品嘗一下,這些紅酒都是我從國外特意弄回來的。
我最近也在國外不停的在尋找合作伙伴呢,所以也想讓老大你過來把把關(guān)。
本想著過段時間到港島當(dāng)中親自和老大知會一聲的,如今沒想著老大,你就已經(jīng)過來了,那也正好節(jié)約了時間。”
芹澤這里看著高氣盛全力支持自己的事業(yè),并且沒有任何反對對他的能力,也沒有任何的質(zhì)疑,盡管讓他放手去干。
芹澤心里頓時之間也有了信心。
在芹澤看來這件事情一旦要是完成的話,自己就可以改寫自己的身份。
芹澤一邊說著,一邊就吩咐自己身邊的幾個優(yōu)雅端莊的女人為他們高氣盛和芹澤再次倒了一杯其他的紅酒。
為了能夠全面的進(jìn)行對比,芹澤這里特意要把不同的紅酒都拿過來,也好讓高氣盛品鑒一下。
當(dāng)然對托尼和阿虎他們也沒有吝嗇,只要他們想喝,隨便招呼人就是。
“謝謝……”
于是在這小院子當(dāng)中,眾人圍坐在一起,而顯得格外的安靜。
酒杯與酒杯之間的碰撞之中,讓他們都沉浸在了這紅酒的芬芳當(dāng)中。
高氣盛和芹澤也在聊著關(guān)于日后九梟集團名下這紅酒生意的想法。
就在他們正談的興起的時候,突然之間就聽到門外好像傳來了一陣喧鬧的聲音。
“讓我進(jìn)去,我要見芹澤。”
芹澤因為今天接見他們的老大高氣盛,所以芹澤想著今天外來的人員他一概不見了。
早就已經(jīng)吩咐自己的手下,讓他們把今天過來要見自己的客人通通都給推走。
可是卻沒想到偏偏不巧的是牧瀨這里等不得了,他不管里面坐著的是誰,他都要沖進(jìn)來
門口守著的幾個保鏢看著這家伙好像油鹽不進(jìn)的樣子,于是便開始和他大打出手起來。
不一會兒外面的動靜就已經(jīng)傳到了里面。
“外面什么聲音這么吵鬧,不是和你們都已經(jīng)提前交代了嗎?今天所有人都一概不見你們幾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聽到外面喧鬧的聲音之后,芹澤立馬就是皺起了眉頭,拿著自己身邊的那幾個保鏢開始興師問罪。
心想著之前不都已經(jīng)和他說過了嗎。
怎么現(xiàn)在突然之間就出了問題。
難道今天還真有不速之客?
明明都已經(jīng)明令禁止不和外人相見了,他卻偏偏要闖進(jìn)來。
“對不起老大,這小子實在是太胡鬧了,都已經(jīng)和他說了,可他非是不聽。
我們也拿他沒辦法,本來想著出手嚇唬他,讓他趕緊離開他,就算是被揍的趴的地上,他也不肯離開。”
門外守著的幾個人看著芹澤和高氣盛從里面走了出來,他們立馬就跑到高氣盛面前,低頭承認(rèn)自己的失職。
同時心中怨恨今天這個不速之客,讓他們下不了臺。
都已經(jīng)和他說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來,可這小子好像根本就聽不懂話一樣。
像是著了魔一樣,一心想著只要見到芹澤,今天他的目的就完成了。
盡管在眾人的威脅之下,他還是臨危不懼,到最后被打的站不起身子來也不肯罷休
誰在外面搗亂
高氣盛此刻心里還正好奇,究竟是什么人呢。
等高氣盛走出人群一看的時候,縱然發(fā)現(xiàn)原來是這小子
被人打趴在地上的牧瀨,這個時候抬眼之間也看到了高氣盛驚愕的面孔當(dāng)中似乎是在不解眼下的高氣盛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是你……”
托尼和高達(dá)他們走過來的時候也看到了,前幾天在醫(yī)院那里很是囂張的牧瀨。
不約而同的有一些驚訝,不會這么巧吧。
“怎么了?老大?難道你認(rèn)識他?”
聽到高氣盛的語氣好像和他有過一面之緣,芹澤趕緊站出來詢問著高氣盛到底是怎么認(rèn)識他的。
“哦……說起來也是因為一件意外的事情呀,茶葉和他認(rèn)識的。
也就是剛來的那幾天,參加完一個活動,我回去之后。
這小子的弟弟不小心跑到我們老大的車子第一頁下,當(dāng)初老大也是為了不想鬧出人命。
所以就及時把他送到醫(yī)院里了,等第二天這小子去了醫(yī)院里。
還對老大出言不遜,誤以為我們將他弟弟打成那樣,不過最后都已經(jīng)解釋了,是一個誤會。”
面臨著眼下的這種狀況,對面的幾個人心中更是有些不解。
芹澤看了看高氣盛這里又看了看被打趴在地上的牧瀨已經(jīng)這樣狼狽不堪了,他好像還沒打算要離開的意思。
本來芹澤今天只想著一心和高氣盛談關(guān)于生意上的事情,高氣盛這次過來他沒有提前得到消息。
這次已經(jīng)算是怠慢了高氣盛,他也不敢在今天再有其他的事情安排。
所以這才想著等今天接待完高氣盛之后,日后再處理手頭上的事情。
前幾個過來找他芹澤的人都已經(jīng)被芹澤的幾個手下給打發(fā)走了,可偏偏就牧瀨好說歹說硬是不聽。
好像腦子銹住了一樣,不管怎么和他說,他就是要今天見到芹澤。
無奈之下這才大打出手,沒想到外面的動靜驚動了里面和高氣盛正在商談的芹澤。
本來是帶著新師問罪的心情出來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家伙都已經(jīng)說了。
今日概不接見任何人,他居然還敢壯著膽子往里闖,這不明擺著就是找死嗎。
“原來是這樣呀,那說起來老大你和這個牧瀨還有些圓圓的。”
面對著眼前的牧瀨,芹澤也笑了笑的轉(zhuǎn)過頭來和高氣盛說著。
“可能算是吧,不過今天在這里再見到他才算是我們之間的緣分吧。
前幾日本來想收他當(dāng)小弟的,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有個性的。今天過來,不知道能不能如愿。”
高氣盛略帶有笑意的對著牧瀨在那里說著,關(guān)于前幾天醫(yī)院外面發(fā)生的事情,高氣盛也只講了個大概。
不過芹澤聽了去顯得有些異常驚訝,心想著高氣盛可從來都不會隨便認(rèn)人當(dāng)小弟的。
現(xiàn)在有突然卻冒出這么一個人來,讓他芹澤突然也就打起了精神來。
“是嗎?既然今天在這里見了,那就說明真的是很有緣分了,你們幾個也別愣著了。
把他給請進(jìn)來,要把今天老大都說和他有緣分,我要是再把人家趕走,豈不是就太不給老大面子了?”
也正是因為高氣盛之前的那番話才得以把牧瀨給請進(jìn)來。
要不然的話,芹澤出手只會比手底下的幾個兄弟們更重。
對于這幾個家伙,他一直心里都暗自不爽,牧瀨和他之前雖然說是有些矯情的,但是芹澤一向都沒有把它牧瀨當(dāng)個人物看。
有意收他為小弟,但是這小子也倔強的很,不過一直以來都是他的性格。
在這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他一向都不屑于認(rèn)別人為大哥。
包括在那源治那里也是一樣。
芹澤對于這小子的事情此前也是有所聽聞過的。
聽說源治那里還曾經(jīng)派人出來威脅他。
即使是這樣也不能讓這小子打消顧慮,認(rèn)他源治當(dāng)大哥。
今天芹澤之所以這么輕易饒了面前胡鬧的牧瀨,也都是因為高氣盛剛才的一句話。
既然高氣盛看中了牧瀨這里想讓他做小弟,那就說明高氣盛看中了牧瀨身上的一技之長。
前幾次他牧瀨沒有同意,但這一次恐怕就未必了。
一直趴在地上的牧瀨,聽到高氣盛和芹澤之間的對話,也讓他很詫異。
芹澤的地位讓牧瀨就已經(jīng)十分的敬畏了,如今卻沒想到這個高氣盛的身份果然不簡單。
索性現(xiàn)在對高氣盛更加的疑惑。
“你小子還在那里等什么呢?沒聽到我們老大讓你進(jìn)來嗎?今天你也真是有福氣了,要不然的話可別想見到我們。”
又見面了
對面守在門口的幾個小弟看著這家伙好像沒有一點打算要進(jìn)去的意思。
大概是因為高氣盛和芹澤之間的對話這樣就心有余悸,所以一時之間沒有反應(yīng)的過來。
高氣盛這里究竟是什么身份,就連芹澤都要尊稱他一聲老大。
“怎么老大你剛才在外面說的那些話是認(rèn)真的嗎?你真的想要認(rèn)這家伙當(dāng)小弟。”
進(jìn)了屋子里到土都顯得有些疑惑,他再次走上前來,在高氣盛耳邊小聲的詢問著。
雖然土牧瀨這里的伸身手確實是出眾,但是讓高氣盛親自開口想要認(rèn)小弟的人未免也有些差的太遠(yuǎn)了吧。
“確實是有這個意思,現(xiàn)在也你和源治這邊的競爭力這么大。
源治也要身邊有他父親給他撐腰,到時候你就里更是要招兵買馬的時候。
牧瀨就是最佳的人選,我是在給你打好基礎(chǔ),懂不懂?”
高氣盛笑呵呵的轉(zhuǎn)過身子拍了拍芹澤的肩膀,示意讓芹澤能收他做小弟,就盡量收他做小弟。
畢竟高氣盛看中的人總應(yīng)該沒錯,現(xiàn)在也要牧瀨這種處境,就屬于是懸崖勒馬了。
如果連芹澤這里都不肯接納他的話,接下來他還真的是沒有了出路。
所以面臨著眼下這種狀況的時候,大家心里一直也都是忐忑不安。
“嘿嘿……沒想到老大你想的這么久遠(yuǎn)了,還真是多謝老大。
你也為我費心了,其實這小子確實也正如老大你所看到的一樣,他是個好苗子,但是這家伙的脾氣也倔強了些。”
芹澤這里一聽高氣盛說,都是在為他考慮。
心中莫名就開始有些感動,畢竟眼下的這件事情讓他著實也感受到高氣盛是時刻刻都在想著他們這些小的。
現(xiàn)在剛剛來到花國當(dāng)中,就已經(jīng)開始為自己物色手底下的人。
想想這事兒還真是讓人一言難盡呀。
“不過現(xiàn)在先不要和他挑明了這層關(guān)系,今天他既然這么執(zhí)意的要見你。
那就說明他有事情要找你的。把他叫進(jìn)了來呀,先看看他這邊是怎么說的。”
高氣盛前幾天雖然說是主動詢問過這家伙一句,但今天的狀況就不一樣了,畢竟今天是他牧瀨主動找上門來的。
所以說有些事情還需要靜下心來好好的詢問詢問。
要知道牧瀨這家伙今天費了這么大的力氣過來找芹澤,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
“好的,老大就聽你的,先聽聽他過來找我到底是什么事兒。
一會兒再有老大你定奪到底要不要接納這家伙,這家伙一向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今天既然這么執(zhí)意的要見我,那就說明一定是有事要找我的。”
芹澤也知道牧瀨今天任憑誰敢都敢不走,執(zhí)意要見自己,那就說明在牧瀨這里一定是有重大的事情要和芹澤商量。
甚至可以說是稱得上對芹澤的請求。
既然上趕子上來,那他們和高氣盛這里就不必顯得太過主動讓他自己提出條件就好。
高氣盛這個時候也沖著芹澤這里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的牧瀨也一瘸一拐的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看來剛才守在門外的幾弟兄們下手也真是夠重的,幾下子就把這家伙打的一瘸一拐。
不過高氣盛也看得出來,都是一些皮外傷而已,這樣的傷口回去恢復(fù)個幾天就能夠痊愈了。
畢竟在這黑社會上混的打打殺殺的都是在所難免的。
相信每個人挨揍一頓,他們都覺得是在正常不過。
更何況還是他自己主動找上門來。
“說說吧,牧瀨今天過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今天到底是哪股風(fēng)把你給吹過來的?平日想見你一面還真是夠困難的,沒想到你今天居然主動找過來。”
坐在那里的芹澤顯得臨危不亂。
他沒有著急著把高氣盛剛才的想法說出來,而是按照高氣盛的思路先讓他說說自己過來的目的。
此刻站在最中央的牧瀨,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元。
他的眼神在芹澤和高氣盛之間來回的游走。
滿眼都寫著好奇高氣盛今天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牧瀨這里。
他不知道高氣盛到底是什么身份的人,為何就連這里呀,你想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牧瀨都要聽命于他高氣盛的話。
“愣在那里干什么?不會說話了,沒聽到我們芹澤哥在和你說話嗎。
趕緊說說你今天過來的目的,別在這里裝傻充愣的。
要是沒什么事兒的話,那我們就送客到剛才是你在門外叫喚著要見我們芹澤的,咱們現(xiàn)在也見到了人,竟然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旁邊的人有些急切的催促著
不是我說了算
心想著剛才在外面還一副吆五喝六的樣子,今天非要見到芹澤才肯罷休,怎么如今把他請進(jìn)來他卻有一副蔫巴的樣子。
被旁邊的人大喊了一句之后,牧瀨這才從剛才的走神當(dāng)中清醒了回來。
嚇得連連后退的幾步之后坐到了牧瀨等人給他搬的座位上。
“怎么樣?說說吧,今天帶著這么大的火氣過來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情?
別和我說,你我之間的恩怨有什么地方?jīng)]有解決的了的,今天你是過來找我算賬的,還是說有求于我?
直接開門見山一點兒。你也看到了,今天我正陪我們老大商量了內(nèi)部的商業(yè)機密呀,如今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看著愣在那里的牧瀨,半天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拖到這時饒有興趣的看了這家伙一眼。
怎么他難道是對高氣盛的身份很好奇嘛。
以至于知道高氣盛是自己的腦袋,讓他幾度的張了張嘴,又說不出什么話來。
“我哪有那個膽子敢找你芹澤過來算賬了,今天我過來,我想你早就已經(jīng)猜到了。”
對面的就牧瀨緩和了許久之后才要把自己的心情平復(fù)了下來。
他明白自己眼下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雖然很好奇眼前高氣盛的身份,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自己手頭上的事情解決掉。
如果今天不能找牧瀨把話說明白,明天他可能就會死在也源治的手里。
或者是說他的家人以及手底下的人沒一個會有好下場。
一想到現(xiàn)在威脅到處都伴隨著他們,讓面前的牧瀨也不再顧慮那么多了,干脆一股腦的把自己的難處都說給了牧瀨。
旁邊的人聽著他在那里長篇大論的說了半天之后也了解了他的來意。
而在一旁的芹澤聽了之后,只是轉(zhuǎn)過身子來看了一眼高氣盛。
“我明白了,說了半天,你這就是想投入我的手底下,我還說今天怎么這么奇怪。
你牧瀨會親自過來找我呢,原來是因為你這里遇到了源治對你發(fā)難。所以把你逼到絕路上了,不得已才過來找我的。”
對面的牧瀨聽到這些話之后連連點頭兒,芹澤卻說的是如此的面無表情。
說實話,像這種場景每個人心里都多少會有些不甘心。
畢竟在這之前的芹澤就對牧瀨拋出了橄欖枝,想著讓他加入自己這里,可是當(dāng)時的牧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寧死不從。
但終究芹澤這里也是講究道德和人性的,所以他并沒有強逼著牧瀨順從于他,可是對于另外一邊的源治就不一樣了。
面對著眼下這種狀況的時候,眾人更是心情有些糾結(jié)。
尤其是牧瀨身邊的這幾個人,更是用一種很無奈的眼神看著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