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拿到了這筆巨額的慈善捐助巨款之后,他們也開始進行接下來下一步的行動。
而高氣盛此刻也已經到達了酒店當中。
經過今天一天的事情發生之后,高氣盛本來想著今天在現場當中能查出個珠絲馬跡的,卻沒想到中途當中冒出了一個英雄這樣的人。
簡直就是成了自己接下來的絆腳石,所以今天一天光顧著和他對著干了,似乎沒有那個精力去集中注意注意到場上其他的人。
唯一讓高氣盛說的上話的也就是那主持人了,想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高氣盛急忙從手機到通訊錄里存下了一個號碼。
拿著手機還正發呆的高氣盛,突然電話的鈴聲就響了起來。
是港島這邊王警官的電話。
“怎么樣了?讓你調查的那件事情現在有眉目沒有了,現在他們這些人可是越來越猖狂了。
要實在沒有一點兒消息,接下來恐怕很多人都會要落入他們手里,到時候我們這里都沒有辦法。”
王警官的語氣聽上去有些急促,他詢問著高氣盛關于這個組織究竟調查的怎么樣?
顯然這也是高氣盛今天過來這里的目的。
高氣盛兜兜轉轉繞了一大圈,實則就是為了查明這些組織的底細。
雖說高氣盛現在在港島的地盤還是屬于一個混黑道的人,不顧他暗中隱藏的身份呢,恐怕還沒有多少人知道。
就比如說現在和王警官聯合,打算把幕后私吞這筆捐助款的組織給揪出來。
但是這件事情似乎并沒有他們想象的那么簡單。
早就聽說這個組織早就已經重心很久了,只是那和外人一直都聽聞他們的事跡。
卻沒有真正打入到他們的內部,更不知道他們內部究竟是什么樣的構造。
所以現在面臨著眼下這種事情的時候,讓金屬這邊也著實是感到頭疼,聯合多方的警署人員都沒能有一點兒眉目。
王警官最后沒有辦法,只能讓高氣盛過來試試了。
高氣盛的身份現在對外界來說僅僅只是九梟集團下的負責人。
但是還有眾多人不知道高氣盛的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和王警官私底下的警署身份。
現在這件事情已經面臨著很大的困難。
就連警察這邊動用了很多的人力物力都沒有辦法,逼不得已也只能過來求助高氣盛了。
“還是沒有任何頭目,不過我倒是有了一個新發現呢,不知道王警官你就你感不感興趣。”
高氣盛在電話這邊也無奈的嘆息的一生,對于今天自己的收獲,高氣盛是感覺頗為不滿意的,所以說起話來也顯得有氣無力。
“怎么可能會不感興趣呢?我說你小子也別在這里兜圈子了,趕緊和我說說吧,到底是什么事情呀?
有什么收獲?但凡你這里有任何一點收獲,對我來說都是一個重大突破,所以求你就別再賣關子了,趕緊告訴我吧。”
很顯然對面的就王警官已經是等不及了,現在有這么一個消息對他來說求之不得呢,可是怎么聽著在高氣盛耳中好像是一個壞消息。
高氣盛聽電話里的王警官很是著急的樣子,隨即也就不再和他多廢話,直接就和他簡明描述了一下今天拍賣會現場當中的事情。
也和他說了一下關于那個女主持人的事情,還有他記下的那個電話
保重
“行吧,你說的我都已經知道了,接下來你自己多保重,在那邊還是要小心一點。
聽說這個流行會的英雄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今天你既然在這里和他打了照面。
我相信接下來他會找你的麻煩。有什么擺不平的?隨時電話聯系我,我在那邊也還是有認識的人。”
王警官靜靜的聽高氣盛在這里講述了自己的收獲之后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讓人查查那個電話號碼背后的人是誰。
所以只是簡單的叮囑了高氣盛幾句,便匆匆掛斷電話。
“有沒有搞錯呀?說是有人要幫我連個電話都不肯給我,還說是要幫我呢,我看你現在著急的只顧著自己的任務了,真是沒勁。”
高氣盛苦澀無奈的笑容更是詮釋了對這電話里的王警官有些不屑。
所以在面對著眼下這種情況的時候,大家心情更是有些無奈。
不過對高氣盛來說,也并不在乎這些細節性的問題了。
再說了,他也真不指著王警官能夠給他提供什么有力的幫助。
現在自己在這里也能夠給他查到這些組織的消息就已經十分不錯了。
無奈之余的高氣盛只能把電話先放到一邊呢,先讓王警官這里查查那電話背后究竟是誰,自己在做打算。
相信憑借著這個電話號碼可以查出不少有用的消息。
這也是今天高氣盛唯一覺得自己滿意地方,要不然的話,光憑借著和女主持人套用的幾句話,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來頭。
然而就在此時此刻另外一邊。
療養院當中的牧瀨正在病床前守望著自己的弟弟。
“我什么時候才可以出去呀?在這里都已經待了這么多天了,實在是有些無聊。
我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看哥你就讓我出去吧。我真的是待不下去了。”
躺在病床上的一個少年發出請求的聲音,請求著眼前的牧瀨,趕緊讓他出去。
每天如同一個行尸走肉般的躺在這床上,一睜眼便是一個偌大的房間,回首望一望,甚至都沒有安全感。
所以他想趕緊回到家里。
這樣也省的他哥哥牧瀨每天來回跑了,他知道這次的事情是自己的失誤。
給自己的哥哥惹來了麻煩,但是他也明白哥哥一直心疼于自己,所以一直都不肯說一句抱怨自己的話。
“你倒是說話呀,你在那里瞎想什么呢?這次的事情我覺得就算了吧。
就是一生既然我活過來呀,你就別去再找人家了。早就已經和你說了。
別再和他們有任何的接觸,你非是不聽,現在我這里受傷倒是無所謂,如果要是傷到你怎么辦?”
對面這少年看著牧瀨坐在床邊,一直都是一言不發,他有些著急,試圖掙扎起身子來讓他注意到自己。
“你別亂動,醫生都說了這段時間你需要好好的靜養,現在也還不是時候。
等到了你可以自由活動的程度,我自然會把你接回家里。
你以為我不覺得這里無聊嗎?沒有辦法,因為只有在這里才能把你照顧好。···
回家萬一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也不能及時把你送過來,怎么辦?”
剛才腦子里一直都在想著關于和源治之間的恩怨,所以讓牧瀨一時沒有注意到自己弟弟這邊的情況。
這次的事情還是要從一個多月之前說起。
源治為了能夠在自己的父親面前做的有頭有尾呀。
甚至答應他父親不出三個月的時間會將這條街治理的十分出色,到時候會做出一番成績。
雖然當時年輕氣盛的源治也就這樣夸下了海口,可是他卻沒有想到自己這不過腦子的話,立馬讓他開始有些后悔了。
出來乍到的,他手頭上既沒有人又沒有錢。
畢竟都說了他是要靠自己的力量,當然不可能從父親那里得到一點資助。
所以他現在一窮二白,什么都沒有,相當于是白手起家。
雖然憑借著自己的手段還可以在學校里收一些小弟。
但終究學校里也有各幫各派,很多人都不服氣他的。
憑什么一個新來的人可以在他們這里維護做?別忘了他們在這個學校已經待了整整有一兩年的時間了。
他們對于自己的歸屬感還不愿讓他們如此輕易的認輸在一個新生身上。
于是乎源治就把目標定在了牧瀨的身上,牧瀨就里有,說來也是在這里有有一定勢力的人。
所以就想著拿下了源治,就理由很快也自己也可以不斷壯大自己的隊伍。
只是奈牧瀨根本不吃他這套了
誰才是老大
對源治這里牧瀨更是沒有那么多的耐心。
雖然源治有好言相勸了很久的時間,但人家牧瀨就是不吃他這一套。
最后一直把源治逼到無可退路開始動粗手而已,語言上沒有辦法勸說過來,那就是能利用身體行動,讓你老老實實的服從他。
畢竟在這學校當中,那些當了老大的人確實都是利用自己的手段了來得到這個位置的。
至于是什么手段,那就是看誰厲害了,誰要是能以一敵百的話,那他便是這學校的老大。
其實最為關鍵的是源治,眼下想要成功治理父親給他的這條街。
那就必須要奪得這學校的老大,而眼下的牧瀨只不過是其中的一枚棋子,最為關鍵的是芹澤。
經過源治一段的時間的努力,他的地位幾乎是和芹澤這里平起平坐。
芹澤也知道了,這家伙似乎在慢慢的不斷擴張自己的勢力,所以他也在不斷收納新人。
再加上芹澤這里有高氣盛的幫助,一切好像都是順風順水的。
站在中立的牧瀨這里就先的是芹澤和源治兩個人爭奪的尤為重要的一個人物。
看了牧瀨這里敬酒不吃吃,反而就自己好言相勸了,那么久之后,終究他都沒有同意,所以源治就想著拿他家人來威脅他一下。
本想這只是小小的教訓一下,卻沒想到被父親得知了自己這里的計劃,隨之便派人直接想著干掉牧瀨的弟弟。
好在中途當中高氣盛沖了出來,結束了這場鬧劇,不過因為這次的事情,高氣盛也成了他們的絆腳石。
英雄對這個高氣盛簡直就是頗為無奈了,幾次三番的撞到這個高氣盛,竟然還想著讓自己的兒子也敗在高氣盛的手里。
“不管怎么樣,我的事情都和你沒有關系的,你還要我說幾遍呢?
難道你自己不知道給家里的人帶來了多大的災難嗎?
這一點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你為什么如此不聽勸?現在還要讓多少人替你做這替死鬼。”
面對著哥哥執意不讓自己出院了,牧瀨的弟弟著實是有些著急了。
說起話來也不顧慮那么多,直戳牧瀨的痛處。
“你給我記著,臭小子,我就是在保護你喲,不論是出于你還是說其他人呢。
我都是在保護你們,你不要不知好歹,我讓你待在醫院里。
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醫院里,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會把你從這里放走的,你放心。”
看著自己的第一地如此的無理取鬧,讓對面的牧瀨主食也感到很無語,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他還要胡鬧到什么時候?
難道不知道自己現在心里已經是一團亂麻了,自己又何嘗不后悔招惹了他源治。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到底要不要跟著源治兒繼續混下去,畢竟就可以確保他身邊人的安全。
打打架那都是在正常不過的現象,畢竟這也是他們呢為了爭奪地位的一種方式而已。
但是至于把這個人往死里弄,那可就顯得太過分了。
所以也一直對這件事情耿耿于懷,他沒有辦法放的下自己的地地,差點兒死在他源治這些人手里
在這件事情糾結的時候,他已經開始將念頭慢慢的轉向了芹澤這里。
“怎么樣了大哥,里面你弟弟情緒是不是有些太激動了?
不過你也不要怪他經歷了這么大的生死之后,他內心一定是害怕的。
他之所以這么說也是為了讓你退出,能夠保全你的安全,他也不忍心看著你每天在這里打打殺殺。”
牧瀨對自己的弟弟放下了狠話之后,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出了病房門口的時候,身邊的幾個小弟一擁而上。
里面剛才牧瀨和他弟弟吵架的聲音那么大,受在外面的人當然是聽得一清二楚。
眼看著自己和弟弟之間的矛盾被眾人知道,牧瀨這里也有些惱羞成怒。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應對接下來的情緒。
自己有的時候覺得自己要馬上就要堅持不住了。
“不過現在我們確實要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那就是接下來如何對付源治這個可惡的家伙。
既然敢派人跟到醫院里來把你弟弟給想辦法殺掉。
那他接下來也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找人過來對付你這邊的我們接下來該怎么防范他。”
有人在一剎那之魚還是擔憂著他們接下來該做何打算,事情都已經成了這樣的僵局,恐怕沒有余地挽回。
很顯然這次牧瀨如果不主動去找源治算這筆賬,那就意味著牧瀨這次在源治面前徹底認慫了
收斂一點
到時候源治不會有絲毫的收斂,反而只會在他面前越來越加囂張。
所以這件事情不論是對于誰來說,似乎都沒什么好處。
尤其是對于牧瀨酒的他更需要慎重的考慮一下。可是他要是找人去源治那里給自己的弟弟報仇。那他這里的實力實在是太懸殊了。
之前自己對源治和芹澤之間的較量一直是保持中立態度,他從不主動去挑釁啊他們雙方任何一個人。
也就是為了保全自己手底下這些弟兄們的安全,不希望他們也跟著在中間出了什么好歹。
只是眼下沒想到事情終究還是發生在他身上,竟然直接就拿他的弟弟開始威脅。
“對呀,現在是時候該想個辦法了,如果要是沒有辦法解決當下這件事情呢。
那我們要么就是認輸,要么就是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面對著眼下他們的處境,總人都知道他們已經是無路可退了。
只能硬著頭皮上,但是這硬著頭皮上的后果就是他們這里必須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很有可能這次會死一多半兒的弟兄。
面對著這種事情,牧瀨心理一直都沒有辦法下決定。
可在此時此刻,牧瀨心里似乎冒出了另外一個想法。
“哼……既然是他先對我們不依不饒的,那就不要怪我做事不講原則了。
現在有想要報復他最好的辦法就是投靠給他的對手,只有這樣我們才可以借著這個力量踩在他頭上。
不然憑借著我們自己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會要把人家怎么樣。”
面臨著眼下這種狀況的時候,對面的人看上去更是有些許的無奈。
牧瀨這里的眼神幾乎帶著些絕望,但是他覺得這是唯一一個辦法了。
“可我們就這么去投靠了芹澤就邊,那你覺得芹澤肯收留我們嘛?畢竟當下的我們已經是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
“是啊,老大,你還是要考慮清楚我的芹澤這邊他人也不傻,一上來就丟給他這么大一個麻煩呢。
他肯收留我們嘛,到時候比芹澤這里不肯收留我們。
話傳出去,我們可是丟了人的。”
“你們都懂什么呀?現在呀,這不也是沒辦法了嗎?如果但凡要是有辦法,誰愿意冒這么大的險?
我相信你,芹澤這里應該不是那種畏懼困難的人。
現在有我們肯投靠他,芹澤心里一定很美的。”
……
眾人分析著這些事情其中的利弊,他們更覺得這次投靠芹澤好像是別無選擇的余地。
如果要是不能好好的把這次的事情給辦好的話,那再接下來他們恐怕也沒有這個信心了。
“你們的心情我都理解,但接下來我沒有辦法讓人繼續騎在我們頭上了,我們只有這樣才能夠得以喘得過氣來。”
牧瀨也很清楚,自己要想替自己的弟弟報了這個仇。
就必須要投靠芹澤這一邊,至于最后芹澤接不接納自己,那都是自己的事情了。
而且作為眾多人的大哥,相信牧瀨這里應該也會有一定的手段讓芹澤來接納他,要不然的話,他這個大哥干脆也別當了。
說著牧瀨,他們這邊就已經開始行動起來。
他們在醫院里守了幾天,看著牧瀨的第一的病情已經慢慢的好轉,身上的傷也恢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