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臭小子,有本事你站住,和我們老大說話這么沒大沒小的,小心收拾你一頓。”
看著對面這牧瀨絲毫不領情,甚至還一走了之,讓托尼的暴脾氣立馬就忍不了了。
說著就想上前給他點兒顏色瞧瞧,讓這小子知道得罪了高氣盛的后果。
現在高氣盛幫著他把他的弟弟救下來,可不是一句感謝就能夠帶過的。
“行了,托尼你和一個小孩子鬧什么脾氣呀?他再怎么說也是學校的學生啊。
任性一點都沒錯的,現在有他還不知道我的身份,讓他在我面前低頭當我的小弟呀。
一向心高氣傲的學生當然不肯了,他們還設想著等自己出了這社會之后便可以當大哥的,又怎么可能會屈服于你的手下?”
高氣盛倒是對剛才牧瀨對他的無禮并沒有放到心上,只覺得這都是正常情況。
他也不可能會斤斤計較到那種程度。
說白了他就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而已了
認你做小弟是看得起你
高氣盛再怎么說也是在這社會上混了許久的老油條了。
單單只是因為這么一句話而去對付一個學生孩子的話,那他高氣盛以后的面子還往哪里擱。
“就是呀,托尼算了吧,我們老大也不會和這種小孩子斤斤計較的了。
剛才也就是開開玩笑而已,他不愿意就算了,反正對我們來說也沒什么壞處,這次就全當是做了善事。”
高達他們幾個人看著對方僅僅只不過是這附近呀,當中一個男子,高中的一群學生而已。
所以自然對他們也就沒了之前那種緊張的心情,反倒像是和一群小孩子開了個玩笑而已。
小孩子的情緒畢竟是不穩定的,你隨便一個導火線就可以讓他們氣的面紅耳赤。
不過他們的憤懣在高氣盛等人的眼中只不過是個三歲小孩子耍脾氣的樣子。
高氣盛既不會畏懼他,也不會把他放在心里。
高達以為高氣盛剛才也只是隨口一提而已,完全沒必要和他這么斤斤計較的。
可是他卻沒有想到高氣盛剛才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高氣盛只不過是不想強迫任何一個人認自己為老大。
這件事情還要從長計議,關于牧瀨這家伙高氣盛也了解她心氣兒高得很,不肯屈服于任何人的手下。
所以當面臨著眼下這種事情的時候,高氣盛只當做是一個玩笑
但關于收牧瀨為小弟這個想法,高氣盛心里早就已經開始悄悄的埋下了這顆種子。
“切……現在學生都這么狂了嗎?敢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老大爺就是你脾氣好了。
如果換做我的話,就上前兩個大嘴巴子,好好教訓他一頓。
讓他知道在這個社會當中可不是那么好混的,他以為自己帶點人手就可以被稱之為是黑道老大了。”
托尼無奈之下也只得放棄合著這小子斤斤計較的想法。
高氣盛他們幾個人開玩笑之間那小子也要快步走到了醫院當中。
只是到了醫院大門口的時候,牧瀨忍不住的又回頭多看了一眼高氣盛他們。
剛才當著高氣盛的面兒說那些話,說的是理直氣壯,可實則不知他這一路心跳如麻。
生怕高氣盛他們因為剛才自己的頂撞而記仇。
到時候直接讓幾個人把自己抓住,那他恐怕也避免不了一頓鼻青臉腫。
所以想著話都已經說到了,他趕緊就是轉身離開,不敢在高氣盛對面多逗留一會兒。
心里默默的對這個氣場強大的高氣盛也產生了陰影。
“這人究竟是誰?為何站在那里給我一種莫名強大的氣場,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呀?
難道他是流行會當中的人嗎?可這也不應該流行會的人一旦要是盯上了我們。
又怎么可能會救下我弟弟?”
走到醫院里的牧瀨,一個人在那里自言自語。
對高氣盛的身份或多或少的有些質疑。
不過現在要最為緊要的還是他弟弟這里。
想了片刻之后,終究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他就晃動了一下腦袋。
讓高氣盛從他的腦海當中煙消云散
接下來更重要的事情就是看望一下自己弟弟這里的傷亡情況到底沒有什么大礙。
如果真的給自己的弟弟打成了后半生只能坐輪椅的范兒,恐怕他牧瀨也不會放過那些人。
“怎么樣了?那些人到底是誰?”
看著牧瀨從外面回來之后,其他的幾個人也紛紛圍觀上前。
“沒怎么樣,只是和他們說幾句話而已,他們的身份我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憑我的感覺,他們絕對不是簡單的人,尤其是那個高氣盛。”
牧瀨剛才在高氣盛面前早就已經嚇得忘記要問高氣盛是哪里的人了。
看高氣盛手下的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摩拳擦掌,他想著自己勢單力薄,還是先走一步為敬。
要不然自己弟弟還在病房里面躺著昏迷不醒呢,自己再弄個重傷。
到時候他手底下的人恐怕就會人心散漫。
沒有人組織起來這些人就如同像是一盤散沙一樣,這個時候很有可能就會被別人趁虛而入。
所以牧瀨還是以大局觀為重的,知道抱怨自己這里才是最重要的。
弟兄們看牧瀨這里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也只能就此作罷。
他們內心雖說好奇高氣盛這些人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但也不至于得不到答案就不肯放棄的那種。
“剛才醫生說了,你弟弟這邊傷勢確實是嚴重一些,但好在也沒有要害處受傷,在醫院里面養一段時間應該就可以了。”
就在這時,另外一個人也走出來說道
找人算賬
關于病房里面躺著的這個男孩兒,大家現在心里也可以算得上是暫時能夠放得下了。
不像此前一樣找不到這家伙的身影,可把牧瀨給著急壞了,甚至馬上就要瀕臨崩潰的邊緣。
好在在關鍵的時候牧瀨的弟弟有了消息,這才讓牧瀨能夠重新的回過神來處理手頭上的這些事情。
“那行吧,你們幾個人負責留下來照顧他,切記不要再有任何的意外發生。”
關于自己弟弟住院留下了觀察牧瀨當然沒有什么意見,只是吩咐的幾個人留下了細心照料他的弟弟。
當然呢,接下來牧瀨有更重要的任務去做。
那就是去找背后這些下毒手的家伙算賬,自己的弟弟傷成這樣。
他牧瀨如果要是沒什么作為的話,讓外人看了,還以為他牧瀨這里是徹底的慫了。
“放心吧,你弟弟他就交給我們,我們會輪流看管好他的,不過你這次也小心。
他們既然這次對你弟弟下手狠毒,想來目標也就是為了把你引出來喲,你還是要小心一點才好。”
對面其他的幾個人也走上前去安撫著眼下牧瀨的情緒。
讓他小心一點,這次的行動。
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知道牧瀨內心此刻是想干什么。
畢竟任平是換做任何一個人,他們的弟弟被打到了醫院里。
甚至有人還想在醫院里動手直接干掉他弟弟,這件事情說起來也真是讓人夠惱怒的。
平時動手打傷人也就算了,可如今這事兒做的就有些太絕了。
“哼……敢動了我弟弟的人,我是絕對不會饒了他們的。
這次他們竟然如此的出此毒手,我如果要是還坐以待幣的話,你們覺得可以說的下去嗎?
這次的事情一再的忍讓,下次誰又能知道他們還會使出什么手段,這些王八蛋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牧瀨在那里咬緊牙關的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叫聲當中滿是對這些家伙的憎恨。
此刻他的雙手緊握著拳頭,似乎巴不得現在立馬就找到那些人和他們算賬。
不過找這些人算賬也是需要策略的,現在他最重要的就是需要動員自己的人手。
既然想要為自己的弟弟報仇,那就必須是要完全贏在這些人的手里。
不能自己空手而去,到時候被人也打成滿身傷痕的樣子。
這種事情未免就有些太讓人不知所措了。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我自己的事情,難道我都不能由我自己來負責嗎,你為什么要插手?”
然而在此刻另外一邊的源治家里氣氛也是一度的死氣沉沉。
源治看著背對自己而坐的父親一臉陰沉的樣子,而他也剛剛得知了自己的父親想要對牧瀨的弟弟趕盡殺絕。
在他弟弟沒有住進醫院之前,他們確實是因為一些矛盾而發生了口角,所以他才讓人給這家伙一點小小的教訓。
其目的是為了殺殺那牧瀨的囂張焰火,畢竟他們都是學校里的學生,還不至于利用這種殘忍的手段。
源治這里也只想要警告牧瀨,讓他不要再摻和自己的事情,如果再要打破了自己的原則,下次教訓的人就是他牧瀨自己。
但是源治從頭到尾都沒有讓自己的手下去暗殺牧瀨的弟弟。
他知道這種做法是卑鄙的,是不入流的。
即使他真的利用這次的事情來讓牧瀨和他對著干,甚至他也利用這種辦法來干掉了牧瀨。
但終究都是不光彩的,他想要光明正大的贏過牧瀨。
“就憑你的那些三腳貓功夫,你覺得你能做出什么事情呀?來,現在是你說的要超越我這個做父親的。
再看看你做的這些事情呀,你以為你是在惡揚善嗎?別忘了我們是黑社會呀。
沒有那么多慈悲心的。終究抓住敵人的弱點就要一擊致命,而不是給他們留有喘息的機會。”
源治的父親英雄果然是個狠毒之人。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憑借著自己的這些手段坐到這個位置。
他的兒子雖然是有子成父業的跡象,但是終對他兒子下手的這方法有些不太滿意。
這種方法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太磨嘰了,與其這樣一招通通將他們干掉,不好嗎?
干嘛要給他們留后路?
“我說了這是我的事情,和你沒有關系,你為什么要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情?
這是我和他牧瀨之間的恩怨,父親,你這樣做只會擾亂我的計劃。”
源治實在是忍無可忍,自己父親對自己這件事情的插手
父子之間的較量
覺得父親就不是在幫著自己,而是在損壞自己的名聲。
什么時候他父親都要在背后摻雜一手。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吧,我說了這件事情必須要做的心狠手辣一點。
這次的事情既然你不知道怎么下手,那我就給你做一個示范。
希望你日日后按照我的思路來,要不然像你這樣的態度根本就取代不了我的位置。即使你上位了,也只會被別人利用。”
英雄看著自己的兒子一再的做出那種讓自己費解的事情,所以他這里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幫他一把。
可終究有些事情,他的思想和兒子還是有所代溝的。
他認為兒子不夠陰險,狠毒,然而干他這一行的就必須要手段足夠到位,而這樣才能夠一招制敵。
不給敵人留有喘息的機會才是他做事的風格,而兒子這里卻好像和他背道而馳。
所以這次他才偷偷派人潛入到醫院里,準備對他動手。
并且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關注著源治和牧瀨之間的一些事情。
“我的事情以后不允許你再多管閑事,既然你說了把這里交給我。
那就要照著我的意思來喲。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和父親也老一套思想總歸是不一樣的,我希望父親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情。”
對面的源治對于父親一直操控自己的這種感覺糟糕透了。
他也想要真槍實干的,給父親證明是關于牧瀨,這里他不想要靠自己父親的實力。
他需要一個人做出成績來給所有的人看,證明他源治這里沒了父親的光環照樣也可以發揚光大,而不是被人背后議論,指指點點的人。
認為他源治只能依靠著父親這里的勢力,如果沒了他父親恐怕他什么都不是。
所以這就和他牧瀨相比起來,讓他源治最絕的是心有不甘的地方。
有些人對他源治尊敬或許僅僅只是因為他父親的原因,但有些人對牧瀨這里的尊敬,那則是發自內心的。
畢竟牧瀨在這里的勢力也是影響很大的,他現在想要成功的在這里繼承一番事業。
眼前一個重大的難題就擺在他面前,那就是如何讓眾人對他牧瀨的印象下跌,而對他源治的印象一改從前。
“再警告你一次,小子憑借著你那點兒三腳貓的功夫,根本就對付不了他牧瀨的。
聽我一句勸,用我的方法對付他,日后這里將沒人和你做對,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你還有什么不甘心的?為什么要給他留后路?”
然而此時此刻的英雄不明白他兒子為什么總是擺出一副憐憫敵人的樣子。
這讓他心情很是郁悶,甚至覺得眼下的牧瀨只會成為他心中唯一的障礙。
“我說了不用你管,就是不用你管的父親,你有這個時間,還是處理好你身邊這些女人吧,這對你來說難道不好嗎?
我的事情你少插一腳,這是對你的一次警告,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源治對于父親的埋怨,其實還有另外一方面。
那就是看著自己的父親身邊總是不斷的換著女人,讓他心里一直都咽不下這口氣。
可終歸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是他的父親,不管他承認與否,這都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眼看著自己的父親現在有連他手頭上的事情都要多管閑事,所以源治說話也有些難聽。
甚至到最后我說完話沒有給他父親還記的余地,直接就是奪門而出。
重重的把門摔在了那里,讓坐在那里的英雄都不由的身子一顫。
看著自己的兒子對自己竟然如此的,你這個做父親的又怎么可能會不生氣。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憑你那點兒三腳貓的功夫,沒有我的幫助,你覺得你可以拿下他牧瀨嗎?
簡直就是開玩笑,好啊,那我等著,那我看看你能給我交出什么個滿意的答案。
實則不然的話,你只能乖乖的站在我背后,我這次的事情結束之后,我絕對要給你一點苦頭嘗嘗。”
盡管是面對自己的兒子英雄這個男人也不肯給他留情面。
他一貫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從來沒有聽過源治的意見。
包括今天這件事情也是一樣的,看著源治氣勢洶洶的過來找自己。
英雄這里甚至還覺得今天的源治無理取鬧,明天必然會想明白,自己這么做都是為了他好。
不過還是被這臭小子氣的夠嗆,整個人都在發抖。
就連身旁一個女人遞過來的茶水,他都不耐煩的打翻。
身旁的女人確實不斷的總換
車子到了
可終究在他看來,這是一個男人身份的象征。
再說了,他這種人何須對一個女人執著。
如今肯把他源治扶上自己的位置就已經算是不錯了,他還有什么不滿意的,竟然還妄想著他專一的對待他母親。
這聽上去簡直就是個笑話,姑且就當做源治,年輕氣盛,不懂得這江湖當中的一些規矩。
女人見英雄這里氣的直打哆嗦,甚至嘴角都在微微的顫抖,她也不敢多說話,直接把地上被砸碎的茶杯重新撿了起來。
只是手劃破了,他也不敢吱聲。
直到他身旁的一個助理走進來,才打破了這僵硬的局面。
“車子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可以出發了。”
助理走進來的時候看到屋子里面的狀況,他好像眼神當中好像沒有任何的驚慌失措,反而是無比的淡定。
這種場面對于他英雄的貼身助理來說,都是在常見不過的事情。
即使今天有幾句尸體躺在他英雄的腳底下,助理也會臨危不亂的安排人過來把尸體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