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氣盛見臺婆同意了,心里也十分高興。
這次前有大帝攔路,后有J察追趕,他早晚能接觸到臺家的生意。
任務完成也是指日可待啊。
高氣盛看著臺小帥說道:“狗刨,你跟我出去一趟,這里的路我不熟悉,你給我當司機。”
臺小四“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瘋狂拍著自己哥哥的肩膀笑道。
“哈哈哈哥,你說怎么還有人叫狗刨啊?”
隨后又看了看周圍喊道。
“誰是狗刨?沒看我藏哥叫伱呢嘛?”
周圍人面面相覷。
臺小帥一下就知道高氣盛是叫自己呢。
本來他都不覺得有什么,但是看到自己弟弟樂成這個樣子,頓時覺得難堪了起來。
他不悅地說道:“這是地藏哥給你哥哥的愛稱,你有意見?”
臺小四瞬間感覺讓人捏住脖子一般,笑聲一下就被堵在嗓子眼了。
整個臺家能讓他這么消停的就兩個人,讓他一句話全惹到了。
他弱弱地把手從臺小帥肩膀上挪開,改口道。
“沒有,哥,你肯定是聽錯了,我說這個‘狗刨’好啊,威風。”
高氣盛不耐煩地說道:“別墨跡了,快點走。小鴕鳥你在家好好看家,沒事給我晾晾被。”
臺小帥也不傻,一說鴕鳥就知道說誰了,拍著自己弟弟笑道。
“鴕鳥加油呀,哈哈。”
兩人走了以后,眾人看向臺小四,希望他能解釋解釋。
臺小四看著他們的眼神,以為是嘲諷呢。
破防地大喊:“看什么看,這是地藏哥給親近人的愛稱,整個臺家就我跟哥有,你們就羨慕吧。”
“哥,咱們這是去哪啊?”
臺小帥跟著高氣盛上了車以后才問道。
“你應該有辦法打聽到大帝那群人的行蹤吧?或者說知道他們經常出沒的地方。”
臺小帥點了點頭。
“你負責打聽,我們找一個抓一個。干活的時候你在門口把風,剩下的我解決。”
臺小帥二話不說,拿起電話就開始打聽消息。
他現在完全信任高氣盛,也知道他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如果換個人跟他說這種話,臺小帥上去就會是一個大嘴巴子。
吹牛也不看看地方,真當他沒過世面呢?
但是高氣盛說的話,他可不敢反駁。
第一次來他們家的時候,就差點把車開房子頂上去,那子彈扔得跟扔沙包似的。
后來在川市,又是一人單槍匹馬,帶著他從J察堆里突圍出來。
可以說,高氣盛就是他臺小帥目前為止見識到的武力天花板。
高氣盛在臺小帥打電話期間,躺在車里閉目養神。
不一會兒就聽見臺小帥喊他。
“哥,哥,有情況了。
今天下午大帝集團的光頭、皮帽、老師傅、峰栗子還有甘天磊,
他們都會去佘家那里送貨。
我們可以趁這個機會下手,五個人一鍋端,這可是一網大魚啊。”
高氣盛睜開眼,坐直了身子。
“那就出發,在佘家門口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臺小帥迷茫地問道:“哥,咱們不多帶幾個人嗎?就咱倆去不好吧?”
“嗯?出去辦點事還帶一卡車人跟著唄,提醒人家我們臺家出發了?”
感覺到高氣盛正用一種鄙夷的目光看向他,臺小帥趕緊搖頭。
“不是,不是,哥,我不是這意思。”
“不是就行了,趕緊開車,咱們出發。
我們的時間不多,必須在他們前面落位,要不就麻煩了。”
高氣盛說完,臺小帥趕緊啟動車輛,朝佘家奔去。
車輛快速行駛,路邊的景色不斷向后倒退,高氣盛依舊閉目養神。
“哥,佘家快到了。”
臺小帥的聲音傳來,高氣盛睜開眼睛。
只見前方出現的并不是別墅或大廈,而是一家小商店。
高氣盛問道:“你沒逗我吧?那個是啥?佘家雜貨?”
“哥,那個就是他們佘家的地盤。
你可別小瞧了這個雜貨店,給他們大帝集團弄出來不少利潤呢。”
臺小帥解釋道。
高氣盛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一個所以然來,那么小小的雜貨鋪能有那么大的力量?
臺小帥已經在街道外停了車,兩人在車上等著。
剛好隔一個街道,不會太近引起對方懷疑,也不會太遠觀察不到對方的情況。
到了下午。
大帝集團的五人的確如消息所說到了這里。
幾個人在雜貨鋪門口聊了半天才進屋。
后面跟上的小弟紛紛往雜貨店里搬著東西。
高氣盛看到這里,也大概能想到等下該怎么做了。
他對臺小帥說道:“一會兒我進去,你就直接把卷簾門拉上。”
“哥,你一個人會不會有危險啊?我再多叫幾個人吧。”
高氣盛搖了搖頭。
“不用,你們兩家爭斗多年,勢力犬牙交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你如果叫人來,說不定就會泄漏風聲,你就老老實實負責關門就行了。”
高氣盛說完,就下了車。
他從街邊大排檔里找到了一個煤氣罐,拎著就朝佘家的雜貨鋪走了過去。
而臺小帥在剛才高氣盛下車后沒多久也下了車,悄悄跟在后面。
他看到高氣盛走進雜貨鋪后,三步并作兩步跑到門口,快速拉下了卷簾門。
高氣盛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走進店內,將煤氣罐隨手往柜臺上一放。
光頭和皮帽最先看見了他,立刻警惕地走了過去,其他幾人也是如此。
高氣盛看著幾個人走過來,心中冷笑。
“小子,你是誰啊,怎么在這里?”
光頭兇惡地問道。
“我?我叫地藏,你們又是誰?”
高氣盛裝傻充愣地問道。
光頭幾人掏出了手槍,高氣盛不慌不忙地擰開煤氣罐。
“開槍吧,咱們一起‘轟’的一聲,全部上天好不好啊。”
幾人害怕了起來,趕緊放下槍。
這時,峰栗子和甘天磊從里屋走了出來。
看到高氣盛以后,峰栗子第一時間拿出了槍。
光頭幾人紛紛阻攔。
“不要啊。”
甘天磊也發現了那個顯眼的煤氣罐,一把把峰栗子手中的槍搶過去。
“冷靜點,有煤氣。”
“小峰,這個人不簡單,你不能讓兄弟們跟他玩火。”
甘天磊勸阻道。
峰栗子冷著臉點了點頭,對著高氣盛喊道:“地藏?你特么來干什么?”
“我來干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想要你們的命。”
高氣盛語氣平淡。
“你特么少唬我們,就憑你也想殺我們幾個人,你是不是腦袋進水了?”
光頭說道。
“哈哈哈人多真的有用嗎?峰栗子你說呢?”
高氣盛狂妄地大笑。
光頭被高氣盛的話刺激到了,怒視著高氣盛罵道:“你他娘的,找死!給我上!”
峰栗子第一個沖了過去,甘天磊也緊隨其后。
高氣盛看了兩人一眼。“真是不知死活。”
光頭見高氣盛身后再無其他人了,而自己這一方這么多人,膽氣更足。
“老子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本事能殺了我們。”
說完,光頭也發動攻擊。
“既然你們不識趣,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高氣盛右手握拳,一腳蹬出踢倒桌子上,借力騰起,往峰栗子的方向攻去。
他的拳頭很結實,直接打在了峰栗子的腹部。
峰栗子吃痛,整張臉扭曲變形,捂住肚子后退。
高氣盛追了上去,連續兩個肘擊打在峰栗子的胸膛。
峰栗子被擊退,撞翻了桌子。
桌子上擺放的煤氣瓶掉在地上,“咕嚕咕嚕”翻滾了幾圈。
光頭見高氣盛似乎實力不錯,趕緊轉身回去拿了一把刀再次跑來。
“給我殺了他!”
光頭指揮道,其他幾人紛紛朝高氣盛攻擊過去。
“哼,不自量力。”
高氣盛看到這一幕,冷哼一聲。
將其余幾人打倒在地,隨即朝著光頭攻擊而去。
這一刻,光頭感覺到高氣盛給他帶來的巨大壓迫感。
他根本就招架不住。
光頭一邊抵擋,一邊躲閃。
高氣盛一拳轟向光頭,光頭雖有意躲避,但還是被高氣盛轟飛了。
“噗——”
光頭噴出一口鮮血。
高氣盛見好就收,停止了進攻。
轉身對其他幾人說道:“想活命就不要動。”
然而甘天磊和佘老大幾人可不會管這些。
朝著高氣盛繼續攻擊。
另一頭監控車里。
徐平川看著跟甘天磊打在一起的人,越看越覺得熟悉。
不久前買了補給剛上車的于非扭過頭問道:“嘀咕什么呢,許隊?什么熟悉啊。”
然后他看向監控,驚呼道。
“我的天啊,磊哥怎么敢跟那個怪獸動手的啊。”
隨后他的一聲驚訝,所有人都把目光投了過來。
林千千也看到高氣盛的身影了,連忙提醒道。
“徐隊,快,快上備用方案啊!你忘了那個人是地藏啊,富海升的案子還記得嗎?”
徐平川立刻想起來了,拿起話筒說道。
“天磊,天磊,別打了,找個機會跟那人對暗號,要不他會打死你的。”
甘天磊雖然接收到了信號,但是這小小的一間屋子,全都是人,到哪里找機會去啊。
就在甘天磊猶豫的時候,場面發生了變化。
高氣盛猶如虎入羊群一般,已經打到了佘老大的身上。
他一拳打在佘老大的肚子上,趁著佘老大彎腰的功夫,把著他腦袋就是一記膝撞。
“砰!”
佘老大的鼻梁骨斷裂,眼冒金星,摔倒在了地上。
他的嘴里吐了一口血,整個人疼得在地上打滾,臉上的表情都猙獰了起來。
光頭看到自己兄弟被打趴了,也顧不上害怕,朝著高氣盛沖去。
但是剛剛沖到高氣盛的前面,高氣盛一腳就踢中了光頭。
光頭倒在地上,捂著肚子,一臉痛苦之色。
“你特么到底是誰?”
光頭忍著劇烈的痛楚喊道。
高氣盛懶得搭理他,還有這么多人沒解決呢。
甘天磊知道自己不是高氣盛的對手,只能且戰且退。
外面的卷簾門不知道為什么關上了,他只能往里屋退去。
爭取找到一個機會,跟高氣盛對一下暗號。
高氣盛看到甘天磊往里面逃走,也不急著追。
繼續對付其余的幾個人,他要先把其余人的腿給打折,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
不到二十分鐘,大帝集團的骨干和手持砍刀的壯漢全部倒在了高氣盛的腳下。
高氣盛也累得滿身汗水,渾身都濕透了。
高氣盛擦了擦臉上的汗,突然想起來,剛才還有一只老鼠跑到里面了呢。
而里屋的甘天磊此時正跟徐平川他們聯系著。
于非已經接過話筒和甘天磊傳授經驗。
“磊哥,你就信弟弟我的,他都不可能給你對暗號的機會。
我跟他待過一段時間,他進來你就先跪下,多少能給你爭取到三秒的時間。
這個時候你再對臺詞,要不一個大飛腳容易踢死你。”
徐平川在一旁搶過話筒,罵道。
“你出的都是什么餿主意。這都像話嗎?
天磊你聽我的,提我名字準好使,當初我們幾個還一起吃過飯呢。”
甘天磊想,自己也是堂堂男子漢,跪下成什么玩意了?他不要面子的嗎?
還沒決定出一個最佳方案,高氣盛已經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我認識徐平川。”甘天磊說道。
“什么徐平川?我還認識天王老子呢,就是他讓我來揍你的。”
高氣盛罵道。
隨后一腳就朝著甘天磊的腦袋踢了過去。
甘天磊伸出雙手,慌忙招架。
但是等高氣盛這一腳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才知道為啥于非那么害怕他了。
甘天磊被踢得整個人撞在了墻壁上。
而在監控車里的幾人看到這一幕都傻了,只有于非喊道。
“我特么說什么來著,你們就是不信我,非裝什么認識他,關系多好的樣子。
說不定提張峰張隊還管用點,當初高氣盛也不是我們組的人嘛。”
徐平川臉色也十分難看。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名字這么大眾嗎?猶豫半秒的時間都沒給。
高氣盛大步走到甘天磊身邊,準備一拳解決他。
甘天磊這個時候也不要面子了。
“噗通”跪趴在地上。
甘天磊這突然的跪地,確實讓高氣盛走神了。
他嘴里連忙喊出:“地震高崗,一派西山千古秀。”
高氣盛一聽,立刻收回拳頭。
“你是臥底?”
甘天磊點點頭。
“是的地藏哥,我也是臥底,我八年前就來大帝集團做臥底了。”
高氣盛坐到甘天磊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真是失敬了兄弟。八年啊,能告訴我你是怎么混的嗎?
我看你也不像是大帝集團的高層啊,你咋混的?”
高氣盛這一句話像是狠狠給他心里捅了一刀。
甘天磊一臉苦笑地說道:“大哥,我根本就沒有機會上位啊,一次立大功的機會都沒等到。”
高氣盛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你難道就特么不會創造機會嗎?讓他們跟臺家玩命不香嗎?
最后兩家一網打盡,光一家里上位有什么用啊?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們不爭氣,我才讓他們臨時抽調過來的。
我家里老婆都快生了你知道不?
越說越生氣了,我特么現在都想一拳教育教育你。
同樣是臥底,臺家少爺都只能給我當看門的。
你們就不能多跟我學學?別讓我一天天跟你們瞎操心行不行?啊?”
面對高氣盛的訓斥,甘天磊只能低著頭聽著。
于非在那頭已經跟他說了,沉默是最好的辦法,說你啥你就聽著,千萬別犟。
等高氣盛罵累了,甘天磊還遞給他一瓶水。
“地藏哥,您喝水。”
高氣盛接過水喝了一口,問道。
“門口那個峰栗子是你老大?”
甘天磊搖了搖頭。
“算不上,但是我倆關系還算不錯。”
“那今天如果你救了他,你能不能算立功了,回去上個位啥的?”
“應該可以吧。”
高氣盛面對這個模棱兩可的話,心中更無奈了。
咬著牙對他說:“峰栗子我給你留下了,如果你這次還不能上位的話。
下次我看到你,不管你是不是臥底,我都弄死你。”
高氣盛站起身準備離開了,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回頭問到。
“你剛才說的徐平川是什么?無緣無故你怎么來那一句話?”
“沒事地藏哥,您慢走,我那個時候大腦堵住了,暗號忘了。以后我在別人面前多提提你。”
高氣盛無比認真地點了點頭。
“你這話說得沒毛病,以后只要遇到臺家人,生命危急的時候。
你就跟他們說是我的人,但凡他們敢碰你一個手指頭,我都要了他們的命。”
說完,高氣盛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甘天磊長呼了一口氣。
突然,沒走出幾步的高氣盛又走了回來。
“一會兒記得通通風再走,煤氣味太大了。”
甘天磊猶如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
“放心吧,地藏哥。您慢走噢,慢走。”
高氣盛走到門口,拍了拍卷簾門喊道。
“小帥開門。”
一直在門口盯梢的臺小帥馬上把門升了上來。
他看見屋內一地上都是人,目瞪口呆。
高氣盛說道:“把那個光頭、老師傅,還有皮帽,這三個老家伙帶回去。”
臺小帥還愣愣地站著,沒半點反應。
高氣盛上去就是一腳。
臺小帥跟光頭他們一樣,被高氣盛踢倒在地上。
緩過神來的他問道:“怎么了?哥?”
“我特么跟你說話呢,把光頭他們給我帶回去。”
“哦哦,知道了。”
高氣盛自己先回車上坐著了,就留臺小帥一個人一趟趟地把人拖上車。
等他們開車走了以后。
甘天磊才敢出來把峰栗子抬到里屋。
他拿出電話打給了大帝七叔。
“喂,七叔,我們讓臺家的人給陰了,皮帽、光頭還有老師傅都讓人帶走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震驚的吼聲。
“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