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請出示證件。”
小李走到三人面前,一板一眼地走著流程。
高氣盛裝作吩咐于非兩人拿東西,靠近到小李跟前。
他一把奪過小李腰上的子炮槍。
對著小李肚子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一直打到代表沒有子彈的“咔咔”聲,高氣盛才停了下來。
小李在高氣盛朝他開第一槍的時候,就配合地擠壓起藏在身上的各處血寶。
等子彈打完,小李也已經(jīng)躺在“血泊”之中。
張浩和于非兩人看到這一幕,愣在了原地。
高氣盛回頭喊道:“傻愣著干嘛,趕緊走啊!”
張浩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了,什么地藏哥這哥那哥的。
這特么玩大了啊!他只是個想混口飯吃的小混混啊!
他幾個跨步?jīng)_到了小李身邊,邊流淚邊在小李身上翻動著。
沒多久,他找到了小李的銀手鐲,“咔嗒”一聲給己戴上了。
“地藏哥,我特么不混了!說啥也不混了,這特么玩得的太大,我玩不起啊!”
張浩一邊哭一邊喊道。
高氣盛想過他是個慫蛋,但沒想到竟然這么慫!
他一腳就把張浩踢得暈死了過去,然后轉身拉著于非就往車上跑。
車子啟動!一溜煙就跑遠了。
不遠處,一輛本田車一直在觀察他們。
其中一人看到這一幕,連忙拿起電話。
“喂,老板,出事了。你讓我監(jiān)視的那個地藏,直接搶過槍把J察干死了。”
富海升這面一聽。
“什么?你再特么說一遍?”
“J察攔車,地藏下車以后就直接搶了J察的槍,把J察給弄死了,我親眼目睹的。”
富海升也被嚇住了。
旁邊的鄭濤推了推富海升喊道。
“老富,老富,你別特么嚇我,發(fā)生什么事了?”
老富回過神來說道:“完了,玩大了。”
鄭濤焦急的地問道:“怎么回事?伱說啥呢?”
“地藏他,他直接搶槍打死一名J察啊。”
鄭濤聽完生氣地罵道。
“我特么就說讓你別試他,你非犟,這回犟不犟了?
那個瘋狗能是臥底?這回可好,看你怎么辦。
他要回來報仇,誰特么也跑不了。”
街道上。
由于環(huán)境太過開闊,不能確定富海升的人是不是都處理干凈了。
做戲還是要做全套。
張峰帶著好幾隊人,后面還有救護車,一窩蜂人全圍住了現(xiàn)場。
把人帶上了車。
高氣盛帶著于非往外環(huán)開去,中途拿著電話吩咐林千千說道。
“現(xiàn)在你趕緊從那個家出來,找個地方藏起來,具體的事你問你上司就行了。
剩下的等我回去再說,我估計又是你二隊搞的鬼。”
此時于非心里的驚恐和懷疑終于消散了。
“地藏哥你真的是臥底啊?”
高氣盛笑著說道:“怎么?不像?”
于非苦笑。
“哥,我說句實話,真不像。”
“不像就對了,要是像那我不廢了?”
于非想了想也對,隨后問道:“哥,那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啊?”
“怎么辦?涼拌!今天我就演一出大戲給富海升看看,一會兒回去取道具。”
高氣盛淡淡地說道。
于非點了點頭,反正他現(xiàn)在有靠山了。
高氣盛說干什么,他聽從指揮就行了。
高氣盛給張峰打了一個電話。
“你們那頭演完了嗎?我在外環(huán)呢,給我送過來一臺車,我準備回去跟老富好好過過招了。”
“我們在你后面,你停車吧。”
高氣盛停下車,幾人碰了個面。
他也沒有跟張峰客氣,要了三把槍,開走了張峰給他準備的車就返回市內。
高氣盛中途還把林千千接上了車。
“一會兒到了富海升的家里,二話不用說,進去就開翻,值錢的全拿走。
電腦什么的也一個不留,直接送回J局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高氣盛安排道。
林千千問道:“如果他家里有人呢?或者中途回來人了呢?”
高氣盛仿佛看傻子一樣看著林千千。
“咱們現(xiàn)在扮演的是逃F,明白了?給你的槍是燒火棍啊?
第一步頂他們腦袋上;第二步讓他們跪下;第三步搶錢搶電話。”
于非聽到這來勁了。
之前他都是高氣盛的對立面,天天被壓制得死死的,這次可算成為友軍了。
“地藏哥,你就看我怎么表演吧,說實話我等這一天可是等好久了。”
三人直接來到了富海升的家里。
于非一腳就把他們大門踹開了,幾個人沖到屋里。
高氣盛掃視了一圈,指揮道:“二樓再檢查一圈。”
不一會兒林千千就帶著兩個衣冠不整的兩個人下樓了。
兩個人都低著頭。
高氣盛仔細一瞅,原來都是熟人。
“哎呀,不好意思噢,打擾你倆了是不是?”
韓富虎自從上次被高氣盛教訓完以后,現(xiàn)在晚上還做噩夢呢。
連忙說道:“地藏哥,不打擾,一點都不打擾,我要知道是你,我都下樓迎接了。
我剛才以為是老富回來了呢,我才往柜子里藏的。”
高氣盛看著韓富虎挑了挑眉。
“你也真是沒拿老富當個人看啊,行了,別打擾我們辦正事。
你先給你小弟打電話送過來一千萬,隨后你幫我們搬家。”
沈佳佳瞪了高氣盛一眼。
“搬什么家啊?這是我家,我怎么沒收到搬家的消息呢?”
高氣盛白了她一眼,懶得理她。
林千千這個時候也從樓上下來了。
高氣盛的三步走她記得明明白白的。
她一舉手,把槍頂在沈佳佳的頭上。
“跪下。”
“我給你個活命的機會,把你家錢什么的都給我拿出來。”
沈佳佳還有些不明白,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話。
“弟妹,我沒有對不起你們啊?我跟韓富虎有事,跟你家地藏可沒事啊。”
高氣盛看著沈佳佳冷笑道。
“富海升那個王八蛋,擺了老子一道,現(xiàn)在我找不到他人,只能來這等他了。
要不今天你們把錢乖乖給我交出來,要不你們兩個直接回爐重造。
兩條路擺在你們面前,你們選吧,是要錢還是要命?”
韓富虎趕忙說道:“地藏哥,我這就讓我手下拿錢過來。”
高氣盛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還是你小子懂事。”
沈佳佳低下頭。“我沒錢,錢都在老富那里。”
高氣盛給了林千千一個眼神。
“給我揍她,不老實,今天不打出一個億,林千千你明天就收拾行李回鄉(xiāng)下吧。”
林千千握緊了拳頭,對沈佳佳一頓招呼。
打了半天,沈佳佳嘴還是夠硬的,一直喊沒錢。
高氣盛沒有耐心了,拿起槍對著沈佳佳身旁就是一槍。
“嘭——”
就連林千千都嚇了一跳。
“千千你起來,既然她真的沒錢,我就直接送她走吧。”
雖然剛才一槍打在地上,但是沈佳佳現(xiàn)在左耳朵都嗡嗡作響。
看著高氣盛拿著槍,一步一步朝著她走了過來。
心里的防線終于撐不住了。
“我真的沒錢,我的錢全買面粉了,我給你們面粉行不行啊?”
高氣盛沒想到,這就來意外收獲了。
“說吧,多少。”
在生命面前沈佳佳也只能實話實說,一點不敢摻假了。
“一噸。”
“多少?”高氣盛驚訝地問道。
韓富虎在一旁說道:“一噸,這個我能證明,我倆一起弄的。”
高氣盛看著他笑道:“漂亮,干得漂亮!我以為老富是個人物呢,弄了半天你倆才是大老虎啊。”
隨后看著林千千說道:“車在門口,你先把他倆帶走,于非你也跟著他們。
去看看到底有沒有貨,如果沒有直接嘣了扔護城河里吧。”
他們幾個走了以后,高氣盛拿起電話給張峰打了過去。
“準備收網(wǎng)吧,老富的事我還沒弄明白,但是出來兩個意外收獲,你先收著。”
“什么意外收獲?”
“沈佳佳和韓富虎,囤了一噸面粉。”
電話那邊一時之間再也沒有動靜。
“喂?人呢?”
半晌,張峰的聲音才回來。
“這兩個人呢?”
“我讓林千千跟于非先帶過去認門了,確定面粉位置后,估計就一起帶回去了。”
“他們開的什么車?”張峰焦急地問道。
“你給我的車啊……”
高氣盛把知道的消息一股腦全都告訴張峰了。
張峰掛斷電話后。
“給我集合!不管誰,只要現(xiàn)在在J隊的都給我集合!”
高氣盛也希望能快點解決這件事,出來都快一個月了。
也不知道香江那邊什么情況了。
此時,林千千等人已經(jīng)到了倉庫。
一打開倉庫門,林千千和于非都愣住了。
滿屋的面粉就擺在眼前,他們都從來沒見過這么多真貨啊。
韓富虎在一旁提醒道:“東西你們也看到了,這回可以放了我們兩個吧?”
林千千笑著說道:“放是放不了了,但是能給你們換個家。”
林千千打電話開始搖人。
高氣盛在別墅等了半天也沒見富海升回來。
他站起來,準備去鄭濤的物流站看看。
等高氣盛等了物流站以后,發(fā)現(xiàn)門都關了。
不過他下車的時候就感覺有人在監(jiān)視他。
高氣盛打開黃金瞳,讓自己的視力變得更加敏銳起來,觀察著四周。
他觀察到一處報刊亭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粉仔。
粉仔一直盯著高氣盛這邊,看到對方現(xiàn)在正直勾勾往自己這里看呢。
也知道對方是發(fā)現(xiàn)他了,轉身就逃跑。
高氣盛直接追了上去。
就憑高氣盛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如果讓粉仔跑掉了,他也不用混了。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小。
高氣盛找到機會,一邊抓住粉仔的胳膊。
只聽見“咔嚓”一聲。
一道骨折的聲音傳來。
“啊——”粉仔大聲地慘叫著。
高氣盛隨后又一拳打在了粉仔的臉上。
“咔嚓——”
又是一道骨頭碎裂的聲音。
“啊——”
粉仔捂住自己被打腫的臉,痛苦地嚎叫著。
連續(xù)幾腳踹在了粉仔身上。
“別打了,別打了,地藏哥,是我。”
粉仔趕緊求饒,他早就知道這個男人的恐怖,而且手段還非常殘忍。
“誰讓你跟蹤我的?”
高氣盛厲聲問道。
“我也不想啊,是我大哥鄭濤和富海升,他們說你一定會來這里找他們的。”
粉仔喊道。
“說吧,他們現(xiàn)在人在哪?”
粉仔搖著頭說道:“地藏哥,你就別為難我了,我是真不能說啊。”
高氣盛陰冷地看著粉仔說道:“你感覺很為難是嗎?那我就幫幫你,不讓你這么為難。”
高氣盛用手按著粉仔的脖子,準備掰斷他的脖子。
還沒等高氣盛使勁呢。
粉仔趕忙求饒道:“大哥,大哥我說我說!”
高氣盛這才把手拿了下來。
“說吧,如果你敢騙我,我保證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他們就在后街的星期天理發(fā)店里。”
高氣盛朝著粉仔的后脖頸就是一拳。
直接把粉仔打暈了過去。
高氣盛按照粉仔說的地址走了過去。
一開門發(fā)現(xiàn)富海升、鄭濤、老彪都在這里。
“哎呦呦,這都是誰啊?都藏在這兒呢,省得我找了。”
老彪聽到高氣盛的聲音以后,站起來就要去拿桌子上的槍。
高氣盛抬手就是一槍。
“來,老彪,你再動一下我看看。”
老彪立馬站在了原地,不再有動作。
高氣盛一腳踢了過去。
隨著“砰”“砰”兩聲。
老彪身體癱倒了下去,砸到了鄭濤的身上。
高氣盛蹲下身子,用槍指著他們說道:“怎么樣?說說吧,這次到底怎么回事?”
“地藏哥我們錯了,但是這次跟我們兩個沒關系啊,全是他,全是老富安排的!”
兩人指著富海升撇清關系道。
高氣盛抬起一只腳踩住一個,問道:“你們說的都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千真萬確!”
兩人點頭如搗蒜。
高氣盛隨后一腳把旁邊的富海升踹倒在地。
“我問你,你是怎么回事?”
“我……”
“你什么你啊,說話!我就給你一次機會!”
高氣盛舉槍頂著富海升的腦門。
“別,我說我說!我是被人威脅的,是別人讓我找到你,告訴他你的地點。”
高氣盛聽到這話都笑了。
“說吧,我聽聽是誰敢威脅你老富啊?”
富海升想了半天也沒編出來個所以然。
高氣盛一臉戲謔地看著他威脅道:“說啊?誰威脅你富海升了?”
富海升沉默。
高氣盛的手指此時放到了扳機上面。
“老富,臨死之前還有什么好說的嗎?”
“別,別咱們有話好好說,兄弟,我有錢,我有很多的錢,我都給你。”
“上墳燒報紙,你糊弄鬼呢?你還有錢?
沈佳佳都跟著韓富虎卷錢跑了,你還特么有錢?”
高氣盛一步一步地逼著富海升。
“什么?我老婆跟人跑了?”
“嗯吶,跑得挺快呢,我都沒抓住。”
富海升咬著牙說道:“地藏我給你錢,我所有的錢都給你。
你幫我殺了那兩個狗男女,算我求求你了。”
高氣盛一臉為難地說道:“但是你現(xiàn)在沒有錢啊,讓我怎么幫你?”
“我有,我有錢!我把我所有的貨都賣出去,就有錢了,你看怎么樣?”
富海升焦急地解釋道。
而一旁的老彪和鄭濤喊道:“老富,你特么瘋了,你可別忘了,那錢還有我們兩個的呢。”
高氣盛朝著他們兩個人的方向隨便開了兩槍。
“你們再敢說一句話,我就要了你們兩個的命,來老富你繼續(xù)。”
富海升懼怕地看著高氣盛說道:“兄弟,我的貨全藏在我家旁邊的別墅里。
你去就能找到,你轉手閉眼睛都能掙五千萬,夠不夠殺了他們的?”
高氣盛給張峰打了一個電話。
“你去看看富海升家隔壁別墅里有什么。”
說完就掛了。
高氣盛坐在椅子上,不屑地看著他們幾個人。
“你說你們非要招惹我干什么?
不相信我可以不用對不對?有必要這么算計我嗎?
尤其是你老富,一天天想什么鬼主意試探呢。
現(xiàn)在都是年輕人的天下,你還總特么不服老?
……”
高氣盛為了拖時間,有一句沒一句地跟他們聊著。
最后高氣盛終于等到了張峰的電話。
“找到了!東西都已經(jīng)拿到手,可以收網(wǎng)了。”
“物流站后街星期天理發(fā)店,過來吧,三頭大瓣蒜都在這里。”
“好好好我馬上就帶人過去,你放心吧。”
高氣盛放下電話,看著他們幾個,由衷地笑了。
終于特么結束了。
高氣盛往他們的后脖頸一人來了一拳。
敲暈以后,高氣盛就在門口等著張峰他們。
聽到J車的鳴笛聲以后。
高氣盛放心了,自己一個人朝著另一個方向就跑了。
他直奔飛機場。
趁著張峰他們沒反應過來,準備趕快回家。
張峰帶人到星期天理發(fā)店的時候,就看向富海升他們幾個人在地上躺著。
張峰過去叫醒他們。
“高氣盛呢?”
“誰?”幾人還迷糊著呢。
“就你們口中的地藏。”
“不知道啊,他剛才把我們打暈了,你是地藏的人吧?東西是不是拿到了?
是他讓你們過來放了我們嗎?咱們都是自己人。”
鄭濤還在那套近乎呢。
富海升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在一旁喊道。
“你個蠢貨!你自己看看他們穿的什么!”
鄭濤往門口打眼一瞧,木訥了幾秒鐘。
“J察?”
張峰笑著說道:“答對了,可惜沒有獎勵。”
隨后他轉頭吩咐道:“你們幾個,把他們帶回去。”
張峰又給高氣盛打了好幾個電話,結果都是關機。
他只能先回到J局,把事情跟王局原原本本地匯報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