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刈朗掛斷了電話,對著身邊的原青男說道:“青男,等我們的人到了以后,聯合洪興和忠義信的人,晚上踏平九梟。”
“知道了。”
原青男懶洋洋地說道。
太乙看著原青男警告道:“你當心點,別忘了我師兄。”
“你是在小看我嗎?”
原青男質問。
“只是一個善意的提醒罷了,如果你感覺可以殺了我師兄,當我沒說。”
太乙的話也給了草刈朗一個提醒。
“晚上立花正仁也跟青男一起,畢竟山下都折在了高氣盛手里,我弟弟在寶島的事,已經惹得義父不滿了,我不想再經歷一次。”
立花正仁點了點頭。
高氣盛等人坐車回去的時候,看著窗外的七夜在副駕駛上激動喊道:“大哥,大哥快看!是那個小藍毛啊!”
高氣盛往七夜說的方向一看,可不是就是駱天虹嗎。
“過去看看。”高氣盛吩咐道。
“是。”
車子緩緩地停靠在路邊,高氣盛帶著九梟的小弟們下了車,朝著駱天虹他們走去。
駱天虹此時還在跟比利一行人談判。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忠義信連海龍手下的八面漢劍駱天虹嗎?”
駱天虹往高氣盛的方向掃了一眼,看著比利說道:“你叫來的?”
“放屁,老子殺你還用叫人?”比利說完以后,囂張地對著高氣盛喊道:“這里不歡迎你,趕緊滾!”
“呵呵。現在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敢跟我作對了,不歡迎我?我高氣盛行事何時還要看你的眼色了?七夜。”
高氣盛一聲令下,七夜直接從身上抽出兩把短劍,這是他最近新打造的兵器。
只見他手中拿著兩把短劍,直奔比利的喉嚨處刺了過去,這兩把短劍上閃爍著冰冷的光芒,看起來十分鋒利。
比利的身形猛地一矮,同時躲過了七夜刺過來的兩劍。緊接著比利的右腳往前一踢,直奔七夜的肚子踹去。
七夜一驚,沒有想到這比利的反應速度如此之快。不過他并沒有慌張,只見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扔下手里的短劍,同時伸出手掌抓住比利踢向自己的這一腳。
比利的這一腳被七夜抓住,他連忙收回自己的腳,同時用盡全力往上一頂。
可是他這一頂也被七夜的另一只手順勢抓住。
七夜抓著比利的腳踝用力一拉,比利只覺得自己的腳好像被什么東西吸住,根本無法掙脫。
七夜一用力,直接將他拽倒在地。
而這時候七夜也跟著壓在比利的身上,雙手握著七夜的手臂和腿部。
七夜一使勁,比利的腿骨便斷裂開來。
只見七夜一手控制住比利的手臂,再次出手朝著比利的胸口砸了過去,這一拳砸下去,比利頓時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眼神中露出驚恐之色。
高氣盛笑著看向躺在地上的比利,伸出手不屑地拍打著比利的臉蛋。
“比利啊比利,這里可能不歡迎我,但是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也不歡迎你啊?”
“七夜,殺了他,他的小弟我一個也不想看見。”
七夜抬起自己的右腿,直接踩向比利的胸口。
“啊!”
只聽見比利發出一聲慘叫,比利的胸膛被七夜的右腿踩得凹陷下去,他的五臟六腑已經徹底碎裂了。
隨后七夜帶著人朝著比利的手下沖了過去。
看了眼不遠處在打斗的眾人后,高氣盛回頭看向駱天虹笑了一下,說道:“這下沒有人能打擾我們了。”
駱天虹面色凝重地看著高氣盛,緩緩地拔出了八面漢劍。
“廢話少說!”
喊完,他直接朝著高氣盛沖了過來。
高氣盛也沒有托大,往后腰一摸,從系統空間里兌換出了尼泊爾軍刀,朝著沖來的駱天虹就迎了上去。
兩個人瞬間戰在了一起。
“砰”
“砰”
兩聲悶響之后,駱天虹倒退了好幾步。
“哈哈,怎么?忠義信的雙花紅棍就這點本事嗎?”
“哼。”駱天虹一甩頭發,“你也就這點本事而已,還有什么招數盡管使出來吧。”
“呵。”高氣盛冷冷一笑,不繼續廢話,又朝著駱天虹沖了上去,手中的軍刀朝著對方的身體刺去。
駱天虹越打越心驚。
他已經察覺出,自己的實力比起高氣盛來說差得太遠了。
他不敢有絲毫大意,全神貫注地盯著對方的動作,應付著對方的進攻,并且時刻提防著偷襲。
兩人纏斗了一會兒。
駱天虹抓住時機,速度突然加快,一個閃身就到了高氣盛的背后,一劍刺向高氣盛的心臟處。
高氣盛也是反應敏捷,立馬轉身朝后一踢,將對方踢飛了出去,然后一腳蹬地借力躍起,舉著軍刀就朝著駱天虹劈下去。
駱天虹急忙橫劍格擋。
“咔嚓——”短兵相接的一瞬間,駱天虹手里的八面漢劍直接斷了。
隨后只聽見“噗呲”一聲,鮮血四濺,駱天虹被高氣盛一刀砍斷了左臂。
高氣盛又是一揮軍刀,這一刀對準的位置是對手的喉嚨,一刀就將駱天虹斬殺了。
看著駱天虹的尸體,高氣盛蹲下來,用同樣的手法在他身上也寫了一個“梟”字。
高氣盛現在就是要看看,到底是山口組能給他嚇住,還是他給山口組的人震懾住,看看草刈朗敢不敢再和自己談條件。
高氣盛他也知道山口組不會放過他,而且弄不好山口組還會派出黑暗之門殺手來刺殺他,但是高氣盛不打算躲,就是選擇硬剛到底,出來混不就是比誰狠嘛。
地中海在寶島給他們打疼了,他們不敢跟地中海作對。
翻身來了香江,還聯合香江的社團準備打自己。
今天高氣盛就要告訴山口組一個道理,老虎都是獨行的,只有狗才扎堆。
解決完駱天虹,高氣盛就帶著七夜等人回到了九梟大廈。
一進門,就看見在門口等候的黃家家主黃志偉,還有東方家主東方皓龍。
高氣盛看到他們過來也是問道:“兩位家主這是有事?”
黃志偉說道:“今天晚上有一個慈善大會,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慈善大會?”
“對的,這個大會是一年一度的,在香江有點地位的人都會參加。”
高氣盛其實不準備去,但是東方皓龍的下一句話就讓高氣盛提起了興趣。
“這屆有不少社團都會參加,而且……草刈朗準備在這次宴會上向我女兒求婚。”
“你是說草刈朗準備向你女兒求婚?你的女兒?東方研?”
東方皓龍點了點頭。
“草刈朗從第一天來到香江的時候就看上了我的女兒。最近他的行事越來越囂張了,而且鄧家和盧家已經倒向了草刈朗,他的勢力已經遠在我之上。說白了今天這事,我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黃志偉在一旁提醒道:“東方家主也搬來西貢了,現在他也退出了四大家族。”
高氣盛看了看東方皓龍,露出一抹笑容,問道:“東方家主你感覺西貢的風景美嗎?”
東方皓龍也不是傻子。
“風景可能是一般,但是我感覺這里有安全感。以后我跟老黃準備在西貢開發開發,到時候就麻煩您的九梟安保和九梟集團多照顧了。”
高氣盛得到了心儀的答案。現在他不求你們幫我高氣盛,但是你們如果敢站在山口組那邊,只能是對不起了。
黃家和東方家選擇了和他站在一邊,這對雙方來說無疑都是最好的選擇。
“拍賣會什么時候開始?”
“快了,只有一個多小時。”
黃志偉回答道。
“那我先回去換件衣服。”
“不用不用,小女早就為你準備好了。”
東方皓龍笑著說道。
高氣盛挑了挑眉,看著他們兩個人問道:“你們就這么確定我能去?”
“這個不是我們兩個人確定的,是我女兒的態度,她說你高氣盛不是不幫朋友的人。”
高氣盛笑了笑。
“那行,出發吧。”
黃志偉帶頭走出了門。
幾人來到尖沙咀。
黃少天和東方研已經提前在這里等著了。
看到高氣盛下車以后,東方研把早就準備好的禮服遞給高氣盛。
高氣盛回到車內換好禮服,剛才沒仔細看,但現在一下車他就發現不對了。
自己身上的這套禮服跟東方研身上的禮服是一個色系的?
而且仔細看能發現剪裁和工藝也很相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情侶裝。
難道自己穿錯了?
高氣盛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還是說自己被坑了?
高氣盛有些猶豫地看向東方研問道:“你確定你沒有拿錯衣服嗎?”
東方研輕笑了一下,說道:“上次我陪你飆車,這次你充當一下擋箭牌。都是朋友。你不會生氣的哦?”
高氣盛看到東方研這么說,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幾人直接進入了會場。
已經很多人都到場了,看穿著打扮都是非富即貴,不過高氣盛基本不認識,除了社團的人以外,高氣盛對其他勢力基本沒有接觸過。
黃志偉主動在一旁給高氣盛逐個介紹。
“那位是賭界的高家,每年都是他們家拍賣的最多,捐的也最多。”
“那就是盧家家主盧炳申跟他兒子盧曉佳。”
……
直到高氣盛等人落座以后。
草刈朗才帶著太乙等人姍姍來遲。
他一進來就注意到了坐在東方研旁邊的高氣盛。
“你還敢出來?”
“我有什么不敢出來的?我可不像你,每天不是忙著陰這個就是對那個下手的。對了你的人夠嗎?畢竟每次任務都要留下幾個啊。”
高氣盛直接嘲諷了回去。
“沒想到你高氣盛也是一個牙尖嘴利的人。”草刈朗冷笑道。
“不敢當,跟你比可能還差點。對了你旁邊那個吊膀子的怎么還帶來了?缺人你跟我說啊,何必帶個殘疾人,人家都受傷了,你對家里的狗都這么苛刻的嗎?”
連浩龍一聽就來了怒火,準備沖上去和高氣盛對拼。
草刈朗攔住了他。
“別沖動,今天晚上有的是機會”
高氣盛看到這一幕繼續嘲諷道:“對嘛,聽你主人的話,要不當心像打野狗一樣打死你。”
草刈朗看著高氣盛,慢慢露出一個滿是惡意的笑。“希望你能活過今晚。”
高氣盛也回給他一個笑容。“上一個這么跟我說話的叫什么他媽在山上,不對好像是他爸在山下,反正就是什么山的,都死好久了,你認識嗎?”
草刈朗陰冷地說道:“不認識。”
“嗯,我想也是,你草刈朗堂堂五代目的義子,也不能認識那些隨意起名的人,在哪生就用哪的姓,什么山上,山下,井上,渡邊啥的,那都是什么名字啊。哎呀不對,你都不配有名字,你就是讓人撿的來的對吧?”
高氣盛淡淡地說道。
“*%……¥%@¥@!#%……#%”
草刈朗再也忍不了,罵了一連串日語,隨后朝著高氣盛就沖過來。
高氣盛也站起身。“老子就等你呢。”
兩人拳腳相向。
高氣盛在前,草刈朗在后,但是沒有幾個回合,草刈朗就有點堅持不住了。
高氣盛的速度快到極致,草刈朗的反應速度卻慢到極致。
沒一會兒,草刈朗就被打倒在地上。
這個時候宴會的主辦方走過來,嚴肅道:“這里不要鬧事,我不管你們是誰。”
高氣盛來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宴會是香江上面的人物組織的,他也知道輕重。
“沒有,我倆是鬧著玩呢。”
高氣盛走到草刈朗的跟前說道:“你的實力還真不行啊,你知道為什么嗎?”
高氣盛蹲下來,手指在草刈朗的胸口點了幾下,說道:“因為你的心智太差,小腦發育不完全,你的狗一條也不在身邊,你怎么敢直接跟我對上的啊?”
草刈朗惡狠狠地看向高氣盛,連浩龍也在一旁喊道。
“你不要太囂張!”
“哦,對了殘疾人,忘提醒你了,你手下那個八面悍匪還是什么名字的,他跳槽了,反水了,以后準備跟我九梟混。”
見兩人還沒有消停,宴會的負責人再一次出言警告道:“我再說一遍,你們不要惹事。”
高氣盛撇了撇嘴,坐回了位置。
草刈朗也從地上爬了起來,兇狠地看著高氣盛。
不過他兇狠的眼神,高氣盛直接理解為無能的狂怒罷了。
拍賣會正式開始。
主持人走上臺介紹起第一件拍品。
“這是來自清朝的翠鳳冠……”
高氣盛的電話突然響起。
“喂,老大,我們的地盤遭到襲擊,除了忠義信、洪興之外還有一股不知道哪里來的人,現在損失慘重!”
“阿渣,你們先頂住,我馬上回去。”
高氣盛心有所感地看向草刈朗,而草刈朗此時也盯著他看,還用手比劃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高氣盛立刻知道這一切都是草刈朗搞的鬼。
旁邊的東方研看到高氣盛臉色難看,問道:“出了什么事嗎?”
“你的車借我用用。”
東方研二話不說就從包里拿出車鑰匙,遞給了高氣盛。
高氣盛拿著車鑰匙就朝外跑去。
草刈朗在他起身的一刻,也馬上帶著連浩龍追了出去。
高氣盛剛趕到停車場,就看見忠義信的紅棍阿亨。
他手里拿著鋼刀看著高氣盛,看來是專門在這里等他的。
而連浩龍和草刈朗這個時候也從后面趕到。他們將高氣盛圍在中間。
草刈朗一臉不懷好意地看著高氣盛說道:“這么著急你這是去哪啊?不會是你的場子出現了什么問題吧。”
高氣盛也知道現在他根本避無可避,只能打了。
抽出軍刀就朝著草刈朗沖了過去。
連浩龍和忠義信的人也沖向高氣盛。
而阿亨拿著鋼刀從前方朝著高氣盛沖過來。
阿亨也是個練家子,幾步就沖到了高氣盛的身邊,朝著高氣盛抬手就是一刀。
高氣盛也顧不得草刈朗,提著軍刀先迎上去阿亨的進攻。
阿亨一看高氣盛反應如此迅速,心里暗自一驚。
“砰——”高氣盛直接架住阿亨的刀。
阿亨見狀,立刻拿起刀子再一次朝著高氣盛砍了過去。
高氣盛一邊抵擋著阿亨手中的鋼刀,一邊用軍刀回擊著,他趁阿亨不備,突然用自己的軍刀狠狠插進了阿亨握著鋼刀的手中。
“啊!”
阿亨發出了一聲慘叫。手里的刀也痛得脫了手,掉落在地。
高氣盛一腳踹向阿亨,緊接著高氣盛又一刀刺穿了阿亨的胸口,接著再來一刀捅在他的腰部。
阿亨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而連浩龍的人已經從后面圍了上來。
“不怕死的就來吧。”
眾人看著單打獨斗的高氣盛,心中燃起了戰意。
他們紛紛拿著鋼刀沖向高氣盛。
這一次草刈朗也沒有坐視不理,從懷里掏出手槍就對著高氣盛射擊。
“嘭。”
“嘭。”
“嘭。”
一連開了三槍。
高氣盛看到手槍出現的那一刻就警惕起來,注意著草刈朗手部的動作開始躲閃。盡管他反應迅速,人總是敵不過機械的速度。
有一槍打中了高氣盛的肚子右側!
高氣盛在中彈的一瞬間就暗感不妙,沒一會兒,鉆心的疼痛感襲來,他痛得彎曲了腰,拿著軍刀的手臂死死地捂住傷口處。
他忍痛蹲下身,將背部朝外露出,用另一只手撐在地上。
草刈朗興奮地看著高氣盛說道:“你狂啊,你給我接著狂啊?”
“你以為你贏定了嗎?老子前幾天正好闌尾炎犯了,正研究有空去做個手術呢,你就給我解決了,真是謝謝你啊。”
高氣盛嘴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