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馬上要死的份上,我讓你做一個明白鬼,我叫山下忠秀。”
山下忠秀扔下手里的刀,一步一步朝著夏玲走去。
“再見吧。”
山下忠秀一個踢腿就朝著夏玲的腦袋上掃去。
就在這時!高氣盛開著車直接撞開了門沖進來!
山下忠秀不得不躲,連忙閃到一旁。
高氣盛趁著這個時候從車上跳了下來,在地上翻滾幾圈,就到了山下忠秀的身邊,一拳砸在了山下忠秀的臉上。
山下忠秀直接倒飛而去,高氣盛也追擊過去,一腳踹在了山下忠秀的肚子上,把他踹飛兩米遠。
山下忠秀摔在地上,不知道哪里來的力量又站了起來,嘴里吼著。
“你惹怒我了。”
一拳打向了高氣盛的胸口。
高氣盛閃躲不及,被山下忠秀打中,他向后連退幾步,剛剛站穩,山下忠秀就撲到了高氣盛的面前,又準備攻擊他。
高氣盛快速躲避著,山下忠秀卻不依不饒,一直逼近著高氣盛。
“啊!”
高氣盛大吼一聲,突然停止了躲避,一拳砸向了山下忠秀的鼻梁骨。
山下忠秀也是不甘示弱,一拳打在高氣盛的下巴上,兩人同時倒退。
兩人各自站穩之后,山下忠秀又是一拳砸向了高氣盛的腦袋,高氣盛也用手格擋住了。
山下忠秀一拳接一拳,高氣盛只好不斷格擋,同時一直在找反擊的機會,不過山下忠秀攻速很快,幾乎不露破綻。
山下忠秀找準時機用力地揮舞著手臂,一拳打向高氣盛的肚子,直接給高氣盛打飛了出去,砸在路邊車的擋風玻璃上。
而佐維等人這個時候也是開車趕到。
山下忠秀一看情況不妙連忙轉身逃跑。
高氣盛爬起來以后對著佐維喊道:“你們留下保護小小!”
同時朝著山下忠秀逃跑的方向追去。
高氣盛今天可不準備放過他。
高氣盛通過剛才的交手也大概知道山下忠秀的實力了。
正常情況下,他是打不過山下的,但是他還有個底牌就是暴走。
高氣盛在開暴走的情況下,可能打不過大梵、地中海、佐維、原青男、車寶山這五位大神,但是他山下忠秀是個什么東西,竟然敢動自己的女人。
高氣盛追了半天,終于看到了山下忠秀的身影。
他精神一振,追得更起勁了,準備拿對方發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今天高氣盛先是被連浩東砸場子,隨后被山口組威脅,再到王琦身死。
山口組的這群家伙竟然還敢對自己的女人下手。
如果這次不讓他們付出點代價,估計以后會更加肆無忌憚地對付他。
高氣盛追上山下忠秀之后,二話不說直接一拳轟向了他。
山下忠秀的速度和反應力比高氣盛要快上很多,他雖然沒有回頭,但是能感覺到有人在身后,一個閃身就躲了過去。
高氣盛一拳擊空之后,山下忠秀回過頭看高氣盛竟然追上來了,他的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他沒有繼續逃跑,反而轉身迎向高氣盛。
兩個人瞬間戰斗在了一起。
高氣盛雖然速度上不如山下忠秀,但是體力還是超過他的,一時之間倒是難分伯仲。
“砰”“砰”“砰”
兩人不斷地揮拳轟向對方。
高氣盛看準機會硬著頭皮直接扛了山下忠秀一拳,這一拳讓他飛出去好遠,吐了一口鮮血。
山下忠秀沒有乘勝追擊,他冷眼看著躺在地上的高氣盛:“怎么?就這點實力?如果不是佐維,你剛才就已經死了。”
又是那種熟悉的感覺,疼痛感在消失。
高氣盛躺在地上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擦掉嘴角的血跡,高氣盛傲慢地看著山下忠秀說道:“狩獵時間到了,你可以去死了。”
高氣盛的臉色突然變得猙獰,雙目通紅,朝著山下忠秀就沖了過去。
山下忠秀連踢高氣盛三腳,但是高氣盛紋絲未動,沖到山下身前一記鐵山靠撞向了他的胸膛。
山下忠秀的身體直接被撞飛,差點撞斷了街道邊的護欄,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高氣盛慢悠悠地朝著山下忠秀走過去,每一步都充斥著滿滿的壓迫感。
“你要做什么?”
山下忠秀臉上帶著疑惑、不解,還有藏不住的驚恐。
高氣盛一句話都沒有說,毫不猶豫地再次沖向山下忠秀,一拳一拳打在對方的身上。
“砰”“砰”“砰”“砰”“砰”“砰”
直到山下忠秀的身體被打得千瘡百孔,鮮血淋漓,高氣盛才停下了手。
山下忠秀此時已經沒有了氣息。
高氣盛拿起山下的手指,用他的手指蘸著自己身上的血,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一個“梟”字。
隨后像扔垃圾一樣嫌棄地扔開了山下的手。
高氣盛看著山下忠秀的尸體喃喃道:“你們山口組不是吊嗎?不是喜歡殺人留名嗎?那就看看咱們誰夠硬。”
說完一步一步地朝著黑夜酒吧的方向走去。
高氣盛回到黑夜酒吧以后問道:“夏玲他們怎么樣?”
佐維在一旁回答:“送去醫院了,但是我估計就算活過來也是廢人了。”
高氣盛現在心里已經憤怒到極點了,才一個晚上,山口組直接讓他們九梟減員三人,這么久了,他還是頭一次吃這么大的虧呢。
“山下忠秀呢?”
“死了。”
佐維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看向高氣盛問道:“你殺的?”
“嗯。”
“這段時間你的女人我幫你保護,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佐維淡淡地說道。
“謝謝。”
佐維站起來,笑著說:“不用謝,幫你相當于幫我自己。如果有機會幫我把他們都留在香江,那樣就沒人過來打擾我的生活。不過要當心太乙,他實力跟我相差無幾,缺的只是經驗罷了。”
高氣盛摸了一下高小小和秋堤的頭,安慰道:“這幾天你們兩個先跟著佐維大哥,等我辦完事再回來接你們。”
高小小和秋堤雖然面上擔憂,但是并沒有吵鬧,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佐維帶著她們就走了。
高氣盛看著佐維的背影,在腦海里對系統說道:“使用忠心卡,目標佐維。”
(叮——使用成功。)
這張忠心卡是他收了大飛、生番等人,同時和其他社團老大做交易促成幾個地盤清一色的那天簽到得來的。
拿到手的那一刻,他就想直接把這張卡給佐維用了。但是想了想又覺得暫時沒有必要,所以先放著。
可是現在,要把自己的女人交給他照顧,還是有點不放心,畢竟他是山口組的殺手,跟山口組的感情可比跟他高氣盛深厚多了,只能把這張忠心卡用了。
耀文等人走過來問道:“老大,王琦那里怎么處理?”
“明天給王琦辦一個葬禮,必須風光大葬。”
“是,老大。”耀文幾個點頭道。
“好了,大家去忙吧。”
眾人離開以后,高氣盛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他的腦海中不斷地回放著以前的畫面,就像在看一場第三視角的電影。
“一將功成萬骨枯啊。”
他輕聲說了一句。
聲音很快消散在黑夜里。
第二天,王琦的葬禮在西貢舉行。
今天九梟眾人皆是一身黑衣,換掉了往日的銀白色西服。
高氣盛站在最前面,第二排則是托尼、耀文、大D、飛機等人,剩下的則是九梟的小弟。
“一鞠躬。”
“家屬答禮。”
因為王琦沒有其他親人了,是馬交紅在幫忙回禮。
高氣盛帶著眾人給王琦上了一炷香。
這時,門口傳來了接待員的聲音。
“黃家家主黃志偉到!”
“東方家家主東方皓龍到!”
兩位家主進來,也是恭恭敬敬地給王琦上了香。
之后走到高氣盛身邊說道:“賢侄,節哀順變。”
高氣盛沒有作回應,只是淡淡地說:“山口組跟你們有沒有關系?”
黃志偉和東方皓龍臉色變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
高氣盛看到這里也是明白了。
“麻煩兩位家主幫我給草刈朗帶個話,希望他一定要好好活著,順便再問問我昨天給他的大禮他收到了嗎?”
雖然高氣盛說得很平淡,也沒有一點威脅的語氣,但是兩位家主感覺自己好像被死神盯上了,冷汗都直往外冒。
兩人急忙答應下來。
黃志偉解釋道:“其實我們跟山口組不熟,但是早期我們四大家族有不少生意都是一體的……”
“這些你們沒有必要跟我說,我只知道幫助山口組的人,就是我的敵人,不死不休。”
高氣盛的聲音并不大,但是兩人卻感覺好像有千斤之重。
高氣盛揮手示意兩人離去,兩人如獲大赦般地走出了葬禮現場。
“老黃,我們要怎么辦?”兩人一走出現場,東方皓龍就問道。
“賭一把?”
黃志偉也是滿臉愁容。
“你是說把寶壓在高氣盛的身上?”
黃志偉點了點頭。
“昨天晚宴的時候,草刈朗對我們的態度,你我也都是看在眼里的。山口組的五代目草刈一雄畢竟是老了,他只有一個女兒草刈菜菜子。山口組的繼承人不出意外就是草刈朗,到時候你我上趕著當狗人家都看不上,你沒看見鄧家和盧家對人家的態度嗎?”
東方皓龍陷入思考。
“但是如果我們兩人賭輸了呢?到時就……”
東方皓龍沒有繼續說下去,黃志偉也知道東方皓龍的擔憂。
“賭這個東西不就是有輸有贏嗎?當初我們兩個剛出來闖的時候,哪一步不是在賭?怎么老了老了你卻害怕了呢?如果賭贏了咱們兩家近二十年在香江生存肯定無憂。高氣盛對待自己人和敵人的態度你難道看不見嗎?”
黃志偉看著還在猶豫的東方皓龍繼續說道。
“別忘了這里是香江,不是他山口組的地盤,誰贏誰輸還真不好說。”
“但是草刈朗這次是猛龍過江啊。”
黃志偉笑了笑。
“呵呵,猛龍過江?高氣盛難道不是龍?你可別忘了前一陣子他們九梟硬生生地把洪勝干翻了,當時誰看好他了?既然賭就賭大一點,你別忘了,從龍之功永遠是最大的。
我老了,我就一個孫子少天,但是我還要在我晚年給他搏一搏,如果贏了,他以后的路也是好走不少。”
東方皓龍在黃志偉的勸導下,點了點頭。
“行,咱們現在回去就撤股,跟他們兩家分開。”
黃志偉擺了擺手說道。
“不,這樣還不夠,撤股之后,我們現在就把家搬到西貢,表明我們的態度。”
東方皓龍點了點頭,兩人就分別上了自己的車回家準備去了。
在路上的時候,黃志偉看著前面東方皓龍的車,嘴里喃喃道:“東方老兄啊,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我怎么就沒有一個孫女呢,只有一個不給我省心的小兔崽子。”
托尼接聽完一個電話,走到高氣盛身邊說道:“老大,下面的兄弟匯報,洪興的蔣天養去了盧家別墅,山口組的草刈朗親自到門口迎接的。”
高氣盛聽到以后發出一聲冷笑。
“蔣天養啊蔣天養,天作有雨人作有禍的道理,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啊。
托尼,先不用管他,繼續監視,只要是跟草刈朗有聯系的全部納入九梟的黑名單中,等解決完山口組,咱們一個個清算。”
“是,我明白了老大,我先去安排。”托尼答復了一聲就下去安排了。
高氣盛正想著怎么對付蔣天養的時候,門口的接待員喊道。
“東星龍頭駱老大到!”
“一鞠躬。”
“家屬答禮。”
……
駱駝上完香以后走過來跟高氣盛說話。
“節哀,你們的事我也多少聽到了一點,最近我們東星的情況你也了解,我是真抽不出身來幫你啊。”
高氣盛直接打斷道:“客氣了,您能來就是給我高氣盛天大的面子了。”
“嗯,理解就好,我們東星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駱駝帶人離開了,但是烏鴉和笑面虎沒有走。
“兄弟,怎么回事,今天早上我就聽說你們九梟鳳凰讓人殺了,而且你們還跟忠義信開戰,難道是連浩龍對你下手了?”
高氣盛搖了搖頭說道:“連浩龍還沒有那個本事,是山口組在寶島吃了一點虧,來香江報復我來了。”
笑面虎聽到以后一驚,連忙開口道:“是草刈一雄的山口組?”
高氣盛點了點頭。
笑面虎又說道:“那兄弟你可要當心點,不行咱們能忍就忍了吧,人家畢竟是大社團,比你我的勢力大得多,現在人家猛龍過江,咱們最好是先避其鋒芒啊。”
“呵呵,還猛龍過江?我倒要看看他們是龍是蟲。這件事不用勸了,昨天他們干掉王琦,我連夜就打死他們一員大將,到時候鹿死誰手還不好說呢。”
烏鴉興奮地看著高氣盛說道:“我特么就喜歡你這性格,該干就干,欺負誰呢?你別聽笑面虎的,他跟駱駝跟得久習慣性慫了。”
高氣盛走到烏鴉身邊小聲地說道:“你不是一直想當東星的龍頭嗎?過幾天你的機會就要來了,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
烏鴉聽完以后眼睛都在放光。
“真的?你沒騙我?”
“這事我至于騙你嗎?對我也沒有好處。大飛開會的時候收到消息,過幾天他們洪興就要對你們東星全面反攻了,到時候元朗的人肯定都需要出去支援,你可以趁著這次機會……”
高氣盛剩下沒有再說,烏鴉也聽懂了。
“兄弟,你放心,只要我當上龍頭,我肯定第一時間趕過來幫你。”
“幫不幫我都是次要,主要是龍頭之位。這幾天你們一定要狠狠地打壓洪興,必須給足壓力,這才能讓他們觸底反彈,要不然你怎么有機會上位。”
“那行兄弟,我先走了,過幾天你等我好消息。”
烏鴉帶著笑面虎走后。
高氣盛自言自語道:“蔣天養,我看你這次有什么資本跟草刈朗合作,我要讓你自顧不暇。”
高氣盛又感覺全靠東星的壓力還不夠,隨后把生番叫了過來。
“老大你找我?”
“你一會兒帶著你的手下,把你過檔我們的九梟的事傳出去,順便再宣揚一波他們洪興蔣天養辦事不公,自從他接手洪興以來一天不如一天。”
“明白了老大,我現在下去安排。”
七夜在一旁不解地問道:“大哥,你為什么不找大飛去辦啊?他不比生番聰明得多嗎?”
高氣盛只是用了一個“時機未到”就給忽悠過去了。
高氣盛雖然收了大飛,但是對他一直都是有所防備的。畢竟他在原著里的一個時段當過洪興的臥底,心里多少還是有點不放心,等過一段時間再看看,確定沒問題了再說。
盧家別墅內。
盧家家主盧炳申小心翼翼地跟草刈朗匯報道:“草刈大人,你們讓我打探的人有消息了。”
“他在哪?”
“他死了,昨天死在了深水埗的街道上,而且衣服上還寫了一個梟字。”
草刈郎看著盧炳申問道:“梟?”
“對,是梟,九梟的梟。”
草刈郎站起來看著窗外,陰沉地說道:“九梟嗎?好啊,很好,高氣盛你跟我們山口組的賬又多了一筆。”
隨后他看向原青男問道:“我們的人什么時候到?”
“預計下午。”
“等我們的人到了以后,聯合洪興還有忠義信,把九梟的地盤全都給我吞并掉。寶島的九梟不讓我入,我們就入香江的,順便把香江的九梟全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