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先生說道:“吹雞讓我放人,這事你們都怎么看?”
聽著是問大家,但他看向的可是高氣盛。
大佬B在一旁說道:“當然放人啦,現(xiàn)在東星跟K記盯的這么緊,這要再招惹一個和聯(lián)勝,日子恐怕不好過了?!?/p>
高氣盛輕蔑一笑。
大佬B感覺高氣盛是在嘲諷自己。
坐在后面的陳浩南不樂意了,站了起來。
“你特么什么意思?”
高氣盛指著陳浩南說道:“你沒資格跟我說話,這都快過去兩天了,也沒看你們?nèi)ノ髫暟氩剑皇遣钅銈?,西貢都特么讓我全打下來了?!?/p>
陳浩南在那里還義憤填膺地要說些什么,讓大佬B攔了下來。
高氣盛隨后看向蔣天生。
“蔣先生,別人怎么做事我不管,但我高氣盛沒那習慣,進了我腰包的東西,就是我的,誰想要,就自己過來拿,就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我也不連累洪興的兄弟,直接告訴合聯(lián)勝吹雞,我在西貢等他。要不他打過來,把高佬帶走,要不就帶錢過來贖人。
對了,麻煩蔣先生您告訴吹雞盡量快點,高佬讓我關狗籠子里了,估計挺不住幾天?!?/p>
靚坤看高氣盛這么囂張,也不得不站出來。
“陳浩南你快坐下吧,別在那里丟人了,如果怕了和聯(lián)勝那幫人就直說,磨磨唧唧的,對外慫得倒是快。”
靚坤的話其實一語雙關,不光嘲諷了陳浩南,其實順道還嘲諷了大佬B,因為就他剛才說放回去。
這么一來,蔣天生也被架住了。他剛才問這話的目的,也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是靚坤這么一說,他如果再提議把高佬放回去,傳出去了還以為他這個龍頭慫了,真怕了和聯(lián)勝呢,以后洪興還混不混了。
于是蔣天生又把話轉(zhuǎn)回給高氣盛:“高氣盛你既然有自己的打算,那就你看著辦。一會兒我通知吹雞一聲,你倆自己談?!?/p>
高氣盛隨口應了一聲,聽不出半點尊敬的意思。
還龍頭,那話跟放屁沒啥區(qū)別,到最后還不是自己跟吹雞談,這點破事還至于開個會,真當誰都跟他一樣整天沒啥事干???
也不怪人家靚坤最后反了,非要當龍頭。
現(xiàn)在高氣盛都想過去給蔣天生鼻梁骨邦邦兩拳。
隨后蔣天生不痛不癢地說了幾句話直接就散會了。
高氣盛帶著耀文準備回西貢,畢竟場子那里沒留人呢,雖然料吹雞也沒那膽子直接打過來,但是空門太久總歸是不好的。
靚坤還對高氣盛說道:“有啥事給我打電話,大哥帶人過去幫你?!?/p>
這話高氣盛可是一句也不信,傻強能不能來都是個問題。
不過面子上也要過得去。
“知道了坤哥,我先回去了?!?/p>
冤家路窄,剛出門就遇到陳浩南一群人。
山雞還不自量力地故意擋住了高氣盛的路。
高氣盛可不是慣著熊孩子的家長,上去就是一腳。
“好狗都不擋道,你連一條好狗都不如?!?/p>
陳浩南脾氣也上來了,竟敢當他的面打他兄弟,上來就要跟高氣盛開打。
高氣盛站那動都沒動,身后的耀文就站了出來,擋在高氣盛面前。
大佬B站出來和稀泥:“好了,夠了,在這里鬧丟不丟人?”
又陰陽怪氣地對高氣盛說:“小子,你記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萬事留一線,別特么那么囂張,當心哪天有人砍死你全家?!?/p>
高氣盛抽出一根煙說道:“我敬重你是洪興的堂主,管你叫一聲B哥,你怎么動不動就喜歡砍死人全家呢?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除了在這里無能狂吠還能干些什么?。恳恢芎缶烷_大會了,看你能不能圓了你的大話。要是受不住家法,不行就趕緊跑路吧?!?/p>
說完直接無視大佬B憤怒的神情,帶著耀文就往外走,臨走的時候還故意撞了一下陳浩南肩膀,對他說:“你要認為你夠勇,就去你們瞧不起的小地方闖一闖,除了銅鑼灣你還去過哪?。块L毛大傻吊。”
靚坤出來的時候也沒錯過這一幕,他在一旁拱火道。
“哎呀,都是小弟,為什么我的小弟這么爭氣,都不用我分地盤,自己就能打下來。不像某些人哦,自己慫,自己帶的小弟也慫。”
大佬B向來受不了靚坤的嘲諷。
“你說什么呢?”
靚坤絲毫不怕。
“說啥你聽不見???耳朵聾了?還是你老了耳朵不好使啊?”
兩伙人馬又開始你推我,我推你的。
葵青區(qū)話事人興叔站出來說了一句。
“行了,別吵了,這么多小弟看著呢,丟不丟人啊你們倆?!?/p>
現(xiàn)在洪興只有興叔幾人輩分高,都快退休了。
大佬B跟靚坤也是不得不給他們面子。
兩人帶著自己的人就走了。
高氣盛倒是不知道后續(xù)這些風波。
路上的時候,耀文開著車問道:“大哥,高佬那事怎么辦?”
高氣盛閉著眼睛說:“怎么辦?涼拌,不行就打嘍,吹雞還有幾個月就退休了,我倒是看他敢不敢跟我打?!?/p>
回到西貢以后,高氣盛直接去狗籠子找到高佬。
把自己的電話遞了過去。
“來,給你們龍頭吹雞打一個電話。”
不知道是不是被關傻了,高佬還用疑惑的眼光看向高氣盛。
一旁的飛機直接一棍子敲在籠子。
“你特么聾了?聽不見我大哥說話啊?”
高佬不敢遲疑,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剛接通,高佬就把電話遞給了高氣盛。
吹雞也是個急性子,就這兩秒沒人說話,他就已經(jīng)罵了起來。
于是高氣盛剛把聽筒放在耳邊,好巧不巧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罵聲。
“你特么誰???說話!哪來的小兔崽子?!?/p>
高氣盛不樂意了,“你說話給我客氣點,信不信吹雞我讓你特么不能完整的退休?”
籠子的高佬也是一陣頭皮發(fā)麻,這人竟敢和他們龍頭這種口氣說話。
“你特么到底是誰?找我有什么事?”
“我叫高氣盛,你不是給我們洪興龍頭打過電話嗎?高佬在我手里,你是拿錢贖回去還是拿錢贖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