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姐妹的魂力本就沒恢復多少,武魂融合只持續了一會兒,就自行解體。
朱竹云不容置疑的說道:“我來主導。”
“憑什么?”朱竹清不甘示弱。
“憑我更大。”朱竹云插著腰一挺胸而起。
各種意義上的大。
朱竹云目光掃過,暗啐一口,也不客氣直接抬手一捏。
“累贅罷了,白長這么大。”
朱竹云完全沒料到朱竹清會來這一下,猝不及防下,呻吟一聲。
“臭丫頭,你要死啊!”
……
一通物理商量過后,議題被暫時擱置。
朱竹清講起她這次的任命。
“所以說,以后你就是天機宗星羅地區的最高負責人?”
朱竹云恍然大悟,她說對方給她的任務怎么有些莫名,朱竹清在庚辛城,她在星羅城,兩地不說八竿子打不著吧,也只能說相隔十萬八千里。
朱竹清要有什么異動,等消息落到她手里,都不知過去多久了,原來在這等著呢。
朱竹清成為天機宗星羅地區的總經理,自然會常駐星羅城,自然就方便實時監視了。
朱竹云驚駭于天機宗的圖謀,同時也生出淡淡的妒忌。
這可是一個帝國,半塊大陸的總負責人,即便不受信任,權力之大,也遠超她這個太子妃,甚至于戴維斯這太子也比不上。
雖然天機宗在星羅帝國還未完全展開觸須,但朱竹云了解其天斗帝國的狀況,哪怕只是將框架照搬進星羅帝國,也是一個不弱于下四宗的龐然大物。
“我不想當這總經理。”
朱竹清神情有些低沉,“與其每日提心吊膽的夾在兩者中間,不如直接找那人坦白。”
“千萬別!”朱竹云連忙出言。
開玩笑,不說這事對方本來就知道了,就談你自曝了,她的任務找誰做去。
所以,必須打消朱竹清的這一念頭。
一番斟酌后,朱竹云開口道:“妹啊,你都說那人如此恐怖,自曝不就等于送死嗎?你可千萬別做傻事。”
“我死了,不正合你意?”朱竹清面露哀傷,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別胡說,”朱竹云一把捂住朱竹清的嘴,趕忙說道:“我們可是摯愛親朋,手足姐妹,姐姐怎么舍得你死。”
笑得真假,信你就有鬼了,朱竹清暗暗評價道。
“那在星羅城的業務開展,可全靠姐姐你了。”
我是不是上當了,朱竹云看著笑靨如花,哪里還有一絲低落的朱竹清,不由想到。
不過,也不虧,她本來就打算這么做,光是監視朱竹清就拿這么大好處,怎么都覺得燙手,同時也是為雷翅的下一階段解鎖做準備。
只要成功,拿捏朱竹清這個不聽話的逆妹,還不是輕輕松松。
“好說,交給我吧。”
兩姐妹臉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決定休息一晚結伴向星羅城趕去,就是各有各的小心思。
升起的火堆旁。
朱竹云抬頭望著太空,暗暗道:“你說得都對,可惜,姐姐我,也看到天外天。”
“好處可不能讓你獨占了。”
“但與你不同,這一小片天,我也不打算放過。”
朱竹云想到了朱竹清說的猜想,女皇什么的,為何不呢?
戴維斯如今這副鬼樣子,有什么資格登上皇位。
戴、朱兩家長期通婚,誰還不是個皇室血脈,姓戴的坐得,姓朱的坐不得?
戴家為皇族,是因為在武魂融合技——幽冥白虎中,白虎占主導地位,反過來的話,就輪到朱家上位了。
而兩姐妹的武魂融合技——暗魔邪神貓(未完全版),給了朱竹云這樣的底氣,光是現有的強度,就遠超幽冥白虎,更別說,還能解鎖更多形態。
她是要成為星羅皇帝的女人。
目標明確,第一步,利用妹妹朱竹清,狠狠地從天機宗撈好處。
另一邊,朱竹清側躺在火堆,心事重重。
她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她的姐姐,朱竹云叛變了。
朱竹清并不傻,朱竹云、蕭莉同一天先后出現,結合朱竹云說的來見一個人,答案已經很清晰了。
朱竹清剛開始以為,天機宗是要將朱竹云引誘出來,痛下殺手,為她上位鋪路。
但現在,朱竹云不僅活蹦亂跳的,實力還得到顯著提升,在朱竹清印象中,只有那人能做到。
而且,要奪取皇位的話,控制朱竹云更加便捷,也更加隱蔽。
這些都還只是猜測,真正讓朱竹清確定的是,她們兩人之間,那股若有若無的聯系,以及后續的武魂融合。
這些東西無不在講一個事實,她們的武魂從同一家醫院出來。
然后,用主動自曝,試探朱竹云的反應,結果實錘了。
朱竹清不清楚,已經是太子妃的朱竹云,為何這么做,也不想知道。
朱竹清在意的只有一件事,朱竹云是否將她賣了,那人是否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
知道的話,為何給她這么多好處,就不怕她寧死不屈,到時候,一切可就打水漂了。
要說不知道,一些事情就沒法解釋,朱竹清輾轉反側,怎么也無法平靜下來。
朱竹清自然不可能想到,死了李大宗主也會趁熱,咳咳,早有防備。
有虛之種在,你可能血賺,但他李羨魚永遠不虧。
活著就做任務還款,死了就在種子的牽引下魂歸魂界,繼續打工。
到時候什么靈魂維護費、安放費……一通絲滑小連招下來,一年白干,還倒欠李大善人的。
死亡都可以避免,唯有還貸不行。
…………
庚辛城。
“開門查水表!”蕭莉敲響了一處房門。
“你來錯地方了,我這沒有水產。”一道男聲由遠及近。
“IRS,別做無謂的抵抗。”蕭莉氣勢洶洶的說道,雖然她不明白其中含義。
咔——房門打開,半個身子探了出來,男子左右打量了一番,連忙將蕭莉請進屋內。
這人正是那天,與唐三交談的唐門外門弟子。
“有進展嗎?”
男子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們一二十號兄弟,他愣一個沒看上。”
“看來只有我親自出馬了。”
蕭莉嘆了口氣,掏出一封介紹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