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托城地下空間。
朱竹清被固定在一張石床上,只能死死盯著的門口。
“說好的獎勵,怎么就變成這樣?這個魂蛋不會是想……,絕不讓你得逞?!?/p>
在“誤會”解釋清楚后,她就被李羨魚帶到這里,說是對她忠誠的嘉獎。
哪曾想,她剛踏進門,就被李羨魚控制住,然后綁到床上。
事發,太過突然了,完全來不及反應,而且也太匪夷所思了。
朱竹清設想著最壞的情況,并為之做好了準備,只是內心深處還是抱有一絲希望。
畢竟以對方的能力,沒必要這么麻煩,直接就地正法,她也沒反抗。
就在朱竹清大腦高速運轉時,李羨魚已經做好一切準備,推門而入。
“可能會有點小疼,忍忍就過去了?!?/p>
我把這混蛋想太好了,朱竹清聽到這話,頓時火冒三丈,奮力掙扎起來,想要擺脫束縛,可惜都是徒勞。
“我選擇死!”
魂力被封,朱竹清果斷選擇咬舌自盡。
“定!”
李羨魚簡單一指,就讓朱竹清無法更進一步。
朱竹清張著嘴,眼見李羨魚越來越近了,急促的數落著。
不過,落到旁人耳中就只剩,“啊,啊,啊……”
好機會呀!
可惜,我暫時沒那想法。
“你是在勾引我嗎?”李羨魚將托盤放下,對上朱竹清那雙快要冒火星子的眼睛。
“啊……”朱竹清聞言更加激動的反駁起來。
李羨魚一頭黑線,抬手就是一下。
咚——好聽就是好頭。
“小小年紀,腦袋里裝的都是啥,相處這么久,不了解我的為人?我是那種人嗎?真是太讓我失望了?!?/p>
李羨魚指尖戳著朱竹清的額頭,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用痛心疾首的語氣說道。
朱竹清被這么一番數落,怒氣漸去,見李羨魚神情不似做偽,同時一身裝扮,眼鏡、口罩、白大褂……一應俱全,不像是要干那事,倒像是來解剖她的。
“怎么更恐怖了!”朱竹清心頭一跳,憤怒是沒了,但害怕卻一點沒減。
“等會給你解開,別再亂咬舌頭了,話本看多了?還咬舌自盡?!?/p>
隨著李羨魚的一個響指,朱竹清恢復了正常。
朱竹清簡單活動了一下嘴和舌頭,為自己的“自作多情”感到尷尬,同時也十分好奇的問道:
“咬舌自盡不行嗎?我看書里好多都是這么寫的?!?/p>
李羨魚白了朱竹清一眼,“要相信科學,舌頭又不是什么致命器官,就是咬斷了,也就導致流血不止,等你失血過多而死的時間,都夠救你好幾回了。”
朱竹清面色一紅,小聲轉移話題道:“你突然來這么一出,加上那讓人誤會的話,誰能不誤會?!?/p>
李羨魚不置可否,他的一言一行可都是有依據的,緩緩從托盤上拿起一支注射器,敲了敲針頭。
“少廢話,打針了?!?/p>
李羨魚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狠狠地注入。
這些注射物是暗魔邪神虎本命珠、邪神鉤的提取物,以及李羨魚的靈力為主,加上大量輔助藥物,共同構成魂環藥劑。
顧名思義,魂師服用后,等級合適的話,就能生成一個魂環,只不過魂環的魂技是制作時,就已經確定了的。
魂環藥劑是李羨魚研究魂環時的附帶產物。
魂環是魂獸靈魂與魂力的體現,其中往往蘊含著數個魂技,并不單一,魂師吸收魂環時,由于魂師體質遠弱于魂獸的緣故,只能承載一個,武魂會自動保留其中最契合的,其他的自然就浪費掉了。
李羨魚是什么人,絕不能容忍浪費行為。
更何況他的研究素材是暗魔邪神虎這種稀有品種,全大陸可能僅此一只,那就更要珍惜了。
于是,經過不斷的嘗試,李羨魚終于是將暗魔邪神虎的魂環,混合其本命珠,拆分開來,制成六份藥劑,黑暗、力量、風、雷、時間、空間。
本命珠可以說,就是暗魔邪神虎的魂骨,是其一身頂級血脈的體現,一旦融合就能獲得相應的屬性親和。
李羨魚將之添加進魂環藥劑中,就是為了實驗他大膽的想法,內附魂骨,或者說血脈魂骨。
朱竹清的武魂幽冥靈貓,與戴家的白虎武魂,應該是屬于光與暗的關系。
但在原著中朱竹清,甚至于整個朱家,都只是在速度上下功夫,除了魂技黑點,幽冥是一點都沒體現出來。
朱竹清最后成神也是個速度之神。
李羨魚都說不準,這算不算從一而終。
李羨魚猜測,朱家的幽冥靈貓并非是正真的幽冥靈貓,缺失了運用黑暗力量的能力,所以朱家才依附于戴家。
說不準這其中,還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歷史。
李羨魚對歷史不太感興趣,懶得去探究兩家的齷蹉。
不過,朱竹清都送他手上了,不好好研究一番,怎么能行。
李羨魚給朱竹清注入的就是代表黑暗屬性的那瓶。
隨著時間推移,藥效開始起作用,朱竹清的臉開始變得猙獰起來,劇烈的痛苦讓其不斷扭動身體。
好在,她已經被提前固定住了,不會出現痛苦到傷害自己的情況。
“看吧,我的一言一行都是有依據的,絕不會亂來?!崩盍w魚笑著說道。
“這就是你說的有點小疼?”朱竹清呲著牙不讓自己痛出聲來,聽到李羨魚嘚瑟的話語,從牙縫里擠出一句。
“善意的謊言懂不懂?這不擔心你害怕嘛,我又沒試過,怎么可能知道這么痛,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這樣吧,以后改成中疼?!崩盍w魚擺了擺手,說道。
朱竹清聽完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撕了這魂蛋,但體內那深入骨髓的疼痛,讓她不得不全力對待。
“啊——”
血脈改造這么痛的嗎?李羨魚若有所思。
不知過去了多久,朱竹清依舊在咬牙堅持,不過意識也到了崩潰的邊緣。
李羨魚觀察到這一情況,知道該他出手了。
心念一動,藥劑中沉寂的虛靈力爆發,護住朱竹清的意識,助其穩定黑暗之力。
在外的體現就是,一張面具在朱竹清臉上形成,相較于之前與戴沐白一戰時,花紋覆蓋面積更廣,幾乎占到了四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