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公平交易?別以為能解老夫的毒,就能讓我獨孤家吃這個虧,不過嘛——”
誰讓你小子自作聰明的,不拿捏一番都對不起雁雁,獨孤博暗暗想到,雙手抱胸,就等著對方來求,然后他順?biāo)浦郏苯訉扇说氖虑槎ㄏ聛怼?/p>
到時候,不管這小子要用仙草干什么,都少不了他孫女的份,獨孤博越想越滿意,嘴不免勾起一絲幅度。
可惜,李羨魚一開始就沒打算,只用救命之恩換仙草,為此他可是準(zhǔn)備多時。
“放心,我說公平交易,那肯定不會讓你們吃虧,請看。”
李羨魚右手一抬,從空間魂導(dǎo)器拿出一個鉛盒。
“打開看看,你們會滿意的。”
獨孤博將信將疑的接過鉛盒,心里有些猜想,但又不敢相信。
盒子被緩緩打開,一股濃郁的魂力撲面而來。
“這是!”
只見盒子中,赫然擺放著兩塊魂骨。
獨孤博瞳孔放大,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察覺這兩塊魂骨的不同,絕對不是簡單的萬年魂骨。
李羨魚也適事解說道:“這兩塊魂骨的年限都在五萬年之上,附帶的魂技是全面提升身體素質(zhì),十分適合用來充當(dāng)毒囊。”
這兩塊魂骨就是唐昊老鐵送的,做為昊天宗封傳承之物,品質(zhì)自然十分高,極有可能出自頂級魂獸,別看年限沒到十萬年,但論對魂師的加成,比之阿銀的魂骨沒弱多少。
自從得到它們,李羨魚沒少拿來研究,企圖探究其中魂技的秘密,收獲并不大,不過也間接摸清楚兩塊魂骨的魂技。
兩塊都是被動技能,一定幅度提升身體素質(zhì)的,非常契合昊天宗那群掄大錘的風(fēng)格,能做為傳承之物,不是沒道理的。
這對獨孤家來說簡直就是最適合的魂骨,他們本來就是身體強度承受不了碧磷蛇毒,得到這么一塊魂骨就能極大延遲毒素爆發(fā)的時間,多來個幾塊,拖到100級成神,就能徹底擺脫家族命運。
可惜,在斗羅大陸成神,得看上面人臉色,沒那背景想也別想,信仰成神更是奢望,這可是動人家的蛋糕,直接自殺下場可能要好得多。
獨孤博的手不由顫抖起來,魂骨他也有,但品質(zhì)如此高的還是第一次見,更何況還是能當(dāng)做獨孤家救命稻草,并一直傳承下去的東西。
獨孤博第一反應(yīng)并不是貪婪,而是謹慎起來,緊緊捏住鉛盒,讓金屬盒子發(fā)出一陣尖銳的聲響。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背后又是誰?武魂殿?還是七寶琉璃宗?不對你是雪清河的人,是他派你來的?”
“這并不影響我們的交易吧?”李羨魚笑著與獨孤博對視。
獨孤博神色復(fù)雜的問道:“只是交易仙草,沒有其他條件?”
“沒錯!”
“我有個條件,你只要同意,我們就成交。”獨孤博平復(fù)心情后,看了自家孫女的一眼。
“說說看,只要不是強人所難,都可以。”
“我不參與你們的斗爭,你也不能讓雁雁卷入其中,我要你保證做到。”獨孤博神情異常嚴(yán)肅。
這是把我當(dāng)雪清河的人啦?
嗯…本來就是,那沒事了。
那干脆隨水推舟。
雪崩休息這么久,是該血崩一場了,先斷其“大腿”。
李羨魚認真的說道,“哈哈,前輩說笑了,他們皇家的事,我們參與進去干嘛,這不是找不痛快嗎?”
獨孤博輕哼一聲,“雪清河可沒表面那么無害,兩個皇子死得不明不白,說與他有關(guān),誰信?我勸你還是離他遠點。”
“哈哈,這我知道,但是明知道所有人會懷疑到他頭上,雪清河又為何要這么,做了又為什么不徹底一點?留下一個雪崩。”
這場毒殺,說實話太違和了,就像是另外波人來故意搗亂一樣,死法那么多,非要搞個一點線索不留的毒殺,還兩個都相同死法,這不明擺著當(dāng)所有人傻子嗎。
千仞雪演技這么好怎么就不利用一下,來個中毒瀕死,初期一些不可理的地方都能得到解釋,也不至于被雪星這老狐貍看出些端倪。
獨孤博一時語塞,他也想不到好的解釋,“哼!雪清河怎么想的,你自己問他去。”
“前輩,我知道你跟雪星關(guān)系莫逆,你對雪清河有意見也正常,不過,正如你擔(dān)心的,卷入皇室之間的爭斗,可不是好事。”
李羨魚繼續(xù)說道,“不管那事是不是雪清河干的,類似的事在貴族里少見嗎?雪崩又不是你老兒子。”
“混蛋!胡說什么,雪星與我有救命之恩,而且雪崩……”獨孤博說到一半又把話憋了回去。
李羨魚淡淡一笑,接過話說了下去,“雪崩他沒有表面這么紈绔對吧,并且天賦很好,只是故意不修煉,我說得可對?”
“你,你們都知道了?”獨孤博瞪大了雙眼,要不是雪星跟他說,他完全不知道雪崩居然是裝的。
雪清河之前當(dāng)然不知道,到誰叫雪崩裝到他頭上了。
知道結(jié)果,再返回去看雪崩的生平,那叫一個破綻百出。
“轉(zhuǎn)變是有過程的,不可能一來一蹴而就,先天魂力也騙不了人,雪崩小時候可不像現(xiàn)在這樣。”
不等獨孤博回應(yīng),李羨魚接著說道:“雪崩只是自保,當(dāng)然無可厚非,但從他起了不該有的想法那刻,結(jié)局就已經(jīng)注定,前輩沒必要趟這灘渾水。”
雪崩、雪星可算不上好人,又或多或少招惹了到李羨魚,整他們毫無負罪感。
“可是……”獨孤博猶豫了,他固然想回報雪星的恩情,但不代表可以犧牲家族,尤其是眼前徹底解決獨孤家困境的機會擺在眼前。
李羨魚決定加把火,“雪星是雪星,又不是雪崩救的前輩,我可以向前輩保證,不會對雪星出手,別忘了雪星也是雪清河的叔叔。”
“我要考慮一下,這兩塊魂骨你先拿回去。”獨孤博不蓋上鉛盒,不舍的看了一眼,還是強忍著遞還給李羨魚。
夠義氣,不愧是你啊!獨孤博。
李羨魚沒有接過鉛盒,而是推了回去,同時解釋道:
“說那些只是不想前輩介入他們家的內(nèi)部斗爭,哪怕最后雪崩贏了,也不會忘了前輩對皇位的影響,前輩在還好,一旦出什么意外,獨孤家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嘍。”
李羨魚有理由懷疑,獨孤家的消亡,跟雪崩也脫不了干系,而雪崩又是唐三的弟子,傳承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