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循著劉夫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黃沙彌漫的視野中,一道龐大的身影若隱若現(xiàn),那彎鉤一樣的脖子,起伏的駝峰,可不就是一匹駱駝。
這匹駱駝還時不時的發(fā)出一聲哀鳴,和那頭母駱駝的形象更加貼近了!
不會這么巧吧?
李凌和劉金良夫婦二人,都覺得有點匪夷所思,外加哭笑不得。
劉金良夫婦二人找了幾天沒找到,已經(jīng)決定離開了,反而在途中撞上了。
劉金良夫婦不禁轉(zhuǎn)頭看向李凌,開口道:“葉兄弟,你怎么說?”
對李凌來說,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變強的機會,積跬步才能致千里,積小流才能成江海。不過,在五城如今面臨的情形下,讓他漫無目的尋找墓葬,他做不到,但現(xiàn)在駱駝靈獸都送到眼前了,沒有不一探究竟的道理。
他見劉金良夫婦也動心了,說道:“去看看吧。”
“好,一起去看看。”劉金良夫婦也道。
三人跟上了這頭母駱駝。母駱駝似乎無視后方的危險,在前面一如既往的前行,不停的哀鳴。
不過隨著母駱駝前行,也有其他靈王發(fā)現(xiàn)了,在眼睛一亮之后,加入了進來。
途中,加入的靈王竟是越來越多。
當(dāng)母駱駝穿越風(fēng)沙,行進了幾十公里后,終于停在了一個地方不走。而此時,跟在后面的靈王竟是已有六名。除了李凌和劉金良夫婦,還有任家老祖,另外兩名靈王據(jù)劉金良說,名叫卓立春、尚軍。
不過他們剛剛停下,再次有兩道身影掠來,竟然是天一宗的陳長老和范宏宇。
兩人看到母駱駝靈獸,驚喜不已,“還好,還好,趕上了!”
眾人心中都是彼此提防,想不到居然來了足足八名靈王,競爭會很激烈。
劉金良夫婦看到范宏宇,頓時眼紅,兩人立刻掠了上去。畢竟仇人就在眼前,哪里能忍得了。
再說了,下次遇到范宏宇,還不知道要什么時候,還是立刻將仇報了吧。
“范宏宇狗賊,拿命來!”
劉金良夫婦大喝一聲,兩道攻擊向著范宏宇轟去。
砰砰!
兩聲巨響響起,其結(jié)果,竟是劉金良夫婦被震退回去。
兩人胸中劇烈翻騰,憤怒的看向?qū)γ妗7逗暧钭匀徊豢赡苁撬麄兊膶κ郑顷愰L老插手了。
范宏宇一臉挑釁的看著劉金良夫婦二人。
陳長老冷聲道:“范宏宇是我的幫手,想要找他報仇,問過我。”
劉金良夫婦不禁十分悲憤,陳長老太霸道了,居然無故插手私人恩怨。對方是天一宗長老,有他保著范宏宇,豈不是永遠沒有辦法報仇了?
這時,其他人已經(jīng)開始找墓葬入口了。
范宏宇譏諷的看了劉金良夫婦一眼,轉(zhuǎn)身去找入口。
而劉金良夫婦雖然十分憤怒,但是也只能暫時放下仇恨。
即便駱駝有天性幫助,但能夠記住的也只是一個大概范圍,不能精確到一個點。所以八名靈王在附近一通好找,幾乎把十幾米深的黃沙翻了一個底朝天。
任家老祖一道道靈力手爪從天而降,探入地底,隨著他又一道靈力手爪收回,留下的洞口不但沒有合攏,反而越來越大,周圍的黃沙都是塌陷下去。
這一現(xiàn)象不由吸引了眾人注意,臉上一喜,入口找到了!
很快,原地就留下了一個百余平米,深七八米的大坑,在大坑底部能夠看到褐色的石頭。一塊石板被擊碎了,露出一個幽深的入口,雖然灌進去了大量的黃沙,但依舊能隱約看到向下的臺階。
“這就是那位靈武界開辟者的墓葬啊!”八名靈王來到深坑周圍,雖然驚嘆,但是在不清楚有無危險的情況下,誰也不敢第一個沖下去。
而母駱駝看到入口,它邁開四只蹄子奔跑過來,在深坑的四周叫的更加凄慘。其聲音悲涼凄厲,讓人聞之心傷。這種利用駱駝識別血親天性的方法,實在太過殘忍。
“碼的,叫的心煩。”
范宏宇突然皺眉罵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了入口,要你也沒有用處。去死吧!”
說著,他直接一掌向著母駱駝拍去。
這匹母駱駝只是將級靈獸,憑借動物天生的優(yōu)勢才能在荒亂沙漠生存,自然不是靈王的對手,這一掌下去它絕對會斃命。
砰!
一聲悶響。
范宏宇卻是身體一晃,被反震的一個踉蹌。
原來,是李凌出手,擋下了這一擊。
范宏宇惱羞成怒,怒視李凌吼道:“多管閑事,你有病嗎?”
他恨死李凌了,如果沒有李凌幫忙,劉金良夫婦根本不可能擊殺掉范宏達。此刻,李凌還出手挑釁他。
“畜生不如的東西!”
李凌眼神冰冷,“你看不到母性偉大就算了,它至少帶你找到了墓葬,你還出手殺它,還是人嗎?”
范宏宇此時才明白李凌阻止他的真正原因,不禁臉現(xiàn)嘲諷,嗤笑道:“你居然在同情一頭靈獸?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婦人之仁,你這樣的人能成什么大事。”
李凌身上涌出殺機,“再把你丑陋的人格顯現(xiàn)出來,我現(xiàn)在就宰了你,別以為其他人能護的了你。”
陳長老冷哼道:“小子,你在點我嗎?”
劉金良夫婦站到李凌身邊,和李凌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
陳長老眼睛瞇了瞇,并沒有出手。不過在他心中,李凌已是必殺目標(biāo),先不說李凌偷襲擊傷了他,再一個,李凌能夠傷到他,說明身上秘密一定不少,挖出李凌的秘密,恐怕不比墓葬的收獲差。
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開始動的,立刻像是打響了信號槍,一名名靈王爭先恐后的向著入口掠去,生怕被人捷足先登了。
李凌也是竄進了入口。
入口處因為被黃沙掩埋,稍顯擁擠一些,可是當(dāng)穿行過去十幾米,頓時豁然開朗。這地下簡直就是一座地下宮殿,一條條通道能容納馬車穿行。
“葉兄弟,遇到危險呼救。”
“好的。”
李凌和劉金良夫婦互道一聲之后,分開向著不同的通道掠去。